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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淡風清 2010-2-1 18:29

【散花天女】第八集(4) 作者:紫屋魔恋

[font=宋体]
             第四章  以和为贵

  虽是主掌攻势,但厉锋却知好景不常,像他这种程度的剑客,自知高手相争
只在一招之胜,表面优势徒耗气力,尤其妙雪真人守得端方严谨,无论自己招式
怎么变化万千,总以不变应万变,解消自己的攻击;就算他改采连续技反攻,妙
雪真人也总能趁其半渡、击其中流,打断厉锋攻势,令他招式难以连结成串,威
力大减,显然妙雪真人的剑法进展出人意料。

  他事先所想妙雪真人或因旧伤未癒、或因失身丧心,以致剑法退步的可能性
竟完全没有发生,反而变得更加难缠。

  虽是如此,但厉锋非但没减弱攻势,反而战得愈发欢欣;只有这等强敌当前
才能迫出他体内的潜力,许许多多应招都出乎自己意料之外,若只是自己练剑,
只怕永远也发现不得,但在妙雪真人棉里藏针,时而反击的剑光之间,却是福至
心灵,本能地使了出来,哪教厉锋不欣喜若狂?

  明知这样下去无论体力消耗又或剑招变化,自己都将处于弱势,但厉锋胸中
却无半点气馁退缩之意,胜败之念早抛到了脑后,现在的他只想全力以赴,试试
自己究竟有多少斤两,看看在妙雪真人的剑法之前,自己还能有多少绝妙招式被
硬逼出来?

  厉锋战得兴奋,妙雪真人心下却是大大相反。本就知道此人难以应付,可此
刻一战,方知从当年败北之后,厉锋确实刻苦锻链,此刻剑法与当日相较大有进
步,要胜他看来不是三、五百招之内可成。

  但厉锋可以把虎门三煞全然抛在脑后,只一心一意享受着眼前之战,妙雪真
人却不行,南宫雪仙在泽天居中独面强敌,而且还是当日连自己都吃了大亏的虎
门三煞及十道灭元诀,虽说有燕千泽所炼的丹药相助,但胜败仍未可知,若非妙
雪真人不只剑法深晋,道门静心的功夫也没丢下,即便心中思潮百转,仍不影响
手上剑艺,只怕早要在厉锋无与伦比的剑锋下称臣。

  又斗了百余招,厉锋愈战精神愈长,偏偏就在此时,从旁边林中传来了脚步
声,声响直透心湖,妙雪真人道门修心功夫深湛,还可静心应敌,可厉锋在这方
面终究是输了一筹,耳听那人愈走愈近,好像故意一般,每一步都跺断了枯枝败
叶,简直就是在提醒相斗之人有人插手。

  等到那人走出林中时,厉锋终于忍耐不住,拚着臂上一凉,衣袖在妙雪真人
剑下被挑出一道口子,后跃退了几步,妙雪真人压力一轻,却没有趁机反攻,只
是凝然收剑,显见剑法已臻收发由心之境。

  见是个中年文士施施然地走了出来,表面看似温文儒雅,脚下一步一印,也
看不出多么高明,但厉锋却不由皱起了眉头。他虽潜心修剑江湖上的人面不广,
不认得此人,但眼睛却不是白长的,此人表面上不像身有武功,可是脚步落地的
节奏,加上行走之间的步履,却让厉锋本能地感觉到,此人武功虽远不若自己或
妙雪真人,在江湖上也算是一方角色。

  换了平时无论自己或妙雪真人都不放在心上,但现在两人正自激斗,此人虽
是成事不足,却败事有余,就如三国时的孙吴,虽说本身实力不足吞魏并蜀,但
无论站在那一边,落单的另一方都得好生头痛。

  不过看到此人出现,本来沉静如水的妙雪真人脸上也不由变色,那表情透着
一丝埋怨,混在放心和喜悦之中,表情的变幻全然不似方才将他的攻势挡得严严
实实的一代剑尊,反而彻底地表现出女儿羞意,光从那表情,厉锋便读得出来,
这人绝对是站在妙雪真人那边的,说不定就是她选择委身的男人。

  明知妙雪真人和此人联手,自己十有八九只余再战之力,而无取胜之望,但
厉锋却只是微微一笑,稳立当地,手中长剑摆出了架势,准备迎接下一场力战。

  看燕千泽好整以暇的表情,也知那熊钜必然已被他收拾,妙雪心中也不知是
怨是喜,怨的自是这人怎么不顾还在单独面对强敌的南宫雪仙,却跑来了自己这
边?可心中那欣喜却是怎么也抹不去,若非对自己着实关心,远过旁的女子,燕
千泽怎会选择先到自己这边观察战局?

  虽知燕千泽剑法远不到自己与厉锋的程度,何况两大剑客相争,无论胜败都
该光明磊落,别说厉锋,连妙雪自己也着实不喜欢旁人横加干预,但光看到他出
现,妙雪心下便不由欢喜;她缓缓踏步,似有意若无意地挡住了厉锋对燕千泽出
手的可能,微带埋怨地开口,「哎,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先过来看看你……」表面上行若无事,但燕千泽也有自知之明,若论男女
之事,眼前两人合起来也非自己对手,但若说到剑法武功,眼前无论哪一人自己
都望尘莫及,光看妙雪缓步走到自己身前,身形有意无意地遮掩住自己,便知即
便以妙雪剑法之高,也没把握后发先至,在厉锋针对自己之时行围魏救赵之策,
只能先挡住自己。

  若自己盲目出手,怕是不只帮不上忙,还会成为妙雪的累赘。本来当他走到
此处之时,刻意放重了脚步,行走之间故意踩断败枝断叶,就是为了先声夺人,
试试能否扰乱厉锋心思,但此人真不愧能与妙雪真人相提并论的剑中高人,即便
落入二比一的劣势,即便单对单碰上妙雪真人都颇为吃力,现下仍是毫不动摇,
心平气和。

  知道这厉锋剑法高明,武功境界与熊钜不可同日而语,即使自己与妙雪一同
出手,也未必能获胜;燕千泽挥了挥手,退了两步,身形却仍隐在妙雪剑锋护卫
之中。

  「本来想看看能不能帮上忙,不过……厉先生果然剑法绝高,我就不自讨没
趣了。」

  心中暗叹不妙,妙雪虽知燕千泽是关心自己,这才追来,但即便加上他,对
自己与厉锋的战局助益怕也不大,何况方才自己情急之下露了馅,以厉锋的眼力
哪会看不出来自己对此人颇为着紧?何况有燕千泽在旁观视,自己也难保持心定
战局若继续下去,无论厉锋会否向旁观的燕千泽出手,都能主控战局主导权。

  她回过头来,纤手一挥,长剑已然回鞘,对着厉锋一揖,「外子既已来此,
熊钜那边已分了胜败,双方形势分明,不知厉兄是否还要继续战下去?」

  「哼!」心知方才之战,妙雪真人已占了上风,此刻出言罢斗,无非是见好
就收,更是怕自己为分妙雪真人之心,转向这中年文士出手,厉锋面色大臭,知
道今日是战不下去了。

  他倒不担心要向虎门三煞交代,若非为了与妙雪真人交手,他根本还懒得理
虎门三煞这等人物,他们的胜败与己无关;而现在有了旁的因素掺入,无论眼前
此人是否出手,光他出现已将妙雪真人的心思拉回了战场,让妙雪真人分心在虎
门三煞那边,无论自己或妙雪真人心思都已分了去,再怎么样自己也难以和妙雪
真人纯粹一战,感觉就好像吃饭吃到一半,被人硬生生地打断一般。

  厉锋收了长剑,回身便走,踏出了几步才头也不回地丢下了一句,「今日到
此为止,来日方长。」

  见厉锋走得远了,妙雪轻舒了一口气,虽是长剑回鞘,可只要厉锋还在眼界
之内,妙雪就不敢稍有懈怠,好不容易等他走远,妙雪才放下心来,深吸一口气
将喉中那股甜意吞了下去。

  这厉锋比之当日还真是进步了许多,妙雪虽似占了上风,但说要克敌致胜,
却没五分把握,加上燕千泽虽至,实际上却只能拖自己后腿,眼见此人负气而走
这一战又要延期,妙雪心下忧喜参半,脚下一软向后一倒,正落在燕千泽怀中;
她享受地挨在燕千泽怀中轻轻扭动着,手肘轻轻柔柔地顶他几下。

  「怎么跑过来了?也不怕危险?他比当年还要厉害,真斗起来妙雪可护不住
你……」

  「我也知不该来,不过这脚就是控制不住……」

  搂住了妙雪,感觉她从方才那出鞘的利剑,又变回了往昔床上的娇媚女郎,
燕千泽一边箍住她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掌心轻轻揩着她的柔滑,一边在她耳边
轻咬着,「这厉锋当真厉害,我本来想吓吓他,看看能否让你占点优势,没想到
也只割破了他衣袖。幸好他愿意罢战离开,否则再打下去我可真的好担心哩!」

  「是啊!」

  感觉燕千泽手上又在使坏,妙雪微挣了几下,见挣之不脱,也只好由得他,
毕竟方才虽只激战百余招,但与厉锋这等与自己难分高下的对手激战,每一招都
得用上全副心力,丝毫不敢大意,一场激战下来妙雪可也累得紧了。

  她闭上了眼,一边平复呼吸,一边在脑海中思索着厉锋的出手。今日的厉锋
与当年真是大有不同,原本专走边锋、冷锐犀利的剑法,竟也有了几分中正平和
之气,若非妙雪修道已久,虽说与燕千泽夫妻和乐,大违道门清静之道,但从心
所欲、放任自然之下,倒也探出了几分专属自己的特别门道,否则今日也别想在
厉锋手上占得上风。

  只是今日是过了关,但厉锋的改变,却让妙雪大为凛然,难不成这就是所谓
的殊途同归?妙雪虽知无论正道或邪派的武功,只要修到了最高处,往往都会回
到相同的道路上头,但能做到此点之人,即便在卧虎藏龙的武林道上,毕竟属于
凤毛麟角,这等高手以往妙雪也没见过几个,但以厉锋的修为,再继续这样钻探
剑道下去,不过数年时光,自己只怕就非其敌手了。

  虽感觉得出厉锋无论气质风格,与当日都大有不同,但毕竟以往的印象难除
加上愈是追求巅峰之人,愈是执着不返,厉锋绝不会放过自己,想到以后还得面
对更难应付的厉锋,妙雪就不由得有些头痛。

  但就算明知要头痛,今日能这样罢战,仍是上好结果,毕竟战后厉锋大可一
走了之,自己却还得回去襄助南宫雪仙,与虎门三煞见个高低,再战下去,自己
与厉锋谁胜谁败难说,要分出高低恐怕要到三四百招之后,到时就算不会同归于
尽,但分了胜负之后,无论体力、功力都难免有损,要对上锺出和颜设的十道灭
元诀,自己还真没有多少把握。

  反倒是现在这样,虽说与厉锋间的问题仍是没有解决,但至少还保着大部分
的体力应对强敌,只是厉锋也变得太多了,换了当年的他可不会放过这种趁虚而
入的机会呢!

  勉强平抑了呼吸,内息一振体内气息顿顺,疲惫都抛到了一旁,妙雪勉力挣
开了燕千泽的怀抱,现在可不是和他在这边卿卿我我的时候。

  「我们快些回去吧!以仙儿之能,应付梁敏君还好,要对上锺出颜设二贼,
只怕……」

  泽天居的大厅之中,南宫雪仙强抑着混乱的呼吸,装作好整以暇地手上一挥
将剑上血迹甩开,缓缓收起长剑,双手负在身后,平静如常地望着正从内室钻出
来的锺出、颜设两人,勉力装做平静,却差点被眼前的景象所击溃:若非锺出和
颜设比她更为震惊,只怕早要出手攻她不备。

  ……见南宫雪仙出现,梁敏君一边全力以赴,与南宫雪仙手中剑激战甚紧,
一边高声示警。毕竟当日一战,表面上没分了胜负,可梁敏君却知自己不是南宫
雪仙对手,加上一早起来便见厉锋身影在墙上一闪而逝,梁敏君也不是白痴。

  能将厉锋诱走的,除了妙雪真人外不会有别人,她转头冲入大厅,正好遇上
南宫雪仙,心知这是南宫雪仙一方蓄势已久的反击,不鸣则已一鸣必然惊人,除
了妙雪真人与南宫雪仙之外,也不知另外找了多少帮手,光看泽天居内外听不到
熊钜的声响,便知敌方必然另有好手;偏偏锺出、颜设两人耽溺云雨之欢,这些
日子总泡在裴婉兰和南宫雪怜身上,早上不到日上四竿是不会起床的,害她得要
独面强敌,也真不知要撑上多久才有援兵。

  只是距离上次泽天居之战虽没多久,但南宫雪仙也不知吃了什么药,剑上功
夫竟较当日还要高明许多,梁敏君虽也是高手,可一来胜仗之后好生享乐,就算
武功没退步,但出手之间难免少了当日激战时有我无敌的险悍,分水刺这种兵器
又是最重短险狠辣的近身兵器,心性一弱威力顿失数分。

  二来这回南宫雪仙全力对付她,而不像前次还要分心援救妹子,剑上最多使
六七成力,此消彼长之下,梁敏君自非对手,她甚至没能撑到两个义兄往援,当
锺出和颜设从门口出现的当儿,正好见到南宫雪仙长剑连闪,硬是分开分水刺的
防御,长剑透心而出,将梁敏君毙于剑下。

  不过梁敏君其实也不是这么好对付的,她的分水刺威力虽不若初见,但紧守
之间却也不失方寸,若非南宫雪仙功力进步不少,又拚着负伤硬干,腕上金环一
震,铃响轻灵之间,强行破开梁敏君的分水刺一剑穿心,只怕还没法这么快搞定
;但有一得便有一失,这一下猛然施力,虽是在敌方强援到前及时克敌致胜,但
力道运用猛烈突然,大违剑法之理,南宫雪仙表面上装做若无其事,胸口却不由
一阵窒闷,体内气息微窒,若马上与锺出和颜设这等高手动手,只怕不过十招便
要失手。

  她现在只能强撑着平顺气息,试试能否拖延时间;同时表面不动声色,手腕
微微施力,带动腕上金环内的机关,让燕千泽配出的药液倾出,无色无臭、无声
无息地浸满双手。

  但这拖延时间说来容易做来难,锺出和颜设都是老江湖了,要在他们面前弄
鬼大是不易,加上自己又在他们眼前一剑杀了梁敏君这结义妹子,怒火烧心之下
要他们不冲动地马上出手,可真要老天爷帮忙了;何况不只二贼想动手,南宫雪
仙自己都快忍不住了。

  二贼拖了这么久才出来,竟是为了把裴婉兰和南宫雪怜带出!二贼身边,娘
亲和妹子身上都仅着细薄轻纱,薄得甚至已称不上若隐若现,白天的光亮下与赤
身裸体殊无二致,即便发现这般羞态被南宫雪仙看得一清二楚,二女甚至也没有
伸手遮掩,薄纱之中的肉体尽是纵情云雨的痕迹,看得南宫雪仙怒火更炽。

  尤其裴婉兰那充满成熟的胴体上头,肉欲的余烬愈发难掩,洁可映雪的肌肤
上头满是被揉捏吻咬过的薄薄痕迹,尤其峰峦之上,颈项锁骨以下的部位,更是
栩栩如生地一朵红花在上,也不知是针刺又或啃咬出来的,简直是要把人的眼光
全吸到那艳丽的花瓣之间,更不可能离开那贲挺高耸的美峰。

  加上桃红薄纱掩映之间,目光随着纱中肤上缓缓淌下的汗珠滑动,竟见腿股
之间一片晶莹剔透,桃源之间余沥未清,上头甚至已无一根毛发,再加上裴婉兰
那含羞带怨,偏又无法逃避自己目光的娇羞,已可猜出这段日子娘亲所受的折磨
教南宫雪仙如何还能够忍耐?

  另一边的南宫雪怜虽是稍好一些,鹅黄色的纱内虽也裹着玲珑浮凸的胴体,
一般的香汗未干、一般的朦胧婉媚,下身的毛发也剃得一般干净,可至少不像裴
婉兰身上淫乱痕迹那般遍布周身,像是没一寸肌肤没被污过,也不知是因为南宫
雪怜还年少幼稚,青涩之躯不堪邪淫,连二贼都不好下手蹂躏,还是裴婉兰护女
心切,不惜以己身承受大部分二贼的淫邪攻势,才护得南宫雪怜所受的折磨少了
些,可南宫雪仙还是不敢想像,若自己晚了一步,妹子会变成什么样子?

  虽知若不是二贼一入夜就泡在裴婉兰和南宫雪怜身上,尽情淫乐之间不知早
晚,自己才有机会单打独斗,在二贼出现之前解决了梁敏君这等强敌,但若有的
选择,南宫雪仙宁可不要这个机会!

  只是南宫雪仙强自支撑,没有立即出手,锺出和颜设两人也是直直地看着地
上已无生气的梁敏君尸体,一时之间不只没有动作,连喝骂都似忘了。毕竟是几
十年的结义兄妹,即便两人修练了十道灭元诀之后,由于功体不同,彼此间难免
渐行渐远,加上自占了泽天居后,两人难免沉醉在两个美丽俘虏一个成熟妩媚、
一个青春年少的肉体上头,不只颜君斗为此吵过,梁敏君也有烦言,三人之间常
常冲突到险些翻脸,但眼见她身亡,心中那难以言喻的痛楚,仍是难以压制。

  「好……好贱婢……」

  见梁敏君死不瞑目,那遗留面上的最后一丝神色,也不知是惊疑于南宫雪仙
的出手,还是怒于自己两人竟姗姗来迟,平白失了结义妹子,锺出面上神色变幻
良久良久才抬起头来,一把将手中的南宫雪怜推到了旁边椅上,只听椅子喀啦啦
直响倒了下来,显见这一推用力相当不轻。

  南宫雪怜一来见到姐姐出现,又觉自己如此模样几近赤裸大是不堪,正是又
羞又喜、心神慌乱之间;二来这段日子被两人控着,对他们的行为早没办法抗拒
被这么一推撞倒了椅子,痛得眼角含泪,扶着倒下的椅子好半晌爬不起身,却是
垂着头一点声音也不敢出,只听锺出气得声音发颤。

  「竟敢……竟敢伤我妹子,你他妈好大的胆子!老子今天必将把你拿下,在
妹子的灵前把你每个洞都干到爆!让你哭着向妹子在天之灵求饶,她不显灵说话
老子绝不饶你!」

  「不……不要……」

  听锺出声巨语怒,神色大是愤火难消,只吓得裴婉兰心跳都停了几拍。她心
中也不是不希望南宫雪仙前来救援,但就算没法把自己母女救出去,好歹也要能
够全身而退,可今儿一见,南宫雪仙虽是大显神威,毙梁敏君于剑下,可看她现
在这样,明显是在理顺气息,显然方才急于求胜,内伤怕是不轻,这样单枪匹马
又岂是二贼对手?

  幸好厉锋和熊钜不在,想来已被南宫雪仙带来的援军调了出去,可现在这样
的景况,仍是令裴婉兰心中不由畏惧起来。

  「妈的,吵什么吵?」

  她话还没说完,颊上已挨了颜设重重一个巴掌,整个人转了个圈子跌到南宫
雪怜身边。颜设虽说对自己视为禁脔的女人不会怎么殴打,但结义妹子惨死眼前
他心中不由出火,听裴婉兰又要像保护南宫雪怜一般出言求饶,心中之火一下冒
了出来,只见跌到一边的裴婉兰泪水直流,颊上高高肿起,颊边指印无比明晰,
但看到南宫雪仙脸上神色变化,颜设不知怎地只感痛快,「等老子把你女儿拿下
让她爽带痛到哭出来的时候,你再好好看她美吧!」

  「既是如此,你们还不动手?」

  见裴婉兰挨了一巴掌,半边脸儿肿起,南宫雪仙心中的火也喷了出来。虽说
胸中仍有几分窒闷,但那怒火已烧却了一切,光看到裴婉兰和南宫雪怜如此装扮
显然除了自己在此受辱的那一夜外,娘亲和妹妹必是一夜下落地大受折磨,南宫
雪仙已觉心中恨火难消,又见两人如此无礼,更叫她连忍都不想忍了;若非南宫
雪仙深知无论锺出、颜设那一人出手,自己都是输面居多,唯一的胜机就在他们
所修的十道灭元诀上头,只怕还忍不到药液浸透双手哩!

  她装出一副蔑视的神色,纤指向两人招了招。

  「姑娘倒想看看,你们的十道灭元诀修到了什么程度?来来来,姑娘不动长
剑,直接跟你们拚拚内力,看是谁先跪地求饶?」

  「你……」

  听南宫雪仙语带轻蔑,一副将自己两人看成随手可灭蝼蚁的神态,即便这段
日子志得意满的锺出和颜设,也感觉出一丝不妙。两人毕竟是老江湖了,前面又
和南宫雪仙交过手,深知此女剑上功夫难惹,但若论笔掌内力,那是全看造诣修
为的硬碰硬,其间再无腾挪弄巧的余地,南宫雪仙竟舍长取短,要和自己两人硬
拚内力,是她见仇敌当前,失心疯了?还是另有诡计?

  但梁敏君死在眼前,心中的怒火已令锺出、颜设两人难以冷静,加上连妙雪
真人都重创在十道灭元诀之下,南宫雪仙即便再厉害、再有奇遇,总不会强过妙
雪真人去,这下故弄玄虚,难不成是空城计?锺出与把弟互望一眼,胸中已有计
较,他踏前两步,冷笑一声。

  「既然你自寻死路,老子自当奉陪。老二,咱们反正不是正道人,别管那什
么江湖臭规矩,我们一起上,看这贼贱婢是否挨得住我兄弟十道灭元诀之威?你
可别伤得太重,若等不到老子肏你就挂了,岂不便宜了你?你放一千一百个心,
等老子擒下你后,管你伤得多重多轻,保证今晚就干得你爽歪歪,又叫疼又喊爽
的,让你活活浪死在妹子灵前,等到了阴曹地府,再看妹子怎么玩你,哼!」

  听两人嘴上肮脏,南宫雪仙脸上微红,双掌一立便向锺出胸前劈去,掌未到
一股劲风已扑面而来,力道虽然不弱,却也不放在两人心上,不过出乎意料的是
随着南宫雪仙掌中劲风到处,锺出和颜设只觉鼻中一阵异香,香气中有种说下出
的熟悉之感,竟是暗含虎符草的药力!

  心中暗笑小姑娘不知端的,竟拿虎符草的药效来应对自己兄弟二人,岂不知
这虎符草,正是用以锻链自家兄弟体内十道灭元诀的要物?虎门三煞之所以对泽
天居动手,夙怨还在其次,最主要就是为了独占灵草,以利玄功修为,顺道也收
了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现下南宫雪仙竟以此药对付自己,只怕是伤敌不成反
变送礼,这一掌相对之下,药力烘发十道灭元诀劲力,便南宫雪仙再有奇遇,已
达到了当日妙雪真人的境界,也非得着了十道灭元诀的道儿不可!

  两人心下暗笑,表面上却不露声色,只如当日面对妙雪真人一般,颜设双掌
紧贴兄长背心,掌劲源源不断送入,锺出则是一声大吼,扎紧了马步,双掌击上
南宫雪仙送来的纤掌,登时变成了内力比拚之局。

  只是这一对上掌,就连锺出和颜设这等走了几十年的老江湖,称得上经历无
数风风雨雨的角色,心下也不由发寒,偏还得撑着不显露在脸上。年轻人即便天
质聪颖,有明师指导,又或习了什么奇功秘技,手上功夫凌驾旁人之上,但内力
一道看的是累积,非得经年累月的勤加修练方能有所成就,绝无速成可能;而妙
雪真人剑法超绝,内功方面相较下便弱了些,加上数月前两方才正面交手过,时
间极是短暂,照说无论如何,南宫雪仙在内功方面部绝不可能斗得过两人。

  但此刻一交手,即便锺出和颜设打算一举克敌,手上绝无保留,即便南宫雪
仙掌中虎符草的药力到处,锺出和颜设二人似进了补一般,只觉浑身暖暖融融,
功力摧发愈速,像比先前对上妙雪真人时还来得得心应手,但不知为何,雄浑多
端的内力冲入南宫雪仙掌中,却似泥牛人海,竟没能将眼前这娇怯怯的后生小姑
娘击倒。

  一来面子搁不下,二来她杀了自己妹子,加上自己两人足足搞了裴婉兰和南
宫雪怜两个多月,两边仇怨已深,再也分解不开,锺出和颜设功力传导之间,似
连心思也相通了起来,不约而同地加注内力,誓要将眼前这小姑娘击倒再说!

  就算一掌下去南宫雪仙经脉尽溃、脏腑重创,只要还能撑到两人在梁敏君灵
前活活把她奸死就成!

  不过锺出的江湖路也不全是白走的,加上虎符草有利他体内十道灭元诀的内
家修为,不只功力不断增加,耳目也似更为灵通,交手片刻,他已隐隐感觉出南
宫雪仙体内的变化。这小姑娘并非以功力硬抗自己兄弟两人的掌力,而是在经脉
中搞鬼,逐步消耗运化入侵的力道,似乎是行太极诀窍,一点一点地将攻来的内
力化解消失,就好像两军相争之时,诱敌深入后利用埋伏,一点一点地消耗敌方
的兵力,等到体力兵马消耗到一定时,再全力反击。

  虽说这也属道门功法,但与妙雪真人所学同源异类,也真不知这小姑娘从哪
学来,难不成是南宫清留了什么武功秘笈给她?

  只是两边已交上了手,内功相争表面看似平淡无奇,其实最为凶险,不到胜
败分明绝难撒手。锺出便心知不妙,但骑虎难下,也只能先全力以赴才行;何况
南宫雪仙即便真修成了道门太极圆融之术,在体内化解自己两人的功力,但终要
以己身功力为引,以她这么点年纪,功力想深也不可能深到哪里去!

  恃着以众欺寡,南宫雪仙又年轻,便是太极功夫最能以弱胜强、久守不失,
也耗不过自己兄弟,他嘴上狞笑,掌中功力摧得愈发紧了,只觉全身逐渐火热,
体内功力流动顺畅,竟似比当日战妙雪真人时还进了一大步,想来兄弟两人在泽
大居的这段日子有虎符草相助,体内功力已更上一层楼,兴奋之下也不留力了,
全力摧发内力,只想赶快搞定这小姑娘。

  这一下可苦了南宫雪仙。她的阴阳诀虽已卓然有成,一交上手便全力催发阴
阳转化之功,将侵入体内的劲道圆融转化,但锺出和颜设功力都胜她太多,加上
虎符草助力之下,敌方掌上欺来的内力雄浑厚实,一触便迫了进来,压得她只能
久守顽抗,全无反攻之力。

  幸好十道灭元诀的主要效果不在功力深厚,而在力分多源、彼此相生相克,
任你功力再深,能够化解得一二道,也化不得余下的三四道功力,所谓十道非指
数字,而是言其劲之多之谲;偏偏阴阳诀最善化解导引,正好将敌方攻来的雄浑
力道缓解转化,否则光看双方功力差距,南宫雪仙早就要败北认输。

  虽说如此,但锺出、颜设两人功力都在南宫雪仙之上,两人合力之下更非易
与,甫肢接南宫雪仙便觉掌上力道深重,犹如海浪般一波一波汹涌而来,即便她
全力催发体内阴阳诀将入侵功力转化消融,不受十道灭元诀诡异多重功力之害,
但纯以内劲交接,仍非这般轻易接得的,不过几息呼吸之间,南宫雪仙已是额上
见汗,肩臂之间隐隐骨节作响,咬的嘴角微微见红,脸上五官微皱,显见实力不
及,只强障着不肯认输。

  见她如此,锺出和颜设得意之下,掌力摧的愈发猛了,只觉体内功力源源不
绝涌出,不住挫磨着南宫雪仙的经脉功力,迫得她非得咬牙苦忍才能忍受。

  「哼……看你小贱人还有什么话说?」

  见南宫雪仙勉强咬牙苦撑,掌力相对之下,锺出和颜设均已觉察,即便有那
道门功诀护身,将侵入的功力消耗转化,十道灭元诀的长处发挥不出,但双方功
力终有差距,即便光论功力深浅,南宫雪仙已然输了。

  但她深恨己方,咬的唇上见红、娇躯微颤,犹自撑持着不肯认败,锺出和颜
设心意相通,不约而同地涌出一股胜利的得意;虽说运功伤敌之时,开口说话乃
是大忌,但现下功力摧发如此顺利,加上胜券在握,倒也不用那般小心,「早点
放手认败,乖乖脱衣上阵,给老子肏个痛快,说不定老子大发善心,留你一条性
命……」

  「可不是吗?」

  听锺出发了话,颜设闻弦歌而知雅意,连忙出口助攻。

  「你母亲和小姑娘都是床上尤物,这段日子服侍得老子好生舒服,床上的浪
荡风情真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小贱人虽然杀了我义妹,罪大恶极,可也遗
传着好一副淫荡的身子骨……你乖乖认输,学你娘一样服侍老子,等老子舒服过
之后,说不定可以留你小命……若敢说个不字,到时老子兄弟轮番上阵,加上这
堆家丁护院、门人弟子,让你既痛且快,干到你脱阴而亡,到时你后侮可来不及
了……」

  虽知两人嘴上淫恶,一方面是生性淫邪,一方面也是为了分自己心神,但听
得此言,南宫雪仙仍不由心中火起,手上忍不住加了力,忍痛强撑不退,眼角却
不由飘向倒在椅边的裴婉兰和南宫雪怜身上。

  只见南宫雪怜脸红耳赤,羞得不敢望向自己,小脸儿只垂着望向地面,根本
不敢抬起丝毫;而裴婉兰则是美目含泪,四肢都缩了起来,护着春光不露,整个
人瑟缩椅边,肌红肤润间显然被两人淫邪的话语又诱出了心旌荡漾,望向自己的
目光中满含着羞耻,却又透出一丝关怀,显然两人这话虽是羞得她不堪入耳,可
一颗心却还是悬在正面对强敌的自己身上。

  胸中的怒火已将惧意烧得零落,此刻的南宫雪仙哪里还对自己竟这般冲动,
一点时间不耗地与锺出、颜设两人硬干后悔?光看到母亲这般羞耻畏怕,却仍是
对自己关心备至,深怕自己吃了亏的神情,南宫雪仙便不肯将二贼放过。

  她强抑着臂上疼痛,以及体内经脉处不住传来的苦楚,咬牙在那一波接一波
的掌力中撑住;不过这也是错有错着,她所修阴阳诀化解敌人功力的法子,原就
最善以弱胜强,若南宫雪仙主动认输也还罢了,若她死命强撑,拚尽余力撑持,
体内阴阳诀自动化解入侵功力,只守不攻下虽说久守必失,但眼前两人功力联通
力道虽是刚猛、攻势虽是不断,但要转换攻势却非得两人同时动作不可,一时之
下竟是只能死耗于此。

  没想到南宫雪仙虽是年轻艺浅,但那不知从哪修到的奇功,却似正好克制着
自己的十道灭元诀,种种奇诡功力竟是拿她没有办法,至此也只能靠着造诣差距
硬压过去;更没想到向来无往不利,以污言秽语扰乱对手心志,让年轻人气火交
加,再难沉稳以对的法子,虽令南宫雪仙怒火上冲,却也使得她铁了心苦撑,发
挥道门功夫道心坚凝、不为外物所动优势,硬是咬紧牙关顶住攻击,反而更是难
以破敌,若非双方功力终有高下之差,两人只怕还无法在嘴上大逞轻薄。

  尤其自己这边援手不见,粱敏君已死,熊钜和厉锋都不知跑到了哪儿去,颜
君斗前日知自己两人对他的结义妹子动手之后,不顾身分与家里大吵了一顿,恐
怕要再等个十天半个月才会回来;南宫雪仙那方虽也不见什么外援,但别人不说
光只缩躲在旁边的裴婉兰和南宫雪怜,此时面言也算得上心腹之患了。

  一开始擒得二女之时,虎门三煞自不会忘了制其武功,但南宫雪怜太过娇幼
怎么也起不了心反抗,裴婉兰又是爱女心切,一拿她女儿相胁便只能含羞忍辱承
受,这些日子的翻云覆雨,两人早放下了戒心,两女身上武功未制,此刻看来竟
是严重无比的威胁!

  心知不能这样耗下去,该当速战速决才是,锺出和颜设两人不约而同地深吸
一口气,将盈鼻的虎符草味吞入喉中,掌中施出了全力,却觉气海处阵阵热火上
涌,随着两人运功,源源不绝的内元饱提而上,仿佛永远都消耗不完般,涨得经
脉都胀了少许,像是整个人都要爆炸一般。

  以往极难得有这般深厚功力可供运使,毕竟对武人而言,身负内力愈是深厚
强悍,出手愈是威力无穷,锺出和颜设不由大为得意,也不知是因为有虎符草之
助,才能令自己修为突飞猛进,还是因为心伤义妹之死,这才超水准发挥,但一
身澎湃内力此刻使来不只经脉,连浑身上下都涨得有些难受,可强敌当前,哪里
还能够保留?又哪里还想保留?两人一声怒啸,掌力汹涌而出,与南宫雪仙掌心
相接之处一阵格格作响,那痛楚令南宫雪仙差点魂飞魄散。

  没想到事到临头,燕千泽的药竟似失了效,锺出和颜设非但没有半分损伤,
反是满面通红,血气旺盛得活像是年轻了许多一般!她恨得咬紧牙关,用尽全力
抵上,只闻四掌相抵处一声炸响,一股强大的力道登时炸得三人都向后飞了出去
一时间三人都在地上倒成了滚地葫芦,喘着根本就别想起身了。

  喘了好一阵子,渐渐恢复清醒的南宫雪仙只觉喉中一甜,「呕」的一声一口
鲜血登时喷出,她勉力半撑起身子,顿觉四肢酸痛难当,那酸楚无力的感觉还在
其次,似是不只臂上肌肤,连经脉都痛苦难挨,光只是这样以肘撑着上身,便是
一身痛苦,若非她心知强敌犹然在前,武林人的自傲令她怎么也不愿示弱,只怕
早要痛哼出声。

  便是如此,那一声痛楚压在喉中,同着内腑震伤的鲜血一般抑着不肯出,也
已是她的极限,此刻的她连嘴角渗出的血丝都无力去拭了。

  勉勉强强、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好一会儿眼前迷雾才消,紧闭双唇,不令
血水再流的南宫雪仙终于看清了厅中情况,只见裴婉兰和南宫雪怜依旧畏缩在倾
倒的椅旁,丝毫不敢妄动;而另一边的两个倒地葫芦呢?

  锺出和颜设两人虽都未曾起身,似乎也还没清醒,显然伤的也是不轻,但呼
吸声犹自粗浊,在清静的厅中不住回荡着,就算从南宫雪仙的角度,看不到他们
胸口是否仍在起伏,可光看两人手足间犹自微微抽搐,听他们呼吸声如此粗重,
便可知两人不只命还留着,只怕伤势也不甚重,至少是比连起都起不来、嘴角血
丝止不住外溢的南宫雪仙轻松许多。

  虽知道良机稍纵即逝,不知占了上风的锺出、颜设二贼究竟是因为燕千泽那
不知所谓的药终于生效,还是因为自己回光返照的一击,才受伤晕厥过去,可现
在南宫雪仙也管不了这许多了,即便大违正道中人光明正大的作风,现在也该是
自己起身拔剑,将二贼斩于剑下之时!

  偏偏身上负伤颇重,虽说内腑的伤势渐渐平复稳定,显然那阴阳诀的自癒效
果比自己想像还要高明,可一时半刻之间,南宫雪仙仍是起身不得;偏生裴婉籣
和南宫雪怜也不知是被二贼用了什么手段控制,明明二贼暂无还手之力,却只眼
睁睁地躲在椅旁,别说出手杀敌了,就连来扶自己都不敢,两双美目只在自己与
二贼身上来回逡巡,害怕畏惧的意味无比强烈,看来是指望不上了。

  心中暗骂这下不妙,偏偏燕千泽对上熊钜,以游走小巧功夫应对敌人的天生
神力,消耗时间绝对不少;妙雪真人碰上「剑魄」厉锋,即便对师父有无比信心
的南宫雪仙都知胜负间不容发,要等这两大强援回来解决负伤未起的锺出和颜设
只怕还不如自己勉力起身来得快些。

  一思及此南宫雪仙不由心中暗恼,可惜楚妃卿与燕萍霜得负责把虎门三煞其
余的一票庄丁门人调虎离山,把他们引进燕千泽早已布下的阵局之中,否则光有
一人在此,也不至于搞成这样一个局面!

  知道此时此刻,谁能够先起身谁就是赢家,就算没有办法运功出手,至少总
有力气拔剑杀人。南宫雪仙一边呕血,一边勉力撑起身子,偏偏纤手虽已按住了
身边长剑,掌上却始终无力拔出剑来,更不用说走到两人身边下手了。

  她可怜兮兮地望着裴婉兰和南宫雪怜,想要以目光带给娘亲和妹子勇气,可
不知二女被锺出和颜设怎生折磨的,江湖中人的骨气和勇气竟已消磨殆尽,就算
连南宫雪仙也看得出来,二女武功犹在,是此刻厅中唯一有办法动手之人,偏偏
却瑟缩一旁,别说动手了,好像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看得南宫雪仙又急又怒更
是伤心,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但是愈是心急,愈是心性难稳,身上功力运行愈是涩滞,南宫雪仙好不容易
坐起了身子,拂拭去嘴角血渍,可腿上却不由自主地发软,怎么也起不了身,一
种无力的虚软感觉,不住自腿间袭了上来,任南宫雪仙怎么咬紧牙关、怎么拚命
撑持,娇躯始终站不起来,心急之下只觉身上愈来愈热,不只背心湿透,连身上
衣衫竟也似浸透了汗水一般,湿漉漉地感觉好生难过。

  偏偏心里怕什么就来什么,正当南宫雪仙芳心发急,裴婉兰和南宫雪怜瑟缩
一旁无法动弹的当儿,原已变成了两个滚地葫芦的锺出和颜设,竟不约而同地睁
开了眼睛,只吓得南宫雪怜一声惊呼,原还没发觉的南宫雪仙忍着浑身的燥热难
挨抬头望去,却见锺出和颜设两人慢慢地坐起身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面上
虽是七孔都沾染血丝,行动之间却没多少滞碍之感,显然身上没受到什么伤害,
看得南宫雪仙心中一苦,勉力挣了挣却是仍起不了身。

  她本还抱着万一的希望,在二贼清醒前无论是自己恢复行动能力,或是妙雪
真人及时来援,都可稳操胜券,没想到……

  无论怎么勉强施力,双腿仍是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别说拔剑伤敌了,就连
起身都那么艰辛。南宫雪仙银牙一咬,纤手握住剑柄,勉力一挥,虽说剑鞘是如
她之意飞了出去,敲在锺出小腿上头,又反弹到颜设腿侧,打得刚起身的两人一
阵踉跄,摇了一摇差点又跌坐回去;但此刻南宫雪仙浑身上下再施不出力气,加
上二贼虽也有了年岁,却是身强体壮,这一剑鞘又没附上多少劲力,别说把二贼
打躺下去了,就连一声痛呼也没打出来,反将两人的眼光打回到南宫雪仙身上。

  咬着牙怒瞪二贼,表面上全然不甘示弱,南宫雪仙暗中运劲,却是一运功便
觉内腑剌痛难止,显然双方功力差距太大,方才一对掌自己已受了不轻的内伤,
此刻别说运劲伤敌,能保着不让内伤继续加深已算得不错了。

  南宫雪仙心中暗自懊恼,没想到自己先前一番努力,却是一点效果也没有,
燕千泽的药物仍是难以对抗眼前二贼,现在她对自己已不抱什么希望了,一心只
想着妙雪真人和燕千泽快点回来,或许可以趁着眼前二贼力战身疲之际,争取最
后一点胜机。

  可惜心心念念的人仍是没有回来,反倒是眼前的锺出和颜设站起了身子,带
着淫邪笑意的目光攫住了自己,不住喘息着的南宫雪仙手握长剑,却是连举都举
不起来,眼睁睁地看着两人一步步走了过来,仿佛看不见自己手中长剑一般,轻
轻松松地就走到自己旁边,两人各出一手,轻轻松松地将南宫雪仙的身子举了起
来。

  只听得脚边「当」的一声,南宫雪仙无力的手已握不住剑,落到了身边,虽
说二贼身高与南宫雪仙相若,这一下伸手平举,南宫雪仙还不至于踩不着地,但
她手足酸软无力,一时片刻间却也只能纤足拖地,根本就别想站稳身子。[/font]

雲淡風清 2010-2-1 18:30

【散花天女】第八集(5) 作者:紫屋魔恋

[font=宋体]
             第五章  邪火燎原

  恨意满胸地瞪着两人,尤其二贼脸上那得意洋洋的笑意,更令南宫雪仙心中
恨火难消,若非喉中甜意不止,心知只要一开口便是血水难抑,南宫雪仙还真想
一口唾沫吐上去!

  前次的经验已让南宫雪仙明白,锺出和颜设这两个老贼,不只是手上功夫厉
害,更重要的对敌手段还在嘴上,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从二贼嘴上说出来的话
总有种刻意要把人激到吐血的意味。

  尤其南宫雪仙与娘亲和妹子一般,都被这两个老贼玷污过,知道两人就算在
床上,嘴里那不干不净的话仍是不肯稍停,现在自己表明了身分,手下又击杀了
粱敏君,偏又无法反抗地落到两人手中,以老人这般好色,再受污辱难免,也不
知狗嘴里又会吐出什么东西。

  她一双美目一点不肯示弱地反瞪两人,心中只希望着妙雪真人快些回来,至
少……把裴婉兰和南宫雪怜救出去。

  只是无论她怎么希望,现下也不知是否还跟厉锋激战未止的妙雪真人始终没
有出现,而锺出和颜设终于制住了她,似乎也是得意已极,虽说直接迎上南宫雪
仙恨得要喷火的眼光,脸上神情却仍是得意洋洋,嘴上笑得十分欢悦,一句话也
不说,两双贪婪的眼睛只火辣辣地打量着南宫雪仙覆于衣内玲珑浮凸的娇躯,甚
至没向尸横就地的梁敏君望上一眼,更不要说瑟缩椅边、连口大气都不敢出的裴
婉兰母女了。

  被二贼这般火辣而毫不收敛的淫邪眼光打量着,南宫雪仙虽是赌气对望,心
下却是忐忑不安,即便前次已被二贼狠狠玷辱过,那夜在床上的凄苦回忆着实丢
人到令她不敢去想,可有过一次经验却不能令她芳心舒解分毫,毕竟前次她还是
冒着颜君斗结义兄弟的名头,只想不到二贼不顾身分不分上下,知她是女的就想
上。

  这回身分摆明了,二贼再无顾忌之下,也下知会施出什么手段,光看他们现
下眼光如此火辣淫毒,仿若可以取代双手,用目光就把她衣裳褪去一般,那淫荡
火辣的眼光,看得南宫雪仙渐渐不安,终于无法抗拒地转开了目光,避开了那火
辣的对视。

  虽说避开了视线交接,南宫雪仙心下却是更为不安;当日配药之时,燕千泽
话语中就暗示过,她所取回的药物本身虽没有问题,但回来后却沾染了下少异气
不只是她的纯阴体气,还加上妙雪真人的天生媚骨气息,这淫媚之气的感染本就
会影响药性,加上燕千泽配药在于扬发二贼体内气劲,更是扬而不抑。

  方才四掌交接,药性虽是本能地窜向修练十道灭元诀的两人体内,可以南宫
雪仙内劲为药引,她自己也沾染了不少。原先还没发觉此点,但现在胜负已分,
两人擒住自己,光看那眼光就似意欲侵犯,想到那药性会使两人的好色本性愈发
变本加貭,教她心如何安?

  偏偏淫欲之念就是如此,若是心神安然不动,再强大的媚毒春药,药性也要
压下几分,可若是芳心思春起来,无论是心中再不抗拒,或是欲拒还迎地芳心乱
想,对身体的淫欲本能都是火上加油,此刻的南宫雪仙便是如此。

  虽说浑身一点劲力都提不起来,四肢软软垂倒着,可玉股之间却隐隐地透出
了一丝难以克制的意味,那敏感的触动令她芳心大乱,羞恨之间只觉身子愈发热
了,竟不由自主地打从腹下颤抖起来;外表看来虽像是少女落入敌人手中时无法
克制的畏惧发抖,但南宫雪仙比任何人都明白,自己真正的感觉是怎么一回事,
偏是想克制也克制不住。

  似是回应着南宫雪仙心中的恐惧,二贼竟是不若以往的多话挑逗欺辱,两双
大手毫不掩饰地动作起来,只听得裂帛声大作,两双手的撕扯怎么也比一双手快
得多;南宫雪仙虽是咬着牙不肯出声,眼角却不由清泪流出,偏生二贼再无怜香
惜玉之念,手上动作飞快,不一会儿南宫雪仙身侧已是飞絮片片,一身衣裳犹如
花瓣飘散风中一般跌落,裸露出一身晶莹如玉的身段,艳丽的诱惑丝毫不弱于瑟
缩旁边,看得泪水都流下来了的裴婉兰和南宫雪怜那饱经雨露的娇躯。

  咬着牙,丝毫不愿出声,南宫雪仙闭上双目,不肯去看二贼得意洋洋、淫邪
奸色的目光,偏偏二贼一左一右,将在裴婉兰与南宫雪怜身上实验出来的种种淫
技用上,制得南宫雪仙动弹不得,分工合作地在她身上大展淫威,绝不浪费一点
力气,淫邪的双手、大张的臭嘴不住在南宫雪仙身上来回动作,拨弄的她身子阵
阵娇颤,一双高耸美挺的玉峰上,两朵玉蕾渐渐酡红胀硬起来。

  虽是心恨,但南宫雪仙再无抗拒之力,只能勉强压抑着身上那犹如虫行蚁走
一般的异样快感,一点声音都不出,樱唇更不肯张,绝不给吻着唇上的大嘴一点
入侵的机会,可其余之处她便没办法了。

  尤其闭上眼后,身上的感觉竟似更集中而敏锐了,南宫雪仙只觉浑身上下既
难过又舒服,快感无所不在,即便她仍是心有抗拒,可在二贼绵密火辣,远比单
独一人要强烈许多的爱抚之下,娇躯竟本能地渐起反应,股间那湿淋淋的感觉愈
来愈难以压制,她不由在心下哀嚎:难不成自己不只败了此阵,又要再被二贼蹂
躏,还会情不自禁地在二贼的淫污之下被送上高潮吗?

  想到自己不只可能再度遭淫,说不定还得承受二贼邪淫无比的手段,以二贼
对自己恨怒之深,搞得裴婉兰和南宫雪怜全然无心反抗的手段一发,自己恐怕不
只要在二贼胯下淫态毕露地死去,死前还不知要承受多么不堪入目的邪法淫毒。

  南宫雪仙心下愈来愈寒,偏生身上却愈来愈热,尤其当想到裴婉兰和南宫雪
怜都在旁边,渴待自己援救的娘亲和妹子非但等不到救援,还要眼睁睁地看着自
己被二贼尽情蹂躏淫玩,失落和伤痛的苦楚满心,却是难解体内淫火于万一,偏
偏即便如此惊恨愤怒,手足却仍是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南宫雪仙可真不知该如
何是好。

  「哎」的一声,南宫雪仙终于忍不住哀声出口,还加上一小口鲜血呕出。也
不知两人是什么算盘,竟是伸脚拖过一张小几来,就把南宫雪仙扔在上头,这可
苦了南宫雪仙。

  一来小几上头虽有铺垫,但那铺垫是用来垫茶杯盘碗的,她一整个人躺了上
去,那铺垫可没软到足以舒舒服服地躺着,娇嫩香滑的肌肤,隔着薄薄铺巾与木
几重重砸了一下,便是南宫雪仙一身功力未损之时,若不小心翼翼地运气遮护,
怕也受不住那痛楚,更何况是内伤沉重、难以运气护体的现在?

  二来小几用以置放茶杯,再大也不过够放个棋盘上去,其大小远远不若一个
人的身长,何况南宫雪仙遗传了裴婉兰的颀长身材,这一躺上去不只臀腿悬空,
连头都靠不住地方,在几沿软垂而下,和身子拗成了直角,秀发夹得难受不说,
颈子更是酸疼难当,差点连气都喘不过来了,偏生身子微一挣扎,小几便传出吱
吱作响,一副随时要压垮的模样,令人根本都不敢随意乱动。

  何况南宫雪仙也感觉得出眼前二贼满怀色心,原本被悬着剥衣时已觉难受,
现下身子被扔在小几上头,两人四手空了出来,更是一点顾忌也无,竟当着裴婉
兰和南宫雪怜的面,就对南宫雪仙娇嫩修长的胴体大肆玩弄起来。

  只见锺出双手一开,将南宫雪仙玉腿分开,一手反扣股间妙处,大姆指轻轻
地在她腹下揉搓,食中二指已采入那微湿的幽谷中轻抽缓磨起来,就连无名指和
小指也没轻松下来,不住在她菊穴和会阴处轻抚逗弄着,拂搔之间一股股的热力
不住传入。

  当幽谷被锺出的手指扣入之时,南宫雪仙娇躯一窒,本应夹紧的玉腿却抗不
住锺出大手的力道,尤其那里头早巳微润。竟是阻不住入侵的手指头,加上锺出
手指热力十足,她的身子又十分敏感,心中的抗拒竟是没能发挥效用,没给拂弄
几下,说不出的酥麻感觉已从那要害处直透上来,威力直截了当地透入幽谷之中
勾得南宫雪仙腰都不由拱了起来,被锺出一手托在腰后,整个下半身粉弯玉股全
然成了锺出囊中之物,再逃不过他双手恰到好处的逗玩抚摸、挑逗勾诱。

  另一边的颜设也不是光看着大哥动作,他双手齐出,时而大力、时而轻柔地
把玩着南宫雪仙贲挺的美峰,虎口处时而紧夹、时而轻摩着饱挺的蓓蕾,火辣老
练的手段,便是黄花处子也要动情,更何况南宫雪仙,这早已尝过男女滋味的女
子?

  她眯着眼儿,咬牙苦忍那不住袭上身来的诡妙快意,娇躯却下由自主地在两
人手下不住抽搐颤抖,尤其这般姿势下,她的眼儿正好盯在颜设胯间,早看出其
中硬挺,两人虽说口中没出什么污言秽语,只是嘻嘻淫笑,可对心知受辱难免的
南宫雪仙而言,那异样的滋味仍是那般难以忍受,偏偏这姿势令她呼吸不畅,想
动作也动作不了。

  本来这段时日不只裴婉兰和南宫雪怜夜夜难逃淫辱,南宫雪仙也是多经风月
之事,本属纯阴之身的胴体早已敏感难言,加上锺出和颜设二人虽说作恶多端,
但在男女之事方面却确有高明手段,两人四手联弹,将南宫雪仙敏感娇美的胴体
当作琴瑟般演奏,南宫雪仙虽是呼吸不畅、恨怒难清,但那种似将窒息一般的感
觉,不知为何却使得身上的感觉愈发强烈,比之正常情况下的男欢女爱,别有一
番滋味,不知不觉间南宫雪仙手脚那微乎其微的推拒,也渐渐软弱了下来。

  见她手脚不再挣扎,锺出和颜设竟也改换了动作,南宫雪仙只觉眼前一黑,
胸口一窒,身前的颜设竟整个人趴伏在她身上,压得本已呼吸不顺的她愈发难以
喘息,加上锺出竟也一般动作,差点将她拱起的纤腰都压了下去。

  原已难受的南宫雪仙突地娇躯一震,却是再无挣扎之力,手脚只微微抖着,
竟是没法将身上的两人推开,一时之间不只被压得难受,颜设身上那男人的味道
更是毫无阻隔着冲进她口鼻之中,说不出的难闻中透着一丝微弱的香气,也不知
是南宫雪怜还是裴婉兰昨夜的遗香?薰得只想拚命呼吸的南宫雪仙一时间什么也
做不了,只能任其宰割。

  只是二贼的手段,还真是难捱得紧,两人一同压上南宫雪仙身子,锺出的手
仍在她股间肆虐,毫不保留地勾引着幽谷中的春泉,另一手则移到她臀上抓捏揉
弄着,颜设的手换到了南宫雪仙腰侧,轻轻地搔弄着,刮得南宫雪仙娇躯直震,
一时半会可平静不了。

  只是南宫雪仙此时此刻差点没哭叫出声音来,在两人一轮攻势之下,她虽是
心中千百个不愿意,可肉体的春情仍被挑了起来,身子愈发娇嫩,更吃不住接下
来的手段,尤其二贼的脸伏在胸前,一人一边啜上了南宫雪仙傲挺的美峰,将那
敏感胀硬的蓓蕾噙入口中,时咬时吮、或吸或磨的,弄得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若只是与方才一般的温和手段,或许南宫雪仙心中耻恨难消之下,勉勉强强
还能守得住心神,可现在却不是这样,锺出和颜设嘴上功夫,可远不若手上来的
温和。噬咬吮吸之间力道拿捏得着实不怎么样,吸吮轻咬间令南宫雪仙不由感到
痛楚,偏偏心乱之下,那痛楚的感觉中竟似透着些许难以想像的快感,像虫蚁一
般咬啮着南宫雪仙愈来愈薄弱的抗拒。

  疼痛之中暗藏的快感,融在她心里的苦楚之下,竟是从内而外,一点点地将
她的抗拒冰消瓦解,令她渐渐融化了。

  被两个仇人这般玩弄,本来就算南宫雪仙身子里头真生出了快感,心中的抗
拒也能稍减其力,怎奈她阴阳诀的奠基功夫欠缺,虽说不伤于云雨之际体内自然
而然的功力运行,可身体对云雨之事的忍耐力却是一泄千里,此时的南宫雪仙外
表与平常女子无异,最多是看起来较一般女子更为娇媚诱人些许,可衣衫之中裹
着的,却是一身敏感纤细,最是抗拒不住调情引诱的胴体;加上锺出、颜设手段
不弱,彼此配合之下,威力更是倍增,教南宫雪仙那敏感的肌肤如何撑持得住?

  尤其一对饱满丰挺的美峰着实惹人觊觎,南宫雪仙虽知那处最是敏感难忍,
哪里想得到就连被噬咬时都有这般感觉,二贼一左一右地咬上了她,大口轻啜着
那硬挺的乳蕾,牙齿舌头轻巧地搔弄着,整颗玉峰都沦陷在两人的口中,时而加
上一下微微用力的咬啮。

  温柔之时令她娇躯发热,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充到了美峰之中,胀得美乳愈发
敏感,更是吃不消那重重的一咬,痛楚之间南宫雪仙差点忍不住要哭出声来,但
敏感至极的美峰,却无比细腻地感觉出痛苦中那令人迷乱的些许欢愉,难以想像
的反差令南宫雪仙差点以为自己弄错,可体内的感觉却痛苦地纠正着她。

  何况此刻颜设整个人压住了她上半身,下体几乎是平贴着南宫雪仙头脸,那
充满了欲望的味道,毫无间阻地冲入了南宫雪仙口鼻,偏生乳上的苦处令她吃痛
不住,差点叫出声来,想要忍耐就非得深吸口气稳住心神不可,可愈呼吸,那男
人的性欲气息愈是深重。

  南宫雪仙苦在其中,却是不能宣之于口。迷茫之间她美目轻启,却见一旁的
南宫雪怜早已羞得满脸通红,微侧过脸却是闭不住眼,欲看还休,显然是不能相
信连姐姐都被二贼逗弄成这等模样,毕竟此刻的南宫雪仙虽是强忍,可肉体的反
应无比真实,南宫雪怜现下于此也深有认识,岂会被她的表情瞒过去?

  反倒是旁边的裴婉兰神情平淡多了,虽说她也难以相信,不只自己与南宫雪
怜在这段日子被二贼尽情蹂躏,弄得再难自已,现在连本已逃出生天的南宫雪仙
竟也沦入二贼魔掌,还被逗弄出满腹春情,可既有了经验在前,知道以二贼的手
段,南宫雪仙多半也逃不出去,母女一同在此,虽是沉沦欲海,再也挣脱不出,
但总归是有个照应,比之先前带着些希望的悬心挂念,此刻竟有一丝全盘放弃后
的平静。

  她满目垂泪,眼角已透出了泪痕,望向南宫雪仙的眼光却没有丝毫不屑或愤
怒,反是一副温柔平和的表情,似乎已接受了这一切,那模样看得南宫雪仙心都
痛了,偏偏心痛之间,肉体的反应却愈发强烈,抽搐颤抖之中,再压制不住身体
的本能反应。

  三人肉体紧贴,锺出和颜设自是比旁观的裴婉兰或南宫雪怜,更早发现南宫
雪仙的春心荡漾,两人缓缓抬起身来,令南宫雪仙那片缕无存的娇躯彻底暴露出
来。

  只见一阵抚玩之后,南宫雪仙一身莹白的肌肤上头早已透出了动人的晕红,
汗光水淋淋地浸透周身,在众人的目光之下透出一丝欲拒还迎的媚态,尤其是一
对美峰上头,也不知是因为浸满了两人口唾,还是敏感之处愈发汗的惊人,上头
的反光着实诱人眼目,随着南宫雪仙激动的呼吸,动人的光波不住映射而出,别
说欲火正旺的两人,就连旁观的裴婉兰相南宫雪怜,心下登时也透出了一丝说下
清道不明的感觉。

  虽说双峰透出了自由,但二贼仍一前一后地压制着她,插在幽谷中的指头动
作更疾,将她体内的汁液毫不保留地勾汲出来,浸得股间波光潋艳,看似比胸前
更诱人。

  南宫雪仙虽说已被二人拨弄得心弦乱颤、欲火渐旺,可心中那股恨火却怎么
也熄不了,偏偏经历云雨之后,她对自己身体的感觉也愈发能够掌握,此刻虽是
浑身无力,脏腑间犹自痛楚,可身上的感觉是怎么火热,她却比任何人都清楚,
一心只想压下那火,偏生毫无办法,加上锺出的手指在幽谷中进出更速,火热的
感觉从幽谷里头被玩弄的地方不住涌现,勾得南宫雪仙浑身上下都起了反应;她
恨得泪水直流,银牙咬着散乱的发丝,一心的憾恨偏是不愿也不能出口,真是难
过到了极点。

  随着手指急速抽出,好像酒壶开了塞子般的声响乍现,南宫雪仙娇躯剧震,
身子竟违抗她的心意,在锺出的手下便到了巅峰!她闭着美目,咬住发丝的银牙
用力到差点咬断秀发,却咬不住下体酥麻感觉中那难以遏抑的喷泄,娇躯颤抖之
间,一波春泉彷佛雨后彩虹一般,自幽谷中激射出来,诱得众人的目光都望向那
美丽的喷泉;不只是锺出、颜设那从不止息、活像疯癫一般的嘻笑声,就连南宫
雪怜和裴婉兰,也不由傻了眼。

  这般激烈、这般火热的反应,加上那隐隐透出成熟味道的美丽肉体,绝非毫
无经验的处子所能拥有,二女都曾这样崩溃过,自是知之甚详,心下却愈是骇异
难不成南宫雪仙在离开了泽天居之后,也已在别的男人身下尝过此味了吗?

  全然不知旁观的裴婉兰和南宫雪怜心中所想,此刻的南宫雪仙心中真是恨得
想死了,偏偏身体的感觉却全然超出了自己的控制。幽谷口处手指熟练的玩弄,
酥胸上头又疼又麻的滋味,加上口鼻之间被男人的味道全盘占据,种种滋味混成
了一串,在体内周游冲击着每一寸肌肤、每一寸神经,偏偏就在那膨胀到极点的
感觉在体内炸开的当儿,锺出那可恶的手指竟恰到好处地离开了自己,让爆炸的
威力找到出口冲了过去!

  南宫雪仙勉力抑住已喷到喉头的呻吟,可那强烈的快乐却集中到了下体处,
激烈而无法抑制地喷了出来,迫得她拱起纤腰,身体竟似不由自主地追寻着那才
刚离开销魂处的手指头;南宫雪仙只觉浑身都烧透了,身不由己地随着那美妙与
愤怒混成了一团的感觉颤抖,尤其是喷出春泉的幽谷口更不住空自吸吮,许久许
久都没法儿平静下来。

  没想到自己竟再次被这两个恶贼玩弄得高潮迭起,南宫雪仙胸中苦楚难忍,
偏偏心中的苦与身上的快乐各走极端,在体内交杂出一种全然无法形容的感觉,
她还没来得及平复,耳边已听得一阵窸窣声传来,正自喘息的南宫雪仙还没来得
及反应过来,已觉在方才的冲击中仍不住颤抖的玉腿,被一双大手用力一开!

  她勉强抑住一声轻噫,却觉幽谷一阵火热,锺出那硬挺的肉棒猛地一冲,虽
没有破关而入,可滚烫的肉棒在饥渴的幽谷口处不住擦过磨过的感觉,却是那般
强烈火热,南宫雪仙好拚命、好拚命,才能压抑住身体那拱起送上,把那肉棒迎
人体内的冲动。

  只是南宫雪仙已如肉在砧上,任由宰割,虽说纤腰拚命扭挺,不让锺出捉准
靶心,奈何雪臀部被锺出把住了,挣扎的空间愈加缩小,加上方才脏腑间的伤害
未癒,纵然心有怒火百道,可力气怎么也使不出来,被锺出这样突了几下,火热
的肉体磨擦更令她体内潜藏的本能蜂拥而上。

  从体内深处抗拒着南宫雪仙的挣扎,没几下只听得锺出一声快乐的喘息,那
肉棒终于对准了目标一举突入,在南宫雪仙喉间似苦似喜的呻吟声中,肉棒狠狠
顶入,一步步突破幽谷紧密抗拒的湿润壁垒,逐步逐步地攻入深处。那美妙的紧
夹,让锺出欲火更旺,肉棒插入的势头一点没有放松。

  没想到自己还是被这老贼插了进来,南宫雪仙颊上泪痕不止,樱唇噙着湿发
纤腰徒劳无力地扭着;她虽是一心想藉着这扭动挣扎,将已经插入体内的肉棒排
拒出去,但其实她自己也清楚,那火烫的侵入者哪是这么容易就能挤出去的?

  何况他正攀着自己玉腿,想踢都踢不出来,这样的扭动不只徒劳无功,反而
加强了彼此间肉体的磨擦,比之任何动作都更能诱发彼此的情欲,但不想让对方
轻易得手的她,也只能这样明知沉沦,仍是徒劳无功地扭动挤压着入侵的肉棒。

  也不知是脏腑间的严重内伤,使得南宫雪仙的抗拒愈发无力,还是木已成舟
锺出的插入绝不是她所能抗拒排阻的,或者是体内那渴望的本能,已经被诱了出
来,正逐渐将南宫雪仙的抗拒排除出去呢?

  南宫雪仙的挣扎渐渐没了力气,轻轻拱起的纤腰虽仍扭动着,但在已有经验
的旁观者如裴婉兰看来,那扭动早已不是表现她的抗拒,而是恰恰相反的欲迎还
拒;随着那娇媚的扭摇,不只使得肉棒与幽谷愈发厮磨甜蜜,源源不断的水波润
着侵入的巨物,令抽插愈发方便,犹如天雷勾动地火般愈发难以收拾。

  更重要的是随着纤腰轻扭,身子也节奏感十足的扭摆起来,别的不说,光只
那还溢满香汗和口唾的美峰,扭动弹跳间的万般美景,就性感得令人难以移开目
光。

  连裴婉兰自己在二贼毫不留情的火热玩弄之下,这段日子以来都没试过这般
性感扭摇过几回,此刻眼见南宫雪仙的媚态,虽还带三分稚嫩,却已隐隐有了妩
媚诱人的性欲勾引之状,她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以二贼的好色,见南宫雪仙这般性感诱人,娇媚火辣之处似比裴婉兰还厉害
的多,想必是不会舍得把她活活奸死,至少得留下来,多玩个几十几百回才肯罢
休;可这样下去,自己母女三人,只怕是永远都离不开二贼胯下了!

  这段日子以来裴婉兰虽已绝了恢复正常的指望,可此刻看最后的救星都陷入
淫欲深渊,要她平常心对待可还真难得紧哩!

  闭起的目眶满是火热,却怎么也比不过幽谷里头磨擦抽送的肉棒那般滚烫,
南宫雪仙心中悲苦难言,偏生本能的淫欲早在方才两人的逗弄中如冬眠醒来的蛇
般昂然吐信,此刻终于被插了进来,幽谷被挑起的饥渴渐渐被充实,淫欲的本能
早将她的抗拒踢飞到九霄云外,幽谷渴望而火热地吸吮着肉棒,充满热力地将那
火热吸引进来,缠绵无比地磨擦吮弄,似想将那火热给吞入幽谷深处一般。

  纯然肉欲的快乐不住在幽谷里头弥漫着,强烈地煎熬令南宫雪仙都有些芳心
飘飘然了,若非那恨苦的情绪还强烈得很,只怕她已要无法自制地挺腰迎合起这
大仇人的奸淫了。

  只是锺出和颜设的彼此配合,还真不是南宫雪仙这等雏儿可以这般容易抗拒
得了的。当南宫雪仙苦忍着幽谷被肉棒深入浅出,每一下都探到深处,似要把花
心都挖出来般的火热攻势的当儿,颜设也已展开了行动。

  咬牙苦忍的南宫雪仙突觉鼻中淫味一浓,美目轻启、泪水婆娑间,只见到一
根粗黑的肉棒正硬挺在自己眼前,那肉棒靠得如此之近,上头充满男人欲望的味
道直透南宫雪仙鼻尖,她甚至可以「闻」得到那上头的火热,绝不比正在自己幽
谷中肆虐的淫物逊色半分。

  若换了旁观的南宫雪怜,只怕一时间还无法了解颜设想干什么,毕竟这段日
子虽是身入淫窟,但在裴婉兰的努力下,她每夜最多也只被二贼其中一个尽情把
玩过,可不像裴婉兰不时还要被两人齐上又或车轮战,夜夜都要搞得浑身酥软,
再没半分力气才能休息;但南宫雪仙先前就被两人合力蹂躏过,虽是姿势已变,
哪看不出来这两个老淫贼又想来个分进合击?

  她咬着唇瓣,不让颜设这般容易得手。毕竟她虽已有过经验,但对她而言,
用樱唇来为男人肉棒服侍吸吮,直到淫精尽吐,实在是太过淫靡,那夜的滋味已
足够她芳心憾恨难平,那堪再被二贼这样肆意玩弄?

  本来就算不是身具武功的女子,即便手无缚鸡之力,但牙齿的力道比之手足
还要强大,照说南宫雪仙虽是内伤不轻,手足力道都使不出来,但咬紧牙关之下
颜设绝无得手之理,可惜锺出那已探进她幽谷深处的肉棒,本身也有着强大的淫
威,加上南宫雪仙阴阳诀有所缺憾,最是难堪淫邪逗弄,此刻被肉棒在幽谷中左
旋右磨、前突后抽,百般抽送之间,淫欲已渐渐水涨船高,强悍有力地洗去南宫
雪仙的抗拒意念。

  在那一次接着一次的冲击之中,南宫雪仙只觉随着幽谷深处花心渐渐绽放,
芳心之中竟似也渐渐开了花,淫荡的渴望早已溢出了幽谷,顺着经脉在南宫雪仙
体内游走循环,一波又一波地洗去她的抗拒、洗去她的怨恨,令她的每寸肌肤都
变得嫩滑敏感起来,对男人的需要渐渐压倒了心中的苦楚,一步一步地将她领向
沉沦的美妙幻境。

  从里到外,一点一点地被淫欲给改变占领,南宫雪仙恍惚之间,竟渐渐感觉
不出自己抗拒的必要,她虽咬紧牙关,可却阻不住颜设的肉棒一下下地在唇瓣上
轻顶,淫荡的味道不只从鼻尖,更从毛孔中不住涌入,迷惘之中南宫雪仙渐渐放
弃了抗拒、放下了坚持,就在颜设不知轻突了第几次肉棒时,终于等得云开见月
明,等到了南宫雪仙樱唇轻启、香舌微吐,将肉棒给吸入了口中,只听得颜设一
声喜上心头的嘻笑,竟是顶住了南宫雪仙口中,任她香舌缠卷,再不肯放松了。

  浓浓的腥味冲入口中比之在鼻端萦绕的味道更加深刻,南宫雪仙猛地一省,
这才悲哀地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忘了形。但事已至此,她又哪里能够抗拒?何况
那打从体内深处涌现的渴望,将她心中的抗拒死死缠住,别说出力挣扎了,就连
抗拒的意志都放不开手脚。

  本来还可用力咬下的银牙,却是一点咬啃的力气部不愿使出来,丁香小舌更
是飞蛾扑火般地缠紧了入侵的肉棒,顺从驯服地巧吮倩吸,轻柔娇媚地在那青筋
勃发的肉棒上头滑动游走,舐去上头还未全然干却的淫渍,吸得颜设身子不住颤
抖,双手扣上南宫雪仙肩颈,美得身心俱颤,再也不愿放开。

  身心都逐渐陷入迷茫妙境的南宫雪仙心中一痛,没想到那淫荡的本能竟如此
强烈,根本就别想控制压抑,可身体的反应却再也控制不住,本能地缠绕上入侵
的男体,幽谷火辣辣地缠吸紧啜,不让肉棒再有离开的机会,彻彻底底地享受着
那火热的摩挲;唇舌更是火热甜蜜地服侍着侵入的肉棒,银牙轻柔地顶着肉棒颈
间的微凹陷处,好让那巨物不在口中不受控制的顶动。

  樱唇甜甜地含着棒身,微微地蠕动着,香舌的动作更是巧妙,无所不至地吮
着吸着那火烫的顶端,尤其当舌头轻柔地滑过肉棒顶端处那敏感的开口时,那抖
动的滋味,更令南宫雪仙松不开口。若非内伤犹重,那痛楚始终难以忘却,只怕
她早要热情如火的四肢紧搂,深怕男人弃她而去了。

  感觉到身下的美女落力服侍,颜设口中不住嘻嘻哈哈直笑,却是一个字也漏
不出来,双手着迷地在南宫雪仙火热的娇躯上头游走,揉捏爱抚、搓弄拈摸,尤
其是一对不住颤抖、诱人已极的美峰,更是不肯放过;不知何时锺出的手也缠了
过来,原本被那双大手抚玩时已酥得浑身无力、畅美已极的南宫雪仙,哪里受得
住两人的分进合击?

  两双大手时而有力、时而轻巧地玩弄着那傲挺的美峰,种种肉欲的快意直透
南宫雪仙心底,她平滑而活力十足的纤腰不住扭着,紧啜着肉棒的樱唇间唔嗯连
声,展现那快乐的享受,偏生嘴里被肉棒占满了,连点声音都漏不出来。

  美目紧闭,再不敢看旁边裴婉兰与南宫雪怜那不敢置信的目光,南宫雪仙心
中好痛。她原本以为前次被两人奸计弄上床去肆意玩弄时,那淫荡的反应若非是
酒醉难控,便是两人在食物里添了什么药物,致使她失却本性,竟不由自主地感
受到欢愉的滋味;但此刻看来,如果不是自己体内天生就充满了淫荡的本性,哪
里能够解释自己现下的感受和反应?

  偏偏随着上下两张口被肉棒侵犯,不只是难以想像的快意在体内肆意充斥,
脏腑间的疼痛更是一点一点地消褪下去,再怎么说内伤也不会那么快好转,唯一
可能的解释就是,自己体内的淫荡反应不只出自本能,更是强大得无以复加,令
她连体内的严重内伤都抛到了脑后,一心一意只想承受那淫邪的攻势,任这两个
淫贼仇人尽情玩弄,好将她从身到心彻底征服占有,收得干干净净,一点都留不
下来。

  从幽谷中和口里的肉棒,不住传来淫邪的热力,在南宫雪仙的体内不住游走
着,终于化合成一体,强烈的快感在南宫雪仙胸腹间仿佛爆炸般的冲撞,令她登
时陷入了浑然忘我之境,此时此刻,南宫雪仙再也管不到外物了,她忘记了正奸
淫她的是心中恨怒难掩的大仇人,忘了娘亲和妹子正在一旁观览着自己演出的活
色生香,忘却了被侵犯时那渐渐薄弱的厌恶感觉,将身心全神贯注在性欲的快乐
上头,身体的动作渐渐灵活细致,令三人的快乐感觉都渐上层楼。

  「怎……怎么会……」

  昨夜依旧是淫风浪雨,一早起来听到外头喧闹时,裴婉兰本还不怎么放在心
上,可一出来,见到梁敏君当堂战死,南宫雪仙竟要独自面对强敌,裴婉兰心下
不由惴惴,又希望南宫雪仙成功破敌将自己母女救出,又怕南宫雪仙便有奇遇,
但时日太短,若论功力终非二贼敌手,可心中最深处的感觉,却是微喜带惧,却
连自己都分不出到底喜些、惧些什么。

  没想到南宫雪仙如此托大,竟和二贼硬较内力,硬是斗了个两败俱伤,见三
人滚倒在地,一时爬不起来,虽说这段日子以来夜夜春宵,功力不进反退,但裴
婉兰和南宫雪怜至少都还有几分实力,可不知为什么,母女互相对视久矣,心中
又羞又怕,怎么也无法起身相助南宫雪仙。

  没想到良机一瞬即逝,竟还是让锺出、颜设二煞擒下了南宫雪仙,眼见南宫
雪仙浑身无力,被二贼尽情摆布,虽说不像以往一边动手一边淫语不止,令人光
听都觉得身子难受,可那嘻嘻嘿嘿的笑声,仍是怎么听怎么令人不悦,偏偏这段
日子淫威所至,二女都不敢出手相救,只能看着二人将南宫雪仙身上衣衫撕成片
片碎缕,就这么压在小几上淫辱起来!

  尤其南宫雪仙也不知怎么着,身子竟显得如此敏感,似是全然不堪玩弄,那
般激情模样,看得裴婉兰和南宫雪怜心下愈惊。

  南宫雪怜倒是还好,毕竟不知者不惧,但裴婉兰却是深知其中关窍。两女陷
在泽天居内,被二贼连番淫辱之后,矜持与护守的本能渐渐消褪,取而代之的是
淫荡的本能,可那也不知耗了二贼多少时光,还加药物淫语相,才有这等结果。

  但南宫雪仙却是头一回被二贼这般淫辱,便变成了如此模样,裴婉兰羞耻之
间不由自怨,即便再敏感爱肏的身子骨,也不可能在面对仇人的情况下,仍如此
敏感易于动情,即便眼见被锺出破体而入之时,南宫雪仙并无落红,显然早就有
了经验,但会这般不堪挑逗,除了从自己身上遗传下来的淫荡本能外,还能有什
么解释?

  尤其南宫雪仙可是同时被两人这般淫辱!虽说这段日子以来,裴婉兰自己也
试过了许多次同时侍奉二贼淫威,深知被这样上下同淫,肉欲的欢快简直是连升
数倍,但南宫雪仙现在的姿势,仅是身子被小几撑着,头脸四肢都垂在几外;腿
脚幽谷也还罢了,毕竟是张腿被肏而已,可服侍颜设肉棒的头脸处,却是毫无支
撑地垂在几旁。那样的姿势就算平时为之,时间久了也要颈脖酸疼,更别说偶尔
还会呛到自己。

  可现在南宫雪仙就是这样垂着头的姿势,将颜设的肉棒含在唇间吸吮疼爱,
动作间却显得这般自然,即便看不到头脸,可以裴婉兰的经验,仍看得出南宫雪
仙颇为享受,想到不只自己失节,连两个女儿都逃不出去,还这般淫荡地任其宰
割,就连这等难受的姿势也是甘之如饴,裴婉兰心中也真不知是什么感觉,喃喃
自语间娇躯不住地发着颤抖。

  全然不知旁边裴婉兰心中的挣扎苦楚,南宫雪仙只觉脑子愈来愈昏,体内一
片迷茫,除了肉欲的快乐之外再也无法顾及其他,幽谷和樱唇同时被男人占有,
好像有股股洪流在体内不住流窜,每寸经脉、每寸肌肤都暖暖热热的,说不出的
舒服畅快。不知不觉间她已陷入了无比快乐的境地,浑然忘却体内的种种不适,
慢慢地任淫欲占满身心,控制着她反应着两人此起彼落的刺激。

  茫然畅美之间,南宫雪仙舒服的神魂颠倒,随着幽谷里被不住刺激的花心。
她任由淫欲操控着她的身心,缓缓地手足都动作起来让旁观的裴婉兰更觉骇然,
南宫雪怜更是张大了嘴,一时闭不起来。

  只见南宫雪仙玉腿高抬,连纤腰部拱起了一半,好让锺出抽插得愈发便利,
一双玉腿火辣地缠在锺出腰间,似在鼓舞着他尽情发动攻势,每一下都深刻地插
到最里面,将她的空虚彻底填满,激情之间一波波春泉涌溢,淋得两人下体腿脚
之间尽是诱人的反光。

  那玉腿的本能动作也还罢了,南宫雪仙竟连手都能用上,只见她玉手轻揽,
抱住了颜设臀后,将那肉棒压入口中,啜吸之间淫声阵阵,听的旁观的二女都不
由心底搔痒起来,尤其南宫雪仙的手上不知施了什么魔法,扣得颜设不住喘息,
口中咿咿呀呀地也不知在说些什么,竟似爽的忘了话要怎么说,那样享受的模样
即便是裴婉兰也是头一次从他脸上看见。

  心里也不知该赞女儿功夫高深,如此享受下二贼只怕再不会想要伤她性命,
还是该骂自己也不知前世作了什么孽,竟有着这么一副惹人淫心的胴体和淫荡本
质,不只自己陷在里头,害的南宫雪怜也毁了身子,现在竟连原本已经逃出生天
的南宫雪仙都无法自拔,三母女竟都将难逃变成淫娃荡妇的命运。

  全然不知旁边裴婉兰正自伤怀、南宫雪怜看的目瞪口呆,南宫雪仙此刻已陷
入了迷乱的深渊,只觉敏感的肌肤上头有若虫行蚁走般酥麻,被男人的大手抚过
的部位全都颤抖难止,尤其是深入体内的肉棒,那火烫更是毫不止息地熨着她的
香躯,尤其是幽谷中的肉棒,也不知是锺出的功夫高明,还是被木马调教之后,
自己的身子愈变愈敏感?

  南宫雪仙只觉幽谷深处花蕊绽放,精关不知何时已然开放,花心早已陷落在
锺出火辣辣的开采之中,若非有阴阳诀护身,加上锺出也没使上什么采补功夫,
只怕身心都飘飘欲仙的南宫雪仙,早要心甘情愿地败下阵来。

  虽还能撑着迎合抽送,可南宫雪仙此刻身受的滋味,也已是美到毫巅,她无
法自拔地缠紧了身上的男人,真恨不得自己多生一对手足,才能把男人抱的搂的
更紧一些,口舌舔吮之间,虽还未能令颜设一泄千里,但肉棒上头微微的腥咸味
道,在她的口中却如此甜蜜,令南宫雪仙无法自己地吞吐舔吸,沾染了男人味道
的香唾,连同那淫荡火辣的味道,随着喉头的微颤不住吞落喉间,在体内与锺出
送入的热力一波波缠卷黏合,化成了一团说也说不清的美妙火热不住扩散开来。

  精关既已大开,南宫雪仙的身心都在那高潮的快乐中荡漾,迷乱的灵魂早巳
被送上仙境,飘飘然不知人间何世,偏偏没用的她虽已小泄了几回,可身上的两
人非但没有丢盔弃甲,反而干得更加欢了,美妙无比的快感勇猛地夹击着她,将
南宫雪仙仅存的一点点抗拒一次次地粉碎,等到喉头和子宫深处同时被一股滚烫
无比的火热烧灼之时,南宫雪仙的快乐也已到最高峰。

  她娇躯剧震,四肢本能地缠紧了两人,在两人口中那野兽般的嘶吼声中,她
也美滋滋地阴精大泄,子宫本能地吸吮着肉棒,就连唇舌间也甜蜜无比地吮吸着
小舌更是在肉棒顶处那敏感的缝中不住来回刮扫,誓要将里头的阳精一滴不漏地
吸出来方罢,若非樱唇里堵的紧紧的,以现在南宫雪仙身受的滋味之美、高潮的
快意之浓,只怕她早要不顾一切地高声欢叫出来,好宣泄那无比的美妙。

  眼见小几上一场美不胜收的淫戏终于到了尾声,射的仿佛魂都飘掉了几分的
锺出和颜设,两个人竟都半压在南宫雪仙身上,像是一时半刻使不出力来,好半
晌才终于能摆脱高潮后肢体无力,再不能像方才激情时,那般紧缠两人的南宫雪
仙,双脚发颤地退了开来,爽得眉开眼笑,好像从来没试过射得这般舒爽,那模
样看得旁观者愈发心乱,也不知是羡是妒。

  方才的美景只看得南宫雪怜心慌意乱。自己这段日子里,别说同时被两人淫
辱了,便是单独面对时,也不曾像姐姐这般舒服畅美,便连事后都似仍沉醉在那
美妙的余韵之中,娇躯虽仍颤抖不休,可却是一根指头都动不得,那模样就连裴
婉兰都少有,难不成男女之间,真有如此欢快的滋味?

  这段日子虽说含悲忍辱,说不上怎么快活,可随着日子过去,其实南宫雪怜
也渐渐感受到了其中的舒畅,只是日日见裴婉兰人前强颜欢笑、人后难忍悲泪,
她就算尝到了快感,也真不敢说出口来,眼见母亲那般悲苦难过,光看到就觉得
白己的快乐似乎完全是错觉所致。

  一样坐倒在地,裴婉兰虽也看的芳心荡漾,仿佛昨夜被淫玩时的滋味又回到
了身上,但她心中对女儿的关怀,可不是这般容易掩没的。不像南宫雪怜被吓得
整个人都呆了,也下知在想些什么,一见到两人离开了南宫雪仙身子,裴婉兰娇
躯猛地向前一探,爬动了数尺,双目牢牢地盯向南宫雪仙犹自发颤的娇躯;只见
南宫雪仙玉腿轻开,幽谷口处仍然像婴儿吸乳时一般轻轻开合,一线白腻的淫精
微微溢出;头脸处虽仍无力地垂着,可唇角抽搐之间,却没漏了几滴精元。

  以裴婉兰的心思,想看的自不会是南宫雪仙,究竟有没有把颜设的精液吞下
去,虽说心中也奇于南宫雪仙的口舌之妙,就连这般难受,平日就这般饮水也要
呛到的姿势下,竟然能将颜设的淫精吞入腹中,甚至没漏上几点,虽有微微的呛
咳,看来却只是精水入喉的本能反应,全没半分特异处。

  直到此刻眼见南宫雪仙酥胸起伏间呼吸正常,即便呛咳间嘴角也不再见血,
虽不敢相信南宫雪仙所受的内伤会好得这么快,但至少不再呕血,表示她的内伤
已经有了一定的恢复,也不知是否和方才狂风暴雨般的淫乐有关,身为母亲的裴
婉兰悬着的心,好不容易才舒缓了下来。

  只是这悬着的心,也没办法完全放下来啊!一来没想到南宫雪仙的胴体竟也
淫荡若此,不只早在外头失了贞节,就连重伤之后竟还能如此火热地与两人淫戏
看得裴婉兰也不知该骂她还是该庆幸她吃得消;二来二贼方才虽是淫的火热,似
是什么怒火都出了,可南宫雪仙手上终究杀了他们的结义妹子,这仇可不是这般
容易解消得了,也不知二贼泄火之后,究竟打算拿现下还软绵绵瘫在小几上头,
仿佛舒服到人事不知的南宫雪仙怎么办才好,她这旁观者可真看得心焦。

  若换了两个月前,眼见南宫雪仙伤了粱敏君,裴婉兰只会夸她功夫长进,哪
里会担心什么?可这段日子夜夜被辱,裴婉兰那武林人的锐气,早被消磨得一干
二净,每日只渴待着身为女人最快乐舒泄的美妙时刻,否则方才早就趁机出手击
杀强敌了。

  美目留恋地在女儿的身上望了一会,好不容易转开了目光,却见到正自扶椅
喘息的二贼,胯下那淫物竟似又渐渐生起了雄风!虽说这段日子以来夜夜笙歌,
浑身上下也不知被二贼的淫物污过了几回,可现在南宫雪仙爽的人事不知地倒在
声息可闻之处,若要再次献身受淫,任二贼为所欲为,那种感觉……也真是大为
不同。

  心中暗叹了口气,美目期盼又带畏惧地望向二贼,飘移之间裴婉兰这才发觉
为何二贼才刚爽过,这么快就再展雄风淫威?方才挨了一耳光,重重地跌到一旁
裴婉兰原就没多少的遮蔽之物自然是很难整齐得了,加上此刻为了看清女儿的情
况,裴婉兰趴伏在地,只为了多移动几步,那模样愈发惹人遐思,二贼又不是头
一次玩她,眼见裴婉兰这等模样,心动之下胯下淫物更不知压抑忍耐为何物,若
非方才在南宫雪仙身上弄得太过舒爽,一时难振雄风,怕是早已扑了过来。

  见二贼面上说不出的快活,口中嘻笑不止,活像小儿般洋洋得意,想来在南
宫雪仙身上的享受不同以往,两人心上犹自得意,简直就像是已经把死在边上的
梁敏君抛到了脑后,裴婉兰不由一怔。

  以她这段日子的观察,虽说占了泽天居后,二贼和这结义妹子颇多冲突,最
主要的部分就在于二贼见色心喜,一时之间竟没有多加盘问严刑,好把那藏宝图
逼供出来的打算;可对梁敏君这等女子面言,财宝珍藏总比两个自己没得吃的美
女来得实惠,可口头上却拗不过兄长,两边自然会起冲突,可即便如此,数十年
的结义仍非泛泛,二贼虽说作恶多端,照说不应会这样才是。

  可与其分心去思考此事,现下的裴婉兰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一来二贼在
男女淫事上头愈来愈厉害,床第之间将自己和南宫雪怜夜夜征伐,弄得骨软筋酥
虽是心存恨意,却不能不承认那快活的滋味愈来愈是强烈;现下他们既已渐起雄
风,想来多半还有再战之能,可南宫雪仙方才一战内伤未痊,仍软绵绵地瘫在小
几上头,即便是这般不舒服的姿势,一时半会仍没有起身的可能,显然伤势不轻
又兼才刚狠狠地「运动」过一回,身体自然进入了休眠,可不堪再行云雨。

  二来这两个淫贼色心不灭,虽说对女子面言绝算不得好事,可以现在的情况
看来,愈能让他们沉迷淫欲,忘却梁敏君被杀之仇,对南宫雪仙愈好,最多只是
沦落两个淫贼手中,与自己一同承受那淫风浪雨的日夜吹打,再也无法自拔地沉
醉在云雨淫乐之中,再也没法重获生天。

  反正这段日子被二贼时而轮流奸淫、时而一起上阵,各种不堪入耳入目的姿
势言语都吐了出来,也不差这么一次。裴婉兰轻扭纤腰,四肢及地,以一种最娇
媚诱人的姿势地爬了过去,边爬边扭腰摆臀,眉宇之间春意浓浓,一副正渴待着
二贼布施雨露的模样,慢慢爬到了小几旁边,玉手和双膝差点没被方才南宫雪仙
放浪中泄出的汁水弄到滑了一跤。

  一边含羞如此献媚,裴婉兰一边在心中不住庆幸:方才南宫雪仙一女侍二男
的姿势如此甜蜜、动作这般投入,让旁观的她也看得春心荡漾,即便现在立时就
被二贼上马,想来这淫荡敏感的胴体也该能经受得住。

  一边爬动着,一边感觉股间愈渐湿润,裴婉兰不得不承认,这般渴求献媚的
动作对女子本身就是一种挑逗,尤其春情已动的她更觉浑身发烫,昨夜才被勇猛
疼爱过,还飘散着女人香味的成熟肉体,在爬动间不由颤抖起来,展现出无比的
兴奋,仿佛只是想到待会儿的画面,情迷意乱的快感立时便窜流她全身上下,令
她灼热到无法自拔。

  就在裴婉兰娇媚饥渴地爬到小几旁边时,眼波流泄之间,竟见到南宫雪怜也
同自己一般,娇羞妩媚地爬了过来,虽说动作不像自己这般柔媚入骨,身形更没
有自己这成熟丰润的媚态,可那含羞带怯的动作神情,却格外透出一股清纯娇羞
的魅力。

  没想到二女,竟不约而同地都想着多让二贼泄几把火,南宫雪仙事后受到的
处置,应该就不会像原先所想的那般恐怖,裴婉兰心中不由一慰,自己的女儿仍
是这般的惹人疼惜。

                            【第八集 完】[/font]

雲淡風清 2010-2-4 19:12

【散花天女】第九集(1) 作者:紫屋魔恋

[font=宋体]
                 第九集

              第一章  一念之间

  母女并排一起,同样的四肢伏地雪臀高挺,摆出一副任君享用的娇媚样儿,
此刻虽已天明,但二女薄纱之中肌白肤润,透着露骨的诱惑,柔媚艳丽之处便如
夜里床笫风流一般。

  锺出、颜设两人原已渐有起色,给两个面貌颇似的美女这样引诱之下,胯下
淫物登时硬挺起来!两人二话不说,走到了趴伏地上的两女背后,大手才刚隔衣
抚上那柔腻的肌肤,两女已是不约而同地纤腰轻扭、雪臀微晃,令那薄得似无遮
蔽效果的薄纱滑落下来,赤裸裸的玉体登时裸露出来。

  想到此刻自己的淫态,南宫雪怜可真羞得很了。这段日子以来她虽也夜夜被
二贼蹂躏淫辱,但看住裴婉兰全心服侍的份上,两人对自己也没多下什么狠手,
南宫雪怜总在半推半就之间成其好事,虽说难免不够放怀,但在体内的药性推送
之下,竟也渐渐感受到其中妙处。

  只是这样主动诱人的事儿,对南宫雪怜可是头一遭,要她不紧张是绝不可能
的,若非为了姐姐,加上裴婉兰也看出了她的紧张,不住轻声安抚着这娇弱的小
女儿,南宫雪怜可真想早点逃离此处哩!就算畏缩床上,等着二人贼笑兮兮地上
床淫玩,总也比现下这样主动摆出一副引诱男人的浪样儿好些。

  反倒是另一边的裴婉兰,心中虽也难免有些紧张,但比之南宫雪怜可要笃定
的太多了。

  这段日子以来,为了护住南宫雪怜不至被蹂躏得太过火,裴婉兰全盘抛却了
侠女矜持,一心一意只放在如何让男人满意上头。南宫雪怜还只是被二贼玩过,
裴婉兰这段时间所受之淫邪苦处,可较女儿多得多。

  也因为身心都陷入淫欲之中,加上又值狼虎年华,裴婉兰体内的药性发挥得
可强了,偏她不知自己所中的,是那恐怖至极的「无尽之欢」,还以为真是自己
生性淫荡,即便是被强迫的情形下,竟也感受到男女之事的乐趣,不知不觉间竟
有点自暴自弃起来,也因此才放过了二贼负伤时那般好的脱逃时机。

  现在对她而言,也只是逃离的女儿又回到身边,与自己一起任其淫辱。裴婉
兰心中虽有些难过,但那种看开了的感觉,却令她的难过显得如此微乎其微。

  感觉到身后之人双手扣住了自己纤腰,裴婉兰喉间一声甜吟,上半身本能地
伏低下去,好让雪臀拱得更高,使身后之人更好调整进入时的角度,腰扭臀摇之
间,诱人的桃花源愈发显得波光照人,透出了无比的诱惑力。

  本还有些不知所措的南宫雪怜,见母亲如此动作,虽觉微羞,可这段日子以
来的习性,让她也不想再去多思考什么,就这样跟着裴婉兰摆出了一样的姿势,
扭摇之间虽嫌生涩,但配上那微羞的呻吟、稚嫩的轻扭,反倒更有种惹人淫心荡
漾的曼妙感觉。

  本来这段日子早巳习惯了夜夜淫欢,一早起来,也要被两人尽情抚玩拨弄一
番,才能下床洗浴,若是二贼心血来潮,说不定还得先来个一发才能下床,偏生
今早南宫雪仙来得好快,裴婉兰和南宫雪怜别说洗浴,就连下体的淫迹都未曾拂
拭,便被迫得穿上那薄纱外袍走了出来;加上方才南宫雪仙在眼前表演的舂宫戏
码实在太过火辣,一女侍二男还能如此享受,连裴婉兰都很少这样投入,在旁早
看得股间淫露纷纷,薄纱掩映间不住吐露着渴求的痕迹,根本就别想遮掩住。

  既然眼前美丽的幽谷都已湿成这般模样,两女如此配合,令得二贼见色心喜
行淫事早成了本能,自不需要多加逗弄,两人一般的双手一扣,腰间发力,肉棒
强而有力地使刺了进去!

  虽说幽谷中已相当湿润,可终究是旁观时的春心荡漾,心乱如麻,别说幽谷
被挑逗了,竞连娇嫩敏感的肌肤上头,也没被男人一指相加,可现在却被男人直
截了当地插了进来,毫无保留地狠狠突入,虽没一下至底,也插了一大段进来!

  二女虽是经验已有不少,可天生的纯阴之身,使得幽谷虽经开发,仍然甚是
紧狭。虽说翻云覆雨之间乐趣愈增,远比一般女子感觉更为美妙,也因此令二贼
缠绵不去、乐而忘返,但被这样一插,仍不免有些难以承受。

  然而有这段日子的经验在身上撑着,虽说一时痛楚,可随着两人的抽插,快
感与痛楚逐渐混为一谈,酥麻刺激的滋味,令二女不约而同地呻吟出声,虽说声
音中仍听得出一丝苦楚,但欢愉享受的感觉,却是大得太多了。

  随着二贼的动作,那肉棒愈刺愈深、愈刺愈有力,抽送之间还不忘了在幽谷
里头翻江搅海几下,左磨右旋、上刺下滑之间,诱得二女愈发享受。犹带羞怯的
南宫雪怜一时之间还有些放不开来,只是闭住了眼,承受着那令她愈发快活的刺
激滋味。

  可裴婉兰就不同了,她早就被开发出本能的欲望,加上又打定了心意,要尽
心服侍,让二贼爽得浑然忘我,最好是事后都忘了要找南宫雪仙的麻烦,是以特
别放怀享受,所受到的刺激也更加强烈,不知不觉之间已扭动迎合起来,雪臀被
男人撞击得帕啪作响、水声嗤嗤,那放浪的快乐从幽谷直透心窝,令她不由自主
娇喊出声。

  「唔……哎……好……好棒……啊……再……再来……哎……就……就是那
里……思……好美……啊……再……再用力些……啊……就……就是那里……嗯
嗯……你……啊……你刺得……刺得婉兰好舒服,哎……啊……用力……别……
别缓下来……哎……好……好棒!唔……美……美死婉兰了!哎呀……再往……
往那边插……插用力点……嗯……就……就是这样,好舒服,哎……好棒……别
放松……那里……就是那里……啊……再……再多插几下……哎……你好……好
厉害……那么热……那么有力……啊……打……打到婉兰花心里头了……别……
别停……嗯……再用力……哎……好美啊……」

  虽说这段日子淫欲之间,南宫雪怜还有几分羞耻,可全心投入的裴婉兰却没
办法顾及那么多,这般销魂呻吟她已不是头一次听到。

  前面几次的婉转呻吟声中,总还有几分被迫的凄婉在里头,却不像现在这样
娇媚火热,活像整个人都醉了一般,南宫雪怜听得芳心一震,极端的惊讶一时间
竟压下了体内的淫欲,险些停了下来。

  偏偏她才稍停,身后的男人便大手一拍她的雪臀,臀肉受力震荡之间,力道
竟似透进了体内,震得幽谷之中一片酥麻,令南宫雪怜想不扭腰配合都下行!

  她含羞地轻扭着,感受着那下下直透芳心、次次直捣黄龙的畅快,虽也有些
火热的冲动,如同母亲一般的呻吟困在喉间只待脱口而出,明知只要一开口,说
不定就会变得和母亲一般享受,比之现在的感觉要更上一层楼,连这般苦事都会
变成美事,偏生就是提不起那丝勇气开口。

  只是南宫雪怜也不是头一回听到裴婉兰的淫声艳语,芳心自是清楚得很,光
只平常听到母亲这样的难耐呻吟,便令她不由得芳心剧颤、难以平静,若是与人
欢爱时听到,更是声声句句直扣心弦。

  若男人的抽插配合裴婉兰呻吟的节奏,感觉起来就好像同时被肉棒和那无所
不至的娇媚言语干着,以南宫雪怜这段日子的经验,自是知道被这样夹攻下去,
稚嫩的自己很快便要高潮泄身丢精了帐,偏偏此时此刻,裴婉兰的喘叫声中诱惑
之意更上一层楼,摆出的这种姿势更令南宫雪怜欲拒无从,她也只能乖乖地扭腰
迎合,任那淫声不住轰炸着自己,在体内不住勾发燎原欲火。

  一来女子的娇声呻吟,比之任何春药都更能诱发男人的淫欲,二来身下的美
女虽是一个娇吟一个羞稚,那无比美妙的弧线触感如此柔腻、摆动如此销魂,更
令人无法忍耐,二人本能地加重了抽动的力道,先是深深直插至底,用那肉棒顶
端狠狠地拨弄着柔嫩敏感的花心,然后徐徐抽出,将肉棒退至只剩下顶端的凸起
处留在幽谷之中,感受女体那曼妙火热的渴求吸啜后,才重重地一插至尽!

  间中自不会少了左右旋转的动作,贪婪地想要享受每一寸女体的火热销魂,
这样的冲击威力是强大的,二女不约而同地被送上巅峰,快乐的娇躯不住震颤,
美得似是魂都飞了。

  偏生两人,才刚刚在南宫雪仙的娇美胴体上发泄过,再起的雄风不只威猛如
昔,持久处更是胜先前一筹。虽说纯阴之身的女体无论干得几次,仍是那般紧窄
吸啜之间力道十足,活像生了无数张小嘴般,拚了命地只想把男人的精液吸汲出
来,但以两人现下的感觉,却远远没到射精的时候。

  虽已感觉到身下的美女娇躯一震,随着阴精泄出,美滋滋地丢了身子,正自
茫得魂飞天外,幽谷中夹啜吮吸的力道更上层楼,可两人仍毫无射精之意,只困
难地在紧夹窄小的幽谷中抽动。

  舒服的精关大开,一波阴精美美地泄了出来,丢身子的快意不只使裴婉兰放
声娇吟,连南宫雪怜都不由自主地开了口,虽只是一声娇甜的喘息,却也透露出
她所身受的美妙;可没想到两人不只没像以往射精高潮,抽送之间力道反而更厉
害了些。

  裴婉兰虽是身陷茫然仙境,泄得浑身舒爽,几已无力撑住雪臀,却知道若是
自己软垮下来,欲求不满的两人一来也不会放过自己,二来若他们再找上南宫雪
仙,内伤犹未痊癒的她可未必吃得消二贼的淫火高燃,所以她勉力撑住身子,雪
臀轻扭,温柔娇媚地迎合着背后男人的抽送,口中更不住轻声鼓励着一回高潮、
昏茫欲眠的南宫雪怜,要地勉力撑持,一来救助还无力地躺倒在小几上头的南宫
雪仙一把,二来女子的高潮是不断累积的,在这等情况下继续承受奸淫,接下来
的快乐滋味,可要愈加舒爽得多。

  泄得昏昏沉沉,虽说子宫里头本能地渴求着男人的精液灌溉,但南宫雪怜年
轻娇稚的胴体,却吃不消这么强烈的快感,可裴婉兰的嘱咐来得及时,南宫雪怜
轻咬银牙,硬是顶住了那昏厥过去的冲动。

  挺扭之间动作虽仍有几分青涩,可对背后的男人面言,却别有一番诱惑的韵
味,抽插之间一点没少了力道,反而更是锲而不舍,一次次破开那紧窄幽谷美妙
的吸吮,强行探索桃源深处的美妙,刺得南宫雪怜娇躯又开始曼衍起来,忍不住
向身后之人奉送着快乐的扭摇,耳边再次响起裴婉兰快乐的呻吟声,差点没把南
宫雪怜最后一丝矜持给破掉,勾着她不住闷哼起来。

  虽说南宫雪怜仍能忍着不开口放声,但两女激烈的呼吸声,混着肉体撞击的
诱人啪啪声响,不住在厅堂中回荡着,尤其肉体动作愈来愈激烈、愈来愈火热,
肉棒大起大落间,将幽谷中源源不断的泉水挤压出来,泛着光的汁水不住飞溅,
混着男女双方那充满淫欲热力的汗水,小几旁边的丈许之地,登时变成了湿润无
比的水世界。水花喷溅的那般激烈,加上并排的二女原就趴伏任小几旁边,扭摇
之间汁水散溢,那水花竟有三四成都飞到了昏迷不醒的南宫雪仙脸上。

  一来内伤不轻,身体本能地只想歇息,二来这般姿势下,整个头颈处弯折下
来,难免有些窒息,一时半会之间南宫雪仙原是醒下过来的,但两女就在她身边
承欢受淫,裴婉兰娇吟声声,混着肉体相触的啪啪声响,原就令人难以好生入睡
加上水花不住淋到了脸上,教南宫雪仙想睡也睡不成。

  她迷迷糊糊地从春梦之中醒来,一时之间只觉肌酸骨软,竟是起不得身,尤
其股间那火热湿润的感觉,加上口中犹未消褪的些许腥咸味道,混着那浓烈到令
人呛鼻的情欲味道,灼热的吐息不住从交欢中的女体身上散发出来,透得琼鼻里
头几乎闻不到其他的味道,令她身畔的空间充满了男女淫乱的气氛,在在都令牠
宛如身在梦中,似乎还陷在那努力服务男人的感觉里头。

  突地心神一动,想到了自己身处的状况,南宫雪仙再也装睡不下去。她轻咬
银牙,强忍着马上睁开眼睛和肢体动作的冲击,小心翼翼地美目轻启,只见身边
裴婉兰与南宫雪怜正自趴伏在地,脸上满是淫乱娇媚的神采,美丽的玉峰随着身
后男人的冲击,不住妩媚地舞动着。

  从玉峰顶端那几朵涨到酡红的、葡萄一般的娇美玉蕾,便看得出二女都正享
受着无比欢快的感觉,那强烈的动作,更使得喷到脸上的汁液一时停不下来,加
上裴婉兰销魂蚀骨磁性醉迷的叫床声音,在在都令南宫雪仙身畔丈许方圆之地,
变成了无比销魂的诱人仙境,惹得南宫雪仙竟也心荡起来。

  只是心荡归心荡、思春归思春,虽说赤裸的身子渐渐又起了欲望,尤其幽谷
里头旧的痕迹未乾,新的湿润又涌现起来,但南宫雪仙也不是没受过更强烈的淫
欲洗礼过;在含朱谷里朱华襄的床上,自己与他那似是无穷无尽的三天三夜里,
南宫雪仙所承受的激情还要更强悍得多呢!她小心翼翼地定下心来,一方面不让
锺出和颜设两人发觉她已经清醒,一方面在心中暗自思索。

  本来南宫雪仙便冰雪聪明,加上此事实在不难想像,没一会儿在裴婉兰的淫
呻艳吟之中,南宫雪仙已想到了其中关键:自己斗掌没能胜过锺出、颜设二贼,
反而闹了个三败俱伤,偏生自己又来不及起身,结果就以这般难堪辛苦的姿势,
在二贼胯下再次失身!

  也不知是二贼淫欲太旺,还是裴婉兰和南宫雪怜刻意要把他们的心思从自己
身上转移开来,竟忝着脸儿引诱二贼,让二贼在玩了自己之后雄风再起,拿着裴
婉兰和南宫雪怜便干将起来,若非如此,怎能解释裴婉兰那般投入享受,仿佛什
么都不管的投身淫欲之中,一副打算彻彻底底把二贼的淫精全给吸乾的浪样儿?

  只是南宫雪仙也看得出来,裴婉兰和南宫雪怜神魂飘荡,飘飘欲仙,看来恐
怕已经在二贼的躁躏下泄过了一回身子,只不知是二女太过敏感,还是二贼太过
坚挺持久,又或者是……在自己身上发泄过一回之后,变得没有那般易泄,以至
於二女虽已高潮,却仍没法将二贼肉棒中的淫精给吸出来。

  裴婉兰正值狼虎之年,倒还吃得消这般狂野连续的奸淫,可南宫雪怜年轻娇
稚,显然是再吃不消了,想来若非一心护着自己,这才死命撑持,只怕早要在淫
贼的玩弄之中垮倒下来。

  强抑着胸中春情荡漾,南宫雪仙努力将心思集中在对二赋的恨意,以及对娘
亲与妹子的心疼之中,好不容易才把涨满周身那淫欲的火热稍稍压抑下来。只是
若非二贼正与胯下的美女打的火热,一心都集中在感官的快乐里头,以他们的耳
目灵通,只怕早该发觉自己清醒过来了。

  直到此时,妙雪真人与燕千泽仍没一个影子,显然自己一见娘亲和妹子仅有
薄纱罩身便被拖出来,气火鸡掩之下做了件蠢事,竟全忘了燕千泽的嘱咐,根本
没拖时间等待两人回援,直截了当地就与二贼见了真章,南宫雪仙心知两人一时
之间难以回援,要击败二贼只能指望自己,不由小心起来。

  方才一点时间的歇息,脏腑里头的内伤似已好了小半,南宫雪仙稍一尝试,
虽说内力运使仍颇为涩滞,但要动手至少可行,不过方才一试,知道自己这段时
日武功虽有增长,伹要和久历江湖的二贼相较之下,差距还真不小,不能不慎选
出手时机。

  南宫雪仙闭目凝心,缓缓将功力运上双掌,强忍苦等待着出手的时机。只是
虽说长年练武,无论筋骨的柔软和韧性都是一等一的,但这样的姿势实在太过累
人。四肢都悬於几外无从借力还是小事,可头脸这样垂在外头,胸口下由窒息闷
滞,气息不顺对练武之人而言可是大忌,相较之下裴婉兰的淫声浪语,以及不住
泼到头脸上头的淫汁秽液,反倒还是小事,但事已至此,南宫雪仙也只能强自隐
忍,以期一击必中。

  只是这样强忍,可还真苦了南宫雪仙。一来她下敢有太大的动作,免得惹来
二贼的注意,便只稍稍抬头,以求气息稍顺,也得小心谨慎,丝毫不敢轻心;二
来南宫雪仙可不是不识此道的雏儿,虽不像裴婉兰与南宫雪怜那样夜夜都遭淫戏
可她在男女方面的经验也不算少了,裴婉兰那声声把人心弦、句句惹人逦思的言
语,完全没有阻隔的在耳边响起,熬得南宫雪仙身子也热了。

  粉肌雪肤上逐渐透出汗来,与犹末乾却的痕迹混成了一处,愈发心思荡漾。
若非知道身负重任,她可真有种冲动,想取代正在二贼胯下承欢的娘亲和妹子,
亲身一试那无穷无尽的男女性事呢!

  但也不知是为了转移二贼的注意力还是裴婉兰当真已经身陷其中无法自拔,
口中那淫浪言语丝毫没有半分矜持,充满了女性成熟火热的激情,听得南宫雪仙
差点快忍不住了!

  她咬着牙,边等待着二贼高潮将至,射精时那最快活,注意力也最涣散的一
刻,一边听着裴婉兰甜美淫媚的声音。

  「哎……好……好棒……好厉害……唔……美……美死婉兰了……哎……好
强……啊……你……真的……真的好硬……嗯……好硬……都……都插到婉兰心
坎里了……哎……就是……就是那里……你……刺到婉兰心里头了……别……别
那么用力……那儿……那儿很嫩……啊……哎……别停……再……再强一点……
唔……你……你插到婉兰……婉兰的花心里了……啊……要……要丢身子……嗯
嗯……婉兰要泄身子了……哎……求求你……射给婉兰吧……」

  听裴婉兰声声句句尽是沉醉难返的快乐,看她和南宫雪怜一般的奋力扭摇,
说不出的快活舒畅,眉梢眼角、赤裸娇躯,每寸肌肤上都透出了高潮在即的美丽
艳红,加上身后的两人喘息声渐渐粗重,抽送的动作间愈发强悍,抽出的动作愈
来愈小,插入的动作愈来愈深,显而易见的也将要射了出来,南宫雪仙知道时机
将至,心中不由紧张起来。她强忍着脏腑间仍未尽散的痛楚,小心翼翼地蓄力於
掌,纤腰微微拱起,只等着二贼精液喷发,无比销魂快意的那一刻。

  等到二贼不约而同地一声低吼,双手扣紧了身下母女花汗湿的纤腰,下体整
个贴紧两女雪臀再不肯松,面上表情舒放松弛,显然已到了高潮的顶峰,精液已
然狠狠地灌入裴婉兰和南宫雪怜的子宫里头,射得二女一阵火辣的娇喘,无论身
心都荡漾在肉欲之巅,魂游巫山一时不得便回的当儿,南宫雪仙猛地纤腰一弹,
整个人弹了起来,跃到两人身后。

  忍着动作间幽谷里头的湿润不适,及脏腑间那猛地加重,硬是将手中真力削
掉大半的痛楚,双掌齐出重重地击在二贼后心处,硬生生地将仍神魂颠倒,身心
都迷乱在射精美妙中的二贼击得气息一窒,顿时头昏眼花!

     ***    ***    ***    ***

  本来以南宫雪仙心底的想法,这二贼如此淫恶,使死了几十次也不为过,这
一下猛击可是用尽了全力,意在必杀。但才一跃起身子,脏腑中登时一股痛楚传
来,显然内伤犹未痊可,那痛楚不只使南宫雪仙脚下一跘,本来该痛击二贼后心
要穴的双掌偏了数分,更是硬将她蓄积的掌力退了大半,原本的十成力道根本用
不上三成。

  加上身子一转,登时一股与脏腑间痛楚全然不同的酸疼涌上身来,把她手上
的力道又去了一半,加上双方原本功力便有差距,南宫雪仙这志在必得的两掌,
竟是非但没将二贼当场格杀,甚至连重伤吐口血都没有,二贼不过是身子一震而
已。

  只是南宫雪仙的全力以赴,也确实不是假的。掌力到处虽未能重伤,但背心
受击,正自舒爽的锺出和颜设全没来得及运力护身,即便未受什么重伤,背心要
穴也被南宫雪仙双掌之力封住,身子立时摇晃不稳,竟就这么摇摇晃晃地退了几
步,肉棒离体时那噗噗两声,混着二女高潮泄身时满足的呻吟,再加上随着两人
身子退去,连着肉棒顶端与幽谷美处那两丝白腻的银线登时显露在南宫雪仙眼前
看得她芳心一荡,股间登时一阵暖热,竟忘了要迅速跟进,取了二人性命。

  站在当地喘息一阵,南宫雪仙也不是不知道自己这两掌力道不足,最多只是
封了二贼穴道,让坐倒在地的他们一时片刻间难以起身,但方才出掌之时。周身
的酸软令她不由回忆起方才躺住小几上头任由淫辱时既痛苦又快乐的滋味,尤其
那浑身上下酸软的苦处,部是因为她娇躯搁在小几上头,一前一后地任其奸淫,
还不知自量地扭摇迎合,不只弄得小几嘎嘎作响,一副随时要散架的模样,此刻
淫兴一过,用力过甚的胴体登时也起了反抗,才使得她无法全力出掌。

  可现在地身子酸软难平,再加上二贼坐倒在地之后,面上全是快感破硬生生
打断的不爽,却没有几分眼见无幸时的绝望与愤怒,那模样看得南宫雪仙一时间
只想留着二人性命,再想方设法的折磨一番。

  两人既离开了承欢的女体,那火热的劲射势道虽猛,却只有一半甘霖射入饥
渴之中,南宫雪怜还吃得消,只瑟缩在那儿,也不知是享受着余韵,还是茫茫然
地埋怨竟被这么半天吊着。

  而裴婉兰虽是热情投入,但忍不住淫呻艳吟带来的欲火来得快去得也快,当
背后那人离开了她,火热的精液洒落在她臀腿处时,那滚烫的滋味虽惹得她一声
娇吟,可不一会儿便似兴头上被泼了盆冷水般,身子虽仍不住颤抖,但就连南宫
雪仙也看得出她的肌肤火速地从淫欲的酡红变成了雪白,那颤抖与高潮之后余韵
未止时的颤抖更是下同,充满了畏惧害怕的味道。

  微微颤抖的脚步走了过来,只见裴婉兰仍保持着趴伏在地的姿势,雪臀高高
挺起,任那白腻汁液一丝丝地涌流出来,只将垂着的脸儿埋在掌心,掌缘处不住
流出水花,一见便知她虽忍着没有放声,眼泪却是怎么止也止不住。

  南宫雪仙心下一颤,虽说还在燕千泽那边时,她便预想过当地将二贼击败,
把娘亲和妹子救出来时,向来死心眼的裴婉兰心里只怕不会太好受,毕竟她的孀
居守节之身是硬被二贼毁掉的,加上这段日子为了掩护妹子,也不知做出了多少
牺牲,在二贼控制之中时还可不去想,可一旦被救出来了,重获自由的欢悦,恐
怕未必掩得住心中的苦楚。

  「娘……」纤手轻抚,当触及裴婉兰娇躯时,只觉手下的母亲娇躯一震,竟
似对她的碰触有些害怕,南宫雪仙只觉心中发苦。原以为妙雪真人可以帮自己一
把,好生缓解裴婉兰的苦楚,可现在看来却只能自己上了。

  她慢慢地将裴婉兰那湿透的薄纱衣裳覆下,掩住了淫欲痕迹仍活色生香的雪
臀,缓缓蹲在裴婉兰身边,轻轻地搂住了她,声音放的极轻,丝毫不敢流出一丝
烟火气息,「已经……已经都过去了……娘……没事了……真的……我们……我
们都重见天日,再不必担心他们了……」

  听南宫雪仙这么说,裴婉兰勉力抬起头来,看着南宫雪仙那满溢着担心和安
慰的脸儿,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才是,竟不由自主地将脸埋入南宫雪仙胸前,
放声哭泣起来,满溢的泪水不住涌出,染在南宫雪仙赤裸的胸前,泪水随着峰峦
起伏下住涌动,慢慢地洗过那柔滑的肌肤。

  本来也下是没想过,当被救出虎门三煞魔掌之时,要怎么向妙雪真人表达自
己的感激之意,或许还会忍不住和女儿抱头痛哭一番;可二贼带来的蹂躏实在太
过火了,简直把裴婉兰的希望都给碎成了片片,这段时日二贼皮鞭与蜡烛齐下、
淫具同邪语共染,也不知将裴婉兰的身心凌辱过多少次,即便就在这已获自由的
当儿,幽谷之中似仍可感受到二贼留下的淫精肆虐,犹自火辣辣地污染着她。

  和这些淫乱邪恶的作法比较起来,失节辱夫的羞耻甚至都算不得什么,偏偏
又无数次在南宫雪怜面前被二贼淫辱玩弄得神魂颠倒,现在甚至连南宫雪仙都看
到了自己的丑态,敦裴婉兰的芳心如何平复得了?即使已恢复自由,可胸小的痛
楚这才翻涌起来,感觉上甚至更痛。

  何况就算她想看开也没有用,裴婉兰自己身上的事,最多是一死了之,但南
宫雪怜这段日子,虽说因着她的遮护,没受到二贼那般强烈的蹂躏淫辱,但也只
是比较上轻微一此。

  失去处子贞操,被二贼轮流奸淫的事实仍是抹灭不去,将来也不知该如何找
到婆家?而且现在看来,该让她操心的还不只是南宫雪怜一人,看南宫雪仙这个
模样,这段日子只怕早也破了身子,只不知女儿的心上人是否能包容此间发生之
事?这么多的事情烦心,让裴婉兰想不痛哭失声都不成呢!

  感觉母亲哭得浑身发颤。伏在自己胸前的头脸一抖一抖的,温热的泪水不住
在自己峰峦间流出了一道水痕,南宫雪仙只觉鼻子酸酸的,竟也有些想流泪的冲
动,她这段日子可也积了不少郁愤呢!

  何况方才在小几上的种种,让南宫雪仙只想努力忘记,偏生那感觉如此强烈
直到现在还在身上留连不去;只是强敌虽已受制,但娘亲哭成了这样,显然这段
日子所受的折磨对裴婉兰而言绝非可以轻易忘却之事,便不说锺出、颜设二贼在
裴婉兰身上也不知大逞淫威了多少回,光只胸前那羞人的印记,短时间内便是无
从抹灭、直烙心头的痕迹,教南宫雪仙怎放心自己流泪忘形?

  伸手轻拍着裴婉兰粉背,那层薄薄纱衣不只透明,更是轻薄犹若无物,纤手
轻触之间只觉似可以直接触到衣衫中的肌肤,薄薄的汗水透衣而出,熏得手上一
阵暖热,那充满弹性的香肌如此温软娇柔,就连南宫雪仙身为女子,也不由有些
心慌意乱,更何况是好色如锺出、颜设二人?

  虽说岁月不饶人,但在床笫之间,成熟丰润的肉体,比起青涩的小姑娘可要
有魅力得多,加上南宫雪怜神态还未全褪少女青稚,显然这段时日是裴婉兰承接
了二贼大部分的淫辱,所受伤害也最深。

  偏偏裴婉兰的泪水还未流尽,南宫雪仙只觉背心一热,两团柔软又坚挺的触
感贴上后背,那弹性十足的触觉,让她不由得娇躯微震,脸儿微偏,只见南宫雪
怜已搂住了自己,小脸凑在自己肩上,泪水竟也哗哗地流下,一时间慌得南宫雪
仙手足无措。

  光一个裴婉兰泪眼无言,已令她连安抚都不知该如何出口,更何况现在又多
了个泪水直流的妹子?尤其南宫雪怜不像裴婉兰那般压抑,流泪之中仿佛想将这
段日子的难过全盘吐出一般,一边哭着一边口中话语连珠炮般吐将出来,抽抽噎
噎之间,十句话只有两三句可以听得清楚,南宫雪仙一时间只能一手搂着娘亲,
另一手溜到身后,把妹子也抱到身前来,口中不住温言安抚,好不容易才能听得
大概。

  不过也幸好南宫雪怜加了进来,这段时日她虽失去了处子之身,又被二贼连
番玩弄,但因着裴婉兰百般遮护,除了遭受淫辱外倒没受多少苦楚,十句话倒有
七八句是在诉说裴婉兰所承受的无尽苦楚,诉说着娘亲为了护她被二贼怎样玩弄
侮辱,别说再无侠女尊严,便是青楼女子只怕都没像这样含悲忍辱、百般苦忍,
她虽是哭得语声不清,但仔细辨认之下,南宫雪仙倒也听得了七八分,对一时半
刻间连话都说不出口的裴婉兰更是心疼,一时间竟找不出什么话好安抚她的。

  「唉……接下来……接下来怎么办……」见锺出、颜设二贼终於被制,南宫
雪仙来到自己身旁安慰,好不容易得脱虎口,裴婉兰心下一喜,可随即而来的却
是无边无止的痛处。

  一部分是因为前些日子实在被折磨得狠了,虽是身获自由,可心理一时调适
下过来,竟是难现喜容;更多却是自伤自怜!

  她虽脱离江湖已久,可二十年前的「玉燕子」裴婉兰何等冰清玉洁?当年在
嫁于南宫清之前,就连手指也不曾被男子触及过一次,怎想得到南宫清死后,她
不只守寡孀居,临到头来竟还遇到如此惨景!

  即便二贼已灭,可前段日子自己种种无耻的声情动作历历在目,让她想忘也
忘不了,何况不只自己,连南宫雪怜也遭受淫辱,甚至连南宫雪仙都不曾得脱,
教她如何忍耐得住哗哗泪流?「我……我对不起你们的爹……更对不起你们……
仙儿……怜儿……是娘……是娘的错……呜……」

  「不是……不足娘的错,」听到裴婉兰的话,南宫雪怜哭得更惨了,泉涌般
的泪水不住浸透南宫雪仙肩颈之间,流了下来与裴婉兰的眼泪会合一处,简直像
帮南宫雪仙洗浴般再无乾涸的可能。

  南宫雪仙一时间慌了手脚,虽是不住安抚,可娘亲和妹子的眼泪似决了堤般
再没阻挡,一时半会只怕是流不乾了;幸好南宫雪仙先前便强撑着不流泪,到现
在虽是目眶微润,一时间泪水却流不出来,否则三女哭成了一团,要清醒过来也
不知得要多少时间?」是他们……是他们该死……」

  「不……不只是这样……呜……」听南宫雪仙把问题全归到虎门三煞身上,
裴婉籣虽也心中亟欲把二贼千刀万剐,可最令她芳心痛悔欲丧的,却还有其他的
原因。

  本来在二贼胯间婉转承欢时,事后裴婉兰追悔莫及,也曾想过把这等可怕的
事儿深藏心底,可现在心情震荡之间,话却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

  「他们……他们确实该死,可是……可是如果不是娘,是娘生性淫荡……竟
连那点药物之诱都忍受不住,也不会……也不会让他们如此为所欲为……害得怜
儿也……也变成了现在这等模样,就连仙儿你……连你都……唉……这都是……
都是娘的错……是娘天生这骨子不好……这样淫荡易感……才会……」

  「不是这样的……」听裴婉兰声声句句,全把自己当成了外表贞洁淑静、内
里淫荡妖冶的荡妇妖女,南宫雪仙心下不由发苦。想来虎门三煞之前全没告诉裴
婉兰实话,让裴婉兰误以为自己所中的不过是平常淫药,使她将自己的动情全然
归咎於自己骨子里的淫荡本能,这等恶心比之淫邪手段还要可恶好几倍!

  若非三女搂成了一团,她可真想回身拾剑,把二贼斩了再说!事已至此,南
宫雪仙也管不了什么了,「是他们太过分……娘亲可知道,他们在娘和怜儿身上
下的是……」

  「无论他们下的是什么淫药……总归是……总归是娘亲克制不住……定力不
足……这才……这才造成这等后果……呜……这一切……这一切都是娘不好……
没想到却……却害到仙儿相怜儿身上……都是娘不好……」

  「娘……不是的,不是的……千万别这么责怪自己……娘一点错也没有,真
的……」没想到自己还没说完,就破裴婉兰打断了,南宫雪仙心知裴婉兰对此着
实耿耿於怀,若是自己不马上说个清楚,只怕裴婉兰哭完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想
办法自杀,好向南宫清的在天之灵谢罪!

  本来她还深怕将此事抖落出来,也不知裴婉兰和南宫雪怜会有什么反应,可
都已经这样了,再糟也不会比这更糟了吧?

  「这两个恶贼……他们的心好狠哪!娘,怜儿……他们……他们下的是『无
尽之欢』……就算娘亲定力再深,也没办法抗拒此等邪药……这一切都是这两个
恶贼不好……娘才是最好的……」

  「什……什么?是……是『生离死别』?」听到这个药名,南宫雪怜马上反
应过来,反而是裴婉兰哭得昏昏沉沉,万分自责,一时间竟似没听清南宫雪仙的
话,泪水仍是丝毫没停止的样儿。

  虽说没怎么走过江湖,但南宫世家终归是武林一脉,对江湖中事也算家学渊
源,各种武功药物、邪诡手段,大致上都有所闻,南宫雪怜便是再孤陋寡闻,自
然不至於连这等有名的淫毒都没听说过。

  这「无尽之欢」既有「生离死别」之异名,不但无药可解,就算一般媚药解
方的男女交合也难尽泄药力,而且还能改变体质,在体内缠绵难去,若是身中此
毒,别说自己这等微弱修为,恐怕就算是姐姐的师父,那武林闻名的绝代剑尊妙
雪真人,怕是也无法抗拒其中淫性。

  不过这么说也解开南宫雪怜心中之惑。她在男人胯下受辱之时,虽说难免苦
痛羞耻,但这段不长不短的时间里,也难免感受到其中快乐,而且随着时间经过
经验愈来愈丰富,被送上高潮的频率也愈高。

  若只有自己还可说成是小姑娘受不住引诱,可二贼大行淫事时,可没让裴婉
兰避过女儿的眼睛,南宫雪怜每次看着裴婉兰被玩弄得高潮连连、神魂颠倒的美
态,还真会以为女人的本性就是这么受不住男人的引诱玩弄呢!

  别说自己,就连贞洁淑静如娘亲,也不得不败在淫欲之下,现在听南宫雪仙
一说,她才知道那种种情态,可都是其来有自,真的怪不得裴婉兰。

  「是『无尽之欢』……原来如此……那怎么办?」一开始还没听出要点,好
不容易在南宫雪仙的安抚中逐渐清醒,那悬在耳朵上的话这才真正钻了进来,裴
琬兰听到后的第一个反应,却只有更糟,心想着这真是冥冥中自有注定!

  她深知此毒之威,更知这淫药之「生离死别」异名的由来。这药非但无解更
无法排除,只能等待着时日经过,药性逐渐散发完毕,才能恢复正常。想到这淫
药就在自己体内,也不知接下来要花多少时间,才能摆脱「无尽之欢」的无穷药
力,想到接下来自己还不知要这样淫乱到什么时候,裴婉兰心中好苦,偏偏就算
自己肯自杀,可南宫雪怜也一样中了毒,这下可怎么办才好?裴婉兰可真不愿带
着女儿一起上路,不由泪水又流了出来。

  「娘,怜儿……没有关系……总会有办法的……就连那个『十道灭元诀』,
仙儿不都找到办法对付了吗?这『无尽之欢』虽是邪诡……可是……可是总会有
办法对付的……娘亲相怜儿别担心……别担心了,好不好?」

  见裴婉兰本已稍止的泪水又哗然而出,南宫雪仙心知不妙,「无尽之欢」淫
名太甚,不知有多少侠女在听说自己中了此毒之后,当机立断选择自尽,倒不是
为了贞节难保,而是之后被药力迫出的种种淫乱邪行,着实令人难以承受,如果
不是为了缓解裴婉兰的自怨自艾,她可真不敢把此事说出口来,现下也只能想办
法安抚裴婉兰,避免她选择往死路上走了。

  不过南宫雪仙说归说,心下倒还真不敢有所指望。虽说体内的「阴阳诀」天
性克制「十道灭元诀」,但自己与二贼硬拚内力,仍是弄了个三败俱伤之局,效
果远没有想像中高明;何况以燕千泽那淫贼性子,说到身中「无尽之欢」的女子
要他研究解药,只怕他只会想到在床上能多玩几次就多玩几次这等法子!

  可看裴婉兰这等反应。

  她也真没办法好说了,不得不把最后一招拿出来。

  「而且……而且仙儿还小……怜儿更小……娘若是……娘若是撑不下来……
仙儿和怜儿可就……可就活不下去了……娘,无论如何,为了仙儿和怜儿……求
求娘别再多想了……为了我们好好活下来吧……娘……」

  「可……可是……」本来当听说自己体内中的,竟是那恶名在外的「无尽之
欢」时,裴婉兰本已冷却的心可是一下子冻到冰窖里去了。

  毕竟若只是自己本性淫荡这才遗害儿女,让两个女儿都因此不堪男子淫辱,
最多是自己压抑那本性,帮女儿们努力查找,江湖中人对女子贞操总还是有不放
在心上的,要找个好人家,虽是困难但总不是难如上青天之事,最多是自己拉下
脸儿,回去南宫世家的嫡房求当代家主做主,以南宫世家在江湖上的声势,帮女
儿们找个婆家绝非难事。

  可那「无尽之欢」的恶名,却让裴婉兰心中那点希望转瞬间便化做泡影,这
淫药在江湖上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绝非无因,裴婉兰也听说过自皮牯当年依方
炼出此药后,这邪药也不知坑害了多少侠女,中毒者随着时间过去,体质渐渐被
药性改变,不只不堪男人挑逗,到最后更是夜夜无男不欢,据说便没有男人的手
拂上身来,光只日常活动时胴体与衣裳的些微磨擦,都足令女子敏感难当。

  想到这种淫恶之药就在自己体内,裴婉兰虽喜於不是因为淫荡本性才让自己
变成那个样子,可心中悲苦却是愈深。此毒无法可解、无法可驱,唯一的方法只
有等待药性自己从体内排除,可那等待的过程少说数年、多则几十年,间中毒性
反覆不休,教裴婉兰如何忍耐得了?

  想到接下来也不知有多少时光,自己得要像前面那段日子一样,强抑着心中
悲苦,任由本能操控着自己沉迷云雨情狂之中,就算不被男子强迫成事,最多也
只能像邪门妖女一般养得面首三千,光想到那种种景象裴婉兰可真羞得想死了。

  若是只有自己一人只怕裴婉兰马上就想自尽,可就连南宫雪怜也中了此毒,
自己总不好带着她一起去死,想到此处裴婉兰不由悲从中来,自己究竟是前生造
了什么孽,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弄到现在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窘境?

  偏偏被南宫雪仙这么一提醒,裴婉兰也知道光自己去死绝不能解决问题,两
个女儿虽已长成,但看她们的娇稚模样,不靠着自己怕是还无法自立。南宫雪仙
还有个妙雪真人可以依靠,可南宫雪怜又要怎么办?

  虽被南宫雪仙的话打消了求死之心,可裴婉兰却不知该如何面对此种窘境,
她抬起头来,泪眼汪汪地看着两个女儿,纤手轻抚着女儿的秀发,一时之间话却
说不出口。

  「仙儿……可是……可是娘又能怎么办?这个……这个「无尽之欢」……也
不知要折磨娘到什么时候……好仙儿……你可……可真的能想到办法]解决这邪
药?若是……若是不能……此事传了出去……可该怎么办才好?」

  管他什么怎么办才好!南宫雪仙心中一动,只要能让裴婉兰去了求死之念,
之后的什么事都好说,大不了自己从燕千泽那儿将那支双头龙求了来,当裴婉兰
或南宫雪怜心动难搔之时,用那宝贝好生「解决」一番。虽说那东西用起来没有
真男子那般火热舒畅,可要急用时也算堪用。

  只是一想到双头龙,南宫雪仙竟觉脑中又慢慢痛了起来。前些日子回到妙雪
真人身边后,虽说静心待战,全心养复体力,但见到燕千泽看到她取走的那只双
头龙时,隐忍不住的神情,南宫雪仙也感觉得出其中有鬼,只是妙雪真人不知端
的,那燕千泽又是诡诈多变的性子,想从他口中套出话来真不容易,奸不容易等
到妙雪真人和自己左右夹攻下,终於把真相从燕千泽口中逼出来。

  原本的双头龙只是女子之间互相慰抚时的淫物,但燕千泽既用此物,这宝贝
自不会只剩下原本的用途,在燕千泽手中改造之后,这双头龙不只可用於女子之
间互相抚慰疼爱,还能用来让女子间修习原本应由男女合练的双修之术;不过对
燕千泽这淫贼面言,最大的用途却还在别处。

  那双头龙中含有机关,平日虽看不出什么异样,但当两女藉着双头龙的桥梁
「沟通」起来时,等到高潮之中,双头龙里头的机关便即启动,逐步释放出淫欲
药物注入女子体内,当真称得上是诡秘无比;女子高潮之时本就神魂颠倒,十成
的耳目灵通去了八九成,哪里知道竟会中此暗算?

  燕千泽此等淫贼所用的本就是药性强烈的药物,一般药物本就看不在眼内,
加上这药物自双头龙中释出的当儿,正是女子情怀浓郁、淫心大动之时,药效自
是毫无保留地承受下来;加上一般淫药无论自肌肤透入,又或饮食吞服,循环到
体内深处时总难免有些消耗,可这般下药的法子,使得药物淫性直接从幽谷深处
注入,毫无消耗阻滞地透入女体,催情的效果自是无与伦比,即便原先是三贞九
烈的节妇,在中了双头龙的道儿之后,也会变得难耐体内欲焰,堪称此中精品。

  若是拿了这东西用在裴婉兰身上,效果只怕不会比「无尽之欢」的邪毒轻上
多少,别说等待「无尽之欢」的毒性减弱消失了,说不定还会火上加油呢!只是
事已至此,南宫雪仙还真不知道如何两全其美。既是找不到没有后遗症的法子,
也只能两害相衡取其轻了。

  心中暗自叹息轻搂着裴婉兰和南宫雪怜在怀娇声安抚,南宫雪仙美目一飘。
飞到了坐倒在地的二贼身上,只见二贼眼神呆滞,脸上嬉笑犹在,仿佛全没感觉
到自己随时可能取剑将两人伤在手下一般。

  难不成这两人还真以为自己这般好心?还是裴婉兰和南宫雪怜当真身心都已
被两人征服,对两人再也起不了敌意?看两人那脸色,南宫雪仙愈看愈怒,连正
沉溺伤痛中的裴婉兰与心慌意乱的南宫雪怜都感觉到了南宫雪仙的怒火,不自禁
地抬起头来,或惊或疑地望着她那盯紧了二贼的眼光。[/font]

雲淡風清 2010-2-4 19:13

【散花天女】第九集(2) 作者:紫屋魔恋

[font=宋体]
             第二章  膝下黄金

  也不管自己现下身无寸缕,南宫雪仙怒上心头,猛地站了起来,拾起了长剑
走到两人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倒在地,穴道犹自受制还爬不起来的两人,
发颤的手只等着将长剑刺上去。

  虽说双方功力有差,南宫雪仙又负伤在身,照说功力浅的人即便点中了功力
深湛者穴道,除非所修的点穴法有特异之处,否则功力精深之人缓缓提劲冲穴,
总是能将穴道冲开来的,以双方内力造诣的差距,方才那两掌即便制住了两人穴
道,现在也该解了开来,显然方才自己情急之下用力不小,加上二贼全无所觉,
竟是制得内力一时间提不起来,到现在还冲不开穴道。

  只是二贼现下的神情,也真够让南宫雪仙怒火中烧了。毁掉女儿家贞节,又
在这大厅中肆行淫虐,在武林道上这等行径实是千夫所指,可二贼面上神态却是
全然不当一回事的惫懒模样,似是根本看不到自己怒火高烧,手中长剑只等着择
人而噬!

  尤其南宫雪仙情急之下,全没顾着穿衣裳,身子也没拂拭一下,肌肤虽已大
半平复了平日中的莹白如玉,可股间却还保着尚未褪去的淫渍斑斑,两人的眼睛
似根本看不到长剑,只在她股间痕迹上头打转,教她身为女子如何不怒?

  所谓报仇,总是要让对方知道自己仇怨烧心,所以才要亲手将敌人击杀,便
不在下手前戟指痛骂,也要在对方死前将前因后果说个清楚,不仅让对方当个明
白鬼,也是对自己的交代。

  可两人现在的模样,简直是除了色欲之心外什么也管不到,比之中了「无尽
之欢」的裴婉兰和南宫雪怜还要来得严重,彷佛眼里心中只剩下色欲而已。

  甚至……甚至在这等逼命时刻,下体仍有蠢蠢欲动之态,令南宫雪仙气得纤
手发抖,长剑不住闪动波光,令旁观的裴婉兰看得眼花,却移不开目光,而南宫
雪怜则是把头埋在母亲怀中,根本不敢看接下来的情况。没想到两人竟是胆大如
此,还是说他们根本不信被他们淫辱过的女子敢出手报仇?

  竟到此时还嘻笑自若,南宫雪仙愈看愈气,一提脚就把两人踢得滚到一边,
可转了个圈后的两人虽是哼哼唧唧地爬不起身,望向南宫雪仙的表情却不带半分
怒气,满溢的仍只是色欲,那模样看得南宫雪仙气极反惊:难不成燕千泽配的药
出了差错,把二贼的心性整个改变了,才会成现在这个样子?

  本来武功一道虽是极重心性,入门之时重其武骨和天资,但要在武功上追求
绝顶境界,心性的磨练才最是要紧,但不只南宫雪仙,就连江湖经验丰富如妙雪
真人,最多也只听过心性影响武功成就,而说到所练武功影响心性,在江湖中只
怕少有实例。

  但锺出和颜设所练的十道灭元诀大异寻常武功,其中邪诡处非修练之人极难
理解,不过其创始者皮牯自己,就是因为修练此功而弄到疯狂而亡,燕干泽所配
药物不是用来压抑十道灭元诀的功夫,而是反其道而行,让十道灭元诀的各种诡
异气劲无限上冲,直到突破控制、难以平衡,让两人自取灭亡。若说因这药物让
两人体内功力超出控制,使得两人因此疯癫,南宫雪仙倒也是信的,只是没想到
竟会变成如此情形。

  气得又踢了两人几脚,可两人非但身上穴道未解表情仍是与方才一个样儿,
仿佛完全没感觉到南宫雪仙脚踢中的深沉恨意,只是淫笑兮兮地打量着南宫雪仙
的娇躯,即便受伤流血,也没有一点护疼痛恨的征兆。

  虽是恨两人入骨,但看两人如此模样,南宫雪仙倒也真杀不下手,手中长剑
怎么也刺不下去,只是不住踢着两人解恨,见两人身上被踢被踹得血痕点点,到
后头南宫雪仙也踢不下去了,尤其两人的眼光不住往自己下体处飘来,真恨得让
她想把两人的眼睛挖了出来,可在娘亲和妹子面去,却是始终下不了如此狠手,
一时之间真不知该怎么解决才是。

  「怎……怎么了?」见南宫雪仙又踢又打,面上表情却不是十分解气的样儿
反倒充斥着惊惧和迟疑,正搂着南宫雪怜的裴婉兰虽是心中有疑,但眼见两人被
踢被揍,却是一句求饶声都发不出来,眼前的两人仿佛倒退回了幼儿时代,连话
都不会说了。

  但即便幼儿被打,不论是因为什么理由,也知道自己不惹人爱,可两人现任
的模样,却好像连被踢是南宫雪仙解恨之举都无法分辨,虽说二贼被揍令裴婉兰
也觉解气,但眼前状况实在太过诡异,犹豫再三她还是间出了口。

  「老天爷给他们的报应。」见两人毫无应有的反应,南宫雪仙怒气过了,只
觉心中空落落的没个着地处,又被两人淫邪的眼光看得心下发毛,忙不迭地随手
扯起桌案上的垫褥掩住身上重点之处,自然不会去取方才垫着自己,上头早被染
的淫痕点点的小几上褥子。

  她七手八脚地遮住了身前重点,这才转回了裴婉兰身边,恨恨地瞪着地上的
两人,真想再冲上去踢上两脚,「那十道灭元诀……就是二贼所练的武功,本身
就是十分邪诡的功夫,当年皮牯就是练这功夫练到自己发疯身亡,这两个淫……
两个老贼就是因为看上了泽天居特产的虎符草,才会找上我们家来……」

  「也因为如此,」见裴婉兰樱唇微动,似想说些什么,南宫雪仙连忙出口打
断了母亲的话。她深知裴婉兰脱离江湖生活久矣,虽说纯洁自怜,受了此辱照说
该最想杀了二人,但她心性慈和,见两人如此模样,也不知会否从哪儿飘出慈善
之心,竟要自己饶了两人,是以连忙打断。

  「有了虎符草之助,二贼功力进步不少……虽说因此要对付他们愈是艰难,
但二贼恶贯满盈,总是没逃过这十道灭元诀的后果,现在这模样……八成是因为
走火入魔因而疯癫了吧?老天果是有眼的……」

  一边说着南宫雪仙心下边动,从有了男女经验之后,虽说间中有几次是她所
不愿的情况下行云布雨。那纯然肉体上的快感,令她颇有些飘飘欲仙、爱恋难舍
之感,但南宫雪仙也知道,肉欲满足与平时行止大有不同,即便肉欲交接时再是
痛快,也没个当真身心全然臣服,再也没法脱离男人这回事。

  稗官野史上所记载,女子在交接之后便即魂销,再也离不开男人的说法。十
有八九都只是小说家者言;但世间事多有出入意料者,看裴婉兰,言语之中颇有
踌躇,竟似对她下手杀二贼颇有不豫,不由令南宫雪仙心下警醒:若这等形容当
真成了事实,那麻烦可就大了!

  只是二贼现在变成这个样子,虽说南宫雪仙心中还有些惊疑不信,可看二贼
那个模样,哪有一丝江湖人的豪气?若是两人竟敢诈疯,她也不能不佩服两人演
技之佳,这样下去她可真下不了杀手,芳心惊疑之间,突地一个念头浮上心湖。

  乍思之下虽觉实在是匪夷所思。但任她甩头摇头,那念头却是怎么也驱下出
脑海,反而刻印得愈加深了。南宫雪仙咋了咋舌,心思电转之下却不能不承认,
这念头虽足新奇诡异,却也是种报仇的法子。

  她走近两人身边,脚上暗蕴真力,突如其来的两脚踢在二贼气海处,虽说运
劲之间难免脏腑微疼,显然方才所受的内伤犹未痊可,但这两脚南宫雪仙用上了
全力,气海一破功力便窜得无影无踪,二贼便恢复正常,也再无动手之力。

  见南宫雪仙要废二贼武功,裴婉兰不由微吁一口气。她倒不是真的对污她身
子的二贼心有挂念,更不是心性慈和到连只鸡也杀不下手,毕竟江湖中人难免手
沾血腥,真要说到从不曾动手伤人的练武者,怕是只有少林或峨眉等佛家门派一
些极少入江湖的高僧老尼。

  可地毕竟是南宫雪仙母亲,即便对方是自己仇敌,但要看南宫雪仙住面前杀
人,心下却不由忐忑,如今见南宫雪仙不下杀手,虽知养虎贻患,可心却不由定
了下来,不自禁地出口提醒女儿,「别松了手……十道灭元诀的功夫非同一般。
练气之处除丹田气海外还有腰后雪山、颈后大椎等处,要废……就彻底些……」

  没想到会从裴婉兰的口中听到这种话,南宫雪仙不由一怔,依言绕到二贼身
后,在雪山和大椎二处又补了几脚,着脚处只觉其上微微鼓胀,血气运行的感觉
大是不同,确实是一般练武者修练武功时凝气运功处的特征,显然裴婉兰听言确
有所本。

  虽说确定了二贼功力已废,再无反击之力,南宫雪仙心下反倒更疑,不过仔
细寻思之后也就释了疑惑。毕竟裴婉兰也曾是江湖中人,就算为了女儿不得不屈
服於二贼胯下,什么邪淫声音动作都不讳言,但反抗之心总还是有的,加上肉体
交接之间,最是方便探究对方身体要害,裴婉兰知道十道灭元诀的要害所在,也
并不奇怪。

  见二贼虽是神色不变,仿佛不知南宫雪仙这几脚下去,可不只是方才踢踢踹
踹那么简单,而是将二人苦修了几十年的功力都给废了,可面上血色却不由自主
地褪了去。

  心知那是练武之人功力被废时的特征,裴婉兰勉力站起身子,脚下却踉跆虚
浮,尤其股间颇有酸疼之感,毕竟昨夜才受痛快蹂躏,一大早又那样趴伏着任二
贼为所欲为,就算是被「无尽之欢」改变了体质,也真有些吃不消呢!

  「好仙儿……怜儿,跟娘回房去……找几件衣服穿上吧……至於他们……仙
儿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要把他们扔将出去,让他们自生自灭?反正……反正他们
也没那个能力再来找麻烦了……」

  「不……」摇了摇头,否决了母亲的建议,南宫雪仙狠狠地瞪着武功已失的
二贼,心下却暗叹可惜。若是功力废了之后,二贼恢复心智,折磨起来可就有味
道的多,像现在这样折磨两个神智已失的废人,完全看不到对方憾恨苦痛的反应
可是大大磨灭了复仇的快感。

  但就算如此,南宫雪仙可不会这般轻易放过两人,「把他们……把他们监到
地牢里去吧!仙儿有个想法……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这『无尽
之欢』……好歹也要让他们亲身嚐过其中滋味再死……」

  虽说话语平静,但看到南宫雪仙那满布怨恨的目光,抬起头来的南宫雪怜不
由打了个寒噤。这般冷狠愤怒的眼神,别说看到了,就连听也没听过在姐姐眼中
出现:裴婉兰虽也身子微颤,却还是站住了脚步,这段时日南宫雪怜所受伤害较
少,或许还可大发善心,但自己所受的苦楚可多得多,她心下也可真想好好给二
贼一点颜色瞧瞧。

  虽不知南宫雪仙是想要刑讯又或做下什么手脚,但想到受苦的会是锺出、颜
设二贼,裴婉兰心下倒也解气,只想着女儿若是想到了太离谱的手段,自己可还
得将她悬崖勒马拉回,毕竟是正道中人,某些过於邪诡的手段总不好出手的。

  可一听到南宫雪仙依在自己耳边的提议,裴婉兰脸儿登时变色,南宫雪怜也
瞪大了眼,丝毫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姐姐口中说出来的。但这回自己是被姐蛆救出
来的,这段日子姐姐也不知吃了多少苦楚,光方才斗掌败北连自己也赔了进去,
事后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反扑成功,便可知姐姐怨恨之深,这般反扑手段……倒
也合适,不由点了点头。

     ***    ***    ***    ***

  既然两个女儿都答允了,裴婉兰也真不好反驳,她困难无比地转着头,在二
贼那看似无辜的脸和南宫雪仙愤火难消的脸上来回看了好几次,终还是艰难地点
了点头。眼见裴婉兰取出了仅存的「正常」衣裳,让三女都换了衣衫,掩去无边
春色,连散乱的乌云也来不及收拾,便押着二贼去了地牢,厅外旁观久矣的妙雪
真人才算松了口气。

  「别担心了……」妙雪真人神色乍看之下不变连握剑的手都不见丝毫颤动,
但燕千泽看得出来,在妙雪真人平静的容颜之下,是怎样的心潮起伏。

  毕竟两人好不容易处理掉了手边的任务,让熊钜和厉锋一死一走,赶回了泽
天居的当儿,入眼的却是满目春光,若非自己手快拉住了妙雪真人,只怕她早要
提剑冲了进去,把正将裴婉兰与南宫雪怜压在身下大快朵颐的二贼宰了再说!

  也难怪妙雪真人心中激动,毕竟她和燕千泽之所以全力以赴,解决了如此强
悍的对手,为的就是帮南宫雪仙除灭强敌,就算最终留下了虎门三煞的性命,可
好歹也要把裴婉兰和南宫雪怜救出虎口;却没想到是因为对手强横难敌,还是南
宫雪仙竟忘了要拖延时间等自己前来会合,竟是一开始就独面强敌!

  当两人赶到之时,厅中的锺出和颜设,正各自押着裴婉兰和南宫雪怜大施淫
技,粗黑的肉棒不住没入雪白的臀股之间,混着啪啪水声和男女的喘息,更是令
人听得心中乱跳。

  尤其厅中还不只两对淫欢男女的配合,除了倒在一旁显已毙命的梁敏君外,
厅中就在两对男女大行云雨之事的旁边,一个小几上头仰躺着南宫雪仙一丝不挂
的胴体,垂下的脸上嘴边犹自可见淫精喷泄的痕迹,美目紧紧闭着,全然不知生
死。

  此情此景,令心怀爱徒的妙雪真人差点没吓到疯掉,什么静心功夫都抛到了
九霄云外。若是因为自己与厉锋苦熬花费了太多时间,竟因此让南宫雪仙孤立无
援,在锺出、颜设二贼手下战死当场,妙雪真人可真是原谅不了自己!

  幸亏身旁的燕千泽及时拉住,不让她冲入厅中,让妙雪真人静下心来细看厅
中情景,这才发觉南宫雪仙酥胸微颤,香汗不住随着起伏呼吸泛着媚光,一双玉
腿不住轻颤,全是云雨之后的沉迷模样,呼吸之间虽颇带几分无力的软弱,却还
是活得好好的,显然她方才虽是败在两人手下,就在那小几上头被二贼奸污。

  也不知是一起上还是车轮战,弄到南宫雪仙晕迷过去,到现在都还没醒来,
可一条小命还是好端端的,从呼吸当中听来,她便败北,负伤也还不太严重,放
下心来的妙雪真人虽是抑住了出手的冲动。反正裴婉兰和南宫雪怜也不是头一回
受污。回瞪燕千泽的眼光还是带了一丝嗔恼,毕竟若非他配出的药物,南宫雪仙
也不至於胆敢立刻向二贼出手。

  知妙雪是真的生气了,燕千泽耸了耸肩,却没有立时出手,只是好整以暇地
看着厅中春色,眼光紧盯着正自欢愉的二贼再不肯移开,那模样让妙雪心中的怒
气消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羞恼。

  也不知燕千泽是怎么生的脑子?他性好渔色,弄得自己夜夜春光难止也就罢
了,现下厅中是别人在干,他竟也有这么好的兴致在旁观赏,好像自己前次上了
木马,让他在旁窥看之时,那专注也不输现在多少。

  偏偏她也知道以二贼江湖经验之丰,即便云雨欢快之时注意力也不敢稍弱,
只怕要等到两人淫兴将泄之时,才会有出手之机,前次吃了亏之后,她可不敢稍
有不慎呢!

  「看来……药物没出问题,只是……别的地方出了大问题……」仔细看着厅
中的种种,许久之后燕千泽嘴角才浮出一丝笑意,顿觉胸口一疼,被妙雪挥肘狠
狠顶了一下,他连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避开妙雪的再一下突袭,「好妙雪,
先听为夫说完……你再打好不好?」

  「你……你说……」气呼呼地看着厅中景象,裴婉兰与南宫雪怜对她而言也
不是陌生人了,可现在在二贼胯下,却是如此配合,教心如止水的妙雪也不由生
出火来:若非多年苦修的道心,让她的镇静过於旁人,心中那冲动差点就要让她
攻进去了。「快点说……说完妙雪就要动手了……」

  「别急嘛!」心知妙雪心疼徒儿,眼见南宫雪仙受辱,自是难以忍耐,燕千
泽也不多逗她了。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厅中景色,一边组织着脑中的想法,与眼前
二贼的神情一一印证。

  「看来……该当是仙儿心急,没等到我们回来就与锺出相颜设交上了手,而
他们两个也正如事前所想,用上了十道灭元诀对付仙儿,当双方对掌之时,那药
物已经生了效,在功力联通间导入两人体内,使得他们两个体内内息乱冲,走火
入魔难以控制……只是双方功力有差,所以仙儿才吃了大亏……」

  「那……那又为什么?」见锺出、颜设神情不对,妙雪细听两人呼吸,确实
是内息混乱、不受控制的情况。只是两人正淫兴高昂的当儿,若不是妙雪此等高
手,又是全心细听,怕还看不穿两人深浅。只是妙雪也知武林中人练功练到走火
入魔时的景况,照说若非经脉崩溃、全身瘫痪,连根手指也无法自如移动,就是
痛楚难当,哪会像两人现在这样,竟还有心思在女人身上逞威风?

  「这……这个嘛……」咧了咧口,故做顽皮状地吐了吐舌头,燕千泽双肩一
耸。

  「仙儿取回那药物的时候,不小心让药物留在木马下面,沾到了不少……不
少汁液,使得药物沾染了太多淫媚气息,虽不致於抵消了药性,却也让药性改了
些许。

  两人中了药物之后,虽说功力暴冲、走火入魔,可药物里的淫气却也随之在
他们体内循环不休,在脏腑内生了根,所以他们功体虽溃,可淫兴却是更旺……
加上十道灭元诀影响心性极深,这样伤下去……他们心神已失,神智再难复明,
而且一心一意想的只有男女之事,接下来就算他们没死,心中也只剩淫欲二字,
别的再也管不着了。」

  「真……真是这样吗?」仔细打量厅中正自享受着的锺出、颜设二人神情,
脸上气色阵红阵白,呼吸也是大乱显是体内元气混杂,已完全无法控制的征兆,
确实有着燕千泽所言的情况。虽说当日在二人手下吃了大亏,但妙雪真人本身也
是练武之人,自知功力被废对练武者而言是怎么样的惨状,偏偏二贼现下的表情
竟似对自己的状况全无所觉,只一心沉醉在云雨欢乐之间,那模样无比淫秽,偏
又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凄凉感,妙雪真人虽是甚恨二贼,一时间却也不忍卒睹。

  只是这么一注目看去,又见南宫雪仙在几上无法起身,妙雪真人心下不由火
起,却也看出了些许端倪。虽说小几上头的南宫雪仙仍闭着眼儿,但那似有若无
的微微蠢动,瞒得过正色授魂销的二贼,又岂瞒得过冷眼旁观的妙雪真人?

  连燕千泽似也看出了南宫雪仙已然醒来,俯身捡起了几颗小石,只是二贼正
自在女人身上癫狂,虽说已爽得将近极限,在那幽谷的吮啜之中身子紧僵,显是
就要射出精元,可既要制住二人,又得注意不让一旁俟机而动的南宫雪仙注意到
自己,燕千泽可还没那个能耐。他看了看厅中的情况,很无奈地放下了手,对着
妙雪真人耸了耸肩。

  知道燕千泽在想什么,其实妙雪真人虽说看了厅中两对男女的尽情淫乱,芳
心难免浮动,但她数十年清修可不是白费,眼前的春光明媚,对她虽有影响,却
动不了她稳定的心神。

  只见妙雪捉紧时机,纤指轻弹,就在二贼淫欲尽泄、南宫雪仙双掌齐发的当
儿,两缕剑气无声无息地刺在二贼颈后,也幸好她及时出手,南宫雪仙虽说出手
及时,下手也重。但看来好似身负内伤,躺在小几上时还不觉得,一起身便出了
问题,手上无力,若无妙雪真人暗助,只怕还制不住两人呢!

  在一旁看着南宫雪仙搂住裴婉兰和南宫雪怜着力安抚,三女相搂之处哭得泪
水不断,好不容易南宫雪仙才算打消了裴婉兰寻死的念头,在废了二贼武功之后
三女互相扶持站了起来,走到内进去寻衣裳穿上,只留下武功被废、神智茫然若
失的二贼在外头喘息,直到此刻妙雪真人的心才算放了下来。

  虽说南宫雪仙又被二贼污了一回、身上内伤看来亦不轻,但总归是光复了泽
天居,将裴婉兰和南宫雪怜救了回来。接下来该如何安抚母亲和妹子心中的伤痛
然后将泽天居的基业发扬光大,看是要再入武林争一片天还是索性在此处归隐,
可就不是她能管得到的。

  走进厅中,寻到了案上的笔墨,迅疾无伦地在桌巾上写了几行字,让南宫雪
仙不必为自己担心,转过身来的妙雪真人闪过了二贼混乱的眼神,见燕千泽犹自
沉吟,竟似还不想走,心下不由微微火起。

  她一闪身已到了燕千泽身边,拉着他就向外走,「怎么了?嫌刚才看得不够
吗?坏蛋赶快回去,妃卿可在家里等你呢!她可是干叮万嘱,要妙雪把你好端端
地带回去,既然没因为那头大熊受什么伤,就乖乖回去吧!别留在这儿生事,仙
儿和她家人可得好好处理后续事情,没你可以插一脚的机会……」

  「这个……」心知妙雪表面上是不想自己插上一脚,实际上是不希望自己继
续留在这里,毕竟南宫姐妹和裴婉兰各有各的诱人,别说妙雪了,就连楚妃卿怕
都以为自己可能见色起意。

  虽说见了三女的床上风情,燕千泽胸中确有意动,但真正令他心思百转的却
是别的地方。一边走着一边思索,燕千泽终於还是忍不住话儿出口。

  「好妙雪……你小心点你的好徒儿……若是她只想报仇,方才就该两剑杀却
仇人,以绝后患,而不是只废了武功算数……留着他们总归是个麻烦。虽说梁敏
君死了,可颜设还有个儿子在外头,难保虎门三煞另外还有些猪朋狗友,加上十
道灭元诀诡谲异常,光只是废了他们武功,说实在话还是令人难以放心……仙儿
该不是这么拖泥带水的人啊……」

  「我想……这事还是留给仙儿自己处理好些……」

  知道燕千泽所虑不是多心,其实从南宫雪仙起身要废二贼武功之时,妙雪真
人便看出了不对。虽说眼前仍是自己的好徒儿,可那眼神却是如此陌生,令她差
点以为是自己看错人了。

  只是下山的这段时日南宫雪仙遭遇了不少事情,加上又被二贼两次淫污,虽
是心性纯良,但面对自己的大仇人,总还是有些恨火难消,耍把废了武功的二贼
留下来好生施刑,倒也无可厚非。妙雪真人所修的是道门武功,心法最重自然,
若是出口压下南宫雪仙的复仇之念,对徒儿的心性反而不好,这等心性的修练终
究得靠自己,她可不好多口。

     ***    ***    ***    ***

  坐在席上,似在休息的南宫雪仙缓缓地吁出了一口长气,不自觉地又抚胸轻
咳了几声,心知体内的伤势还未全然痊癒. 她耳里听着外头沙沙的清扫之声,美
目轻飘间,入眼的厅堂虽说早已打扫得干干净净,摆饰素雅清淡,再没有前些日
子被虎门三煞胡乱摆布的鄙俗模样,但不知为何,当南宫雪仙留在厅上之时,总
觉得鼻间又嗅到了当日的气味;尤其当她美目停在下首的小几上头时,芳心更是
忐忑不安,仿佛又看到了当日在小几上被二贼尽情蹂躏的自己。

  虽然时间已过了足足半个月,小几上头的垫褥早就换下了,厅中更是大开门
户通气了好一阵子,照说有什么味道也该散光了,可不知怎么着,当人留在此处
的时候,她总觉得当日厅中的种种淫靡景象,又似浮在眼前:偏偏大乱方过,虽
说虎门三煞留下了不少不义之财,但无论是裴婉兰或者她,一时间都没有想大举
更动的心思,最多只是下山招了几个新的婢女,好生打理泽天居的环境,至於尔
后是要下山再闯江湖,还是干脆留在山下不下去了,南宫雪仙可还没决定。

  突然间,南宫雪仙收起了散漫的心思,阵阵异声窜入耳内。她内力修为本来
已是不差,当日与锺出和颜设对掌,虽说受伤不轻,但阴阳诀自有回天之力,加
上这段日子修为更加精进,泽天居附近若有什么风吹?动,她可是清清楚楚。

  何况这回来人全没掩饰身形,从脚步声听来似是没有敌意,只是登泽天居拜
访而已,来人大约有四、五人,虽说功力都还不错。但能和自己相提并论的也才
一两个,而且声音听来都算年轻,想来该不是虎门三煞的同道中人。

  南宫雪仙正想起身,突地几个熟悉的话声传入耳内,来人已到门前,她嘴角
不由浮起一丝苦笑,该来的总还是要来。

  「小姐、小姐,」快步走了进来,青衣小婢见南宫雪仙稳坐案后,这才喘了
口气。她虽是家贫被迫为人婢仆,但无论裴婉兰或南宫姐妹,对下人都算不错,
时日虽短却也过得安生,只是泽天居终归是武林一脉,难免沾染武林尘埃,这小
婢别说练武,就连看到刀剑兵刀都吓的心儿扑扑跳,现下有外来的武林人到访,
要她不紧张还真是困难,偏偏南宫雪仙光复泽天居时日尚短,也没法找到适合的
婢仆,也只能凑合着用,「外头有四、五位武林人到访……说是……说是来找小
姐……」

  「那……就请他们进来吧!」其实从外头来人与小婢言谈之间要求通传,南
宫雪仙便已听出来者是谁,虽知迟早要面对此事,但相处时间虽短,她却也知道
来人不是恃武强蛮之辈,接下来必是先礼后兵。

  只可惜从那日看到师父的留书之后,南宫雪仙还没空回去燕千泽那边找妙雪
真人,否则有师父坐镇此处,即便来人一开始就打算动手,南宫雪仙也是丝毫不
惧。

  「啊,对了,这……这是他们送上来的名帖,还请……还请小姐过目……」

  听南宫雪仙要到访者进来,小婢这才想到自己手上还端着来人名帖,偏偏一
紧张之下,能顾着话语里头没丢三落四就好,哪还记得这么多?

  她红着脸儿,把名帖送到南宫雪仙手中,忙不迭地奔了出去,只看得南宫雪
仙不由摇头苦笑。这几个小婢女真该好好调教调教了,这么紧张兮兮,没一点大
家风范,传出去可真是笑话呢!

  她美目一飘,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纤指轻勾,只听得旁边一声娇噫,垂着头
的南宫雪怜知道瞒不过姐姐的耳目,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嗯……姐姐……来
的是……是什么人?」

  「该是……该是颜设的好儿子……和他的结义兄弟姐妹……」嘴角的笑意变
成了苦笑,只不想让妹妹看到自己心中的苦楚。毕竟人家父子情深,颜君斗此来
想必是得到了虎门三煞大败的消息,只不知是上门索战,还是彼此口头上说明情
形就好,南宫雪仙摇了摇头。

  颜君斗虽说心地良善,远非其父可比,但此事事关重大,也不知他会否决定
与自己一战,唯一的好处是朱华沁不论,高典静她们可都是说得通的人,加上华
素香与妙雪真人的关系,来此最多是做个公证,绝不会姐妹相争。

  「好怜儿,你去通知娘,不用担心……颜设的儿子还算说得通的人,就算两
边说僵了动手,我也会护住娘亲和你……嗯……你请娘亲稍做准备,无论如何总
还是要做下准备,知道吗?」

  南宫雪怜应了进去,身影才刚消失在门边,大门口上几个身影已缓缓地走了
进来。

     ***    ***    ***    ***

  本来此间事终究是虎门三煞与南宫世家的恩仇,旁人该当是插不了一脚的,
只是颜君斗才一和弟妹们会合,一听说宫先上泽天居了,马上就冲了回去,再一
次与朱华沁等人见面时,却是长吁短叹,说不出的失落,偏偏任朱华沁怎么套虽
知多半是宫先与虎门三煞之间出了什么问题,但唯一回过泽天居的颜君斗不说,
任朱华沁再聪明机智、再多方探间,总是不知道其中端倪。而高典静等人却更不
好插手,毕竟虎门三煞既惹上了妙雪真人,光看妙雪真人与华素香之间的关系,
就足够教她们左右为难,便是兄弟情深也没法开口了。

  但当众人再次回到了山脚下,看颜君斗远眺山上,又一声叹息出口,朱华沁
连着被挡了好几次,这下子是连开口都不想开口了,反倒是香馨如受不了这沉滞
的气氛,明为责难、实为安抚地撩起了颜君斗的话匣子,虽是没实说山上的问题
但言谈之间,总不像死闭着嘴时那般烦闷。

  就在此时,颜君斗眼角一飘,竟看到了熟人。原来是南宫雪仙光复泽天居之
后,梁敏君、熊钜和厉锋等或死或走,锺出、颜设被擒,待在地牢里好生安分,
她自然不会将虎门三煞原本招徕的庄丁门人留下。

  树倒猢狲散,这批人能捡回一条命已算得不错了,也不会想再跟南宫雪仙这
般高手相争,只是一些身具武功之人还好找份差事维生,那些打杂的庄丁可就没
这般好运了,好些还找不到活路的人平日里只能在街上四处行走,探探有没有机
会寻个生计,没想到竟撞上了少主。

  从那人的口中听说梁敏君被杀,锺出和颜设生死不知的消息,颜君斗虽是心
忧老父下落,可却知道此事难论高低。若言强弱,自己比颜设武功还差上一鼓,
自不会是南宫雪仙等人对手,若言理直理屈,虽说江湖相争日日有之,但锺出和
颜设擒了裴婉兰和南宫雪怜之后,所做出的手段确实令颜君斗都无法接受,几次
和家里相争都是为了这个原因,要他去找南宫世家的人理论,先就理亏的他可真
迈不出步子,也只能先出点银子,打发了那家人出去谋生计,又回到座位上头长
吁短叹起来,如果不是朱华沁和香馨如连劝带激,只怕他还下不了决心上泽天居
来哩!

  本来以为南宫雪仙能一举击破虎门三煞,想必是英风逼人、剑气冷澈的一代
女巾帼,就像其师妙雪真人一般,每当登场之时,旁人未见娇媚动人,先见其剑
气冲霄。

  没想到进得厅来,朱华沁举头一看,却见主位上头一条修长人影姗姗起立迎
客,一身水绿色的衣裙恰到好处地既衬托出凹凸有致的身段,又不显得惹火,眉
目之间虽带着三分冷沉的戒备,却遮掩不住丽色,尤其那透骨而出的妩媚风姿,
更是令人望而心动,若非腰间佩着长剑,看起来还真像是某位官宦人家的娇妻美
妾。

  虽说高典静等三女也都是一等一的美女了,但和眼前这佳人相较之下,却连
见识不足如他,都看出了不小的差距,偏生朱华沁抓头搔腮。却是无法形容,究
竟是差在那儿。

  不过郡模样儿入眼,不知怎么着朱华沁就觉得眼熟,虽说细看之下,此女姿
容其实也不比高典静等三女更加艳丽,可眉梢眼角间却透出一股动人的气质,将
八分容色烘成了十二分娇姿,但此等美女若是先前见过,以其姿色气质,自己绝
不可能忘记。

  微微讶异的朱华沁好不容易记起男女有别,不该这么肆无忌惮地打量人家,
收了眼光这才发现,连高典静等三女也似正寻思何时见过眼前此女,显然不是自
己的错觉,反倒是身为事主的颜君斗,也不知是颜设之事绕心难休,还是想到了
什么,竟是一入厅就低着头。根本不打算抬起来,更别说细赏面前美女风姿了。

  出口招呼了众人落座,与南宫雪仙通报了姓名来历,朱华沁眼光一转,只见
颜君斗仍是不肯抬头,而南宫雪仙在听到颜君斗之名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倒是高典静和香馨如不好开口。

  华素香与妙雪真人相交莫逆,她们却和南宫雪仙的仇人之子一起上泽天居,
彼此间还是结义兄妹,怎么也说不过去,也难怪她们默不作声,只希望少被注意
到为好,可顾若梦的反应却有些奇怪了,听到南宫雪仙的声音后,顾若梦微带怔
意地似在思索着什么,反而不像姐姐们那般自持。

  正想开口说话,突地帘后一条人影缓缓步出,一个粉红衣裙的女孩儿取茶送
上,虽说也是低着头不肯抬,但容色与南宫雪仙甚是相像,便未开口介绍,众人
也看得出,这女子必是南宫雪仙亲人,十有八九就是与裴婉兰一同被擒的南宫雪
怜。

  本来还有些怀疑为何贵为小姐的她要出来送茶,可仔细想想,朱华沁便即了
然,翠竟泽天居重回南宫世家不过半月,任南宫雪仙再大本领,也不可能这么快
就重复当年盛况,能找得几个小婢顾门已算得不错,内院之事,自然只能自己打
理。

  只是想归想,朱华沁的眼睛却不由破南宫雪怜羞怯的娇嫩模样吸引过去。虽
说同胞姐妹自然相像,但南宫雪仙高坐当中,顾盼之间颇有几分傲气,明明白白
是个武林中人,气势丝毫不弱。可南宫雪怜却是低头垂目,娇怯得活像是大门不
出、二门不迈的官家小姐,显然和六妹顾若梦一般。向来是被家里人捧在掌心的
小姑娘。那羞怯怯娇滴滴的模样儿,勾得朱华沁心跳的好快,偏生南宫雪怜一送
完茶点便钻回帘后,一句多的话都不敢说,朱华沁便有心攀谈,也是无机可趁。

  带过了几句场面话,朱华沁终是把自己这些人此行目的说了出来。虽说两边
仇怨未解,但梁敏君已然身亡,锺出和颜设便一同身死,人死如灯灭,恩仇与死
同消,也该将屍首留给颜君斗处置,这是江湖之理,朱华沁说来理直气壮,相较
颜君斗的沉默,仿佛他才是事主一般。

  偏偏朱华沁才刚把话说完,南宫雪仙都还没来得及答话,颜君斗已然离座跪
了下去,额头低低地叩在地面,竟是五体投地行了大礼,声音虽是低沉,却不住
颤抖,显然这样一跪,对信奉男儿膝下有黄金之理的入而言确实是极难堪之事:
加上武林中人最重面子,即便输人也不轮阵,这样跪着还磕上响头,对武林人而
言实是极大礼数。

  这突如其来的一跪,不只是朱华沁震得起了身,连高典静和香馨如都忙不迭
地冲到他身边相扶,「大哥……你……哎……你别……别这样子……」

  「这……是该跪的……」声音低低地传了出来颜君斗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更教朱华沁怒火中烧的是,那南宫雪仙非但没有起身相扶,甚至连劝阻的场面话
也没说半句,就这么安心受礼,仿佛这一跪理所当然似的。

  他心中原对此女的姿貌武功颇为赞赏,可此女如此骄横,却令他心中不由恼
火,偏偏颜君斗又跪着不肯起来,他与自己同来,他的难堪就等於自己的难堪,
朱华沁以往哪曾被人如此对待?登时连脸都气红了,偏生颜君斗声音平静低沉,
镇得他一时开不了口。

  「父亲对……对南宫夫人和南宫姑娘颇有……颇有无礼之处……此事君斗虽
知,却阻止不了,只是……只是君斗身为人子,也希望能迎回父亲灵骨供奉……
还请……还请南宫姑娘高抬贵手……给君斗一个实信……」

  「颜公子无须担心,颜设和锺出二……二人都还活得好好的,只是为免他们
再度作恶,在下废了他们武功,现在正留在山居的地牢里作客,好将他们以往所
作的孽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还,还得一干二净……」

  没想到颜君斗竟来这么一招,南宫雪仙一怔,心下登时一阵恚怒:若只是你
单独上山,这样做还可说是为父忏过,可现在连朱华沁和高典静她们都来了,你
这样做就只是在众人面前假扮悲情,用来迫自己就范而已!心下火起,声音虽仍
平静,却已带着一丝怒火的余音。

  这下子可闹大了!颜君斗心知颜设锺出二人,对裴婉兰做了什么好事,便听
得南宫雪仙话语中带出几分怒火,一时间也不敢回嘴。虽破三弟和妹子扶起了上
半身,可还是跪着不肯起来,垂着头活像是个做错了的孩子,同时心下也暗叫糟
糕。

  自己上山前已做好了心理准备,要好生向南宫世家的受害者请罪,任打任罚
也不多话,一方面是为了讨回父亲遗骨,一方面也是为了心中有愧,希望裴婉兰
原宥,却没想到自己在自家弟妹面前这般示弱。

  高典静沉稳大方,或许还能忍耐,可朱华沁与自己最好,香馨如又是直爽性
子,哪还看得下去?偏生人都跪着了,总不好随意起身,显得其意不诚,反而使
南宫雪仙更无法原谅自己父亲,心中忐忑不安的他不由身子微颤起来。

  本来见颜君斗当众一跪,连头部磕了下去,朱华沁便是怒火上心,没想到南
宫雪仙竟是如此反应,这股火气登时烧透了心,便虎门三煞擒下了南宫世家的女
子,这段时日或有无礼之处,可江湖之中争战难免,但你亲人也救了、仇人也擒
了,照说有什么气也该都出了,江湖中人哪里有这么小家子气的?一定要把仇人
禁在牢中好生折磨才甘心?

  他挺立在兄长身前,一双锐目狠狠盯着南宫雪仙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吐了出
来,「姑娘,得饶人处且饶人,两位前辈即便当日或有无礼,可武功都已废了。
又何况将他们禁着受苦?义兄既已甘心请罪,还请姑娘放人为是。」

  听朱华沁所说虽难免少了点礼数,话语中颇带几分武林人的剑锋之气,但也
算句句在理。武林人相争胜败乃是常事,即便两方为仇,但锺出和颜设武功既废
这样监禁受刑也真不是武林人应有的行为。

  见颜君斗虽是跪着,身子却不由发抖,显然此番受辱也是难当,香馨如本想
出言相应,可嘴还没开,已觉高典静一个严厉的眼神射了过来,登时闭紧了嘴。

  她虽也知道妙雪真人与华素香相交莫逆。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该站在敌人那
边,可眼见颜君斗如此受辱,香馨如还真有些气不过,若不是知道高典静的顾虑
知道自己左右为难,怎么说都不对,看这从未谋面的师门亲友,竟是如此高傲的
人,一点不把跪在下方的颜君斗放在眼内,她可还真想骂出来呢!

  「得饶人处且饶人,说的真是好啊!」听朱华沁说的这般义正词严,理直气
壮的就好像当日在丐帮为刘明辩解时一般,说不出的自信高傲,跪着的颜君斗虽
是一语不发,只身子随着朱华沁掷地有声的话语微颤着,也不知是心中愧然。还
是隐隐同意朱华沁所言,南宫雪仙心下更是火冒三丈。

  虽说朱华沁也是自己的结义弟弟,但他根本不知事实,便这么自以为是的大
发厥词,彷佛前些日子裴婉兰和南宫雪怜所受的种种折磨都是假的一般,南宫雪
仙想不气起来都不成,「朱兄你怎么不问问他?问问他锺出、颜设两个老贼对家
母和舍妹做出了什么事?是不敢……还是不愿?」

  「虽说在下不知其中细节,但南宫世家名门正派,这般欺侮於人也确实过分
了,武林中争斗之事所在多有,若是胜的一方,都要把轮的一方监在牢中尽情折
磨,天下哪有这个理?」

  听南宫雪仙话语中怒火渐渐难掩,朱华沁心中不由微犯踟蹰,毕竟虎门三煞
恶名在外,擒下裴婉兰和南宫雪怜,听说是为着一份莫名所以的藏宝图,想来这
段日子对裴婉兰和南宫雪怜的逼供手段也不会少到哪儿去。

  可方才见到南宫雪怜,虽是娇柔得像是抬不起头来,表面上却看不出什么伤
痕,想来锺出和颜设手段也有分寸,这样就更令他无法忍耐南宫雪仙的高傲。

  「便再有什么天大怨仇,武功都废了,再不虞虎门三煞反扑,姑娘这般作为
未免有伤当年南宫清南宫前辈英名……」

  本来还有长篇大论等着出口,但朱华沁突觉衣角微动,眼儿一偏只见颜君斗
咬着牙,头仍不敢抬起来,手却牵住了自己衣角,一副不要自己再说下去一般,
不由心中更火。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颜君斗行走武林所为均是正道,偏生有个好父亲,光为
了颜设在江湖上的恶名,平日就不知背了多少不该有的恶劣对待,也亏得颜君斗
性情平和,才能忍得下来,可他身为兄弟,实在是看不下去,如今见他跪着不敢
起身,心下更火,这股怨气全都扔向南宫雪仙身上,再不肯收回来。

  「俗语说的好,与人方便,自己方便,」见南宫雪仙坐在上面,秀美的脸儿
微带红润,表面虽不见情绪,可那神情却显然并不把自己的话听在耳内,好像颜
君斗这样跪着请罪理所当然。

  虽说父债子还,但武林人最重面子气势,这事儿传出去,颜君斗将来还要不
要行走江湖?偏偏知道颜君斗今儿是请罪来了,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任意发火,
他强忍着胸中火气,话语中却渐渐透出了怒意。

  「虽说大哥的父亲当日擒了令堂令妹,但既然人都已救出来了,姑娘又何必
如此执着?难不成杀了梁敏君废了两人武功,又押了这段日子的折磨还不够吗?
好歹也要留点德。」[/font]

雲淡風清 2010-2-4 19:13

【散花天女】第九集(3) 作者:紫屋魔恋

[font=宋体]
             第三章  苦中作乐

  听朱华沁啰啰唆唆了这么多,南宫雪仙气极反笑,她强抑着把案上茶杯扔到
朱华沁脸上的冲动,缓缓地举杯就口,一口清茶稍稍降了点火气。

  见她不予回应,说了这么多的朱华沁也真渴了,他举起杯子,只觉杯中清茶
香氛雅淡,虽说品起来算下得什么好茶,但既是南宫雪怜亲手砌出,也真带了几
分美人香气,若南宫雪仙有她妹子一半温柔,也该是十足十的动人美女了。

  没想到朱华沁一口茶还含在口中品味,细品着茶香和美女香气,上座的南宫
雪仙已冷冷地把话给丢了出来,「据朱兄所言所想,这『无尽之欢』对女子的毒
害,也是可以这般轻易放过的仇怨吗?」

  「咳……咳咳……」一听到南宫雪仙这句话,朱华沁当场呛得鼻子都痛了,
只是呛进鼻内的茶水却没这般容易咳将出来,原本只想出口助阵的香馨如也是一
呆,可真没想到锺出和颜设竟在被擒女子身上用上这等药物,反倒是早有所觉的
高典静面带不忍之色。

  顾若梦则不知在想着什么,只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南宫雪仙,似是根本没在听
众人在讨论什么。原还有三分不信,但猛地转头,见到众人目光所视的颜君斗微
不可见地点了点头,朱华沁登时气沮,坐了回去再也无话可说。

  毕竟江湖中人,虽说不像道学先生那般重视男女之防。但对已嫁为人妇的女
子,总不能像少女时候一般对待,下媚药更是难以原谅的恶行,更何况是「无尽
之欢」这等缠绵不休的淫毒?

  没想到锺出和颜设竟冒此大不讳,当见到颜君斗点头承认之时,朱华沁登时
如泄了气的皮球般缩回了位上,原本雄辩涛涛的口里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本还
想出言相肋的香馨如也是眼儿一飘,无助地向颜君斗耸了耸肩,反倒是高典静开
了口。

  「下这种淫毒,南宫姑娘心中震怒也是理所当然,只是二人既已……既已废
了武功,与其把他们留在此处,不若……不若给他们一个痛快……不然就把他们
交回家属处理,至少……至少也让泽天居多片干净土,不用这样监禁下放。惹人
侧目……」

  「不……我做不到……」虽说跟朱华沁所言相较之下,高典静的意见算是让
人能接受得多,但南宫雪仙仍是摇了摇头拒绝。

  她缓缓地站起身子,慢慢走下来,在颜君斗身畔绕起了圈子,心惊胆跳的朱
华沁缩在位上,虽是无话可说,但见南宫雪仙愈走愈快,面上表情变换愈来愈难
以理解,心下也不由惊慌起来。倒不是因为自己方才所言不当,而是现在的南宫
雪仙一看便知怒火难消,真怕她一个忍不住,索性一脚重重地把颜君斗踢翻,偏
他才刚说错话,想阻止也无从阻止起。

  只是朱华沁心中仍是偏自己大哥多一些,却也因此更恨颜设。这人也真是爱
作孽,用淫药对付孀居女子,本就是武林人不耻的淫行偏偏还用上「无尽之欢」
此等药物,教人欲辩无从。

  直到此时他才真正知道为什么颜君斗一路走来神情落寞,上来就跪在南宫雪
仙身前请罪,光想到有这么个父亲拖他后腿,朱华沁几乎感同身受颜君斗所负的
沉重,偏偏若是子侄,还可以好生教训,让他懂点规矩,可若做错事的是父亲尊
长,要教训也教训不得,做出来的罪孽自己还非得负起不可,也真让朱华沁不由
为他难过,幸好朱华襄再怎么样不虑细行,好歹不会搞出这种事来。

  朱华沁一边在心中胡思乱想,一边提心吊瞻地看着,生怕南宫雪仙真气得一
脚踢过去,颜君斗又不敢运功护身。虽说颜君斗除家传武功外,所拜师傅还多了
少林一脉的功夫,不只养成温和正派的品性,也让他内功根柢虽不若颜设高明,
沉稳正毅却有过之,便硬挨南宫雪仙一脚也该挺得住,可大哥受此侮辱,他却不
能反应,想想也呕。

  幸好南宫雪仙始终没踢出去,只在颜君斗身畔转悠,口中不住叼念着。

  「我不会放他们……也不会杀他们……他们既然敢下那种毒,就要付出相应
的代价……我要把他们留在这儿,一滴一滴的榨、一滴一滴的挤,直到榨干到一
滴不剩为……」

  听南宫雪仙语中颇带怨毒之意,眼中怒火狂烧,简直就好像把颜君斗当成了
颜设一般,如果她的眼睛会喷火,只怕此刻颜君斗已被那烈火烧成了灰,那眼光
再看不出一点姿媚佳人的风采,看得四周之人不由自主地退了几步,就连坐在椅
上的朱华沁也不由缩了缩身子。

  只是那「无尽之欢」的恶名实在太甚,光想到裴婉兰和南宫雪怜身中此毒,
也不知要花多久时间才能褪去药性,南宫雪仙再怨毒愤恨,也真让人难以怪他,
只可惜颜君斗又得帮父亲背这黑锅,甩不下去。

  还没出口的香馨如倒是还好,只缩在一旁不住发颤,对女子下淫药,下的还
是「无尽之欢」此等淫毒,也真怪不得南宫雪仙怒火填膺,光想到自己方才差一
点就出口帮朱华沁为这等恶人说话,香馨如可真吓到了,幸好高典静见机得快,
拉着她轻声安抚了几句。

  可朱华沁就没有这般好运了,颜君斗低头俯首完完全全是知罪谢罪的模样,
南宫雪仙虽是绕着他狂转,仿佛随时都要一脚踢下去,可喷着怒火的眼光却有一
半是在自己身上打转,口中骂的虽是挨在地牢里受苦的二人,可目光如电,却射
到了自己身上,朱华沁也真无言以对,天晓得颜设竟弄出了这等祸来!

  只是转着归转着、瞪着归瞪着,南宫雪仙虽说怒火似要从眼里喷发出来,但
颜君斗跪在当中,连头部不敢抬起,说不出的乖巧,加上想到他几次援救自己性
命,对自己绝对称不上仇人,她虽是气满胸膛,却也真不好一脚踢下去。

  至於朱华沁嘛……虽说嘴上确实不留情面,虽是讨情却说的剑拔弩张,但南
宫雪仙跟他的结义兄弟也不是做假的,心知这三弟就是这么一副德性,虽恨他连
事情都搞不清楚就七嘴八舌,但心中的怜意比之怒意却要大得多,转了几圈那心
中的火竟是无处发泄,南宫雪仙咋了咋舌,袍袖轻甩,就准备回自己位子上去。

  「人……姑娘是绝对不会放的,等把他们榨到一滴不剩,再挤不出来什么东
西的时候……再通知你颜公子领人回去吧!」

  听南宫雪仙说的决绝,颜君斗不由身子一颤,心知颜设是救不出来了。虽说
若论武功自己便不是南宫雪仙对手,加上几个结义弟妹,泽天居中纵然还有南宫
雪怜和裴婉兰二女在,也挡下住自己救人,但这一回的事己方理亏,裴婉兰含羞
忍辱服侍的模样犹在心头,颜君斗可真没那个脸动手,否则他性子再温和,终是
武林男子,哪受得了这样跪在女人面前?

  偏生此间丑事绝不可外扬,就算找了丐帮刘明来助,道理也绝不在自己这边
他心中一时也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南宫雪仙正要拂袖回座的当儿,从听到她的声音之后,就一直若有所思
的顾若梦终於出了声,只听她声音娇娇颤颤的,十成中倒有四五成的不确定。

  「二姐?是你吗?」

  听顾若梦这么一叫,南宫雪仙不由止步。本来当听到是这几位结义兄妹来访
时,心下便不由忐忑,不知是否会被发现,但想到下山之时自己易容改扮,燕千
泽加上自己双重的手段,真面目根本从不曾在他们面前出现过,心下才定,毕竟
此时让她们知道自己便是宫先,彼此都好生尴尬。

  可被顾若梦一语叫破,南宫雪仙这才想到几个结义兄妹之中,虽说知道自己
是女子的高顾二女都没见过自己的庐山真面目,高典静虽知自己身为女子,却也
只听过自己装做男儿的声音,但当日在山洞之中,顾若梦却是真真切切地听过自
己真正的语音,那日之事想必顾若梦藏在心头,而回到泽天居之后,自己再不像
当日扮做宫先时那般装作男声,也怪不得顾若梦听出了破绽。

  暗吁了一口气,此等事总还是要面对的。本来在转了这么几圈之后,南宫雪
仙心中的火已小了不少,毕竟作孽者是锺出和颜设,两个人下只武功废了,人也
关到了地牢里,除了神智疯癫,让自己颇少了几分复仇的快感之外,此事已算结
束了一半。

  颜君斗虽是颜设之子,但冤有头债有主,颜君斗的行事作风算得上正派,南
宫雪仙倒也不想迁怒於他,更不用说当日颜君斗救过自己几回,再怎么说南宫雪
仙对他也生不起气来,只想着该用什么理由把他从地上弄起来好些。

  何况就算自己承认了与他们结义金兰的面目,论情论理颜君斗也没办法从自
己手上把锺出和颜设救回去。思索了好半晌,确定情绪已然过去,平静下来的南
宫雪仙回过身子,纤手轻轻地在顾若梦发颤的玉手上拍了拍,算做安抚;这亲?
的动作,让顾若梦心中的惊惧化了一半,另一半却是愈发惊心。

  她虽听出眼前的南宫雪仙,就是与自己义结金兰,山洞中在盛和手上救下自
己的姐姐,可没想到这姐姐心中竟有如斯苦楚,方才那怨毒无比的模样,可真令
这小姑娘心惊瞻颤,若非南宫雪仙轻触自己的手心还带着温暖,她还真以为方才
自己做了个大恶梦呢!

  只是顾若梦已有所觉,旁人却是目瞪口呆,尤其香凿如和朱华沁最是明显。

  香馨如抓耳挠腮,怎么也想不出小妹什么时候多了个二姐?朱华沁眼睛瞪得
更大,全然看不出南宫雪仙竟与顾若梦熟识。

  而颜君斗却被这称呼惊得抬起头来,一双眼睛直勾勾地望向南宫雪仙,似要
在她的眉宇之间找出当日结义时那宫先的影子;倒是高典静最是镇静,一惊之下
便即了然,怪不得这南宫雪仙五官之间令她颇觉面熟呢!原来就是当日的宫先。

  想到宫先那时面对颜君斗时种种情态,高典静这才恍然大悟,想想若换了自
己,知道娘亲被颜设下了「无尽之欢」此等媚毒,也真难抑得住性子给颜君斗好
脸色看,不过颜君斗救过她两回,想来若动之以情,应该还是有效果的。

  「原来是宫二姐,」微微摇了摇头,高典静伸出手来,与南宫雪仙怔了一瞬
的手轻握,面上满是既好气又好笑的表情,「你扮男子可真是厉害,当日妆作宫
先二哥,想来除了典静和小梦儿之外,旁的人都没看出来,到现在还破你蒙在鼓
里头……」

  「当日之事,确实是雪仙不对,雪仙在此向几位妹子道歉了!」既然已拆穿
了,南宫雪仙倒也不愿多所隐瞒,反正就算高典静没想到,顾若梦也不会继续瞒
着此事。

  南宫雪仙微微一笑,双手一拱,向着众人行了个礼,「雪仙本来也想着,以
四妹的眼光,该会是最早看穿的,三弟你也不用缩成那样,姐姐虽对你的话生气
却也没气的想把你大卸八块,别缩成那个样子。至於大哥此事二妹真对不住了,
但我们结义归我们结义,家门恩怨归家门恩怨,此事雪仙绝难通融。」

  「呃……姐姐……」从帘子里出来,南宫雪怜听到姐姐与众人间的称呼,不
由吓了一跳。下山之后兄弟结义这件事南宫雪仙虽也提过,可除了高典静等女子
的师父华素香与妙雪真人的关系外,旁的可是一字未提,南宫雪怜怎么也没想到
今日来此的颜设之子,竟也是姐姐的结义兄弟!

  不过颜君斗的面目之前在泽天居中她也见过的。那时颜设和锺出对自己母女
虽颇多欺凌,但颜君斗倒没那么过分,还因着为二女出言而和颜设大吵一架,南
宫雪怜对他没有什么敌意,方才见他在姐姐面前如此可怜,南宫雪怜深怕外头说
僵了,回房里去寻母亲说明了前厅中事,看看母亲出马能否梢解外头剑拔弩张的
气氛,可没想到一出来便听到这般大的新闻,「这……这几位是……」

  纤手轻拉将妹子拉了过来,介绍给结义兄妹们,除了颜君斗还跪着不起身、
朱华沁一惊之下再没敢说话外,因着师门关系,高典静等三女原就与她亲善,对
这刚脱苦海的小妹子更是亲近,几个小姑娘间竟马上便攀谈起来。拖了好一会儿
南宫雪怜才记起,裴婉兰要南宫雪仙进房有话说。

  南宫雪仙知是母亲有所交代,转身要进内间之前,还不忘丢了句话给缩在椅
子上的朱华沁,「三弟你好生坐着吧!若还这么畏畏缩缩,当心姐姐把你这作派
通知朱谷主,让他好好管教……」

  「是……」被南宫雪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弄得朱华沁真是坐立不安,面上
不由苦笑起来。若早知道南宫雪仙便是宫先,若早知道锺出和颜设在裴婉兰与南
宫雪怜身上下的是「无尽之欢」,打死他也说不出方才那等话来:现在弄成这么
尴尬的模样,就好像原本熊熊燃起的烈火,被一盆冰透了心的水当头淋下,灰飞
烟灭之间,教他如何能自然而然地开得了口?

  幸好南宫雪怜性子温怯婉约,见他这等模样,知道是被姐姐钉的满头包,不
由温言安慰了几句,让朱华沁的心情稍稍平复,否则若南宫雪怜也和南宫雪仙一
般嘴上不留情,只怕朱华沁今儿只有躲进地洞的份儿了。

     ***    ***    ***    ***

  轻轻地叩了叩门,等到里头的裴婉兰回应之后,南宫雪仙才开门走了进去。

  本来母亲有令,南宫雪仙该当快些来的,但她虽对自己的结义兄妹们极有信
心,知道以颜君斗的性子,是绝对不会擒下妹妹要胁自己的,但毕竟心中挂念,
虽是离开大厅仍留在帘后小心监听了一会,等到确定她和高典静等女都熟悉了,
就连朱华沁与她言谈之间,也没了方才的羞赧尴尬,连跪在地上的颜君斗在南宫
雪怜温言安慰之下,也没了那般悲情的模样儿,虽还没有起身,言谈之间也渐入
正常,确定南宫雪怜单独一人也应付裕如,这才往裴婉兰的房间走去。

  关上了门,南宫雪仙看着坐在床前的裴婉兰,不由心中一动。裴婉兰原就是
成熟的风韵美女,加上体内的「无尽之欢」药效催动,一颦一笑间比之自己还多
了三分妖娆韵味,尤其现在她脸颊酡红,神态绵软柔媚,眉宇之间说不出的春意
盎然,一见便知刚和男子有了合体之事,她心中不由微叹这到底算是什么事儿?

  自己在前头训颜君斗训得理直气壮,后面裴婉兰,却正与地牢中的二人大行
云雨美事,正自兴味盎然,若给颜君斗或朱华沁他们知道了,也不知会有什么表
情?

  不过这也是难怪,毕竟「无尽之欢」效力中最惹人发指的,便是这蘖效长远
逐步改变体质,让女子无男不欢。裴婉兰与南宫雪怜一来中了毒,二来在前面那
段日子又是夜夜承受淫辱,即便心中还有不甘,可肉体的本能已全然被挑起,强
悍的本能驱策着身心不由自主地追求那迷醉的滋味。

  南宫雪仙之所以只废了锺出和颜设的武功,一方面真是想拘着他们好生折磨
一泄胸中怒气,一方面也是为了裴婉兰和南宫雪怜所中之毒,此事若传了出去,
以后南宫世家休想在武林中做人,偏偏裴婉兰和南宫雪怜都须发泄,权衡之下,
也只好留下二人好一解二女体内淫欲。

  只是发泄归发泄,总不能让锺出、颜设二人如以往一般主控床笫间事,那样
就不叫拘禁折磨二人,反而是让他们尽情享乐,是以地牢之中虽是场地干净,与
一般牢房大有不同,但种种设备却是让二人随时都得硬起来,好满足裴婉兰与南
宫雪怜的需求。

  说来若非燕千泽的协助,这等羞人的设施还真做不出来呢!不过二贼虽是武
功破废,可十道灭元诀的影响已深植体内,竟是满脑子淫欲,往往无须挑弄使已
一柱擎天,让裴婉兰和南宫雪怜想要便干,无须多所准备等待。

  本来以侠女之身,即便体内淫欲已被药力挑起,但要和仇家行云布雨,也是
在所难能。裴婉兰和南宫雪怜一来被体内药力冲激,早已身不由己,二来中毒之
后被二贼夜夜淫玩,早便失了抗拒矜持的本能,虽说心下仍有抗拒,但那打从体
内深处涌起的欲望高烧之时,也只能难以自控地到地牢去好生解脱一番。

  照说南宫雪仙也是可以去玩玩的,虽说她不像娘亲和妹子一般有这等需要,
可毕竟当日对掌时的内伤犹未癒合,到后面仔细寻思,南宫雪仙自然发觉,当日
自己对掌之后又受二贼蹂躏,事后之所以能勉强提劲出手,便是因为体内阴阳诀
的效果,让她在云雨之中体内气息自动流转,一边享乐一边自疗,若她任二贼身
上发泄,好歹也算是一种养伤的法子,可不知为何,这几日南宫雪仙却是一点也
没有去地牢的心思,宁可就这么安心静养,却也不选择可以尽速疗伤的办法。

  说来如果二贼心智未失,让他们心智清明地看着,一直被他们当做玩物的女
子,反过来把玩逗弄着他们的身体,把他们当做玩物般呼之则来、挥之即去,光
看到那时二贼的表情,感觉也真是泄了胸中那股怒火;偏偏这十道灭元诀功力虽
破,心脉崩乱、心神涣散的后遗症却一点未失,反而随着时日愈发严重。

  二贼本来偶尔还会清醒片刻,可半月经过,神智却似全然崩溃,变成淫欲烧
身的动物,再也出不了恨怒言语,只能挺着肉棒等待着裴婉兰和南宫雪怜驾幸,
在云雨激动之间呵呵直笑,若非肉棒犹然硬挺不软,日日欲火难消,虽算不上金
刚不倒,也是硬挺可人,那模样怎么看也像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婴孩。

  如果不是南宫雪仙犹有戒心,怕还真会忍不住解脱束缚。此刻见裴婉兰虽是
衣衫整齐,可眉目之间柔腻如水,却难掩高潮后欢快无比的滋味,那模样儿南宫
雪仙这段日子也不是个曾看过,自知方才自己在前头应付颜君斗的时候,裴婉兰
想必正在二贼身上大快朵颐,也下知满足了几回。

  南宫雪仙暗叹一口气,先向娘亲见了礼,这才坐在裴婉兰身边,取过玉梳为
她梳理着还有些混乱湿腻的发丝,低声轻语方才前厅那边发生的事情,连同自己
与颜君斗、朱华沁等人之间的关系也一字不漏地说明了,「不知……不知母亲有
何吩咐?」

  散乱的秀发已经编整,只是额角微微的汗水一时间却不得干,衬着莹白肌肤
上头似褪未褪的晕红,格外娇媚诱人,一身粉嫩的黄色衣裙,看来和南宫雪仙竟
似姐妹一般。

  裴婉兰轻轻地吁了一口气,人却似坠入了回忆之中,许久许久才开了口。

  「外头……颜家的公子还跪着吗?」

  「嗯……是……」没想到裴婉兰也认识颜君斗,南宫雪仙不由一怔,回答的
话竟慢了半晌才出口。不过仔细一想,这也不是奇怪的事,毕竟这段日子里,颜
君斗也不是没回过泽天居,间中几次和家里大吵一架,愤而出走,想来或许也与
裴婉兰、南宫雪怜之事脱离不了开系,想来以颜君斗的性子,和颜设这父亲差距
还真远,平日里的小事或许还能忍耐,但这般淫辱妇女、施加淫药的大事,即便
颜君斗性子平和,只怕也是难以忍受。

  南宫雪仙心中暗想,就不说颜君斗几次援救自己,光只这等原因,也够让他
不必对自己下跪谢罪,若裴婉兰当真求情,正好做自己的下台阶。「做人要留余
地,不可欺人太甚,何况……何况颜公子的行事作风,与他父亲全然不一样,我
们……我们既已经擒下了颜设锺出二人,他们的事,就不要牵涉到颜公子身上。
毕竟这不是他的事情……」

  果如南宫雪仙所想,裴婉兰一开口便是帮颜君斗求情,不过这理由倒是正正
当当,就算不管对人留余地的为人规矩,虎门三煞对泽天居所为之事,确实与出
门在外的颜君斗全无关连,怎么说也确实不该让他在外头跪着。

  南宫雪仙应了一声,正想起身出去,要颜君斗别再跪了,突地衣袖一紧,竟
被裴婉兰牵着,微讶回头的南宫雪仙眸子一飘,只见裴婉兰美目迷离,原本已渐
平复的百般娇媚,竟似又回到了身上,那模样看得南宫雪仙心下一惊,一个念头
突兀地在心中昇起。

  「难不成……」虽想把浮上心湖的念头驱出脑海,但也不知足前段日子身受
淫风浪雨所害的影响,还是这几天虽自己没试过男女之欢,可日日见到裴婉兰或
南宫雪怜到地牢里去,原该隐在地下的男女之声似有若无地总响在耳际,南宫雪
仙竟不由觉得自己的心也有些浮了,不知怎地关乎男女之事的念头,片刻之间不
只驱除不出,反而在脑海里愈发明显。

  她坐回到裴婉兰身畔,轻搂着母亲,沉吟了一会才小心翼翼问出口。

  「……那个时候……颜……颜公子也对娘出手过?」

  虽说一直无法把行事作风光明正大,向来与恃强欺辱女子的恶少作风牵不在
一处的颜君斗,和下「无尽之欢」淫辱娘亲的颜设相提并论,可感觉到怀中的裴
婉兰娇躯一震,整个僵硬了几分,看她俏脸微白,云雨间未褪的血色已消失的干
干净净,就算裴婉兰不答,答案也已经浮现在南宫雪仙心里。

  怒火腾的一下烧了起来,南宫雪仙几乎是跳起来的,她正要冲出去质问颜君
斗,却被裴婉兰一用力地拉了回来,重心一个不稳,当场便挨倒在裴婉兰怀中。
她想撑起身子,可双肩被裴婉兰压着,一时之间竟是站不起来,只能带着一肚子
火气瞪着母亲,「为……为什么?他……」

  「不是你想像的那样……至少不全然是……好仙儿……先听娘亲说完,好不
好?」

  见南宫雪仙气得就想冲出去,裴婉兰与她十多年母女,自然知道女儿心里想
左了,纤手担心地按在南宫雪仙肩上,制止了她的行动。

  虽说那回忆即便在那段日子当中,也是十分羞人的一段,可总也比让南宫雪
仙冲动行事好些。她放轻了声音,将那羞人的回忆娓娓道来……

     ***    ***    ***    ***

  ……进得门来,连头也不回,脚下一踢,那门「碰」的一声狠狠地关上,震
得外头侍候的小厮吓得魂都飞了一半。

  本来颜君斗这公子哥儿虽说也是有些脾气,与颜设老爷常有冲突,但向来不
会对下人发作,更不会轻易踹门、踢门好做发泄。不过想到刚刚在大厅里头少爷
与老爷的激动会谈,也真难怪少爷心情不爽。

  那小厮吓得缩了缩脖子,连头部不敢抬起来,他本来只是地位低下的小庄丁
若非原本老爷亲近的一些门人都损在那妙雪真人剑下,也轮不到他进来侍候。

  原本以为这也算是晋身之阶。毕竟老爷少爷都是爷,早晚也轮到少爷当家作
主,在泽天居里呼风唤雨,却没想到少爷今儿个闻讯赶回,本来见老爷们都没伤
损,看起来心情还不错,与老爷还说得好好的,可一讲到擒下的两个女子,立时
便变了脸色,连下人都没来得及赶出去,在大厅中就吵将起来。

  照说颜君斗是晚辈,又是孤身一人,与两位老爷吵起来该没什么胜算,但这
回不知怎么搞的,三老爷竟然帮起少爷的腔来了,也因此两边才吵得风生水起,
一时无法收拾,光看少爷风尘仆仆地远游归来,却是跟老爷大吵特吵的,连个澡
也不洗,竟打算这么就睡下去,便可见他心中怒火犹盛,一时难以平息,也不知
事后该当怎么打发,小厮可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心知少爷心头火起,自己多说多错、多做也是多错,最好是什么也别做,小
厮转过身子正想退开,却见车声辘辘,洗澡水已然送了过来,正想出言提醒送来
之人别进来捋了虎须,可一见来人,他登时眼都直了,心想老爷这样做,可真是
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下子岂不弄得更精彩了?

  不知外头的小厮心下正自惴惴,也不知该躲回房间休息,还是继续在此侍候
着,好等着看接下来的好戏,进得房里的颜君斗还带着尘沙的外衣也不脱,椅子
也下坐,背对着房门,双手撑在桌上,只气得胸口不住起伏,好想开口大声吼上
几声,也好发泄发泄胸中满溢难伸的怒火。

  他和父亲意见不合也不是头一次了,可这回颜设做的着实过分,那「无尽之
欢」岂是可以用上手的淫药?加上淫人妻女。这实在是让他忍不住了,听到叩门
声响,他头也不回便吼,「干什么?」

  「送洗澡水来,少爷,先洗洗再休息吧!」外头那小厮小心翼冀的声音响了
起来,似是很怕惹翻了自己,不过声音中似还透着些什么异样的感觉,若非顿君
斗气火当头,怕早该听了出来。

  「进来!放好水就出去,」虽说虎门三煞都非正道中人,但颜设当年也不知
怎么想的,竟让儿子拜在铁线门下,那铁线门可是少林一脉,无论内功外功走的
都是光明正大一道,颜君斗虽说限於年纪,功力未深,但修养却是不凡,若非今
儿个实在太火,也不会对下人如此不客气。

  听得门开,外头的几个人把浴桶送到了旁边,听起来那浴捅着实下小,怕是
在里头伸展手脚都够了,也不知父亲打的是什么主意。弄个这般大的浴桶,洗的
又不会比较干净!纯粹只是浪费热水和柴火罢了。

  闭目等着送水来的人退出去才好洗浴,可门开门关,送水来的人虽退了出去
却留下一个呼吸声在身旁,那呼吸怎么听怎么急促,似是紧张到了极点,偏是强
自压抑着,似乎一点没有退出去的想法,恼得颜君斗转身欲骂,眼睛一直却是再
收不回来,连话都出不了口了。

  只见眼前娉娉弱弱立着个女子,容姿秀丽清雅中透着一丝成熟妩媚的意态。
虽说颜君斗遇过的女子不多,却也看得出眼前女子清雅秀气,乍看之下竟似才廿
岁年纪,可婷婷玉立的模样却透出无比的成熟,修正下来该当也有三十了。

  那容姿即便在武林中也是数一数二的美女,可现在不只衣着不整,蔽体小衣
不只遮不住玉臂粉腿。胸前尤其鼓胀欲出,以他的角度正可见峰峦起伏的美景,
那道若隐若现的美沟,配上两边的高耸挺立,格外吸引男人的目光,即便连颜君
斗这等定力,乍看之下竟也被吸住了目光转不开去,良久良久才觉自己忘了形,
连忙闭起了眼。

  「姑……姑娘是……是哪位?怎么到了在下房中?」没想到眼前竟是如此美
人,颜君斗一惊一诧,差点没因此忘了形。虽说眼睛闭了起来,可方才映入眼中
的香肌润肤,却已勾起了他男性的本能,裤子里头登时一阵难过。

  他咬着牙,心里暗骂父亲为老不修,难道他真以为帮自己找了个美丽佳人侍
浴侍寝,让自己也嚐到甜头,自己就会对此事不闻不问吗?只是刚才眼光虽只在
她脸上一闪而过,眼前女子那羞赧哀耻、楚楚可怜的模样却已深入眼帘,令他想
说句重话也下成。

  「奴家……奴家裴婉兰……今夜特奉命……来侍奉公子梳洗……」虽说眼前
之人目光一闪而逝,与颜设那火热贪婪的眼光全然不同,几乎看不出是父子,但
像这样仅着贴身小衣,要为男子侍浴侍寝,头一回做这般羞人之事,也真够裴婉
兰受的了。

  但爱女还留在二贼手上,就算不说自己的身子已被二贼玷污过,再也回复不
了清白,光为了别让稚弱的女儿受到太过严酷的对待,自己也不得不牺牲,先前
二贼的话语尤在耳边,今夜若不能让钻洞偷窥的二贼满意,南宫雪怜也不知要受
到什么样淫邪的对待。

  就连自己都受不住二贼淫乱邪恶的手段,南宫雪怜犹未长成,娇稚的身子岂
受得住二贼的折腾?她便再羞耻难当,一心只想死掉算了,也不能不强颜欢笑侍
候颜君斗。

  「不……那个……我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了……」唬的差点没跳起来,偏
偏背后就是桌子,想退都没得后退,颜君斗闭着眼儿、双手乱摇,一慌之下控制
不住手,挥动之下竟不由触及裴婉兰娇躯,吓得她「啊」的一声本能欲退,偏偏
被身后的大浴桶阻住,实是动弹不得。

  而颜君斗虽是缩回了手去,但一时间却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在口中呐呐连声
生怕裴婉兰真的冲进自己怀抱里头,心下暗骂这鬼主意多半是大伯出的,若自己
真接受了裴婉兰服侍,哪还有脸去跟颜设争?

  「求……求求公子万勿推阻……」虽说贞节之身已破污了,即便南宫雪仙现
在就把自己救出去,污了的身子也净不回来,可终究主动服侍男子的经验还不是
很多,裴婉兰不由羞怒交加,偏是不敢表现出来,被触及时本能的退却反应竟是
无法自制。

  现下见颜君斗如此紧张,活像个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的孩子,一点不像颜设
那淫贼的儿子,裴婉兰心下微安,可更多的却是羞耻紧张。方才锺出就狠狠威胁
过自己,若今儿个不让颜君斗满意,弄到至少射个两三回,他保证今夜就与颜设
把南宫雪怜轮奸到爽,教裴婉兰想不就范都不成。「奴家……奴家今夜不做不成
啊……」

  一边说着,裴婉兰心中不由暗自哀怜,究竟自己是做了什么孽?污了身子不
算,还要这样主动诱惑男人,虽说颜君斗是颜设的儿子,但看他现在的反应,和
颜设的性好渔色全然不同,还是个纯洁的孩子,可自己却得要主动将他污染,把
他也拖进锺出、颜设所在的淫欲之中,这样做下去的自己再不是受害女子,简直
就和虎门三煞一般淫恶!

  偏偏南宫雪怜控在他们手中,她想不屈服都不成!

  「若公于今夜嫌弃奴家……小女……怜儿也不知会受到什么待遇?还请……
还请公子垂怜……」

  听裴婉兰这么说,颜君斗心下火起。他虽素知颜设与锺出向来不择手段,可
没想到会出这般损招。情急之下早顾不了礼貌了,双眼睁开处只见眼前裴婉兰羞
怯娇弱,小衣裹着的娇躯似有若无地展现着成熟女体的媚惑。

  她落入虎门三煞手中还不久,身心都还没能全盘承受这般邪淫滋味,面上神
色还带三分羞耻赧颜三分悲苦强忍,偏偏还得强颜欢笑,那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虽说以颜君斗这等年纪,对女子难免有所动心,而裴婉兰美貌娇姿,也确实颇具
诱惑,但这般情境之下,气满胸膛的颜君斗正想冲出门去,找颜设等人理论之时
裴婉兰却牵住了他袍袖。

  「求求你,别去……」急似快哭了出来,若非锺出威胁之时早有明言,能让
颜君斗为自己母女说话,裴婉兰还真不想放过这机会,偏偏现在她却绝不能让颜
君斗踏出房门,一步都不成。

  她强抑羞怯之意,紧紧搂住颜君斗手臂,只觉那手臂贴在胸腹之间,那急切
气愤下的肌肤火热,薄薄小衣根本掩之不住,直截了当地透进了自己身体里头,
「他们……他们说过了……今夜只要你踏出房门……就把……就把怜儿轮番淫辱
到没了劲为止……她……她才十七啊……绝对受不得的……求求你……」

  虽说怒火填膺,但裴婉兰这么一搂,女体的馨香袭上身来,成熟女体那惹人
遐思的诱惑,不由勾得颜君斗的怒火都转了方向。尤其为了阻止自己,裴婉兰紧
贴住他身子,别的不说,那手臂被她紧紧搂在胸腹之间,上臂似可感觉到裴婉兰
胸前那充满弹性的高挺,既柔软又坚挺。有种令人想入非非的意思在。

  被如此美女这般紧密贴身一搂,颜君斗只觉口干舌燥,下身裤中登时紧绷起
来,虽还能强撑着不回头去看她衣衫不整,透露着女体万千曼妙姿态的娇躯,胸
中的火却已经烧到了下体去,靠着名门正道的矜持,颜君斗好生强忍才能压抑住
转身将这美女压倒的冲动。

  「他们……他们说……要……要夫人今夜如何?」咬着牙齿,好不容易才能
把话说完,声音似从齿缝间蹦出,颜君斗几乎都听不出这是自己的声音了。既已
被计算至此,颜君斗也不是笨蛋,若自己当真冲出房门,去找了颜设理论,颜设
也不可能放人;接下来就算自己留在泽天居,一双眼睛也管不了两个人,何况自
己在山下事情不少,迟早还得下山,到时候还是顾不住裴婉兰与南宫雪怜母女,
反而使父伯二人无所顾忌之下更加肆无忌惮了。

  以父伯二人的手段,今夜自己就算学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怕也是能护得了一
时护不了一世,他恨恨地咬了咬牙,勉力平息心中的怒焰,却反而使手臂上的感
觉更加强烈了,那手臂竟不由自主地悄悄摩动起来,轻触着那柔软的所在。

  搂着那强壮的手臂,加上身上小衣仅能勉勉强强遮掩半身重点,如此肌肤相
亲,裴婉兰自是感觉得出颜君斗身上的异动,她虽知这只是男子没法自己抑制的
本能,可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仍不由脸红耳赤,那微微的触动竟似已触及
了她的心弦,令她身心动摇荡漾。

  这样一个好孩子英俊稚嫩仿佛没被污染过的孩子,今夜就要被自己带坏了,
那种加害者的自觉,让裴婉兰心跳得好快,声音都不由羞涩颤抖起来。

  「他们要……要让公子……今夜至少……至少射个三次……」

  听到裴婉兰的话,颜君斗心下也不知该骂什么才好。虽说没怎么碰过女子,
但身为男子,好歹夜深人静时,在床上也试过自渎类的事,每次舒服之后,快乐
之中总有些虚脱的感觉,射了之后便好睡觉,但连来个几次……他虽不曾尝试,
却也在心里猜想过,要是真那个样子,第二天只怕会腰脚酸软,虽说不会动作不
便,可要行动自如却是不易。

  锺出和颜设这样打算,分明是要自己第二天舒服到难以行动自如,无论想生
气又或想冲出家门,总会少几分气力;但他可不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自了汉,若
是自己强撑不服,面子是顾到了,但那可怜的南宫雪怜却不知要承受如何对待,
胸口涨涨的好想吼出来的颜君斗吁了一口气,无法可想的他只得放弃冲出房门的
打算。

  见颜君斗的动作停了下来,虽说还是气虎虎的仿佛随时都会爆发,但闭日咬
牙立在当地的模样,却有种任凭宰割的放弃感觉,裴婉兰虽知这难关已过去了一
半,但想到接下来的事,却不由得红了脸。

  她颤着纤手,小心谨慎地为颜君斗宽衣解带,触手所及都是颜君斗壮健的肌
肉,加上心有所思,竟不由想入非非起来,抚着颜君斗肌肤的手,都不由发颤起
来。

  幸好颜君斗只是任她行为,若换了颜设在此,只怕早要举手回敬,房中春意
盎然之下,还未入浴便已春光旖旎。

  感觉身上衣服,被裴婉兰一件件褪去,肌肤接触之间,那异样的感觉愈发强
烈,虽说夜闱人静之时,颜君斗也曾幻想过女子胴体是怎么一个模样,但幻想归
幻想,总没有实际碰上的感觉,尤其裴婉兰胴体早已完全成熟,又被淫药催情,
春心荡漾之下,肌肤上透出的温暖娇柔更是超乎寻常。

  光只是这样肌肤稍稍接触而已,就已经令颜君斗颇觉不适,也不是不舒服,
而是总有种异乎寻常的难过感觉,有种冲动从体内昇起,想对身旁的美女做些什
么激烈的事儿,偏偏却做不出手,却不是因为压抑着本能的冲动,而是不知该如
何行为的畏惧,让他无可措其手足,只能呆立。

  将颜君斗的衣服脱得光溜溜的,夜里的灯烛下只见颜君斗浑身泛着汗光,强
健的肌肉透出男性的壮伟,尤其那扑鼻而来的气息,更在在透露了身为男子的威
猛。那气味还可说是颜君斗赶路上泽天居未干的汗渍,可身上隐隐的汗光,加上
胸膛强烈的跳动,却让裴婉兰明白,眼下颜君斗虽是静立当地,由着她为所欲为
其实也颇为紧张。

  她纤手不由微颤,此身虽污,可究竟献身淫欲未久,要她主动为男人宽衣解
带已是甚难,接下来又要主动挑逗,可真难煞了裴婉兰呢!

  「夫……夫人……」终究是赶了半天的路上泽天居,难免有些疲惫,加上裴
婉兰帮他宽衣之后,一时半刻间竟没了动作,便是颜君斗身子再强壮,可微汗的
身体,在山里夜间的寒风之下,也颇有些冷意。

  他微微睁开眼睛,只见身旁的裴婉兰微垂着头,连耳根子都红透了,主动为
男子宽衣解带的动作,已令她娇躯微汗,娇艳的肌肤在微微的水光映衬下格外诱
人,看的他都有些不克自持。

  本来他还有些矜持,可见裴婉兰停了动作,竟似羞得再接不下去,他也只能
出言提醒,心中暗骂自己是否色心太旺?竟连这般可怜兮兮的美女都要催促?却
又知这下子不开口不行。

  「是……嗯,请……请公子坐入……坐入浴桶,让奴家为你擦拭洗浴……」
被颜君斗一声叫回了魂,裴婉兰低垂着俏脸,心中真是百感交集,脸上的表情更
是精彩,有些自愧自怜、自我厌恶,混在勉力装出的笑脸之下,格外令人爱怜。

  她垂着头,扶着颜君斗下了水,这才颤抖着手解开了贴身小衣的衣带,让那
成熟妩媚、充满了女性诱惑媚力的胴体展露而出,完全任颜君斗一览无遗。只见
那赤裸的娇躯曲线傲人已极,胸前更是高挺入云,两点红蕾嫣润娇嫩,令人大起
采撷之心,勾得颜君斗的眼光留连忘返,又不能不向下走,渐渐地溜过平滑的腹
下,玉腿紧夹之间鸟润黛黑,间中微不可见的些许水光,更令人眼睛难以离开。

  一路行来肌肤尽是晶莹如玉,隐隐透出润滑似水的血气没有一点瑕疵可言,
颜君斗哪曾见过这等完美的女体?一时间竟是离不开目光,喉头微微蠕动,愈看
愈觉口干舌燥,虽是强忍着凑首上去闻嗅的冲动,可一时间却也不忍离开,竟就
这么站在当地观赏了起来,羞得裴婉兰脸愈垂愈低,几乎都要触及胸前那高挺的
丰盈。

  也不知这样着迷地看了多久,颜君斗突地一怔,这才发觉自己已逾了矩,只
见裴婉兰垂着脸儿,眼中水光盈盈,虽似泫然欲泣,迷离之间却更添几分媚态,
垂着的玉手绞成了一处,显是已难堪自己眼光的非礼,可娇躯却不敢稍有遮掩,
生伯惹怒了自己,原本站在桶中的身子连忙坐了下去,掩住了下体勃硬如怒蛙。

  虽说在桶边耗了不少时间,水温已有些微凉,但他正自浑身燥热难耐,这一
坐下去倒也舒服,只是坐的太快,水花飞溅之间,却将怔在当地的裴婉兰给泼醒
了。[/font]

雲淡風清 2010-2-4 19:15

【散花天女】第九集(4) 作者:紫屋魔恋

[font=宋体]
              第四章  初试云雨

  见颜君斗已坐在桶中,只留一颗头在水面上,身子整个蜷缩其中,明明是身
子可以尽情伸展的大浴桶,可他缩的样儿却颇有些局促,那模样儿令心中哀怜苦
楚的裴婉兰也下由失笑。她轻咬着下唇,知道该来的怎么也逃不过,缓缓地走到
了桶边,鼓起了勇气踏入浴桶当中。

  当感觉背心被两团充满弹性的火热挤压之时,本已浑身燥热的颜君斗只觉体
内的烈火「蓬」的一声烧得更旺,本已硬挺的肉棒竟似又硬了几分。这浴桶虽然
不小。但也只是一人洗浴的状态如此,若是挤了两个人,可就显得局促了,加上
他虽缩卷起身子。

  但裴婉兰却搂他甚紧,身子贴到连她的紧张都直接染到自己身上来了,胸中
的跳动似与背后女子的心跳合到了一处,紧张而强烈地跳跃着,别说平息下来,
就连稍稍舒缓,在此时此刻都显得那般不可能。

  感受着裴婉兰纤手抚上身来,颜君斗不由紧张,挤在浴桶中却是无处可逃,
只能轻声呻吟着,「呃……夫人……」

  「公子请……请放松身子……一切……一切让奴家来办……」感觉怀中火热
的青年肉体愈发滚烫,心知这青春年少的孩子,着实受不住自己充满了惹火欲望
的裸胴这般亲密接触,裴婉兰连声音都抖了起来,生怕颜君斗还要出言推辞,她
可未必能再鼓起勇气这么做了!

  一边纤手轻挪,一寸寸地擦洗着颜君斗的身体,裴婉兰一边放低了声音,凑
在颜君斗耳边的樱唇,不住吐着芬芳的气息,却不知这样做对年轻而没有经验的
他而言是多大的折磨。

  「先让……先让奴家帮公子洗净身子……之后……之后还有大堆事要做……
今夜……奴家也只能竭尽所能……尽量……尽量让公子满意……呜……唔……」

  感觉环抱自己的女体充满火热的芬芳,为自己搓洗擦拭的动作,虽是畏惧间
还带几分小意,却是无微不至、轻柔至极,即便心中还有几分不喜,可那肉体上
的享受,却让颜君斗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也不是因为欲望滚烫奔腾,而是这样的环抱温柔,令他似有些回到年幼时偎
依娘亲怀中的感觉,他伸手向后,轻轻地拍了拍裴婉兰腰后,算是安抚也算是鼓
励,同时心念电转,思考着该怎么让裴婉兰受辱的感觉轻淡一些。

  「嗯……那个……夫人……要……要君斗射个……射个三次?」

  「嗯……是……」身子微微一颤,裴婉兰胸中不由又一阵凄苦的感觉涌了上
来,自己不只要把这好孩子带坏,还要让他一夜连来三回,就连锺出和颜设这般
老练的淫贼,一夜间也来不了三次,自己今夜不只是做孽,还要强人所难,偏偏
为了女儿,还不做不行。

  她含羞点了点头,纤手洗拭之间,渐渐从颜君斗背后和双手转到了正面去,
纤手所及只觉颜君斗肌肉壮徤,远较颜设来得强壮,而且那种肌肤的感觉,就好
像是少林等名门正派内外兼修的硬功夫。她虽曾听说颜君斗的武功掺了少林一脉
却到现在才发觉是真,纤手自胸而腹,缓缓地、不住颤抖地向下游走。

  感觉她的手渐渐滑向要害之处,颜君斗不由紧张起来,腹下更难以自抑地紧
绷着,偏偏裴婉兰与他一般紧张,纤手在他腹上轻抚着,似想抚平他的绷紧,更
似带了几分情怯,虽不想继续探下去又不敢就此远离。

  就这样轻柔抚摸了好半晌,裴婉兰这才鼓起了勇气,缓缓探手而下,终於触
及了那硬挺之处,虽是一触之下不由得缩手,但水光盈盈的美目,在房中飘移之
间,先是在镜中看到了自己现在的羞耻情态,接下来又看到某个洞中透出的严厉
目光,只好再鼓勇探下去。

  那肌肤相亲的纤手有所惊骇,颜君斗自然感觉得到。他不知裴婉兰看到了什
么,只以为裴婉兰虽是受颜设等人所迫,即便清白之身已污,可终究不是习於此
道的烟花女子,女体护守的本能不是那般容易甩得开的,一时半刻之间毕竟无法
彻底放松,也只能靠自己。

  他缓缓放松身体,让裴婉兰更好在自己身上动作,在裴婉兰发颤的纤手犹豫
间,甚至伸出手来,轻轻握着裴婉兰那娇柔纤细,令人一摸便想拿在手中好生爱
惜的玉手,慢慢向那肉棒探了过去,光只那柔软纤细的抚摸接触,就令他有些想
要发泄的冲动,「既是如此……就先让……先让君斗射出来一发……如何?」

  「这……样……这样也……也好……」听颜君斗讲到这方面的事,裴婉兰羞
得身子也烫了起来,正好跟颜君斗发烫的肉体贴成了一处。

  其实原先裴婉兰芳心荡漾紧张之间,便还带着些畏惧,毕竟无论锺出颜设,
虽说在她身上难以连展雄风,可每次要撑到他们射出来,也消耗了裴婉兰不少心
力,尤其那种高潮时恍恍惚惚,似是灵魂全然自体内抽离,荡漾到不知何处的感
觉,更令她既想尝试又怕受伤害;明知那是背叛先夫、污辱身心的淫行,却是不
由自主想探求其中美味。

  可光一夜一次,都显得那么疲惫无力了,现在要让颜君斗连爽三回,就算他
撑得住、吃得消,可自己那没用的身子,就连挨一发淫精都显得那么有气无力,
若要撑得让颜君斗连射三发,也不知自己事后能不能活的下来?

  现在颜君斗要她用手帮他解决,虽说羞人之至,可想到自己淫荡的幽谷未必
吃得消如此甜美的折磨,裴婉兰也只能勉为其难了。她心跳不由加速,发颤的纤
手在颜君斗股间轻柔地探索着,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笔直滚烫的硬挺处,轻轻抚
摩起来。

  由一手轻握棒身,小心翼翼、深怕弄伤弄痛的上下轻揉缓套,到渐渐放胆做
去,一双玉手都贴上了那硬挺的肉棒,轻柔纤细地套弄抚揉着充满年轻活力的硬
挺,裴婉兰虽是紧张,却不能不承认,也不知是自己体内真有淫荡的因子,还是
那不知是否已然泄尽的淫药影响,使得自己身子竟这般淫荡火热,对男女间事愈
来愈是渴望。

  此刻的双手皆施,表面上是为颜君斗服务,期望他快些到达顶点,狠狠地射
将出来,可裴婉兰的心中,却有种隐隐的渴望,不只想让一双手都感受到男人胯
卜的灼热威风。更希望亲眼见识到,男人从情动到淫精尽放,彻底射出来的那一
瞬间,本来只该在幽谷里头发生的景象,若能让她看到,将那情景印在心底,不
知会有多么刺激?

  被裴婉籣双手齐拖,握持着自己的肉棒上下套弄,纤指轻搔之间,不只棒身
益发酥麻,棒底两颗微微皱缩的小球,也被搔摩得舒舒服服,那纤细柔软的触感
让颜君斗差点忍个住轻呼出声,只觉全身的血液似都集中到了肉棒上头。一垂首
只见那肉棒被一双小手轻轻抚摸,那柔软的小手仿佛带着魔力,将那肉棒搓揉得
愈来愈大、愈来愈硬。那模样连他自己都不曾儿过,尤其肉棒本就是男人最为敏
感的地方,动情之时敏锐尤甚,被这样轻抚之下。酥得他全身部发热起来。

  尤其裴婉兰专心在抚摸肉棒上头,竟似有丝忘了形。虽说地手脚纤巧修长,
但颜君斗也是虎背熊腰的男子,裴婉兰自他身浚环抱双手抚住肉棒上头的结果,
就是整个人都贴紧了他,光只肉棒上头的感觉已如此销魂,加上裴婉兰初试此法
即便专心却不由有些紧张,那两球鼓胀的弹性在他背后随着呼吸不住颤动,厮磨
之间触感曼妙无比。

  颜君斗虽未回头,看不到裴婉兰此刻面上的表情,但她急促的呼吸之间,如
兰似麝的女体香气不住涌出,从颜君斗贲张的毛孔窜入体内,那满盈的香气仿佛
从内而外透入了鼻中,弄得愈渐迷茫的颜君斗竟似有些晕晕忽忽起来。

  「唔……嗯……嗯……」虽说被这微带稚拙却充满了女体娇柔的抚摸弄得心
神荡漾,渐渐往发泄时的高峰挺进当中,但颜君斗心中总还有几分不安,毕竟裴
婉兰也是受迫之下才对他行此美妙之事,可他即便能强忍着不回头观赏裴婉兰紧
张羞怯的麦情,打从体内涌现出来的快感,却不是那么容易打发,尤其裴婉兰动
作虽是稚嫩得紧,可那敏感的纤手正触及他最火烫的部位也不知是本能的驱使。

  还是裴婉兰正逐渐熟习此中技巧,纤手舞动之间,愈来愈令颜君斗浑身酥软
彷佛整个人都飘飘然了。

  他虽还能压抑住喘息叫喊的冲动,可闷闷的喘声却不住从紧闭的口中溢出,
一双手也不知该摆在哪儿,一时间只能攀在桶沿,闭目享受肉棒上头那软润娇柔
的款款爱抚。

  只是颜君斗本来就没什么经验,这般男子初试如此美味,原就是最难以持久
的,加上裴婉兰动作虽带稚嫩,可纤手却似带着火烧上肉棒,灼得颜君斗年轻的
心愈来愈快活。

  虽感觉到自己若这般投入,不只让颜设奸计得逞裴婉兰心下恐怕也不好受,
可那刺激实在来得太过强烈,等到裴婉兰纤细的小指轻巧地勾上肉棒顶端,任那
条敏感的缝中轻巧刮搔的当儿,颜君斗终於忍耐不住,他一声低吼,带着背后的
裴婉兰整个人弹了起来,登时一道白虹强劲有力地划过半空。

  这一下劲射来得如此刺激,颜君斗只觉耳目都似陷入迷茫之中,全身的感觉
都集中到下体痛快的舒放上头,等到精元尽泄,弓起的身子又落回水中,压得背
后的裴婉兰一声轻啼。

  颜君斗犹自迷乱在那无比快活的滋味里。美人为自己把握的滋味,果然与自
己来相距不啻云泥之别,幸好他还记得今夜自己得狂射三回,以最后那丝清醒跃
身而起,让那精汁狂射而出,在房中留下了痕迹,这下子就算颜设再能耍赖,也
算是留下了证据。他放松的喘息着,脸都垂了下来,方才的滋味太过强烈,竟令
颜君斗全没发觉,当他劲射的当儿,从旁边房里透出的微微惊呼声音。

     ***    ***    ***    ***

  「公……公子……」虽感觉到手中的肉棒突地胀了几分,知道颜君斗已到了
巅峰,却没想到他竟有如此动作,被颜君斗带着弹起半空,又重重地坠了下来,
直到堕回浴桶里头,裴婉兰才来得及反应。

  她心知方才一跃虽只一瞬之间,可自己的丑态,必已跃入隔壁房中偷窥的旁
人眼帘;尤其……尤其那惊呼声虽小,可她却听得出来,其中还带着女子声息,
想必不只锺出、颜设,连南宫雪怜也看到自己是怎么服务男人的了,想到女儿竟
看到自己这样行事,裴婉兰羞怯更增,却不知为何胸中竟有种刺激的鼓动,一时
间只能自后紧搂着颜君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喘息许久,好不容易才恢复了正常,可有这么个美女紧搂着自己,颜君斗虽
从射精后的短暂迷茫中醒来,一时半刻间却休想回复平时的耳目灵通,尤其她一
双纤手,仍温柔地握着自己的肉棒,颤抖间不住轻抚,那轻柔的触感,害得他虽
说已射了一回,可肉棒却没有半点垂头丧气的模样,仍是硬挺雄壮一如刚刚。

  本来迷茫时还不觉得,现在一清醒,便感觉到背后美女那打从肌肤上凑过来
的热力,直烘到了他心里,那肉棒自是想软也软不下去了。

  颜君斗眼光飘动,却是大感尴尬,他记得在房中留下痕迹,却忘了自己还躲
在桶中,这一睁眼望向房小,便见精液留下的痕迹;一低头便看到她白里透红的
纤纤玉手,还爱怜无比地握着自己肉棒不敢放,又不好回头看她,一开口竟是自
己想也想不到会从口中跑出来的话。

  「嗯……夫人……我们……我们上床去吧……」

  话儿出口,颜君斗登时一惊,这种话怎么会从自己嘴里跑出来?偏生背后的
裴婉兰闻言不由羞怯,那俏脸儿紧贴着他背后再也抬不起来,握着肉棒的玉手虽
是羞得连忙逃离,但在他大腿上撞了两下之后,却又似想起了什么,颤抖着又握
了回去,轻抚着肉棒的动作中带出了五分羞意,再没方才的投入了。

  那模样儿让颜君斗再也欺骗不了自己,这般邪淫的话儿确实足从自己嘴里出
来的,心下不由大惊,还带着一丝悲哀:难不成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
儿子会打洞」?自己身上流着颜设的血,本性竟真的和他一般淫邪,偏偏话已出
门,想收都收不回来了。

  「嗯……公子……公子说的是……是该上床了……」也不知这样尴尬地在浴
桶中挨了多久,想必是没过多少时间,否则旁观的二贼哪有不想法子催促之理?
可在裴婉兰心中,却似过了几天几夜一般。

  她羞怯地贴紧了颜君斗:心中不由哀凄,她原以为颜君斗是个好人,可听他
方才那句话,却和颜设一般无异,想到自己方才的动作,就好像被旁人操控了一
般,竟是头一回为男人这样服务,就显得如此娴热,令他这一发轨迹几乎划过大
半个房间,不由羞得想躲进水里,再也不肯出来。

  只是颜君斗所言也是没错,今夜自己便是竭尽所能,做出事后回想也要羞耻
得不敢抬头的动作言语,也得让他射足三回才行,否则隔房的南宫雪怜,只怕立
时使要被二贼轮奸,她那小小的身子怯生生的芳心,绝对是受不起如此蹂躏的!

  想到此处裴婉兰暗咬牙关,鼓起了勇气又搂紧了颜君斗强壮的身体,只是脸
却不敢从他背心离开,那让颜君斗不是从耳朵听到,而是从背心直接传到心底的
声音自然显得有些闷,还带些凄楚的悲切,「还请……还请公子起身……奴家这
就……」

  「稍……稍等一会……」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光听到裴婉兰声音强自保持平
缓,却难掩其中丝丝悲切、点点凄怨,颜君斗就好气自己。他伸手向后,在裴婉
兰腰背处轻轻拍了两下,触手只觉香肌柔滑软腻,却像受惊的小兔子一般,一触
便本能地逃离,只是浴桶里头着实没有逃脱的空间,裴婉兰再是惊颤,也逃不脱
他的触碰。

  颜君斗连忙放低了声音,身子更不敢动,仅将手留在裴婉兰腰间,勉强做点
安抚的动作,偏偏他比任何人都知道,接下来的事情是怎么也逃不脱的,这么想
来还真觉得自己虚伪得紧,「嗯……那个……夫人……请稍待……稍稍休息一下
再出去……不急的……」

  「嗯……」虽说破颜君斗方才突如其来的那句话吓得如堕冰窖,可裴婉籣也
不是不知道,接下来上床是必要之事,至少得做给旁边偷窥的锺出、颜设两人看
到,她虽是心中悲切已极,却也已做好了准备。

  但被颜君斗这样轻抚,她原还有些心惊肉跳,可听颜君斗话语里如此温和,
轻拍着她的动作更不带情色之意,只是温柔安抚,这才稍稍放了下心,却不敢多
拖时间,深怕旁边的锺出、颜设二人等不及了会对南宫雪怜动手,她就这样偎在
颜君斗背上停了好一会儿,这才敢开口。

  「公子……我们……我们出去吧……」其实也不是裴婉兰急了,而是从水温
来看,自己与颜君斗真的在浴桶里熬了太多时间,虽说方才那一发劲射突如其来
想必大出偷窥的二贼意料,但时间若拖了太久……她可真的担心呢!

  「这……也好……」缓缓地站了起来,颜君斗轻声吁了口气只觉身子燥热,
却不是因为有美在旁而心动,而是他自脱离年幼之后,就不曾在旁人面前这样赤
身裸体,方才为了保留痕迹,那样跳起来的自己,现在想来还真有些冲动。

  他吐了口气,跨出了浴桶,就这么站着等待裴婉兰动作,带着水声的裴婉兰
也走了出来,伸手取过早已备好的布巾,也不敢转到颜君斗面前,就从身后这样
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起来,一边擦着一边娇躯颤抖,擦背后臀腿之时还好,等到
纤手环到颜君斗身前之时,裴婉兰的颤抖愈发明显了。等到布巾移到颜君斗下身
时,更是羞得无法继续。

  「这……这个……夫人……还是我自己来吧……」感觉得出裴琬兰的羞意,
颜君斗自己又何尝不羞?

  也幸好方才在浴桶里头,他就在裴婉兰的纤手抚弄间射了一发,欲望发泄后
的舒缓还在其次,更重要的是虽未尝真正销魂,可有过这般亲密的接触,至少就
不会那么害羞了,否则以颜君斗平曰里的性子,洗完澡后竟要被女子这般服侍擦
拭身体,只怕早要逃之夭夭,根本等不到让裴婉兰接触要害的机会。即使如此,
情急伸手的他,还是没能把布巾从裴婉兰纤弱的手里抢过来。

  「没……没关系的……」纤手攥紧了布巾不肯松,裴婉兰强抑着满怀羞意,
颤抖着将颜君斗身子擦了个干干净净,原本因躲在浴桶中耗了时间,已渐渐有些
软化的肉棒,在纤手隔着布巾的抚揉之下,又强壮地硬挺起来。

  裴婉兰自家知自家事,要她这么为男人服务确实羞人,但若真让颜君斗自己
动作,连这般擦身都不敢做的自己,又怎有勇气在接下来的床第之间服侍於他?

  娇躯紧紧贴在颜君斗身后,将已擦干的背又弄湿了,裴婉兰小心擦拭,等到
颜君斗下体也擦干净了,那肉棒也再度硬挺了起来,比之方才在裴婉兰手中发射
之时,看似竟又粗大了些许。轻吁了一口气,正想擦拭自己身子,没想到颜君斗
手一伸,竟将布巾抢了过去,微惊的裴婉兰才一抬头,却见颜君斗已转过了身子
将布巾向自己身上一裹,就这么擦拭起来,羞怯的她本能低头,却立时又抬起头
来。

  方才一瞬间跃入眼中的肉棒,硬挺得让她脸红,口中都不由干渴起来。加上
颜君斗虽是为了礼尚往来帮她擦拭,可成熟的女体在药力催激下愈发敏感,更不
用说今夜本要献身,裴婉兰心中早有淫欲的准备,虽隔着一层布巾,但任颜君斗
双手有力的擦拭下,敏感的肌肤被他无所不至地擦拭着,即便心知是为了女儿牺
牲,裴婉兰都不由有些意乱情迷起来。

  尤其颜君斗原先虽只是单纯想擦干她身体,可渐起肉欲之思的身体,却不是
那般好控制的,何况裴婉兰本就是出名的美女,肌理丰润的触感,更不是颜君斗
这等雏儿受得了的,擦拭之间颜君斗渐渐难以自抑。

  布巾下的肌肤柔软丰满,充满了女体成熟的媚惑,尤其当擦到那饱满的酥胸
时,触感更是火热得令他心跳加速,这对美峰傲然挺立,浑圆坚挺,满载着妇人
的成熟美艳,动情之间峰巅处两朵美蕾粉嫩娇甜,待绽的粉红花蕾高挺向上,随
着裴婉兰的呼吸不住颤动,隔着布巾也可看到两点激凸,惹得人真想咬上一口,
不知不觉颜君斗竟停了手,呆眼看着那在布巾之下不住颤动起伏的美峰,女体温
热软柔的香气,不住薰熨着他的鼻子,烘烧着他的欲望。

  虽是美目迷离,可身体的感觉却愈发强烈,尤其颜君斗刚开始还只是单纯擦
拭,后面却愈来愈是大胆,一双温柔有力的大手,不住在那胀挺的玉峰上头游走
揉捏,弄得裴婉兰不由娇喘起来。

  她虽抑着不肯放声,可身子却没法逃脱颜君斗的掌握,只能双手撑在桌沿,
玉腿微颤地立在颜君斗身前,任他为所欲为,饱挺的美峰在颜君斗温热的大手之
中愈发火热挺立,不知不觉间裴婉兰已是腿脚酥软、娇喘吁吁,玉腿不由紧紧夹
着,咬着牙才能忍住那无比强烈的滋味不住袭来。

  本来颜君斗的手上功夫远远没有颜设或锺出的手段,照说不会这般快就令裴
婉兰神魂颠倒,可裴婉兰身中奇毒,虽说日子还短,可那淫毒却似在体内生了根
加上被二贼时时狎玩,体内情欲再也无法平息,犹如藤蔓缠树般不肯离开她身子
弄得裴婉兰身子愈来愈敏感、愈来愈不堪把玩。

  再者今夜本就是要放开一切,好让颜君斗射了再射彻彻底底地舒服一晚上,
心有此思的裴婉兰芳心早已荡漾,身体的感觉更是愈发难以自控,便只有六、七
分手段,到她身上也变成了十分功夫,那心思令她护守抗拒的本能全然消失,只
立在当地任他施为,毫不反抗。

  何况颜君斗也已值情欲大开的年纪,虽说未曾嚐过此味,可心中幻想也是夜
夜不休,独居之时难免在心中遐想着将来成亲之后,要怎么对女子大逞手足之欲
令她沉醉其中再难自拔,现在有了这么个娇美无伦的美女在前,手上自是绝不肯
放。

  这可让裴婉兰不知是喜是苦,颜君斗手段虽也有几分功夫,可终究是自思自
练,没做过实验,虽说也令她颇有几分舒适,可他力道还抓不住准绳,偶尔不是
刚力过猛,就是力道不足,过犹不及之间,可就让裴婉兰吃足了苦头。

  本来在进来之前,裴婉兰也曾设想过,自己是否该肉体横陈床笫之间,任颜
君斗满足了了事,却未曾设想颜君斗的手段这般稚嫩,明显是未尝试过此味,却
又有这等本领,也不知是天授还是颜设所教。

  心中虽不由发怯,还以为自己真的愈变愈淫荡,连这般初入门的雏儿手段都
经受不住,却又知道今夜自己必须承受,脸上神色,虽还是凄然中夹杂着几许羞
怯,口中却已不由轻吟出声,小小声地指导着颜君斗的手法。

  一开始还欲言又止,不住在心中自艾自怜,明明是被迫行事,可自己却倾囊
相授,教他如何挑逗自己,如何诱发自己淫欲。

  等於是与他联手来污染自己身子,偏偏体内深处却有一股强烈的本能,不开
口时还好,一开口那感觉便泉涌而出,不住嘴地教导着他如何玩弄自己的敏感处
愈想愈羞,偏生那羞意却令她的感觉愈发火热曼妙,无可抵御。

  男女之事本就是天生妙事,颜君斗受美色所引,佳人口中呻吟,字字句句都
是循循善诱,手上功夫愈来愈是熟练愈来愈是自然,把玩之间逐渐抓到了窍门,
弄得裴婉兰胸前苦楚渐消。取而代之的是愈来愈强烈的滋味,发颤的玉腿夹得更
加紧了,却夹不住幽谷中又复泉水汨汨。

  好不容易等到颜君斗拭完胸前,那布巾开始下移,擦拭着裴婉兰小腹下体之
时,羞得闭上了眼的裴婉兰已连低头都不敢了,一垂首入眼便是一对傲挺娇媚的
玉峰,比平日胀了少许,两朵玉蕾娇俏而立,早已激情地硬挺起来,在在吐露着
她体内的渴望,教还带几分娇怯的她如何承受的了?

  偏偏她便不开口,那感觉却只有愈发强烈,尤其当颜君斗擦拭到臀褪之间时
触及之时带给裴婉兰的感触更加强烈,令她浑身麻酥酥的,修长的玉腿再也撑不
住地面,靠着纤手扶在颜君斗壮健的身上才能勉强站立。

  而缺乏经验的颜君斗一边拭擦,一边却觉奇怪。裴婉兰腿股之间不只肌肤娇
嫩,而且湿润的感觉怎么也拭不干,明明布巾已然擦过了几回,可其上却是一眨
眼又出现了湿滑,怎么擦都擦不干净,不由奇怪地开了口,「嗯……夫人……都
擦不干……怎么搞的……」

  话儿才问出口便觉不对,裴婉兰撑着自己的玉手竟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却又
离不开自己,声音却连一点都出不来,仿佛这问题似是令她颇难承受一般,一抬
头只见裴婉兰嫩颊晕红,一双美目再睁不开来,樱唇轻启间,一股股透着女体香
气的呻吟不住溢出口来,那模样比之刚刚还要来得诱惑几分,就算是还没在女子
身上逞过威风的颜君斗,也为之恍然大悟。这美女是真的情动了!

  他不由吞了口口水,布巾已然落地,一手轻轻撑在裴婉兰腰间,另一手已微
颤地试探着,覆上了裴婉兰玉腿之间,只觉掌心处一股股湿润正不住外溢,心动
之下不由手指都轻轻地探了进去。

  「哎……公子……别……别这样……」虽说方才在浴桶中与他肌肤相贴,甚
至让颜君斗的肉棒在自己一双玉手爱抚中激射而出,但被手指探入的感觉,在今
夜还是头一回。明知这羞人模样已落在二贼眼中,说不定连南宫雪怜都看到自己
做娘的这般淫荡的模样,可体内激情已起,裴婉兰当真忍不住了。

  她轻声呻吟着,话语似渗透了蜜水一般,甜甜腻腻地令人听之耳朵都酥了几
分,禁不住想多听几句,这话声虽是令裴婉兰自己都羞於入耳,偏偏颜君斗手段
虽有进步,可和颜设等人仍是难以相提并论,手指突入幽谷虽是刺激,可那手法
却不够让裴婉兰舒服,她不能不开口指导。

  「放……放轻一点,呜……别……别用戳的……哎……会痛……轻一点……
用……用指腹慢慢的……对……慢慢的……啊……慢慢的磨……不……不要用指
甲……不能用刮的……那儿……那儿很嫩……别……哎……放轻松……慢慢的推
进来……别……啊……痛……别用刺的……放……呜……放慢一点……嗯……就
是那样……哎……那儿……不行……会……会……」

  咬着银牙轻声呻吟,裴婉兰娇躯阵阵颤抖。颜君斗可真是个听教听话的好学
生,天分又好,她没说得几句,便已渐渐修得其中三昧。在幽谷之中的手指运动
令裴婉兰浑身发软,舒服得不可自拔,偏偏颜君斗似也发觉到她所受的刺激,虽
说被触及要害时,裴婉兰还含羞地要他暂停,颜君斗的手却没停下,指腹轻磨之
间,酥得裴婉兰媚眼如丝,差点没痛快地泄了身子。

  「不……不行……那儿不行……会……会软掉的……」迷离之间裴婉兰已站
不住身子,软绵绵地偎在直立起来的颜君斗身上,她这才发觉自己的身子已然无
力,正被颜君斗一手扶腰、一手扣穴,一步步地托着向床走去。

  她虽羞得想要挣脱,可一来娇躯无力,再也挣扎不得,二来已探入幽谷的手
带来的无上美感,也令裴婉兰完全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她只能软绵绵地将脸凑在
颜君斗耳边,轻声呻吟着,「哎……公子……求求你……这样……哎……再这样
弄……没到床上……奴家就要丢身子了……」

  即使没有裴婉兰娇慵的呻吟,光从手指间的触觉,颜君斗也感觉得到这美妇
正舒服得将泄未泄,心中不由挣扎起来。既想看她被自己用手指头搞到泄身的媚
态,又怜她如此奉献,也不知受得住受不住?偏生情动之间,裴婉兰身子愈热。

  加上如此美女在手,身体里面不知怎地涌出了无比的力气,感觉裴婉兰仿佛
酥得没了骨头,轻到搂抱起来像全不用出力一般。

  他微一咬牙,放松了手指的动作,只还留在她幽谷之中,感受着那美妙的夹
挤吮吸,以及女体无比的诱惑,一步步地走到床边,将裴婉兰柔若无骨的娇躯放
到床褥上头,一双手专心致志地在她臀腿间动作起来。

  本来还想多把玩她几下,享受那种令女子销魂蚀骨、彻底降服的满足感,可
看裴婉兰轻声呻吟,彷佛再吃不住他手指动作的娇媚,颜君斗实在忍下住了。

  他抽出了手指头,在裴婉兰空虚间忍不住出口的哀怨声中,吐舌轻舐那灼热
的香甜,满腹欲火再也忍耐不住,整个人压上了裴婉兰柔软丰润的娇躯,只觉裴
婉兰羞怯之间,在他火热的轻突之下,一双玉腿软绵绵地轻分开来,那湿润的所
在与他一阵轻触,激动的感觉令他再无顾忌,挺腰便迎了上去,享受那碰触的快
意。

  偏偏当他兵临城下,肉棒都已感觉到那湿润的勾引之时,裴婉兰却纤腰一扭
微微地抽退了身子,那欲迎还拒的勾引,虽是一下将他抛离了仙境,却也让颜君
斗的欲火冲上了顶。

  他双手一托,正托住了裴婉兰一双饱满坚挺的雪臀,火热而强硬地将她玉腿
分开,令裴婉兰再也逃离不了,紧接着下身一挺,肉棒登时突入了一小截,强烈
的刺激快意,让裴婉兰恍若中箭的天鹅般颈子一昂,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娇吟,
身子不由自主地不退反进,向前一挺,把肉棒又吞入了半截。

  被那粗壮的手指一阵把玩。裴婉兰只觉自己快乐得像要飞了,肌肤柔润的活
像美玉雕就一般,汗滑之间愈来愈是敏感,偏偏那手指的玩弄,怎么也没法将她
送上顶峰,好不容易颜君斗松了手,整个人压了上来,裴婉兰虽觉那火热的侵犯
就在眼前,可心中却不由浮起一丝微微的顽皮,竟不由轻扭旋磨起来。

  虽是摆出了一副引诱的娇俏模样,却是欲迎还拒般地延迟着他的进入,也幸
好颜君斗在这方面经验不足,一时之间竟被她引诱得气喘吁吁、难以下手,换了
个床笫功夫高明、经验丰富的男子,裴婉兰那稚拙青涩的手段,只怕根本吃不消
来人的强攻猛打。

  只是那微乎其微的扭摇,也真吃不消颜君斗的强攻,当雪臀被他托住的当儿
裴婉兰已感觉到再也无法抗拒,索性放松了身子,幽谷轻启承受了他的突入,那
火热的刺激,似是因为方才的挑逗,变得更加强烈,畅美的滋味令裴婉兰下由忘
形,竟主动挺腰吞入了少许,动作虽是轻微,但在颜君斗的感觉上,却是欢迎已
极的呼唤,不由腰身一挺,肉棒在那厮磨中重重刺了进去。

  当他尽情突入的那一瞬间,裴婉兰只觉娇躯紧绷起来,美得仿佛连呼吸都停
了,情不自禁地将四肢缠紧了他。初嚐此味的颜君斗更是难堪好像全身都僵了,
只有肉棒的顶端敏感地承受了所有的滋味冲击,那温暖紧迫的销魂快意,从肉棒
上头直冲进体内,酥得他差点没融化在其中。

  「公……公子……慢慢来……轻……轻些儿……」被肉棒刺人体内,销魂的
快意登时贲张。裴婉兰的芳心却在此时也醒了一醒,不由羞耻之心愈增。

  她竟这般主动引诱男人,还被那污秽的男女之事弄得神魂颠倒、幽谷里头的
嫩肌似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主动而渴求地将肉棒一点点地吸了进去,磨擦的动作
透露出心中的渴望,裴婉兰虽是羞赧欲死,可体内的无穷快意,却让她无法自拔
地搂紧了他,一双玉腿甜蜜地勾在他腰上,迫切地渴望着他再深入一些,令她承
受更为强烈的刺激。

  偏偏颜君斗虽是经验不足,可在方才她的循循善诱之下,对床笫之事也多了
不少认识。虽说肉棒上头那曼妙无伦的滋味,让他真想一口气挺腰直入,将肉棒
彻底埋入裴婉兰那充满媚惑的幽谷深处,但就连自己的手指头突入之时,裴婉兰
都有些吃不消,显然女子幽谷之敏感娇嫩非同一般,绝对经不起半丝粗鲁。

  虽说腹下的欲火熊熊燃烧,燎原之火已在体内烧得没一寸清明处,可仍能勉
强压抑着强攻猛打的冲动。他小心翼翼地推动腰身,让肉棒一点一点地突入,一
点一点地享受着那异乎寻常的紧窄快感,即便裴婉兰已然忘形地腿脚轻勾,仍是
没有丝毫放纵。

  一边轻缓突入,颜君斗一边感受着那细致柔软的感觉,好像整个人的魂魄都
被吸到了肉棒上头,全心全意地感受着她的柔媚。他深吸一口气,只觉口鼻间都
满溢着女体馥然幽香,不由得一声轻吁,舌头一伸,正舐到裴婉兰坚挺丰腴的美
峰上头。

  这一下突袭令裴婉兰娇躯一颤,还没来得及娇呼出声,嚐到甜头的颜君斗已
开始动作,干燥的口舌以玉蕾为中心,不住在那柔软的香峰上头打着圈子,吮得
本已春心荡漾的裴婉兰愈发动情,拱起纤腰,主动献上美峰,让颜君斗的口舌更
方便动作,雪臀更是不住扭摇,却已不像方才的欲迎还拒,而是为了让已深入体
内的他感受到愈发美妙的快感。

  这般上下交煎,令裴婉兰竟不由泄了一回,娇躯却本能地扭得更欢、摇得更
媚,似在无言地倾诉着,自己所承受着的是多么甜蜜的滋味,令颜君斗终於也忍
不住,肉棒慢慢前挺,在小泄阴精的润滑下步步挺送,直到整根肉棒全盘尽没,
再没一点儿留在外头。当两人小腹腿根处毫无阻隔地黏到了一处时,不约而同地
都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颜君斗只觉自己整根肉棒都被温润无比地夹住了,虽说一时间动弹不得,可
便没有磨擦的快乐,光只是那充满生命力的吮吸,都令他禁不住呼吸加速,感觉
阵阵畅快从肉棒汹涌而入,直冲脑门,整个人似都被从女子身上传来的甜蜜给占
满了。

  至於裴婉兰更是畅快,也不知是因为自己动了情,还是因为颜君斗真的比颜
设等人还要来得天赋异禀,令她被充得满满实实,尤其最敏感的部位,更被他火
热地顶着了,光只两人呼吸之间的微动造成的微微磨擦,就令她有如被送上仙境
的快乐。

  「慢……慢点儿,唔……公子……你……顶到奴家心里了,呜……那里……
那里是……」没想到颜君斗带来的刺激,比颜设锺出都要来得强烈,明明在技巧
上面他就输他们一筹啊!

  可现在的裴婉兰,再没有心思去思索其中的差别了,潮水般的快乐无边无际
地淹没了她,令她舒服到再无法呼吸,虽只是娇躯微微一动,那处便似被羽毛刷
拂一般,快乐得无以复加,裴婉兰美得都快哭出来了!她搂紧了身上的他,只觉
体内的快乐已将心中的抗拒和矜持全然没顶,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听裴婉兰声音如泣如诉,充满了快乐的氛围,与一开始的强颜欢笑几乎是全
然的对比,颜君斗便不抬头,也知道裴婉兰正享受着男女之欢,心中不由又是快
活又是满意。

  快活的自是此刻身受的无比美妙,满意的却是自己虽是头一次与女子床笫交
欢,竟能令她如此欢快,想来自己或许真有这方面的天分。嚐到了甜头的口舌再
不愿离开裴婉兰峰峦起伏的胸前,一边吸完了便换另一边,下边更是轻轻地晃动
起来,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嗯……夫人……我……可以动了吗?唔……」

  「动……动吧……哎……好棒……」才一开口让颜君斗动作,裴婉兰登时娇
躯抽搐,一波阴精无法自制地小泄而出,显然那敏感处实足娇嫩无比,才被他微
微一擦,刺激的感觉已弥漫周身,禁不住地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偏生阴精虽泄,体内的饥渴却丝毫没有被满足的感觉,反而变得愈加渴求了
就连「好棒」这种话都说出口来,羞得裴婉兰娇躯滚烫,破吸吮着的蓓蕾更是激
烈地硬凸起来。

  但那滋味实在令她无法抗拒,即便羞意满心,可在体内春泉荡漾洗刷之下,
却尽化为绵绵春意。

  她紧紧搂住了他,声音飘飘荡荡地只有两人能够听到。

  「嗯……公子……就……哎……就是那里了……很……很舒服的……嗯……
多……多动动那儿吧……你……让奴家好舒服的……哎……可以……可以用力一
点……」

  话儿才出口,颜君斗已忍不住抽动起来,刺得裴婉兰差点忍不住娇声出口,
靠着纤手及时掩住了唇,才阻住了那羞人的话语飘然而出,只是身体的本能就没
这般容易阻止了。

  颜君斗虽说开始时还只是小力试探,可那处感觉如此敏锐,加上高潮之时,
虽说耳目感官不若平时灵敏,可幽谷之中的敏感却更胜以往,温柔而强烈的刺激
令裴婉兰舒服得魂飞天外,裸着身子的她似乎连魂魄都要飞上九霄,四肢如八爪
鱼般缠紧了他,肉体厮磨之间,令房内登时满溢着销魂的音乐。

  一开始时颜君斗动作不快,刺激虽是一波波的来,裴婉兰还有心思去明辨高
峰低谷的区别,去感觉快感从积压到爆发的过程。可随着颜君斗动作愈来愈快、
愈来愈强烈,那刺激的波纹也愈来愈快,刺得裴婉兰心花怒放,魂儿只在仙境中
飘摇荡漾,怎么也触不到地。到后来几乎是颜君斗每一下插入,对裴婉兰而言就
是一次销魂甜蜜的高潮。

  一波波的快感袭来愈来愈频繁,舒服的裴婉兰泣不成声,她咬着玉手,不让
声音出口,被压在颜君斗身下的娇躯,却本能地随着他的动作前挺后迎地摆动起
来,快乐的承受着那令她欲仙欲死的滋味,美得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此时此刻,裴婉兰已全然陷入了忘我之境,她忘了自己是在被胁迫的情况下
与颜君斗床笫销魂,忘了自己正不顾羞耻地将个初嚐此味的小男孩给彻底污染,
忘了还有锺出和颜设在暗中窥视,忘了自己的女儿或许也正眼睁睁地看着她在男
人胯下婉转承欢。

  她只觉每寸毛孔都被快乐冲开了,每寸肌肤,似都在那快意冲激下欢快地呼
吸,那强烈的刺激传达到体内每寸毫颠,美妙的滋味真是前所未闻,不知不觉间
已被送到了最高潮,那强烈的刺激滋味,使得裴婉兰精关大开,甜美腻人的阴精
哗然涌泄,浸得颜君斗也是周身麻酥酥的快乐。

  他其实也已到了尽头,被那酥麻一激,登时一股酸意直透背脊,禁不住身子
一震,肉棒一抵,火辣滚烫的精液已劲射而出!

  被那狂野的刺激直透心窝,子宫登时大开,被那阳精灼得不住颤抖,裴婉兰
只觉脑际一片空白,身心仿佛都被那劲射的刺激冲得更高飘了一层,在一阵快乐
的哭叫声中,终於软绵绵地垮了下来;而射得一滴不剩,仿佛所有的力气都送进
了裴婉兰的销魂秘处,颜君斗一时间也是骨软筋麻,软绵绵地压在裴婉兰身上,
只任得沉重的呼吸声在房中回荡,久久不停……

     ***    ***    ***    ***

  「那……后面呢?娘是怎么让他射第三次的?」听到此处,南宫雪仙虽也羞
红了脸,可芳心却也被裴婉兰的话托得高高飘起,一时间寻不着地面。

  虽说裴婉兰是对女儿说当日之事,话语间收敛了许多,口里所形容的远远没
有当日身受的滋味那般惊心动魄,可南宫雪仙仍是听得脸儿晕红。听裴婉兰歇了
口,忍不住追问起来。

  毕竟她也嚐过了其中滋味,这段日子却是洁身自好,只在夜间听得从地牢中
传上来似有若无的男女交欢之声,要说旷也真旷了不少时间,被阴阳诀熬得愈发
渴望男子精气的身体,自是无法忍受裴婉兰话到了一半便住口不言,「他……真
那么厉害?」

  「别……别问了,仙儿……要羞死娘吗?」说到当日之事,仿佛身心都回到
了那夜在颜君斗胯下的种种滋味,裴婉兰身子也热了,明明才刚满足过的身心,
此刻竟有种意犹末尽的感觉。她娇羞地推了南宫雪仙一把,娇滴滴的不敢抬头,
此刻的模样与其说是母亲,还不如说是南宫雪仙一般大的姐妹,想到接下来那更
进了一步,真的像登了仙般的滋味,教她如何说的出口?

  「虽说……虽说娘那晚泄得骨头都软了,可……可还是让他再射了一回……
嗯……所以怜儿没受什么过分对待……」

  「到了第二天……」想到那时的滋味,裴婉兰真差点没法再说下去,好像自
己又回到第二天一早的模样,整个腰都酸得没了力气,光下床走路时都显得如此
艰难:她勉力吸了口气,定了定心神,好下容易才开了口。

  「第二天娘还没能下床,就听到他冲出去……和颜设他们大吵了一架,声音
大得整个泽天居都听到了……结果……结果吵完之后,他就离开了泽天居,过了
好长好长一段时间才回来……不过若非他临走前撂下了话,让虎门三煞和那些下
人们别做得太过火,恐怕……恐怕娘和怜儿也撑不到仙儿你回来救援,说来……
说来他还算是娘相怜儿的恩人……仙儿你该客气些的……」

  「是……仙儿知道了……」听裴婉兰边说眉宇之间边透出春潮荡漾的丽色,
南宫雪仙心中又妒又怜,偏是对颜君斗生不起气来。

  虽说他确实是颜设之子,但便不说他两次救自己性命又有相助虎符草之恩,
光只他对裴婉兰和南宫雪怜的照拂,让二女虽说遭受淫辱,可至少没承受到更过
分的对待,南宫雪仙也知自己颇承他的情。

  她咬了咬牙,将自己下山时与颜君斗相处的种种择要说了出来,「仙儿知道
分寸……只是……只是那二人实是作恶多端,仙儿实在……实在不想放人……」

  「嗯……仙儿的考量娘也知道……这样好不好?娘不要仙儿放人,不过颜公
子那边……让娘来帮你处理……他也算是个好人,只要娘能用合情合理的法子说
服他……应该就不会再向仙儿你讨人了……」

  「若娘亲愿意出面,仙儿自是乐意……」听裴婉兰这么说,南宫雪仙心中暗
吁了口气。说来她在前厅之所以表现得冷漠愤怒,一半是因为虎门三煞作恶多端
实在惹得她怒火难消,加上朱华沁连事情都没弄清楚,就在那儿大放厥词,确实
令人听了想不火都不行。

  另一半却是因为颜君斗与自己家里恩怨难分,又是一进来就跪着求情,让南
宫雪仙全然不知该怎么处理才是,拉不下脸儿的她自然也只有装做生气,好拖延
时间思考处理的办法,现在裴婉兰愿意出面说服此事,不用南宫雪仙再伤脑筋,
她自是喜不自胜,「这义兄……仙儿实在也不知该怎么对他才好……」

  「既然仙儿也同意由娘出面处理此事……娘要怎么做,仙儿都会乖乖听从,
是不是?」

  「这是当然……」见裴婉兰唇边漾出一丝笑意,南宫雪仙身子微颤,但她怎
也不信娘会想害自己,虽说芳心仍有些忐忑,还是点头答应,「只要娘说话,仙
儿自然无下遵从,绝无二意……」[/font]

雲淡風清 2010-2-4 19:18

【散花天女】第九集(5) 作者:紫屋魔恋

[font=宋体]
             第五章  言语若刃

  听到帘后传来的脚步声,本与高典静等女子相谈甚欢的南宫雪怜吓了一跳,
从声音听起来,不只是姐姐回来,连娘都出来了!她连忙退了两步,垂目立在主
位旁边,等着迎接娘亲入座。

  看这娇柔婉约的小姑娘突然变得如此正经,高典静与香馨如互望一眼,耸了
耸肩,坐回了位上,没怎么说话的顾若梦担心地看着仍跪在地上的颜君斗一眼,
心下好生担忧。今儿一见,虽说是她看穿了南宫雪仙的真实身分,可不知怎么着
她总觉得现在的她,与当日拚命护住自己的宫先有好些不同之处,偏偏仔细一想
却又说不上来,一时之间顾若梦也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是。

  听得两女走了进来,颜君斗微一抬头,立时又垂了下去。本来南宫雪仙满腔
愤怒,他身为颜设之子已觉难以承受,虽说前次在泽天居后头的水井边,发现宫
仙竟惨遭两人淫辱之时,他便知日后兄弟不大好做了,却没想到宫先便是南宫雪
仙,今儿一见才知她心火之旺。

  现在可好,连裴婉兰都出来了,便不说锺出、颜设对她不只下药还加夜夜蹂
躏淫玩,光说自己第一次嚐得女儿家娇媚甜美的滋味,就是在裴婉兰含羞带怯的
咬牙承欢之下,便不用猜也知道,当日裴婉兰愈是舒服得无可自拔,现在对自己
的羞怒火气,就愈是难以压抑。

  接下来也不知裴婉兰会如何对自己发作,说不定连那夜之事都会脱口而出,
虽知此事难免,可想到自己的丑事也要被结义弟妹们知道,颜君斗羞恼之间,更
加沉甸甸的却是满腹的哀苦,这样下去,自己想把父伯二人救出可就难了。

  「颜公子……还是先起来吧!」见颜君斗跪在地下,连头都不敢抬,听到自
己出来,身子都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裴婉兰心中对他却不像颜君斗所想的那般怒
火冲天,毕竟自己和怜儿都颇承他的情,不然在泽天居这段任人鱼肉的日子,恐
怕要更难挨。

  偏偏南宫雪仙面上火气未去,加上颜君斗一票结义兄弟就在身旁,当中三女
与南宫雪仙的关系还更复杂,一时间裴婉兰也真不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颜君斗,
「令尊与令伯父之事,与颜公子扯不上关系……公子无须行此大礼……」

  「该当的,该当的……」头都不敢抬起来,连身体的颤抖都有些压制不住,
裴婉兰言语之间虽是平和温淡,一点火气也不带,但想到南宫雪仙火气如此旺盛
她不过被锺出、颜设搞过一夜已是如此,裴婉兰夜夜都行难堪之事,甚至连自己
也捎带上了,若说羞恼愤怒,也已到了极点,言语愈是平静,愈觉其心难平。

  颜君斗只想继续跪着,好试试平复其怒火於万一,哪敢起身?「家父……家
父与伯父对夫人无礼……君斗也知光只这样跪着,不能慰夫人之心於万一……只
是身为人子……」

  「哎……还是先起来吧。仙儿……」见颜君斗不肯起身,双手抠着砖缝直抖
着身子,裴婉兰脸上不由一热。才一看到他,原该刚刚就在地牢中平复的欲火竟
似又涌起了头,尤其也不知是性子里总有贪新鲜的部分,还是颜君斗当真天赋异
禀,与他在一起的滋味,远较锺出和颜设都要来得强烈,所谓食髓知味,也难怪
裴婉兰芳心荡漾。

  她轻咬银牙,忍住脸上发热,伸手轻轻地推了推女儿,只见南宫雪仙嘟长了
嘴,老大不情愿地走了过来;垂首的颜君斗只见眼前水绿色的裙角一闪,南宫雪
仙已伸手硬将自己拉了起来。「这么点要求都不听,教别人怎么听你的要求?」

  见南宫雪仙虽是把颜君斗拉起来了,面上表情却是大为不满,显然只是奉母
命而为,颇不情愿,让颜君斗虽是被她硬押回了座上,表情反倒比跪着时更不自
在。

  一边位上的朱华沁知道自己方才说错了话,虽然南宫雪怜温婉柔顺,趁着南
宫雪仙不在时好生安慰了自己几句,可现在却没那个胆子再开口了,一双眼不由
又溜到立在裴婉兰身旁的南宫雪怜身上,只见这对母女花一般的温婉娇柔,南宫
雪怜虽不若裴婉兰成熟娇艳,却格外有种柔顺似水的清纯,想到她体内还有「无
尽之欢」的余毒,朱华沁真觉得自己今儿来错了,偏偏在情在理,又不能抽身,
真好生尴尬。

  「嗯……姐姐……」见连朱华沁都被迫得开不了口,高典静不由掩唇一笑。

  不过早知二姐身分的她,对南宫雪仙却多了几分信心,心知姐姐虽是一时怒
火中烧,可颜君斗与她相处之时颇多忍让,加上两次援手相救,想来南宫雪仙也
不是不知感恩之辈,自己若做个中间人,或许还能劝得几句。

  「当日我们结义时就说过了,不要把家里事放在结义事之上……大哥难得来
此。姐姐这般款待,实在不是二姐应为之事。就算生气,也别发到我们身上来,
二姐做人最好了,是不是?」

  本来就没真的生气,只是面上微微作态,高典静既给了自己下台阶,南宫雪
仙正好就坡下驴。她对着瑟缩椅上的朱华沁做了个鬼脸,哼的一声便退了回去。

  见她如此,裴婉兰摇了摇头,这才向颜君斗开口,「本来冤有头、债有主,
锺出、颜设二人武功已废,又禁在地牢中一段时间,照说南宫家有什么气也都出
了,公子当日虽匆匆来去,也没忘了要此间人不对我母女多加凌辱,本来公子现
在要求,我南宫家该当放人才是。只是……现在他们的情况,却颇有些不便……
恐怕是因着十道灭元诀的缘故,他们两人心脉已伤、心神渐丧,现在……已经糊
里糊涂地认不出人了……」

  「什么?」听到裴婉兰这番话,朱华沁不由吃了一惊,若非南宫雪仙及时一
个冷眼过去,差点要从椅子上跳起来。他怔怔地撑在椅上,想着以锺出、颜设二
人的行事,这也真是老天报应。

  本来武林中奇学异术所在多有,若非听到裴婉兰解释原因,他还真很有可能
以为是南宫世家施以奇法,弄疯了锺出、颜设两人,以她们对二人之恨,这也真
非不难想像。但当年手创十道灭元诀的皮牯死得蹊跷,这功夫本身便邪,要说练
到疯癫,也并不令人意外。

  况且来此之前,他就听颜君斗解释过,虎门三煞之所以来攻泽天居,一是为
了什么藏宝图,二便是因为此处特产的虎符草,对十道灭元诀的功体大有进益之
功,若他们因此物致功体大进,反而盛极而难以自控,因而走火入魔,这老天报
应四字,还真是冥冥注定。他颤了几颤,终究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出口。

  「这……」听裴婉兰这么说,颜君斗也是身子一震。他不是没听说过十道灭
元诀的传说,更清楚锺出相颜设二人的功力之厚,若非因此功出了岔子,以南宫
雪仙的实力,纵有高人相助,要光复泽天居也是不易,裴婉兰所言虽是巧得匪夷
所思,但他一听却已信了七八成。想到这事怎么说也算咎由自取,他也真不好说
什么,只是父子天性,还是不能个一拜到底。

  「虽是如此,但血浓於水,颜君斗身为人子……还是希望能够……能够服侍
父亲……直到安养天年……还请……请夫人……」

  「那……我的女儿又该怎么办?」

  「这……这个……」听裴婉兰终究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虽已回到了位上。

  颜君斗的头仍和跪着时一般低,再不敢抬起来。

  南宫雪仙当日在泽天居中污了身子,南宫雪怜也中了「无尽之欢」,说到此
等事,颜君斗还真不知该怎么弥补,想来裴婉兰便是压抑住体内的药力,宽和到
对自身所受之辱放了手,不过废了二人武功便算泄恨,可女儿也是她心中一块肉
受此污辱,要裴婉兰不追究,确实是难上加难。

  他咬了咬牙,望了望身边,见朱华沁满脸的挣扎,还不住望向垂着头的南宫
雪怜,嘴开开合台却说不出话,他好不容易才开了口,声音不住颤抖,显是难以
平静,「此事……确实是家父之过……只是君斗实在……实在无力弥补……还请
夫人高抬贵手……君斗愿粉身以报……」

  「若就此事,在下倒有个两全之议,不知公子可愿一听?」

  「这是当然……」不只颜君斗惊得抬起头来,满目诧异神色,就连南宫雪仙
也忍不住转头望向娘亲。她可真没想到,娘亲会有什么两全之策?更不用说在场
众人了,一时间众多眼神直盯着裴婉兰。裴婉兰虽是表面镇静如恒,心下却也不
得不发毛,偏偏接下来的提议,又是不能不出口。

  「我这大女儿也已十八,虽是蒲柳之姿,倒也还看得过去……」裴婉兰微微
一笑,伸手轻抚着南宫雪仙肩头,无语地牵制了她的动作,眼睛却看着颜君斗,
目中锐光全是不容他逃脱的坚定。

  四目一对,颜君斗只觉眼光似都被裴婉兰给吸住了,当日床笫之间,他只见
到裴婉兰婉转承欢、强颜欢笑,可从没见到她竟也有这般坚定的眼神,「若颜公
子答应入赘我南宫家,做仙儿的夫婿,一来对我南宫家有个交代,二来嘛……虽
说他们仍得留在地牢里头,以免失魂之下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但公子自可就
近照顾,直到他们百年之后,在下这个提议……不知公子意愿如何?」

  「娘!」没想到裴婉兰打的竟是这么个主意,南宫雪仙登时惊得叫出声来。

  这几日她虽若明若暗地知道,裴婉兰为此颇为伤神,但江湖儿女对男女之事
可不像一般官宦人家那般看得重若性命,对此事南宫雪仙倒还不放在心上,还难
免暗中觉得母亲多事。

  何况比之她的情况,体内「无尽之欢」余毒未净的南宫雪怜,才算是当务之
急,怎想得到裴婉兰竟会对颜君斗提出这等建议?

  听到裴婉兰这么一提,不只南宫雪仙惊讶莫名,众人更不由目瞪口呆地望向
她,朱华沁大睁的眼儿不住在裴婉兰与南宫雪怜之间游动着,目光中更是满满地
不可置信,只高典静似已猜到了三分,面上表情仍是一如往常,甚至还伸手牵住
香馨如衣袖,着她安静一点,别打断了话。

  见裴婉兰根本不理高声抗议的自己,一双眼直如飞鹰盯着猎物一般,咬紧了
颜君斗毫无分神,南宫雪仙不由腹内冒火,一双美目眨也不眨地瞪着颜君斗,那
美目似会说话一般,毫不动摇地要求颜君斗拒绝。被两双全然不同目光夹杀的颜
君斗一时之间目瞪口呆,好想退开几步,偏生四道目光如此热烈,迫得他连动都
不敢动,嘴才想要张开,便觉那目光全集中到了自己嘴上,有若实物一般,堵得
他当真开不了口。

  其实他对南宫雪仙,也真有一番歉疚,毕竟那日若是他及时回来会合,与南
宫雪仙一同上泽天居,事情也不会那般难以收拾,只是这么突然要他决定终身大
事,他也真不由错愕,可看二女的眼光,是绝不容自己稍做推搪,他咬了咬牙,
终於作出了回答。

     ***    ***    ***    ***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送入洞房!」

  听得四周宾客欢声庆贺,低着头的颜君斗嘴上笑意,虽说带着几分应酬的味
道,不过心下也真有几分喜意,毕竟裴婉兰——现在该叫岳母了,这个主意确实
称得上两全其美,既给南宫雪仙找到了婆家,让自己有机会弥补於她,同时这让
自己有了就近照顾颜设的机会。

  虽说锺出和颜设两人心智已然丧失,除了色欲方面仍是勇猛一如往常之外,
其余的部分简直就和三四岁的小儿没有两样,搞到就连颜君斗自己,都不敢让他
们出现在自己的婚礼上头,不过老天爷的报应虽是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老
早知道十道灭元诀有如此后遗症,关於此事颜君斗还真怪不了旁人。

  虽说江湖儿女不重俗礼,即便是婚姻大事,却不像一般官宦人家那般注重三
书六礼,整个流程搞下来半年跑不掉,从他答应裴婉兰到婚礼当日,仪式等一切
从简,但该有的东西仍少不了,好歹也耗了有一个月:加上泽天居没有男子主理
南宫雪仙虽说已是主事之人,但在裴婉兰的要求下,身为新郎官的他揽过了大半
的事情,从内到外琐事不断,这段日子可也是忙到不行。

  偏偏像是和他比较一样,朱华沁竟也对南宫雪怜一见锺情,向裴婉兰提出婚
礼合并举行的想法,心中牵挂南宫雪怜所中淫毒,裴婉兰自无不允,两对男女同
时婚娶,也真弄的鸡飞拘跳,若非含朱谷也派了不少人前来帮忙,加上几个结义
妹妹当仁不让,光靠他和南宫雪仙处理此事,只怕要忙到连睡觉都没空了。

  虽知朱华沁之所以如此也是想帮助自己,免了南宫雪仙有机会向自己发泄心
中的不悦,可他这样做,用难听点的话来说,也真算得上是趁人之危,若非南宫
雪怜对他也似有些意思,连南宫雪仙都看出阻止无效,只怕光这一对就要闹得好
久才能定案。

  不过因为这场婚礼,倒也让颜君斗看到了南宫雪仙背景中不少有趣的东西,
尤其是华素香、妙雪真人与楚妃卿。这票姐妹们虽称莫逆,但光看华素香见到姐
妹们的相公燕千泽时的表情,就足以令人发笑,那副想要喷火偏又得压抑着的模
样,连身为徒儿的高典静都为之忍俊不住,只是碍着婚姻喜事,一时间还不至发
作,但口头上的唇枪舌剑却是不曾少过,听来像是两边二十年前就已结下了梁子
偏生二十年后彼此关系却变成了这样。

  尤其泽天居做为新房,难得远来的华素香虽想就近和姐妹们多相处几日,却
也不好留住於此,当楚妃卿出面要她住到自己家里去,燕千泽也点头同意的当儿
想拒绝又没法开口的华素香表情之精彩,他可真是一见便难忘哩!

  另外就是朱华沁的兄长朱华襄,上门时虽是全没欠了礼数,一见便知是大家
出身,可乍见之下真是令人大吃一惊,他与朱华沁还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两人的气质当真是全然下同。朱华沁举手投足之间总透着一副公子哥儿的味道。

  但他这兄长不只年岁较朱华沁长了十来岁。乍看之下更是气魄逼人,相较之
下还比较像那个熊钜呢!若非仔细看看,便可看出他与朱华沁面目五官间确实有
几分相似,颜君斗真难相信,自己这三弟会有这么个,乍看之下迥然不同的亲哥
哥!

  只是当朱华襄与南宫雪仙见面的当儿,那气氛却显得有些怪异,朱华襄表现
得还算自然,就如一般宾主间的相处没两样,可南宫雪仙却是僵硬许多,好些礼
貌上的细节都顾不得了。

  想到两人先前该就见过面,至少朱华襄还义助朱颜花让南宫雪仙配药,看到
两人现在相处的模样,颜君斗不由有些奇怪,连旁边的朱华沁,也是看得满脸诧
异。

  不过朱华襄好男风此事颜君斗也知道,南宫雪仙身为女子,上含朱谷求药之
时,两人该是没能产生什么交集,那为何又会变成现在这样?

  心中虽揣着些疑惑,但今夜总归是自己的洞房花烛,虽说这段日子南宫雪仙
待自己颇有些疏远陌生,仿佛两人不曾是结义兄妹,而是初次见面的路人,但便
个说燕千泽、妙雪真人及岳母等几位长辈,都分别暗中向自己通过气,光想到当
日在泽天居见到拚命向身上浇淋井水,似是恨不得把自己冲刷过一层皮的南宫雪
仙,颜君斗也知道自己确实亏欠她许多。

  尤其这回的婚事有大半是裴婉兰以长辈的身分强自捏合的,被打鸭子上架的
南宫雪仙心中难免有所不满,小性子使将起来,颜君斗也知道,恐怕新婚之后一
开始的几天里头,自己的日子不会太好过。把躲在一旁,想偷偷看着新婚到底是
怎么一回事的燕萍霜给赶了出去,颜君斗心中不由暗叫不妙。这小姑娘虽说年纪
还小,作风却甚是大胆,想来该是家学渊源。

  其实从华素香与燕千泽的唇枪舌剑中就听出了三分,想来燕千泽当年该当也
是淫贼一属,只是成婚之后与楚妃卿隐居山林,旁人倒也没那个闲功夫杀到山里
去找他麻烦,可把个女儿教成这样,颜君斗也不由暗自苦笑,燕千泽暗中教导自
己准备在床笫间好用的办法,今儿夜里也真不知是该用还是不该用呢?

  轻轻地掀开南宫雪仙面上红纱,见南宫雪仙面上笑容僵硬,皮笑肉不笑之间
混了几分莫名的情绪,全然不像新嫁娘该有的兴奋与羞怯,反而透着诡异,颜君
斗心中一跳,欲火降了下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浮上心头,看得出来南宫
雪仙还真有不少火气打算发在自己身上哩。

  「累了吧,二妹?」见南宫雪仙表情不对劲,颜君斗还真不敢就这么叫出娘
子二字,他依着礼俗,和南宫雪仙喝了合卺酒,放下了杯子,抛出来的试探颇有
几分瞻前顾后的感觉。

  见好事已成,南宫雪仙胸中纵有几分怨意,却也不好发作,本来还想在听到
他叫娘子之时低声发作几句,可听到颜君斗二妹这称呼出口,南宫雪仙心中微荡
想到当日自己还没拆穿身分之时,几个人相处之间还算自然,当时她虽对颜君斗
敬而远之,没几分结义兄弟的感觉,但颜君斗对她也算仁至义尽,两次援手之恩
终不是假的。

  差点沉溺在那回想中的南宫雪仙,轻吁了一口气,嘴上倒没把火气就这么发
了,「也还好……大哥你呢?仪典既毕,打算好洞房花烛了吗?」

  「嗯……如果二妹不急……大哥倒也不着急什么……」南宫雪仙话语虽是平
静,却带着几分讥诮的尖刻意味,本就有几分提心吊胆的颜君斗自然听得出来,
嘴上漫应了几句,回过神来才发觉不妙。

  无不说自己这种话不该在洞房花烛时提,更重要的是妙雪真人曾在暗中提点
过他,南宫雪仙心中屯积的怒火着实不少,但作为将要渡过一生的夫妻,彼此间
本就不该有什么隔阂,若南宫雪仙心中有火,躲着那火气乍看之下可以避免引火
烧身,可若火气发不出来,一直留在体内,逐渐压抑的结果却只有更糟,至於该
如何拿捏分寸,就要看他的本领了,这点旁人可教导不了。

  「是吗?」听颜君斗应答得不怎么得体,见他脸上表情一垮,一副暗骂自己
不会说话的样儿,虽是颇为好笑,但不知为何,南宫雪仙却是笑不出来。

  她抑着心中动摇,一直抑在胸中的几句话,还真是不吐不快,眼前此人虽是
自己的丈夫,却也是仇人之子,光想到颜设和锺出对自己做的事,就觉得不能轻
易放过,只是彼此名分既定,便不看着母亲的面子,光只这夫妻之名,自己也不
好做什么出格的事,可忍不住的嘴上那话儿还是不能不说。

  「若大哥有闲,就先帮雪仙宽衣吧!嗯……有几件事……雪仙想着……也该
让大哥你知道……比如说,雪仙……早已不是处子了……」

  「嗯……」嘴上嗯了几声,算是回答南宫雪仙的话,颜君斗爬上床去,坐在
南宫雪仙身后,慢慢地帮她脱卸一身装备。无论新郎官或新嫁娘的衣裳,还真都
是机关重重、复杂已极,红通通的虽是吉利,却没什么美感可言。也真不知是穿
来庆祝,还是用来为难人的。

  他一边为南宫雪仙宽解衣裳,一边轻轻槌着南宫雪仙肩膀,着手处只觉颇有
些紧绷。让他槌动之间渐渐转为按摩轻抚,显然这些日子为了筹备婚事,南宫雪
仙也花了不少心力,确实是累了。

  「至於雪仙之前遇过的男子……相关的一些事情,雪仙想想,还是该让你知
道才是……」感觉身上渐轻,南宫雪仙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意,一边望着床前
镜中渐渐解脱的自己,一边感受着颜君斗体贴的轻轻槌打按摩,一边将之前或主
动或被动,与男子之间种种风月之事娓娓道来。

  同样的事,南宫雪仙先前虽也向妙雪真人倾吐过,但那时即便是二女赤裸交
缠、即便是幽谷中深深夹着假物、即便是正在木马上头驰骋着芳心荡漾,可面对
师父之时,南宫雪仙终究还带几分怯意羞意,话语里头避重就轻,将些深刻之事
含糊带过。

  但这回却不一样了,南宫雪仙刻意放慢语气,仿佛是要让颜君斗一字一句听
得清清楚楚,再没有半分遗漏,非但说得钜细靡遗,把重点完全放在自己亲身经
历的感觉上头,回忆当中虽说甘苦参半、有想要记得的,也有想忘记到一干二净
的,但早有准备之下,南宫雪仙却是刻意把种种腥羶情节脱口而出,形容得维妙
维肖。

  说到比较没感觉的时候也还罢了,可讲到在含朱谷朱华襄床上的三日缠绵,
又或后头被锺出、颜设几番蹂躏得欲仙欲死,虽说有被迫也有心甘情愿,开始时
的感觉全然不同,但到后头都是亲身体会到那纯然肉欲的欢快,讲到被推送上高
潮仙境的那一刻,身子都不由滚热起来,甚至忍不住纤手在逐渐光裸的娇躯上头
滑动起来,动作虽看似不大,却隐隐透着微妙的诱惑味道。

  此刻两人正好面对着镜子,镜中映出的表情动作,南宫雪仙的神情变化与纤
手动作,全然落在身后的颜君斗眼中,见他神情变幻,连手上轻槌的动作都跟着
自己的语气或轻或重,逐渐难以自控,南宫雪仙心中不由觉得有些痛处,却又有
些放怀的快意。

  那深藏心中的伤痕重揭,虽说痛楚难当,可说到销魂处,却隐隐有些难以自
制的投入,说得愈来愈是彻底而深刻,言谈之间隐隐透露出,愈到后来她愈是感
受深刻,对云雨之事也愈是无法抗拒,简直是慢慢享受起来。

  「雪仙……便是这样的女子……」感觉颜君斗的手一开始时还随着自己的话
时轻时重、难以控制,但到后来却是愈来愈稳定,只是当听说锺出、颜设联合在
她身边逞威之时,才有些颤抖难控的感觉。

  虽说慢慢平静下来的轻槌令她紧绷的香肩渐渐放松,感觉起来竟有种与男女
之欢全然不同的放松舒服,可发现他愈来愈没有激动的反应,南宫雪仙心下反倒
有些莫名的失落感。

  她咬了咬牙,继续开口,「若大哥忍不下去……也只好先忍耐着……等娘看
开了……到时候再看看怎么解决……」

  「不……不用……」眼前镜中的南宫雪仙脱得只剩蔽体小衣,香肩长腿尽皆
暴露,加上说着那淫秽情节,似连自己也受到了影响,莹白如玉的肌肤当中透出
娇媚的晕红,眉眼之间更是春光致致,可她身后的颜君斗却感觉不出一丝春光明
媚,心里反而冻的像是落到冰窖里头一般。

  倒不全是因为南宫雪仙婚前已然失身,毕竟此事他早巳心中有数,那冲击倒
没想像中得大,可南宫雪仙此刻娓娓道来,表现的好像是自己非常喜欢这种事儿
一般,反而令他不由得有几分难过。

  虽然男女之间的经验并不太多,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岳母大人身上尝试过的,
事后想来颇有几分尴尬,但从当日答应裴婉兰所请,颜君斗心下便知夫纲是休想
振作了,自己之所以入赘南宫家,对南宫雪仙的补偿意味要多得多,是以他这段
日子特别小心,也真学了不少察颜观色之术。

  尤其现在他正为南宫雪仙宽衣解带,双手温柔地搓揉着她香肩,肌肤接触之
卜,从女体香肌玉肤之间那难以控制的本能反应,自然更能感觉得到南宫雪仙心
意的细微变化。

  当南宫雪仙一开始诉说此事之时,声音还算平静一副说着别人的事儿一般,
仿佛事不关己的语气,可到后来,随着言语所涉愈发淫秽,她的语气也愈渐激动
好像随着回忆出口,自己也坠进了那回忆的情状中,若非颜君斗双手轻按着她香
肩,感受得到她肌肤温度和触感的变化,还真会被她骗走呢!

  当她语气激烈急促之时,其实身子并没有一般激动起来,显然只是作假,这
话与其说是让自己知道她身上发生之事,还不如说是故意说来气死自己,摆明了
是要拿自己出气。

  一直到后来,随着话儿渐渐牵涉到锺出、颜设二人,惨遭狼吻之时竟还不由
自主地登上高潮,才终於让南宫雪仙真正地沉浸进去,戏假情真之下。身子慢慢
激动起来,双手搓揉之间都可以感觉得到她心下的荡漾难平,尤其说到在厅中小
几上被两人上下夹击之时,那种掺杂着满心苦楚的肉欲快乐,虽使得南宫雪仙心
中苦痛不已,可肉体上的刺激,却也强烈地烙印在她体内,那种发乎内心的本能
反应,是怎么也骗不了人的!

  听到此处,颜君斗心中虽不由有些积郁的怒意,可更多的却是怜惜,尤其当
他听到南宫雪仙强忍着泫然欲泪,硬是假作平静地把事情说完的当儿:心中更恨
不得搂紧了她好生怜惜,偏偏手才一动,便觉南宫雪仙身子微僵,想做也做不出
来了。

  「无论如何……妹子仍是我的好二妹、我的好妻子……」轻轻伸手按住她的
双肩,让南宫雪仙无法逃离,颜君斗垂下了头,轻轻闻嗅着她肩颈之间的香气,
好不容易才能保持声音平静,「君斗就是要娶这样的二妹……除非二妹真的打算
休夫,否则君斗是不会放手的……知道吗,二妹?」

  「你……」没想到自己都说成这样了,颜君斗竟似没把此等丑事当回事,仍
是按着自己不肯放,像是真想好生怜惜地将自己搂入怀中,那样的温柔不由令南
宫雪仙芳心微颤,有种真想放松的感觉,可那沉淀心中深处的一缕冰寒,却仍没
有丝毫化消的迹象。

  南宫雪仙脸儿微摇,秀发轻轻拍打在颜君斗脸上,她可真没办法相信,这般
伤人的话儿入耳,颜君斗竟是这种反应。她咬了咬牙,撑着没有放柔声音,「可
若是雪仙之后……之后……又做出那种事来……你要怎么办?大哥……」

  没想到南宫雪仙还真问出了口,颜君斗心中下由暗怒偏是骂在心中口难闻。

  南宫雪仙对这次被打鸭子上架的成亲颇有些不爽,这事他是知道的。尤其锺
出和颜设都已失了心魂,虽说武功已废,又被禁在地牢,可看着他俩人无论被怎
么对待仍是一副笑嘻嘻彷若未觉的模样。

  南宫雪仙心中复仇的怨念也只能报应在自己身上,不过……光用那般一言语
刺激已令人很难承受,现在竟又问出这种话来,颜君斗虽知南宫雪仙刺激自己不
过是嘴上,十有八九不会有实际行动,可这般问题乍听入耳,心中仍不由一痛,
若非早有心理准备要多做忍耐,只怕还真会爆发出来。

  听到此处他就不由暗自羡慕,虽说是姐妹,且身上中了「无尽之欢」一时间
仍难解脱,相较之下南宫雪怜的情况比之姐姐还要严重麻烦,但这段日子相处之
下,他也知南宫雪怜性子柔顺温婉,虽已落入虎口过,天真之处仍似未曾污染过
的花儿,朱华沁真可算是捡到宝了。

  同是洞房花烛夜,想必三弟不会像自己这样,得要面对这么多光想就令怒火
要爆出来的问题吧,只是怒火一过,满腔的怜惜又浮上了心头,若不是被伤到了
极点,若不是心中的悲苦难以发泄,南宫雪仙怕也说不出这般伤人的话。

  他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搂上了南宫雪仙纤腰,搂抱之间只觉南宫雪仙娇
躯一震,却没有挣脱他的怀抱,「若是如此……君斗也……也只有忍住了……这
样好吗?」

  「不……不好……」咬着牙,感觉两行清泪已撑不在目眶之中,虽然早知道
今夜是洞房花烛,不该说出这般煞风景的话儿来,这段话即便已在心中蕴酿,可
在入洞房之前,南宫雪仙也在心中踌躇,是不是该在今夜就说出口来,却没想到
颜君斗对自己极尽温柔反而令那些话脱口而出,直到此刻南宫雪仙才有些后悔,
可后悔同时心中却不由又有些发泄出来的快意。

  她猛一挥手,挣开颜君斗温柔的拥抱,趴伏床上将脸儿埋在绣枕锦被之中,
「你……你不该忍的时候……就别忍了……」

  没想到南宫雪仙竟会如此激动,颜君斗不由吓了一跳,可惊疑之意却不如怜
惜来得强烈。虽说过往的愤懑与不情愿,让南宫雪仙嘴上毫不留德,那些话不只
伤害到自己,连南宫雪仙自己在回忆之时,只怕芳心伤得更重,想到她不惜如此
也要说出此等话来,让自己心痛难忍,颜君斗本还有些怒意;可看南宫雪仙这个
样子,连自己温柔怜惜的话语都似承受不住,显然她所受的伤痛,远比自己所想
要强烈许多。

  想到或许最让南宫雪仙受伤的,就是颜设干的好事,颜君斗也真不知该怎么
安慰她才是,他伸手轻抚着南宫雪仙粉背,只觉她虽忍着泪,娇躯仍是一颤一颤
的。

  一时之间也真不知该如何是好,虽说今夜是洞房花烛,自己该做什么事心里
清楚,已在裴婉兰身上嚐过其中至乐的颜君斗至少在这方面不是个雏儿,何况眼
前娇躯已褪得只剩贴体小衣,红烛之下肉光致致,莹白皎洁的肌肤激动之下红润
诱人,说不出的令人心动,看得颜君斗裤子里早已撑了起来,可看南宫雪仙如此
伤心,他也真不能强行求欢。轻轻抚着那不住颤抖的温暖粉背,颜君斗暗叹一口
气,伸手取过了一件外衣,小心翼翼地覆在南宫雪仙身上,生怕弄痛了她。

  「你……你不要这样子……」感觉衣裳覆到背上,动作无比轻柔,南宫雪仙
芳心微动,即便泪水已然难抑,却也感受得到颜君斗的体贴,再等他轻轻躺倒身
侧,隔着衣裳轻抚着自己背心,那温热的手掌不带半分情欲之意,简直就像是安
抚小姑娘般温柔轻巧,灵光一闪间知道了颜君斗心中的想法。

  芳心猛地火发,她猛地一弓身,脸儿侧了过来,正对上颜君斗不知所措的目
光,美目虽带朦胧,面上却有种似欲喷火的神情。

  「难不成……你嫌雪仙太脏……连碰都不肯碰吗?」

  「这……当然不是……」被南宫雪仙突然而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颜君斗心
中不由暗叫,女人心海底针这话还真不是假的,他怎么也没想到,本来正自伤心
饮泣的南宫雪仙,一时间竟会变脸变的这般快!

  虽说眼角泪珠犹在,可面上那气虎虎的表情,与其说是怒气冲冲,却抑不住
那当中满怀委屈的感觉,颜君斗心下一亮,知道自己是哪里出了错。他迅速探过
身子,伸手硬是将南宫雪仙娇躯揽入怀中,垂头轻轻咬着她纤巧的小耳,舌头轻
轻舐着那细嫩的柔润,「大哥只是……只是怕你还没准备好……二妹哪里脏了?
一点也不脏……大哥喜欢这样子的二妹……真的……很喜欢……」

  「唔……」本来当侧过身子,看到颜君斗那吓了一大跳的表情,南宫雪仙气
极反笑,满腹的委屈也只有更增,毕竟今夜洞房花烛,无论如何被他这样晾着,
身为女子的她都忍受不住,没想到颜君斗竟趁此机会将她搂入怀中,那一舐虽柔
却正击到重点,让娇躯已渐动情的南宫雪仙身子整个软了下来,伏在他的怀中竟
不由身子发烫。

  她一面暗骂自己未免也太敏感了,竟连这么一抱都受不得,可耳边听得颜君
斗的温柔言语,却不由得心旌微荡,男女之事她本就知道,洞房之夜此事更是理
所当然,自不会在此时还挣扎反抗,「你……你若想动手……动手就是了……何
必这样……」

  「哦……雪仙准备好了吗?」感觉到怀中美女肌热肤柔,言语中虽还带冷意
可本能的反应却透出了说不出的诱惑,比之那夜裴婉兰虽强颜欢笑,却难掩羞耻
凄怨,眉目之间满是耻辱委屈的模样,她那本能羞怯难掩,冷漠抗拒中还带着几
分欲迎还拒的感觉,更让男人怜惜中忍不住放肆的冲动。

  颜君斗只觉下身早已火热,大着胆子,一边伸手拂去南宫雪仙仅余的遮蔽,
一边在她耳边轻语着,「大哥……真的快忍不住了……雪仙身子好美……大哥很
想……很想尽情地要你呢……」

  「嗯……大哥……你想做就做……何必……」一时间没注意到颜君斗改了称
呼,南宫雪仙闭上美目,感觉他的大手在自己的肌肤上轻柔游走,虽是缓慢、却
是毫不停留地探索着她的重点部位,本就敏感已极的娇躯不得不火热起来。

  南宫雪仙虽没中那「无尽之欢」,可修练阴阳诀却又少了奠基功夫,使得她
的身体比之裴婉兰与南宫雪怜的敏感,相差也不太多,偏偏她对锺出、颜设的恨
意,远较母亲和妹子都来得深刻,这段日子裴婉兰和南宫雪怜难耐之时还下地牢
榨榨二人的精元,强忍着不动手的南宫雪仙可旷得太辛苦了,颜君斗的手段虽还
带几分嫩,可那温柔的感觉,却让南宫雪仙不由自主地在他手中融化,软绵绵地
任他为所欲为,「只是……只是雪仙……还有……」

  「怎么样呢?」趁着南宫雪仙软绵绵的当儿,颜君斗双手齐动,一边解开她
的小衣,一边对她娇嫩香滑的肌肤大举侵犯,入手只觉触感暖热柔滑。相较裴婉
兰的丰腴,虽带几分青涩却是瘦不露骨,纤细的触感十分销魂,如果不是那微带
惧意的颤抖,感觉就更好了。

  「雪仙妹子……如果你不想大哥做什么……就先说出来……只要妹子不喜欢
的事,大哥就不会做……知道吗?好妹子……」

  「嗯……那个……」从婚期决定之后,南宫雪仙虽说难免闷郁:心里也知道
洞房花烛夜该做些什么,难免心下暗自考量着床笫之间该有什么表现。可不知怎
么着,虽说心中早已接受今夜的男女之欢,但每当她想到要和颜君斗交颈缠绵、
共赴巫山的当儿,总觉得眼前颜君斗的脸随时都会变成颜设那张老脸,明知两人
乃是父子,难免容颜相似,可当感觉到颜君斗变脸之时,打从心底发出的寒气,
总冻得她从温暖的被窝之中惊醒,又畏又怕地颤抖半晌难以入睡。

  虽知现实之中,颜君斗怎么也变不了脸,可心下对接下来的事,却下由有些
害怕,「嗯……你要做便做了,只是……换个体位,不要……不要互相对视……
不要看着雪仙的脸……嗯……雪仙还需要……需要一点时间……」

  「没关系……这样也好……」听南宫雪仙此等要求,颜君斗虽说心下微寒,
却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颜设与锺出所为之事,对南宫雪仙伤害不轻,她在行房
之时不愿看着自己的脸,也不是不能想像的事情。,何况除了正常体位之外,男
女之间还有不少姿势可供参考,每种部各有其优点存在。

  想到当日自己射了两回之后,连番高潮的裴婉兰强撑着无力的娇躯,丰动跨
骑在自己身上套弄旋摇,在接连不断的高潮冲击中连连攀登巅峰,等到自己忍不
住一泄如注之时,她已是连连泄身,舒服到不知人间何世,那傲挺美峰舞动荡漾
的模样艳丽莫名,到此刻仍似在眼前摆动跳跃一般,「不如……不如就让大哥省
点力气……妹子骑上哥哥……由雪仙妹子自己来主动……你说好不好?」

  「不……不好……不要那样……拜托……不要……呜……」本来软绵绵地听
着颜君斗轻语,正逐步放松的南宫雪仙神飘魂荡,可听到他的建议之后,身子却
忍不住紧绷起来,甚至没办法撑着口里不放软求饶,芳心不由得想到当日自己破
锺出、颜设二贼揭穿女儿身后,被迫骑在锺出身上旋摇扭摆的丑态,尤其那时颜
设还迫自己用口帮他吹吮舔吸,光想到自己要再次摆出那种姿势,南宫雪仙便不
由叫出声来。

  虽说想到此事那夜的肉欲快乐便袭上身来,身体的本能说不出地想要再试试
那冲昏了头的滋味,可满腔的气火却只有更旺,即便身子已软了,仍是不住口地
拒绝。

  「那……那就换个姿势……」感觉到手下娇躯一僵本来的火热都减了一半,
颜君斗心中暗骂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当夜被迫上马的裴婉兰经验不多,会摆出
那等姿态,显然是锺出和颜设摆布的后果,想来南宫雪仙在两人胯下受辱,多半
也试过此等姿势,也怪不得她的反应如此强烈,若不是自己正抚得她娇媚酥软,
只怕被踢下床去也不是不能想像的。

  「只是……只是大哥不知道多少姿势……这样减来减去……就只能……就只
能委屈雪仙妹子了……要你像……像母狗般在床上趴伏着……」

  「那……那总好得多……」听颜君斗愿意改姿势,已被抚爱得娇躯酥软的南
宫雪仙自然没口子的答应,毕竟她的需求已被撩了起来,只要颜君斗不太过分,
她也真没有抗拒的打算。

  何况像条母狗一般趴伏床上,雪臀高高抬起任身为的男人为所欲为的姿势,
虽说羞人已极,简直让她变成男人的玩物般任其把玩,可那样的感觉,光只预想
就让她颇有几分彻底发泄的冲动。

  南宫雪仙嗯了一声,轻轻挣开颜君斗的怀抱,连望都不望他一眼,自顾自地
趴伏床上,将俏脸埋在枕中,就这么一挺腰将雪臀抬起,还没忘了将玉腿分开,
好让臀瓣之间那销魂幽谷全然暴露出来。

  旷了这么多天南宫雪仙体内的欲火不住堆积,对男人的需求已愈来愈强烈,
本来还压抑着不出问题,现在被颜君斗温柔抚爱之间那满腔的压抑已烧了开来,
这样的姿势一摆,玉腿一分,幽谷当中登时春泉流淌;尤其肉体刺激之下,火热
的娇躯更不由得泛满了薄薄的汗光,雪臀上头原已晶莹,随着她的动作汗珠轻轻
飞洒出来,汗光混着水光,在动作间颤颤地晃了起来,说不出的媚艳动人,全然
展现出南宫雪仙满腔的渴望,媚惑处让颜君斗差点啧啧有声地称赞起来。

  只是当声音出口之后,他便觉这样未免过火,毕竟南宫雪仙可还没全然对自
己青眼相加呢!若自己这般忘形,也不知会否惹她生气?连忙闭嘴,可眼光却不
由自主地在那臀股之间留连不去。

  粉嫩桃红的诱惑,加上摇动之间水花轻盈飞溅,喷发馨香几许,无比强烈的
刺激令颜君斗胯下登时暴涨起来,他一边不忍释「眼」地牢牢望着那曼妙美态,
一边迅捷无伦地脱下衣裳,窸窸窣窣的声音,让做出此等羞人姿势的南宫雪仙虽
眼不能见,却感觉得到颜君斗那既想快些动作,又不愿遗漏美景的左右为难,含
羞之间欲火不由更加腾飞起来,臀腿微颤之间媚光乱散。

  「天……天啊……」本来眼前美景已令人不敢稍稍眨眼,深怕有所遗漏,南
宫雪仙这一娇颤起来,幽谷微颤之间,泛着水光的谷口粉润之间更是惑人眼目,
活像一幅已美到了极处的图画里头,原已栩栩如绘的景物活了起来一般,更添几
分美丽,看得颜君斗下由称赞出声。

  好不容易脱光衣服的他,眼见如此美景。忍耐和怜惜的心意早巳被火热的欲
望给赶到了旁边,他跪在南宫雪仙身后,双手轻轻掰开那坚挺圆润的臀瓣,「雪
仙你好美……唔……还这么香……大哥……忍不住了……」

  「你……要来就来吧……大哥……嗯……」听颜君斗的声音传来,本来话语
中的意思已足够令春心荡漾的女子情动,加上此时颜君斗已掰开圆臀,正自着迷
地看着幽谷美景,火热的眼光彷若实物,比之真实插入的刺激可说是各擅胜场,
加上强烈的视觉刺激下。口鼻间难以平息的热气,烘得南宫雪仙幽谷暖融融的酥
麻。

  芳心忍不住驰想着身后的颜君斗,是用怎么样一种火热的目光凝视赏玩自己
的羞人处,那种活色生香的想像比任何春药淫物更加刺激,南宫雪仙只觉体内的
情欲全然延烧起来,说不出的渴望被男人充实填满,「嗯……进来……雪仙……
雪仙忍不住了……」

                            【第九集 完】[/font]

雲淡風清 2010-2-4 19:19

【散花天女】第十集(1) 作者:紫屋魔恋

[font=宋体]
                第十集

             第一章  激情图现

  佳人都已如此求恳了,如果还没有反应,那还算得上男人吗?

  被南宫雪仙软语相求,颜君斗登时欲火狂烧,他昂起头来,双手从南宫雪仙
微汗的雪臀上顺着滑润流下,缓缓地触及那微颤的幽谷,指尖轻轻探着,甫探入
便惹得南宫雪仙一声娇媚的呻吟,娇躯登时一阵美妙的抽搐,幽谷紧紧收缩,将
颜君斗指头绞住,一点一点地向里头吸进来。

  颜君斗也乐得让她动作,指腹下住在那柔软的嫩肌上头轻摩着,愈是深入愈
觉幽谷之中嫩滑湿软,触感说不出的美妙。

  只是再美的幽谷,终究没法生出魔力,等到颜君斗的手指被整根吸进去时,
虽说可以感受女体柔润处的地方变多了,可手指终究没办法仲长,而那曼妙的胴
体竞似还无穷无尽地想将手指吸进去,拉扯之间渐渐有些痛楚。

  虽说心疼南宫雪仙,也极力忍耐着痛,伹忍耐终有尽时,颜君斗一边咬牙苦
忍,一边贴紧了她,大手滑下南宫雪仙汗滑的嫩肤,渐渐移向俯垂的胸前,边轻
揉着那充满媚力的香峰,边轻声细语着。

  「哎……好妹子……好雪仙……别吸了……唔……你……快把大哥的手指头
咬断掉了……大哥虽然想疼爱好妹子……可是……手真的快要断掉了啦……好妹
子……饶过大哥……」

  「唔……对不起……」许久没被充实的幽谷,被手指头闯了进来,那强烈的
刺激滋味令南宫仙差点忘了形,竟这么耸着臀,咬住枕巾轻扭起来,只觉幽谷之
中的手指头虽不若肉棒粗挺火热,但刮搔轻摩时的感受却酥麻人心,比之肉棒竟
似各有千秋,直到颜君斗出声,她才发觉羞人,再怎么样也不该就这么被根手指
头搞上高潮了!

  她埋在枕中的脸儿不住吸着气,连声音都模模糊糊的,好一会儿才依依下舍
地放松,让颜君斗的手指头重获生天,「若你不这样……也不……会……」

  「嗯……」手指头好不容易从将被咬断的境地中脱离,可离开了那柔滑紧啜
的陷阱,颜君斗心中反倒有些依依不舍。那里头的触感之美妙,比之女子其他部
位的皮肤还要柔上几分,虽知陷进去随时有断指之虞,却令人难以舍弃。

  他轻轻吮了吮指上的湿腻,口舌间微微的声音令南宫雪仙不由芳心微颤,身
子似又热了几分。颜君斗瞧准了时机,腰间一阵动作,本已贴上了南宫雪仙股间
的肉棒立时探源追溯,追随着幽谷中的汨汨流泉缓缓探上,如蛇入洞般在南宫雪
仙股间一阵溜滑之后,便刺入了那窄紧迷人的部位,惹得南宫雪仙幽谷又是一阵
紧夹,却是夹之不断,反觉幽谷被那火热强行拓了开来;虽说身子努力紧夹,虽
仍在那火烫的入侵之下开放,任他寸寸入侵。

  「唔……嗯……嗯……不……」先前已被手指头努力搓揉过一回,南宫雪仙
虽仍夹的紧,可久旷的幽谷却被前头的手指勾起了需求,等到肉棒正式插入,那
火热的滋味,登时像火上浇油一般,令她体内的欲火整个腾飞!

  虽说银牙紧咬着枕巾,一点声音都不肯出口,可那透鼻而出、性感诱人的呻
吟,却是连枕头都掩之不住;尤其颜君斗虽只是缓缓探入,但在久不经此味的南
宫雪仙感觉上,却似比之前所承受的更加狂烈,令她不由自主轻扭纤腰,火辣紧
致地将肉棒一寸寸吸了进去。

  「唔……好雪仙……放……放慢一点……」先前手指头的经验,让颜君斗不
由有些近乡情怯,插入的感觉虽美,却是一时不敢太过用力深入,偏偏那幽谷内
中的销魂滋味,却是书语无法形容,不亲自尝试无法感觉其万一,教人想忍也忍
不住。

  之前在裴婉兰身上初试男女滋味,下山之后偶尔也在妓馆中泄泄火气,颜君
斗自是知道,裴婉兰幽谷之中那本能的机关,实是令男人爱不忍释的妙物,没想
到南宫雪仙一没中淫毒,二不像裴婉兰一般被淫风浪雨夜夜洗礼,可旷了许久之
下,那渴求的模样竟似比裴婉兰还要火辣得多!「大哥……唔……大哥会被你咬
断的……嗯……好棒……」

  「那……那就咬断了……谁教你要进来……唔……」听颜君斗似是求饶又似
是得意的样儿,一副很高兴能把自己逗得如此情热的模样,南宫雪仙心中虽不由
有些气火,可本能的反应摆在那儿,正自销魂交合的当儿,又岂瞒得过他?

  埋在枕中的樱唇轻声反驳着,身体的反应却没有丝毫松懈,幽谷反而缩得更
加紧了,一来愈是缩紧,愈是让肉棒带来的感觉强烈地占满幽谷,二来也让他吃
吃苦头。南宫雪仙一边轻扭纤腰,将肉棒吸得更深一些,一边细心品味着这许久
不见的美妙滋味。

  虽没听清南宫雪仙嘴上说着什么,但肉棒上感受到的美味,却让颜君斗再难
忍耐,加上南宫雪仙纤腰款摆之间,不只深切地表露出她的渴望,更让染着水光
的肌肤,在烛下倒映着迷乱的光芒,诱得颜君斗淫兴勃发,俯下头去轻轻吻着南
宫雪仙颈后的香滑,双手滑到她胸前,虽是把握不住峰峦挺拔,可那娇挺的两点
蓓蕾捻在指间,感觉也极是对味。

  他一边在南宫雪仙颈上喘息着,一边挺动下身,将肉棒一寸寸埋入南宫雪仙
体内,只觉每一寸进入都是绝顶的刺激,绞吸之间虽不像裴婉兰那般结实老辣,
却格外有种激情的刺激感,令他不想也不愿松手退出。

  只是等到破肉棒顶着半吐的嫩蕊之时,南宫雪仙才觉不妙,可事已至此,却
是再退不了了。虽说天生的纯阴之身,让她不虞遭人采补元阴;阴阳诀功力虽说
还浅,可云雨之间的阴阳气息交流,却让她只要床笫缠绵便是绝佳的练功机会,
偏偏南宫雪仙的阴阳诀在奠基上头出了岔子,身体特别敏感,容易被男人征服。

  以她的情况就算被男人玩弄的死去活来、欲仙欲死,对身体也没什么坏的影
响,但心理上总还不愿意这般轻易就被男人弄得舒服绝顶,爽到无可自拔。

  尤其当她雪臀轻摇之间,却感觉得到还触不着身后的颜君斗,显然那肉棒还
有几分留在外头,尚未全盘进入呢!心知愈是粗长勇壮的淫具,愈容易犁庭扫穴
直捣黄龙,彻底挖掘出女人肉体的快乐,加上自己身子特别敏感,他还没全进来
阴关被触及之时已舒爽如此,若等到颜君斗全根尽入,将自己胀得满满实实,令
她深邃的幽谷再没一寸逃得出男人的占有,从头到脚都被他完全占领,那时的滋
味只怕是教自己想不投降都不成了!

  本来以身为女子面言,有这样的郎君该是几世修到,他既是自己丈夫,能有
这经验也是好事,偏偏他却是颜设的儿子!想到此处南宫雪仙便不由有些抗拒的
意念,偏偏身子一动,那深刻的刺激便涌了上来,让她酥进了骨子里头。

  只是南宫雪仙虽暂停了动作,可颜君斗已初尝滋味,哪里还收得了手?何况
南宫雪仙花蕊微吐的当儿,他也觉得肉棒刺着了一团格外柔软又火热的所在,只
觉那儿的感觉比之其他地方更是绵软动人,一股股酥麻透心的滋味,从肉棒顶端
直透上来,那样的滋味他也曾在裴婉兰身上试过,自知自己是探着了女体特别敏
感脆弱的要害,虽说他心中还有几分体贴着南宫雪仙,可提到了顶的欲火却是止
息不了,他贴紧了她,腰间狠狠地一用力,肉棒登时整个送了进去!

  被颜君斗这般强烈的一刺,南宫雪仙只觉整个人都震了一震,肉棒顶端特别
火烫的部位,竟直直透入了自己敏感娇弱的花心,这一下虽带了几分痛楚,更多
的却是透人心扉的酥麻美妙,仿佛整个花心嫩蕊都被他摘去了一般,美得南宫雪
仙樱唇轻启,一声娇甜带哭的呻吟巳喷出口来,竟就这么高潮了一回。

  火烫的阴精一阵美美的泄出,淋得颜君斗差点没哆嗦起来,若非他内功走的
是少林正宗路子,最重固本培元,只怕已要被这一下美妙的淋浇麻得射出精来!
他咬牙忍住了狂泄的冲动,整个人缠紧身下的南宫雪仙,亲身感受着女体高潮时
美妙的颤抖,再不肯轻放。

  好不容易等到南宫雪仙高潮暂息,虽说火热未褪,人却已稍稍回了神,正贪
婪地闻嗅着女体激情之中格外甜美香氛的颜君斗才开了口,「好雪仙……嗯……
你好会咬……咬得大哥差点就射了……」

  「你……」迷茫在高潮中的心境才刚稍息,便听到颜君斗这般话语,南宫雪
仙羞涩之间,竟不由有些悲意。她轻咬银牙,本已稍软了的纤腰又复拱起,感觉
那肉棒仍硬挺挺地插在幽谷深处,心知今夜还没过完呢!没想到颜君斗的床上技
巧虽不像那两个老淫贼厉害,可天生的实力却似更胜二煞,怪不得裴婉兰被他搞
过之后,会那么回味无穷。

  想到他和自己的关系,南宫雪仙微微扭了扭腰,让幽谷更深刻地感觉到那肉
棒的侵入,话里虽还不甚客气,却已带了三分柔媚的屈服,「你要做……就做的
彻底……别……别这么温温吞吞的……唔……想……想插就……就插吧……用力
一点……唔……」

  听南宫雪仙这么一说,颜君斗自不能失威,他依依不舍地挺起腰来,双手扣
住了南宫雪仙汗湿的柳腰,让她下半身全然在自己的控制之下,一边腰臀施力,
缓缓抽送起来,每一下深插之时,都刻意地在那特别绵软的花蕊处逗弄一番,有
时左旋右磨、有时轻顶缓咬,更多的却是直挺挺的冲击,似是要用各式各样的姿
势力道,来感受南宫雪仙肉体的魅力一般。

  他这样的搞法,可弄得南宫雪仙又疼又美,虽说有纯阴之体,又有阴阳诀护
身,可花蕊处乃是女体最为娇柔脆弱的部位,颜君斗一开始时动作间又未必掌握
得住分寸,难免令她有些痛楚;但那处所受的滋味,确实美得令人怎么也抗拒不
了。何况颜君斗也非笨人,从身下南宫雪仙的反应,他也逐渐摸索出了窍门,这
下子可真让南宫雪仙快活似神仙了!

  他虽是抓到了诀窍,每下冲击不再令自己疼痛,可花样也愈来愈多,各种不
同的刺激带来各种不同的体验,美得南宫雪仙春心荡漾、神魂颠倒,若非唇间还
衔着枕巾,只怕早要快乐到发扛,声嘶力竭地哭叫出声。

  虽忍着不放声,但花蕊处传来的种种快意,将她的身心一次次地向上顶起,
每一下刺激都似令她登上了仙境,南宫雪仙早无法分辨,再一次刺激的高潮是何
时冲上身来,更无法分辨自己已经泄了几回,只觉每次泄身都泄得舒舒服服,那
快乐从嫩蕊上头火辣辣地席卷周身,她虽还能忍住不开口,可极端的快乐却令眼
巾泪水难以抑制地流出,湿透了枕巾,却远远及不上他抽插之间,从幽谷中喷溅
飞洒的泉水劲道之烈,此刻的她娇躯剧颤,已渐渐被送到了最强烈的一波高潮。

  感觉那强劲的力道即将送自己上到仙境,南宫雪仙茫然之中,只觉幽谷里的
肉棒冲击的劲道也强烈了起来,每下抽插之间愈来愈急促,深进之时肉棒更是次
次深入花蕊,心知颜君斗也将到尽头。

  等到那肉棒突地在幽谷里膨胀了一圈,胀得她似觉自己也被撑开了几分,显
然颜君斗也要射出来的时候,原本潜藏在心中的念头突地浮现出来,一股难以想
像的寒意瞬间让她芳心冻了一冻,她突如其来地开了口,叫声杂在哭泣之间,是
那么的模糊不清。

  「不……别……别射在里头……呜……不要……快……快拔出来……我……
唔……我不要……求求你……快拔出来……」

  被南宫雪仙突如其来的一声哭叫,正在兴头上的颜君斗也好生吓了一跳,他
虽早知当日钟出、颜设两人对南宫雪仙所为之事,对她面言是极其强烈的心理负
担,却没想到会严重到这个地步,但对南宫雪仙的怜爱超过了一切,即便在这将
发未发的当儿,颜君斗仍是咬紧牙关,双手紧扣南宫雪仙柳腰,硬是将快要爆炸
的肉棒拔了出来,可要移开却已来不及了,颜君斗猛地一震,浓白的阳精已射了
出来,火烫地淋洗在南宫雪仙汗湿的裸背上头!

  灼热的刺激虽在体外,可高潮之中的南宫雪仙一时毛孔尽开,那火烫的滋味
虽是淋在背上,灼热却似透入了体内,只听她几声似哭似喜的呻吟,整个人登时
瘫软了下来,也不管背上被污成了什么模样,就这么软绵绵地瘫着……

     ***    ***    ***    ***

  仿佛整个人还在那迷蒙之间晃荡着,一时半会间竟是无法回神,奸不容易恢
复神智的南宫雪仙,这才发觉自己仍是趴伏床上、雪臀高高挺起,竟保持着这般
羞人的姿势失神,淋在背心的阳精虽已没了刚射上去时那般火热的感觉,可背心
仍是一片麻酥酥的,奸像就连他那目光都比不过粉背上头的火热。

  微一回头,南宫雪仙脸儿不由更红了几分,坐倒身后的颜君斗一双眼儿直勾
勾地望着自己的裸背,目光如此专凝,好像还在回味着方才美妙的余味,想到自
己这般羞人的姿态被他看光光了,南宫雪仙虽想拉过锦被遮掩,奈何纤腰一时竟
使不出力来,想动作都没办法,只能任他继续看着,在口中娇滴滴地奚落着他,
「你……大哥你……还没……还没看够啊?」

  「嗯……那个……自然是不够的……」被南宫雪仙突然而来的一句话吓了一
跳,颜君斗这才发觉南宫雪仙虽仍保着这般任人鱼肉的妖冶姿势,眉目之间却已
恢复了三分清醒,显然已从激情中平缓了下来,若不是那酡红的幽谷口还是一阵
意犹未尽的蠕动,不住将满溢的春泉泵将出来,他还真以为南宫雪仙已全然平静
下来了呢!

  虽说做到将近射出的时候被迫着拔了出来,火辣辣的阳精没法送进她体内深
处,感觉不到那最绝妙一刻的刺激,但以南宫雪仙心中的别扭,现下能这样已算
是不错了,颜君斗倒也没真的出口埋怨。他吸了口气,恢复了平静,「嗯……雪
仙可觉得够了?」

  「你……」想不到颜君斗套这样反问自己,南宫雪仙耳根子不由红透。方才
她情迷意乱之间,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竟出言要箭在弦上的颜君斗拔了出来,火
热的淫精射在背上的感觉虽有着异样的刺激,但和深深送入子宫里头时,那在体
内水乳交融的快感比较起来,可真是压倒性地差了一级!

  只是话都出了口,她也不可能就这么向颜君斗道歉,何况那样美得像要上人
堂的感觉,在极端快乐之中,同时也令她像是回到了被钟出、颜设一同蹂躏的时
光,那不愿再想起的回忆。

  只是被深深射入时的快感,早巳深深烙刻在妩宫里头,此刻虽说身心都已攀
上了高潮的巅峰,可未曾受到阳精浇灌的子宫,那饥渴的感觉却似没被填满,仍
在体内小口张合,渴望着再一次颠狂欢乱,渴望着被那火辣深深占满的滋味。

  南宫雪仙轻咬银牙,把脸儿再度埋进了枕中,回应的声音闷闷的、软软的,
话里的力气也不知是被身体的酥软给消掉,还是被枕巾吸了进去,虽是闷软不清
却格外令人有种被引诱的感觉,「若是……若是大哥还想要……雪仙……自是受
得住的……」

  听南宫雪仙这么说,虽说语音不清,那声音仿佛隔着一层阻滞般,可颜君斗
却听得不能不得意起来。

  毕竟身为男人,在床上总还是有些虚荣心在,虽说南宫雪仙对自己尚未全然
倾心,对两人的婚姻还有几许未能接受之处,就连现在的话语之中,也还似带着
几分若有似无的疏离,但话里隐含着对他的渴望,以及对再次云雨交欢的需求,
却使他心花怒放,尤其南宫雪仙话语虽冷,娇躯却微不可见地轻扭起来,水湿的
背心艳光四射犹可,雪臀当中那诱人无比的红艳,却比方才交合之前还要艳得几
分,眼前的种种美态逼目而来,差点没令自己本该软下的肉棒又硬挺了!

  眼前的美女本就娇美如花,加上一番风狂雨骤之后,就好像花朵被灌溉一般
肌肤之间更透出一股媚态,酥软满足问还有着欲求末满的渴望,真真令人不能不
动心;跟这相较之下,方才在背心里看到的异样,对他的吸引力可就真算不得什
么了。

  不过颜君斗也不是欲令智昏之人,纵然方才没射进南宫雪仙体内,可刚刚解
脱过的胴体,只怕也没那么快就吃得消他再次的挞伐;他忍着想上马的冲动,趴
倒在南宫雪仙身边,轻轻吐舌舐着她嫩红的小耳,「大哥想要……雪仙你……」

  「都……都说过了……想要……就上吧……」没想到颜君斗不急着上阵,反
而凑到自己耳边来了,脸儿埋在枕中的南宫雪仙竟不由有些紧张。她闷着气,将
睑在枕中压得更深了些,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自己都已经说受得住了,他怎么还不赶快上阵?心中微微一跳,立时找到了
反攻的法子。

  「雪仙知道……知道大哥在床上很厉害了……当时……当时为了让大哥连射
三回……娘可是吃了不少苦头……也不知泄了多少次……说第二天根本……根本
腰都软了……想下床都难……我说大哥你那时……究竟是怎么折磨娘亲的……就
算……就算那时娘亲体内……已有淫毒缠身可……可搞成那样子……也真算你厉
害……」

  「呃……这个……这个嘛……」猛地被南宫雪仙问到此事,颜君斗可真吓了
一跳,若非被这一问勾起了回忆,想到当日床笫间裴婉兰的万种风情,肉棒差点
没因此吓得软了。

  他心中不由自主地腹诽了两句,裴婉兰那时虽是强忍羞耻,可一旦动情,那
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婉转娇痴,却是让男人怎么也忍不住发泄的冲动,却又不能
不将她轻柔蜜爱,舍不得下重手;南宫雪仙美色不弱乃母敏感火辣处也没输了,
可那打从骨子里透出的风流意态,却是差了不少,也不知是因没有淫毒附体,还
是因为心中仍有抗拒,这才没能将本身的魅力发挥完全。

  只是颜君斗就算再木头,也不会笨到这么傻傻的回南宫雪仙的问话。当两人
在床笫间颠鸾倒凤之后,即将蕴藉体力,再度云雨巫山的当儿,再白目的男人也
不会在这等情况下称赞别的女子。

  偏偏话涉裴婉兰,颜君斗可也没胆子贬低于她,天才晓得南宫雪仙会有什么
反应?好不容易让她对自己有了点好感,可不能在此退步,说话之间自足难免患
得患失,「当时……当时君斗也是……也是没有办法……嗯……娘她……她说是
为了怜儿……君斗也只能……只能作戏……那个……对不起啦……」

  「嗯……没什么好对不起的……」为了转移颜君斗的话题,才讲到了此处,
可听到颜君斗连声音都颤了起来,南宫雪仙也稍稍诧异了一下。当夜之事她也听
裴婉兰说过,那种情况之下确实怪不得颜君斗;何况说到此事,她这才想到颜君
斗年轻力壮,连被「无尽之欢」缠身、又正值狼虎之年的裴婉兰都吃不消,自己
这敏感而易于高潮的胴体,哪能承受得住他的强悍?

  尤其他所修内功偏少林一脉,虽说伤人的功夫远不如十道灭元诀高明,可胜
在底子深厚,只要抓对了诀窍,床笫之间堪称威猛难当,自己和他这样,也真不
知是幸或不幸?

  「只是……雪仙吃得消的……嗯……无论大哥你……你再怎么坏……雪仙至
少……至少还能够被你欺负……你……不用担那么多无所谓的心,就是了……」

  听南宫雪仙这么说,颜君斗这才松了一口气,心想着「你我之间究竟是谁欺
负谁啊?」只是这话倒不敢问出口来,毕竟南宫雪仙虽是心情不爽在使小性子,
他身为男儿本不怎么想曲意侍奉。

  可之前钟出、颜设他们究竟是对她伤害太重,即便身体上的刺激已然癒合,
可心中的伤痛却没那般容易平息,颜君斗早有心理准备,至少有好一段日子自己
得承受南宫雪仙的火气,对她嘴上或阴或阳、时起时隐的冷嘲热讽,倒还能够忍
得住;也幸好南宫雪仙终是正道中人,即便心有火气,最多也只是嘴上说说,还
做不出什么出格事儿,若换了正常情况下的颜设,只怕会做得更加不堪。

  缓缓坐起身子,只觉腰间微酸,颜君斗不由暗自赞叹,南宫雪仙相裴婉兰果
然是母女,身子都那么令男人为之销魂难舍,即便自己年轻力壮,身子骨强硬,
可一番交合之间,却也难免酸疼,幸好自己底子打熬的硬,倒不至于失了威风。

  只是这床笫间的事终究有其专门,想来自己或许该去找那老是贼头贼脑的燕
千泽,又或找找父亲遗留的书册,探探有什么在床笫间满足女性的办法,否则光
以自己的底子应付南宫雪仙,只怕还没到打消她的火气,自己已经吃不消了呢!

  慢慢地跪到南宫雪仙身后,双手轻轻拙上她汗湿的柳腰,只轻轻一触,已令
南宫雪仙矫躯微震,上身伏得更低,雪臀抬的比方才还高得多,臀办间透出的销
魂媚处,比方才见到时更要媚人得多;尤其是那犹然染着腻白流泄之处,虽是眼
满了酡红的艳光,可那谷口处娇柔的蠕动轻夹,却在在展现出南宫雪仙那空虚的
渴望,就算不想到刚刚在这销魂幽谷里的美妙,只眼前美景也真让男人受不住。

  颜君斗轻呼了一口气,调整了角度,腰身一挺,在南宫雪仙一声似满足又似
难受的呻吟之间,肉棒已旧地重游,重重地插了进去,再次陷在那柔软火热、吮
吸难休的谷径中。

  方才余沥未干,加上南宫雪仙已然动情,颜君斗这一插本来没什么阻碍,可
本来已开发过一回的幽谷,此刻插起来竟似窄紧依旧,除了里头的湿润腻滑外,
完全感觉不出才刚刚用过。

  心中微诧之下,颜君斗不由放慢了速度,好生体会那难丛言喻的美妙感觉,
这时他才品出了滋味,此刻的南宫雪仙虽说没有方才那般窄紧,可吸吮的劲道却
更增,简直就像是方才没有满足一般。他微微一笑,扣住了那触感柔滑美妙的纤
腰,缓缓地抽送起来,打算再次沉醉在那美妙之中……

     ***    ***    ***    ***

  扶着已梳妆打扮好的南宫雪仙进了大厅,正好见到裴婉兰、朱华沁与南宫雪
怜都已坐到桌边,只等着自己夫妻出来,颜君斗不由脸上一红。所谓春宵苦短日
高起,昨夜他两番奋战,在南宫雪仙那迷人的胴体上着实耗了不少气力,也难怪
早上起不来。

  偏偏南宫雪仙不知怎地,竟也有些赖床,等到早上太阳都晒进房里了,这才
懒洋洋地爬下床来梳洗。桌边的朱华沁和南宫雪怜也一样是新婚夫妻倒是还好,
但让身为长辈的裴婉兰等了这么久,他心中可真是过意不去啊!

  偏偏见到两人出来,裴婉兰全无瞋怪之意,反而面上挂着一丝温柔慈相的笑
容,一点没有久侍的感觉,那表情让颜君斗更是不好意思,头都抬不起来了;不
过他虽有些羞意,却还没忘了打量义弟的神态。

  只见南宫雪怜笑意盈盈,说不出的娇媚动人,朱华沁眉宇之间虽带了点微不
可见的疲惫,但大体上说来还好,想来该当朱华襄传了他几手应付女人的法子,
又或南宫雪怜忍着没有将需求完全展现出来,否则以南宫雪怜体内「无尽之欢」
药力末解,虽说她还带些娇稚的嫩气,可床笫间的需求之殷、之烈,只怕不会弱
于裴婉兰或南宫雪仙,他还真怕朱华沁会吃不消呢!

  只是仔细看看两姐妹神态间的差距,颜君斗也看出了些许不妙之处。虽说两
姊妹容颜肖似,不小心的话还蛮有可能会弄错,可现在的神情却颇有不同:南宫
雪怜容光灿烂,肌肤问隐隐透出一层桃红丽色,相较之下南宫雪仙虽也妩媚动人
感觉上却似透出了点空虚。颜君斗心中暗叫不妙,倒不是因为这种神采上的差距
瞒不过也是过来人的裴婉兰,生怕对她没法儿交代,而是他看出了问题在。

  想来男人阳精,对女人而言也是很重要的补品,昨夜自己虽两番癫狂,却都
射在南宫雪仙背上,可朱华沁这一对多半没有此种顾虑,饱饮阳精的南宫雪瞵,
和不曾受阳精灌溉的南宫雪仙,神态上可就差得多了,偏偏问题出在南宫雪仙身
上,他想解决也不知从何下手。

  与南宫雪仙一同对裴婉兰行礼磕头,颜君斗的脸更不敢抬起来了,连那一声
「娘」也叫的颇带尴尬,惹得一同行礼的朱华沁不住诸异地打量着他,反倒是南
宫雪怜早知其中端的,一句多的话也没说。

  毕苋颜君斗曾和裴婉兰在床上痛痛快快的搞过,便不说当夜种种狂欢淫乐,
带来的强烈刺激犹在两人心头,光只颜君斗的初次体验是在裴婉兰循循善诱之下
才尝欢快,此刻要这样称呼,那感觉真是说也说不出的别扭,他是如此,裴婉兰
又何尝不是?只是她身为长辈,虽说声音微颤、动作涩滞,可只要不出岔子,彼
此间事两姊妹早巳了然,朱华沁也不会多问什么。

  行过了礼,众人部落了座,虽看出南宫雪仙神态不似妹子那般娇媚甜蜜,想
来昨夜或许有些不太顺利之处,但知女莫若母,裴婉兰比任何人都知道,此间问
题其实是出在自己的好女儿身上;何况她昨夜关心则乱,竟不由自主偷偷窥视女
儿们的洞房花烛。

  南宫雪怜那边与朱华沁倒是顺顺利利,男的百般体贴、女的娇羞依人,配合
上倒没什么问题;只是南宫雪仙那边她是后面才去,看进去时两人已在合欢,只
是配合之间颇有几分格格不入。裴婉兰知道虽说女儿已成了亲,可接下来自己还
有的累,要让向来性子娇倔的南宫雪仙,敞开心胸接受颜君斗,还得花上一番功
夫。

  听娘亲几句温柔的嘱咐,南宫雪仙虽心中还有些没调适过来,可也不会这般
明显地表现出来,何况她也感觉得出,颜君斗对自己实是极好的,芳心不由有些
挣扎,也不知是该好好接受这个丈夫,还是该继续让胸中的火慢慢发泄出来,不
过夫妻是一辈子的事,想来自己也有个好几十年可以处理这问题,南宫雪仙倒是
不急,只是言谈之间,一个念头突地绽在心湖;她咬了咬牙终究还是说了出来。

  「嗯……那个……大哥和……和三弟……你们要不要找个时间,去师丈那儿
一下?」

  「嗯……怎么说?」听南宫雪仙这一提,裴婉兰不由声音微微一颤。

  南宫姊妹操办婚事之时,燕千泽与楚圮卿等人也过来帮了不少忙,彼此间倒
也有点熟识,她自然看得出,这表面上循规蹈炬,最多只在嘴上逗逗南宫雪仙的
燕千泽,眼神飘荡之间都落在女子身上重点处,想来也是风月问高手,怪不得妙
雪真人成名久矣,出了名的冰山美女,对他却似千依百顺,仿佛身心都已奉献给
他;再加上妙雪真人虽没表现出来,却总刻意地挡着燕千泽对自己的视线巡礼,
话语间也暗示燕千泽的身分,想来此人虽「从良」已久,昔日的毛病可没全盘丢
下。

  裴婉兰便不担心他对自己无礼,却想不到为什么南宫雪仙有此提议?「仙儿
你的师丈……那位……那位燕先生?」

  「是……」听裴婉兰的语气,南宫雪仙也听出她颇有几分迟疑,想来关于燕
千泽的身分,师父该当已透露给娘亲知道。武林中正邪不同道,何况淫贼欺凌弱
女,更是黑白两道所不耻的人物,想到他身分也怪不得裴婉兰有些踟蹰,但话已
出口,想收也收不回去了。

  「当日……当日仙儿和师父一起到了师丈府上,是师丈巧施妙手,解了师父
体内十道灭元诀的窒锢……而且……而且那段日子里,师丈也……也暗中到泽天
居打探消息,娘亲和妹子所中「无尽之欢」便是师丈看出来的……」

  说到此处,南宫雪仙不由悚惧,那「无尽之欢」药性淫毒巳极,乃是裴婉兰
一块心病,虽说夫妻和乐,但南宫雪怜也未必能够对此事淡然处之,自己偏偏哪
壶不开提哪壶,也真是够笨的了。,但此事极为要紧,毕竟药性要祛除可不是一
天两天的事,裴婉兰还可到地牢找钟出、颜设两人发泄,但成婚之后,南宫雪怜
可不能这么做了,抑制她体内药力的重责大任,便落在朱华沁肩上。

  钟出、颜设被怎么榨到一滴不剩,南宫雪仙只会乐观其成,但若把昨日的义
弟、今日的妹夫弄伤,南宫雪仙可不能容许,「仙儿想……师丈该会知道要怎么
应付此物……有点研究总是……总是好的……」

  「呃……这……这也是……」胸中一口浊气吐了出来,昨夜看着两姐妹与丈
夫夫妻和合,裴婉兰体内岂不激动?只是女儿洞房花烛,她可不想自己跑到地牢
去解决,足以胸中其实颇有些郁闷。

  何况南宫雪仙虽没明说,她又岂想不到?自己是已经完了,只看看能怎么拖
延时日,可南宫雪怜体内淫毒未解,朱华沁虽是体贴爱妻,可他太过年轻,在这
方面可未必有多高明的手段,若有淫贼这等老经验的好手教授点诀窍,至少可以
尽量保着不伤身子,即便没法解决南宫雪怜体内的问题,奸歹也可以尽量撑到药
性挥发完毕。

  「只是你们都新婚燕尔,何况家里的事情也不少,此事不是当务之急,倒不
急着去……过两天吧……到时候娘陪你们一起去,君儿沁儿先做下准备……」

  「是……」

     ***    ***    ***    ***

  用完了早膳,朱华沁和南宫雪怜先告退了出去,毕竟两人虽是一见钟情,可
终究相处不足,从一见钟情的激情到长久渡日的平淡,仍是需要时间的蕴酿,见
他们夫妻相乐,裴婉兰自也乐观其成;但颜君斗和南宫雪仙这一对可不一样,两
人虽说早巳认识,但彼此间的隔阂却未必少,即便裴婉兰强加撮合,现下夫妻名
分已定,但便不算昨夜看到的状况,光是今儿一早看到南宫雪仙的神态,裴婉兰
哪里看不出这大女儿心下还有几分怨气?

  虽说想到要和颜君斗相处,裴婉兰自己也不由脸红耳赤、难以平静,可无论
如何,将女儿心中的怨气排解才是最重要的。

  见朱华沁他们辞了出去,颜君斗眉毛微挑了挑,取过纸笔来,将昨夜看到的
异景画在上头。

  本来见颜君斗索要纸笔,原想说话的裴婉兰不由静了下来,自顾自地品着清
茶,只没想到颜君斗笔下似写似画,几道弯弯绕绕的线痕落笔,裴婉兰不由一惊
虽是面上还保持着平静如常,可手中茶杯里头茶水却不由微微波动,专心落笔的
颜君斗倒没发觉,可却瞒不过眼尖的南宫雪仙,只是颜君斗笔所绘为何,一时之
间她可看不出来,一时半刻之间倒也真没插话的机会。

  奸不容易等到颜君斗画完了,南宫雪仙看着纸上描绘一时之间倒犯了踌躇。
图中所绘虽说不甚完整,乍看之下只是一些奇奇怪怪的线条而已,但她自幼居于
泽天居,附近的山林之间全是她与妹子嬉玩之所,一见便看得出,颜君斗所绘乃
是后山的地图,虽说不太完整,但大致的轮廓却是一眼看透。

  只是这地图所指示的地方较为深入,即便泽天居也是武林世家,南宫雪仙既
然艺高,瞻子也小不了,可那儿终属深山老林,当中也不知有否常人难见的毒虫
猛兽,自晓事时开始南宫清籼裴婉兰便严禁她们姐妹进入,是以她虽知那附近地
理,却是从没进到图上所指示之处。

  不过这地图从头君斗笔下绘出,倒真引发厂南宫雪仙的好奇心。虽说虎门三
煞之所以攻上泽天居,所持的理由就是为了张听都没听过的藏宝图,把泽天居挖
地三尺也是理所当然,但颜君斗那时与家里形同陌路,几次回家都是跟颜设大吵
收场,来去匆匆问,对泽天居附近地形的了解,只怕还没有自己或妹子的十分之
一高明;加上颜君斗绘图时专心致志、目透纸背,一副将死记在心的图样死记硬
背之后,趁着记忆还新鲜热辣时赶忙画出来,一点不像是曾经身历其境的模样。

  光只如此,倒也还引不起南宫雪仙的好奇心,毕竟颜君斗画到一半,她便看
出了地图指示所在,那处虽说小时候心里好奇,总想着长大之后要进去探险一番
可等到她练武有成之后,种种凡尘俗事纷至沓来,硬是迫着自己成熟,现在连丈
夫都有了,家里的事有够烦心,哪里还有空闲去完成小时候的愿望?

  没想到裴婉兰见此图形,虽强撑着没有大惊失色,可她心中的激动,光从手
巾茶杯里头水波颤动便瞧得出来,先不说颜君斗怎么知道这地方的,光看裴婉兰
惊讶若此,便令她不由有一探究竟的冲动,只是裴婉兰说的是,新婚燕尔可不足
四处乱跑的时侯。

  「这张图……君儿你……你是从哪儿看到的?」虽是强撑着没有失色,但裴
婉兰强作平静的话语之问,却不由透出了一丝紧张。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已隐瞒
了十多年,本以为南宫清去世后就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竟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
眼前!颜君斗绘出的图样虽说边角处不甚完整,但轮廓位置都画出来了,若有心
人按图索骥,要找到那儿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这……这个」听裴婉兰这么一问,本还想先发问的颜君斗倒真给哽住了。
昨夜当他意兴浓时阳精大泄,火辣辣地泼洒在南宫雪仙粉背上时,全没想到浓精
浇淋之处,南宫雪仙背心竟出现了这等图样,看的他好生惊奇,不由伸手去抹,
只见一局潮巾透着火热酡红的肌肤,随着阳精到处图样显现。

  虽说图样不过是几条线圈组成,但在酡红肌肤的映衬之下,却格外有种惹人
心动的美感,那景象着实令人啧啧称奇,就连颜君斗都不由呆了眼,可没想到南
宫雪仙身上,竟有此等机关。

  只是局潮余韵虽缠绵良久,可阳精出体之后,却是没一会儿便化做白水,那
图样竟也随之消失,只留下酡红未褪的晶莹肌肤,那一瞬即逝的景象,疑幻疑真
之间反而更令人好奇心起,方才一眼间以颜君斗的记性自是难以记清,加上南宫
雪仙对此似是一无所知,他也不好开口问。

  直到再次与南宫雪仙行云布雨,再次将阳精洒在南宫雪仙背上,心有准备的
颜君斗再次观览美景,这才死命将其中大要记下,趁着心中景象犹新之时赶忙绘
下,本还以为不过是为了美观,才以妙法绘上的图象,可见裴婉兰如此反应,他
出看出了不对,心想自己该不会捅了马蜂窝吧?

  一来心中有惊有疑,二来这图象显现的方式,着实不能与外人道,虽说裴婉
兰与自己也曾有肌肤之亲,但现下名分早定了下来,相见之间即便尴尬,这「娘
亲」的称呼还是不能不出口,光只平日称呼就让他不由脸红了,更何况此等闺房
间事?

  让颜君斗脸皮再厚十倍,也不敢直截了当地告诉她,是自己在与南宫雪仙云
雨交合之间,阳精射在她背上时显现出来的。

  「嗯……那个……是昨儿晚上……君儿与雪仙交伦之时……一个不小心看到
的……那图样就……就纹在雪仙的背上……」

  原来如此!南宫雪仙一听,心下的疑惑总算解了一半。原来这图样是在自己
身上的,想来当初做下暗记之人,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法,一直要搞到自己高潮之
间,又被阳精淋洗背心,这才显现出来!这等出场方式匪夷所思,大大出人意外
怪不得颜君斗要硬记死背,才能记得下来。

  冷冷地瞪了颜君斗一眼,让颜君斗不由背心生汗,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本
来还想分说几句,却是话到嘴边便冻结住了。只是旧惑才解析疑又生,就算不去
想这般羞人的暗记,究竟是谁在什么时候纹枉自己背上的,可这暗记究竟代表着
什么意思?那自己从未曾深入过的后山又隐藏着什么秘密?裴婉兰又为何如此震
惊?

  芳心之中思绪一闪即逝,南宫雪仙猛地想到,这图样弄得如此隐密,就连自
己这身负图样的人都一无所知,偏偏娘亲却似知道其中端的,难不成这纹枉自己
背后的图样,便是虎门三煞之所以来攻泽天居,引发了种种事件的始作俑者——
那张藏宝图?

  「是……是这样吗?」话语之间带着几分犹疑,裴婉兰强自撑着饮了口茶,
但心有旁骛之下,茶杯落桌之时,差点就溅了出来。本来她还想隐瞒,不过眼见
除了颜君斗外,连南宫雪仙也眼睁睁地望着自己,睁大的美目中满足好奇,一时
之间也真瞒不过去。

  「这图……其实是后山山林深处,里头藏了一些,当日先夫留下来的纪念之
物;为了不想睹物思人,娘才把那些东西藏在此处……」

  「至于那图样……其实是雪仙刚出生的时候,纹上去的。那时泽大居才刚草
创,先夫有大半的时间都在这附近探勘,毕竟深山老林的,山居于此不小心一点
不行……当雪仙出生之日,恰好先夫在那里头找到虎符草的草种,在此处种了下
少,为了纪念,也为了他年轻时的顽皮,才把里头的地形纹绘在雪仙身上。只没
想到……这般隐密的事,竟不知怎么传了出去,还误传成什么藏宝图,想必……
想必他们就是为此而来,真是天大的误会……」

  裴婉兰摇了摇头,发上的发饰都飞了下来,似想把什么从心湖里头驱出去一
般,「那里头没有什么,所以你们也不要把这事放在心上,更不要到处乱传,知
道吗?毕竟若任得此事在江湖上以讹传讹,也不知,不知会傅成什么样子……」

  「是……仙儿知道了……」见颜君斗也低下了头,一副乖乖受教的样儿,南
宫雪仙自然也是乖乖奉命,毕竟虎门三煞之祸虽然已经过去,自己和妹子的终身
也已定下,但只要娘亲和妹子体内的淫毒未去,泽天居的实力便一日不稳,光靠
自己与颜君斗、朱华沁的武功,要撑起泽天居只怕还难。

  虽说此处偏远,何况藏宝图之事该当还是隐密,除了虎门三煞之外该当无人
知道,但小心总没太过的,至少在泽天居恢复到能够一战的稳固实力之前,能免
的江湖风波还是免了的好。

  想到此处,南宫雪仙心中不由又飘起了一丝念头,看来自己近日内还真得同
颜君斗他们一起去找师丈不可,一来议朱华沁学些风月之道,好满足体有淫毒的
南宫雪怜,更重要的是自己得和师父说说,让师父找个空来泽天居注个名字。

  妙雪真人在江湖上威名远播,即便她人不在泽天居驻跸,只要在泽天居里挂
个名头,敢上门找碴之人,至少也得掂量掂量,至少可以吓退三成以上的无聊人
物。当然,若是能把华素香也拉进来更好……

  想到此处,南宫雪仙便不由想起该当还留在燕千泽居所的三个结义妹子。虽
说燕千泽再有色胆,在妙雪与楚妃卿的监视之下,该当也翻不起浪来,加上深知
此人作风,华素香必也是小心谨慎,死死看着不让燕千泽有机会向高典静她们下
手,只是就没真正手上动作,燕千泽嘴上亏人、逗人的功夫,南宫雪仙也亲身试
过,自知其中威力。

  高典静端庄大方、顾若梦娇柔文静,两女多半还能忍耐得住,可以香馨如那
绝不肯吃亏的性子,比之华素香尤其辣性,这段时日在妙雪等人面前想必是常有
精彩的唇枪舌剑上场,也不知燕萍霜这好久不见的小妹子是怎么看这热闹的?[/font]

雲淡風清 2010-2-4 19:20

【散花天女】第十集(2) 作者:紫屋魔恋

[font=宋体]
             第二章  野火燎身

  跟妙雪真人谈好了事敲定了泽天居有高手护法,悬着的心至少放下了一半,
出来时却见燕千泽那边的傅道授业还没个了局,想来此刻颜君斗和朱华沁,多半
是像两个初上私塾的小童般专心听讲,一点不敢分心吧!

  想到颜君斗的「听课」竟然到现在还没完,让自己要在外头等他,南宫雪仙
虽知颜君斗所学是为了服侍自己,胸中那股不知从何而来的火气却是压不下来。

  至于南宫雪怜,虽说已经成了婚,但童心未泯的她早被同样娇稚幼嫩的顾若
梦和燕萍霜带开了,也不知到了哪儿玩去,裴婉兰还在里头和妙雪真人聊着,十
有八九那话题会牵到自己身上,毕竟自己对颜君斗颇有些撒蛮使泼,裴婉兰想管
又管不了手,自成婚以来也不知说了自己多少次,可自己即便心知这样对颜君斗
不好,可一见到他,总是没个温柔女孩样子,出口总客气不了,任裴婉兰怎么说
也没法,也难怪她会找妙雪真人谈论。

  虽知娘亲和师父都关心自己,心下也明知这样对颜君斗不好,可不知怎么着
对这话题南宫雪仙只觉得烦闷,那股邪火怎也排不出去。

  向着后院走了几步,那被楚妃卿虐称为「金屋藏娇」的小屋门扉掩着,南宫
雪仙嘴上不由微微泛起了笑意。

  那小屋里头的东西,都不是能让女子看见的,偏生现在除了华素香外,连高
典静等三女都暂居于此,燕千泽再怎么喜欢逗弄女孩子,在妙雪真人和楚妃卿的
严加看管之下,怕也不敢随便说话,那小屋里的种种淫具,一时之间更是别想见
天日!想到自己那时颠颠倒倒地逃回此处,就在那小屋里坐上了木马摇啊摇,南
宫雪仙脸儿个由微红,不敢回想却不能不去想。

  摇了摇头,转了方向到另外一边看看能否找到妹子她们,燕千泽的风月之道
博大精深,想来颜君斗和朱华沁还得学习上好一阵子,光只自己一人闲着也是无
聊。

  一边走着南宫雪仙心中一边生疑,自己今儿一来,竟末见华素香形影,问到
妙雪真人时只听得她说华素香偶染风寒,是以住房中休息,仔细一想南宫雪仙不
由有些怀疑。此处虽说山居,入夜之后难免寒凉,但练武者体魄本就胜于常人,
若说到风寒,以自己这等内功未成的小姑娘而言还有可能,但华素香内力造诣也
算相当深厚,又是长居云雾香亭,对山间寒气该不会陌生,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
染上风寒了?

  若非今儿与妙雪真人所谈之事关乎泽天居的未来,一进来便心下存疑的南宫
雪仙早要问了出口。虽说香馨如等几个妹子神态上没什么异常,可高典静的言谈
之间,却有种让她一望使加有异的沉郁,只是她向来温和端庄,若非相识有了一
段时间,只怕南宫雪仙还看不出来呢!更不用说连妙雪真人和楚妃卿的神情之间
也有些有对劲。

  光只一个人神色微变或许还看不出来,可这么多人都有异色,南宫雪仙再迟
钝,也知道其中必有缘故,只是一时却找不到询问之法。

  突地一抬头,只见高典静走了过来,发现她只有一个人在此时,那表情似是
松了一大口气,忙不迭地冲了过来,那模样看得南宫雪仙好生莫名其妙,「四妹
也在这儿?五妹她们呢?」

  「馨如在厨下给楚姨帮手,小梦儿她们出不知跑到哪里玩去了……二姐过来
一下好吗」也不管南宫雪仙怎么回答,高典静拉着她的手就走,急匆匆地溜到林
荫深处,直到确定了四周无人,才终于放下了心坐了下来。虽说相处的日子不久
但这结义却不是白结的,南宫雪仙几曾看过高典静如此惊惶失措的模样?心里不
由也是七上八下,只沉着气等着高典静说明清楚。

  见高典静坐到身边,樱唇张口欲言,却是几番欲言又止,一副全然不知该从
哪儿说起的模样,南宫雪仙不由微惊。其实从听到高典静说香馨如去帮厨,她就
发觉不对了,照说以几个妹子的个性,去给楚妃卿帮厨的若不是恬静如顾若梦,
就该是端庄如高典静,又或是已为人妻的南宫雪怜,身为楚妃卿女儿的燕萍霜更
是不二人选,哪里轮得到身为女子,可日常行事却总有股男子个性,大手大脚从
不曾下厨的香馨如?

  想来多半是高典静有事要找自己谈,又得要瞒过楚妃卿和燕萍霜等人耳目,
才趁着自己一家人来此之时做下如此安排,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需要如此保密?

  「我……哎……这个……」好不容易开了口,可冲出高典静樱唇的,却是怎
么也贯串不起来的句子南宫雪仙实在看不下去,偏又知道高典静性子端庄平和,
若是让她失惊之事,自己开口催问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这才捺着性子等着,一
边伸手握住高典静的小手,悄无声息地给她鼓励好不容易高典静嘴里话才成句。
「那……是典静前日发现的……典静事后也问过师父……哎……怎么这样……」

  见高典静一时仍说的不清不楚,南宫雪仙终于忍不下去,她的性子本就不是
那般平和温顺之人,平日受裴婉兰闺训,还可苦忍得住,可心下一急,那本性便
冲了出来。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华姨究竟出了什么事?好四妹你是说啊!难不成……
难不成华姨被……被燕……被他软禁起来了?」

  「不……不是……」

  听高典静好生踌躇,良久良久才终于把话说出口来,南宫雪仙好不容易才听
出了大概……

     ***    ***    ***    ***

  ……屏风后头水烟漫溢之间,一条修长的身影浸在浴桶之中,虽说肤色较深
不像一般冰肌玉肤女子,浸浴之后犹如出水芙蓉,那健美的肤色、匀称的体态、
曼妙的线条,在水光潋艳之间却格外透出一股热情的气息。

  浸在浴桶里头,自双手将全身上下搓洗干净之后,又加几番抚摩揉捏,也不
知在此挨了多久,华素香虽觉水温渐凉,却始终不想从浴桶里头起身。

  本来她虽知楚妃卿与妙雪真人和燕千泽成婚的消息,心下颇带郁郁,原不想
来此见那燕千泽的嘴脸,但双姝与她交情深厚,要来不来的心绪在心中挣扎了许
久,加上南宫雪仙毕竟和自己关系不同,原本虽偶尔逢场作戏,女儿和徒儿都曾
一起在床上搂抱翻滚过,可也不知是南宫雪仙本身风情殊异,还是双头龙的影响
下,令华素香不由有些沉迷起来,对萍水相逢的她竟是念念不忘;如今知道她要
成婚了,心中虽说挣扎良久,也不知在烦躁着什么,华素香还是来了。

  只是此处与云雾香亭终究悬远,加上南宫雪仙初复泽天居,百废待举之下,
高典静等三女一直想留在近处相助结义姐姐,华素香一来心悬爱徒和女儿,二来
也真不能放心让她们待在燕千泽的眼界之内,也只得留了下来。

  却没想到泽天居一来刚刚兴复,服侍婢仆远远不足,二来虎门三煞胡搞把泽
天居的客房弄得一团乱,怎么也住不下像她或高典静这等正派女子,偏偏此处山
居,想找间客栈真比登天还难,足以华素香虽是心中嗔怒难消,也只能强抑着那
不爽的劲头,硬是在燕千泽的居所住下,整天里和燕千泽瞪来瞪去,满腹不爽偏
是无从发作。

  就算不说往日积怨,光只燕千泽现下的作风,就够让华素香看他不顺眼。华
素香为孀居女子,顾杰身故之后最是守身如玉,在旁人面前最是行正坐直,一丝
不苟处和道学先生没个两样;燕千泽却是夜夜无女不欢,纵情之处全不改淫贼本
色,楚圮卿虽也值狼虎之午,可在床笫之间也未必吃得消他的夜夜需索,反倒是
妙雪真人虽是修道已久,照说道心坚凝,在男女之事上的需求本该不那么强烈,
在床上却是百般百顺。任他予取予求,声息往往连隔房的自己都听的一清二楚。

  本来三姝姐妹情深,每夜一个与燕千泽同房,另一个就和华素香同床夜话,
但两边房间便在隔壁,这可就苦了华素香。

  她虽说对男人不假辞色,可对女人却又是另一番面孔,即便床上的是自己姐
妹,也难以令她收手不干;加上隔壁的燕千泽也不知是刻意逗弄邻房的自己,还
是风月间事本就声响难抑,楚妃卿与他行房之时虽少有呻吟呼叫声,可床榻摇动
之声却是瞒不了人,那似有若无的声响,比之极尽放浪的男女之声,虽说较为隐
蔽收敛,在隔房听来却是更透着含蓄的诱惑,更不用说当他与妙雪真人床笫交欢
之时,那勉强压抑却又压之不住的呻吟喘叫种种声息。

  尤其姐妹们对床笫需求不同,燕千泽的床上往往睡了三四夜的妙雪真人,才
轮到楚圮卿一夜,节奏有张有弛,反而使旁听的华素香更加恨得牙痒痒的;若是
夜夜旁听,有了心理准备的她最多是习惯性的掩耳不闻,可这样时有时无,反而
令她在声息暂止之夜,身不由己地混乱起来。

  外在的声音已是夜夜恼人,加上华素香本身的因素,当楚妃卿与自己同房之
时,虽说婉约淑静如她,对自己的亲密动作无甚抗拒,可邻房妙雪的呻吟急喘,
却让华泰香欲火大旺,偏不愿对这娇滴滴的妹子动手;而与妙雪真人同床夜话,
虽说邻房的声音小的多,但华素香需求难抑,妙雪又和她的弟子一般,也不知从
哪儿来的那么多花样,弄得华素香神魂颠倒,虽没有双头龙那般深刻销魂,内里
空虚、外头甜蜜的感觉,却只有令她的需求更加难以压制。

  偏偏两女似全没把姐妹问的动手动脚放在心上,楚圮卿只任她作为,妙雪却
是有攻有守,把燕千泽对她施的手段全盘转移,往往弄得本该主动的她,到最后
却被搞得软绵绵地挨在床上,想埋怨都出不了声。

  想到前面几夜的种种,幽谷深处又渐渐酥痒起来,纤指虽是含羞轻探,奈何
女子手指再细长,终究远不若肉棒的长处,无论她怎么努力,纤指勾挑间总是差
上一段,难以触及酥痒的源头。

  一边含羞暗骂自己定力愈来愈差,可华素香芳心却也若明若暗地了解,姐妹
们之所以如此,一来是姐妹情深,自己既然动手就不想扫了兴,二来是被燕千泽
那淫贼给带坏了,即便不会红杏出墙,也真不把同性之间肉体厮磨当成一回事;
更多一丝的可能性,却是两女恋奸情热,想藉由声音及肉体厮磨的带动,诱发自
己本能的情欲,想把自己也拖下水来,成为燕千泽又一个禁峦。

  原先以华素香的定力,虽说身心都已全然成熟对情欲最是难以抗拒的时候,
但心怀亡夫,又是最不喜燕千泽此人的性子,燕千泽、楚妃卿与妙雪真人所施的
种种手段,对旁女面言或许不过数日便要投降乖乖地将身心全盘奉上任其享用,
可华素香总还守得住,不会这么容易就陷落敌手。

  但也不知为什么,从那日南宫雪仙离开云雾香亭之后,华素香总觉得身子燥
热,平日还好,夜深入静、午夜梦回之间,总觉得身体里头肓种对云雨之事的渴
望不住攀升的需求,在体内膨胀着难以平息,说来若非如此,她也不会这般轻易
放下挣扎,跑来庆贺南宫雪仙的婚事。

  只是那存在体内的躁郁难安,住燕千泽的暗施手段之下,却是愈来愈难以压
制,否则以华素香对姐妹们的情感,就算同睡一床,也不会这般轻易对已为人扫
的姐昧们动手,现在却是愈来愈难压抑自己。这样的情况若再继续下去,说不定
自己什么时候昏了头,真的会乖乖与燕千泽携手登床,心甘情愿地做出有失妇道
之事!

  伸手勺着渐凉的水淋洗身子,华素香轻叹了一口气,出了浴桶一边拭擦身子
一边在心中暗下决定,明儿就和徒儿们上泽天居去,怎么也比留在这儿好!

  拭净了身上水湿,只幽谷之中却是怎么也抹不干净,毕竟那处的湿润非关洗
浴,而是芳心动了之后身体的本能反应,要靠自己干燥下来可真是难哩!咬着牙
的华素香拚命抹拭,直到把腿股之间,擦得都红了几分,好不容易才弄到情思渐
止。

  她穿上了里衣,只觉触及肌肤之处一片柔滑,说不出的舒服,虽说肌肤色泽
较深,可若论敏感之处,比之一般冰肌雪肤的姑娘家也不弱上多少,华素香自感
觉得出这小衣与家中自制的内裳差别所在,一边暗骂这燕千泽还真会享受,一边
却不由想到,二十年来一直裹着这种衣裳,怪不得楚妃卿肌理之柔犹胜少女,床
上爱抚轻摩之时,令她好生羡慕,看来……也真不能不承认,燕千泽虽是淫邪,
可对自己的女人却是极尽宠幸之能。

  慢慢地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却见床上的妙雪斜侧着身子,曲臂撑住侧睑,一
见自己出来便挥袖拂熄了烛火,一边望着窗外明月,睑上表情也不知是想着什么
娇佣平和之间竟带着一丝紧张的感觉,那感觉如此纤细,若非与她相识久矣的华
素香,换了旁人只怕是绝对看不出来。

  尤其妙雪一身粉红纱衣,衬着衣内莹白诱人的肌肤更加晶莹剔透,明明夜里
沁凉,可肌肤上头却布着一片如珠似玉的汗光,在月光下美得动人心魄,就连苹
素香身为女子,部个由被媚惑了眼光,若有旁人见了,一双眼儿绝不可能从那若
隐若现间移开,更不可能分心去观察妙雪的神情变化。

  「怎么了?」见今夜又是妙雪与自己同寝,华素香心中既喜还忧,喜的是隔
房由楚妃卿侍寝,燕千泽向来对她娇宠已极,即便床笫之间也是极尽温柔,该当
不会有什么异常声音扰人春心,忧的却是与自己同床的妙雪,也不知吃错了什么
药,或是真被燕千泽下了什么「毒手」,床笫之间再不见以往冰山美人的淡静悠
然,搂抱之间动作火辣,若是她下体多串了根双头龙,闭上眼的华素香还以为自
己遇上了淫贼呢!

  「今儿……姐姐的淫贼不让姐姐侍夜了吗?还是妃卿妹子?」

  「可不是吗?」嘴上荡起了一丝笑意,妙雪招了招手,让苹素香来到自己身
边。虽说华素香即便临到睡前还有些矜持,里衣之外罩了件袍子,将妖娆火辣的
体态掩盖住,但两人同床夜话也非一夜,妙雪自是知道,华素香不只体态健美,
体内的春情更是火辣旺盛,若非自己生就媚骨,对云雨间事也是需求强旺,这段
时间被燕千泽夜夜训练,床笫之间体会更深,怕还真吃不消她。

  不过自当日南宫雪仙回山之后,师徒在木马上头谈了好一阵子的心,她虽没
把南宫雪仙的心事全然透露给燕千泽知道,可避重就轻之间,也透露了些许。

  只是男女心思不同,妙雪一心担忧着徒儿在山下被男子那般凌辱,也不知会
有什么心里难受的处遗症,燕千泽却似不把这事放在心上,只向南宫雪仙与华素
香藉双头笼行事多问了几句,勾的妙雪不由疑惑,追问之下方知那双头龙上头的
机关,从曲谷深处将淫媚药物注入二女体内。

  南宫雪仙己嫁了人,可华素香犹自孀居,那从体内最深处注入的淫药,对她
面言也不知会有什么影响?

  「他……就这样子要求……」

  「是吗?」颇有几分注异地看着妙雪的脸蛋,月光之下,透着无比娇媚的容
颜,透出的表情却颇有几分陌生,是太过纵情云雨之后透出的春心荡漾吗?华素
香不由有些讶然,却又不好问出口。

  想来就算是燕千泽这淫贼,也不是金枪不倒的超人,昨夜与楚妃卿就没搞出
什么,一夜寂静无声,可那沉寂静寥,却议夜夜旁听的华素香颇有几分出其意外
的难受,睡得竟没比前两天更好些。「姐姐……素香想……明儿个素香还是和典
静她们到泽天居去好了……毕竟那边需要人手帮忙……」

  「啊?嗯……这……这也是」似是没想到华素香竟会这么说,妙雪有点儿吃
惊,但仔细想想也知道华泰香的想法。

  毕竟与燕千泽同住一个屋檐下,自己与楚妃卿和他名分已定,怎么夜夜春宵
也只要男女之间喜欢就好,旁人根本没得置喙;但便不论华素香孀居之身,光说
到燕千泽的淫邪之名,华素香就受不了他,更何况前面几日午夜梦回间的噪音恼
人,便对一般姑娘家咀是难受,更何况巳旷了这么久的华素香,闻之更如魔音穿
脑。

  至于泽天居的事,只是个理由罢了,叫这理由摆出来,自己身为南宫雪仙师
父,也真是无法反驳,「那……明儿一早……我们就准备准备吧……」

  「嗯……」听妙雪这么说,华素香原本颇有三分提心吊胆登时平了下来,原
本她心想楚妃卿已被燕千泽「毒害」了二十年,对他当真是死心塌地,怎么也没
得救了;可妙雪嫁他不过数月光阴,若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妙雪真被燕千泽搞的
服服贴贴,为了他根本不放自己离开,华素香为保清白,就难免要姐妹翻睑了,
这等事她可是一千一百个不愿意,现在见妙雪并抚阻拦之意,这才放下心来,搂
着姐姐便倒到了床上。

  「既然如此……今儿素香就与姐姐好生舒放一晚上吧……」

  「你啊……」似是全没想到华素香竞这般主动,猛不防被她这搂一滚,两女
登时都到在床上,妙雪啊纱衣原就是虚掩,一滚之下登时散乱,莹白如玉的肌肤
透出一抹晕红,娇躯紧贴之间,华素香不由微疑:妙雪的身子苋是滚热的,全不
比刚刚浴罢的自己凉些,微湿的汗水已透了进来,弄的她身上也一阵湿意。

  妙雪虽不像华素香这样主动要求,但在床上的功夫真不愧是被燕千泽肉体交
缠间传授的爱欲手段,就连正值狼虎之年的华素香,在缠绵之间也占不了便宜,
这不一滚倒床上,妙雪的纤手已滑进了翠素香衣内,一边樱唇抂吻着她,享受着
华素香唇里那如梦如醉的芳香,一边已伸手去解她衣裳,口中一边瞋怪着,「怎
么这么急?素香你……比他还色些……」

  「素香不是男人……唔……所以不会比较色……」虽说彼此间在床上已几番
裸裎相见,可前面几次都是被华素香逗到不行,妙雪这才反击,华素香可没想到
今儿的妙雪动手这般快、这般厉害,竞似把她当作平日手持之剑,无论指弹掌触
勾抚搔按,在在都直透她的要害,巧妙之处竟似不在剑法之下。

  华素香原就有心于此,身子更不堪妙雪的攻势,竟是没被弄得几下,已娇声
呻吟起来。

  「哎……唔……妙雪姐姐……你……你怎么……这样……啊……连……连妃
卿都没你厉害……你……你真的只被……只被那坏人弄过……嗯……搞过两三个
月吗?哎……这样子……唔……素香要……要……啊……要受不了了……」

  「受不了最好……身为女人,受不了的时候……才是最舒服的时候……」像
是梦呓一般地回应华素香的言语,一番纠缠之间两女衣裳都已落了下去,或散在
床上或滑到床脚,妙雪美目微飘,床边正映着床上美景的镜中,只见一黑一白两
条赤裸的晌体正自交缠,虽说黑白分明,但肤色较黑的部分无论曲线籼肤光,都
丝毫不弱于白肤女子,镜中之景说不出的娇媚,双说不出的淫秽。

  「其实……妙雪身具媚骨……本来不经事时还好……被他搞过之后……那本
性就……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这……这样……啊……」被妙雪灵巧的手段弄得浑身发热,虽敏感地发觉
妙雪娇躯的温热此刻已有些清散,显然她的体温不是因为情动而火热的,可妙雪
不动手则已,一动起手来,那巧妙的手段竟是下下直扣心弦,让华素香芳心荡漾
一心只想跟这娇媚诱人的姐姐搂抱亲吻、抚摸相惜,说不定还能用双头龙好生痛
快一次。

  前次被南宫雪仙那样玩弄,虽说事后纤腰酸软,可回想的滋味之甜蜜诱人,
趔让华素香好生怀念。妙雪既生具媚骨,床笫间的风情比之徒儿只有更胜。

  「那坏蛋……明明是淫贼……嗯……可真是……不知前世修了什么福……能
够……哎……能够得到姐姐这般美女……唔……天生媚骨……那他叮真不是普通
的福气……想必是……唔……想必是被姐姐……服侍得很舒服了……」

  「嗯……是啊……他……他虽是坏人……却让妙雪……什么都给他了……」
将华素香充满弹力的娇躯压在身下,妙雪俯身吻了下去;华素香樱唇当中芳香无
比,那香气既甜美又馨香,仿佛吻啜之间直透胸臆,令妙雪真有种爱不忍释的渴
望。

  她一边吻着华素香,甜美地吸啜着她口中的甘甜,一边双手齐施,在苹素香
充满热力的娇躯上下游走,感受着她的柔美润滑。等到妙雪终于忍不住,樱唇移
师向外,吻着华素香的脖颈香肩,渐渐滑上那丰挺腴润的美峰时,华素香终于呻
吟出声,一双手勾到了妙雪脑后,将她压在胸前,让那门舌间的温热更适叨强烈
地刺激着自己饱挺的酥胸。

  原本女体三点便是敏感要害,被妙雪一阵挑逗下来,华素香已然情热难抑,
美峰上两点蓓蕾傲挺凸出,又被妙雪一阵搔弄,酥胸更是饱胀地挺了起来。

  见华素香如此反应,妙雪也知这妹子已然情动,不由更加落力,樱唇吸吮、
银牙轻磨、香舌扫舐、玉手轻捻,将那两点蓓蕾玩弄于股掌之间,诱的华素香口
中不由嗯哼不止,双手着迷地抚在妙雪颈肩背后,连呼吸都急促了许多。

  「哎……姐姐……你……你怎么,这么厉害的……唔……这样玩……哎……
他……他在生前都没有……啊……好棒……姐姐……这就是……这就是天生媚骨
吗?这么……这么棒……唔……素香好喜欢……好喜欢被你这样……好美……」

  「既然素香喜欢……那就……那妙雪就再加油吧……唔……」本来还想多逗
逗华素香几下,毕竟两女难说已有过这般互爱,可那时为了不让邻房的燕千泽发
现,华素香可没敢怎么发出声音,但今夜似因为分离在即,才显得特别放浪,妙
雪虽想多听听华素香情难自已的声音,却知不能太过沉迷。

  她轻轻地移回华素香丰润的唇瓣,与她一阵深入拥吻之后,才开了口,「只
是……不能一直由妙雪来,素香也得……也得为姐姐服务才行,嗯……我们……
我们转转身子……让我们一起来……」

  转过了身子,眼见妙雪那粉嫩的幽谷已在眼前,间中不断透出浓郁的香氛,
光鼻中所嗅已勾得华素香芳心荡漾,她一边感觉妙雪温柔的眼光,在自己打理得
干净修齐的幽谷口处徘徊,还啧啧有声地称赞起来,一边不由想到当日在云雾香
亭,这般羞人的姿态,自己与南宫雪仙也曾上演过:心跳不由更快了几拍。

  尤其妙雪虽是口中连连称赞,却似很想尽快让自己快活一般,竟很快就剑及
履及地香舌轻吐,舐在幽谷口处那特别敏感的小蒂上头,又羞又喜又痛快的感觉
让她不由呻吟出声,「哎……姐姐……这么……这么急……素香……啊……素香
还没……还没准备好……啊……好棒……」

  「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能浪费啊……」闷闷的声音从下身传了过来,
光那声音就令听者芳心难平,毕竟那声音不只传到自己耳中,还从幽谷里头直接
送进自己心坎里,说不出的诱惑;加上妙雪下手既快且猛,香舌巳侵犯了华素香
润滑的幽谷,毫不保留地勾挑起来,虽说硬挺之处不如肉棒、力道巧妙输手指一
截,却胜在柔软轻巧、灵活美妙,似乎舌尖触及处都变成了敏感地带,弄得华素
香矫躯剧震,若非妙雪香舌触及处方才在浴桶中已自己抚慰过一回,怕真要立时
泄身。

  所谓输人不输阵,攻击就是最好的防御,何况妙雪粉嫩诱人的幽谷就在眼前
教情热如火的华素香哪里忍得下去?只听得房中妙雪一声轻吟,连口舌间的动作
都缓了几分,娇躯忍不住紧绷起来。

  毕竟自己只是口舌动作,华素香却是纤指轻分,将幽谷口敞了开来,好让舌
头更方便动作,指尖那与口舌全然不同的温度,使得幽谷所受的刺激似是水火同
源,又若冰热一体,刺激处真美得难以形容,弄得妙雪差点停了口,直到感觉华
素香的舌头也已侵犯了自己的妙处,勾挑之间虽没自己热娴,威力却丝毫不减,
这才加强了舌头的动作,一口口吮舐华素香泛着香气的要害。

  心知明儿就要去泽天居了,虽说没了燕千泽在旁虎视眈眈,但此处虽距泽天
居不远,但要与妙雪再次床上销魂,也不知有没有机会?放开了的华素香特别落
力,而妙雪不知为何,口舌耸动间努力绝不在华素香之下,一时间房中春意浓浓
只听得两女不是口舌舔舐啧啧有声,便是轻声呻吟喘叫,娇躯虽不住在对方的舌
头下颤抖,却始终没停了舌头的动作。

  只可惜舌头甚至不若手指般长,无论两女如何技巧熟嫺、灵巧动作,幽谷深
处的要害再怎么努力也难以触及,无论外头再怎么打的火热,淫泉香潮汨汨而出
说不出的美妙刺激,可外面的美妙快活,却衬得里头那空虚的感觉愈发强烈,意
乱情迷之间,华素香不由想到,若有双头龙住此,该是多么美好的事!

  「哎……好棒……唔……素香……哎……你……你好厉害……嗯……姐姐,
姐姐要受不住了……啊……他……他虽然也这么做过……嗯嗯……可是……可是
你……好像一点也……唔……也不输他……素香……你真的……真的好色……」

  「唔……不……啊……不是……嗯……姐姐……妙雪姐姐……你……你也好
棒……哎……那个时候……那个时候仙儿也……也对素香这样做过……可是……
啊……好美……可是她……也没你厉害……唔……这……这就是天生媚骨吗……
好棒……啊……那坏蛋……好幸福……」

  说到此处,幽谷里传来的强烈刺激,将心中的抗拒打成了碎片,放浪情怀的
华素香只觉高潮将近,不由周身都沉浸在那肉欲的幸福感之中,甚至已忘了自己
多么讨厌那弱千泽,只觉那淫贼真是前生福报竟然能够享用这般动人的美姐姐,
光想到他在妙雪身上恣意驰骋,骑得妙雪媚声呻吟、婉转逢迎的模样,她可真不
知该羡还是该妒。

  「如果……如果素香,能和姐姐常常这样……那该多好……唔……姐姐……
更……更深一点……快……快到了……嗯……」

  「那……唔……那可不行……不能这么快……」感觉体内泄意潮涌,口舌之
间也感受到华素香娇躯的抖颤,心知再这样下去,雨女便要同时泄了身子。妙雪
强抑着舒泄的冲动,暂停了动作,竟就这么转过身来,与生生被打断、脸上满足
不满与疑惑的华素香睑对着脸,又是一阵痛快的热吻。

  这回的吻比起一开始更要来的刺激,一来两女都已动情,五感正是最敏感的
时刻,二来彼此的舌间都湿润润滑,沾染的不只是口中香唾,更满满的是对方幽
谷里头充满情欲甜蜜的汁水,此刻香舌纠缠之间水乳交融,彼此交换着对方口中
的香甜,光想到此刻姐妹香舌渡来的,便是自己幽谷里头满溢情欲的潮水,想不
欲火高燃都不行!

  虽说将泄的欲火被生生打断,幽谷之中顿时空虚,但妙雪随即献上口舌,彼
此恣意品嚐之间,芳心迷乱的华素香也忘了问,只迷失在那美妙温柔的幻境之中
幽谷里头却不由充满了需求,此时此刻,只要有能够令她满足的欢愉存在,无论
是什么东西,情迷意乱的华素香都会全心接纳,享受着那欲火冲击的曼妙,快乐
到无法自拔。

  还真的是想什么就来什么!正当华素香恍惚迷乱于妙雪口中的香甜,闭上美
目与姐姐吻得情热如火,每寸肌肤都荡着春情,连高挺的酥胸也被妙雪胸前两团
鼓胀挤得好生舒服的当儿,突地一双大手不知由何处伸来,将华素香一双修长的
美腿掰了开来,令她濡湿渴望的幽谷口登时敞开,那双手微带粗糙,掰动时充满
欲念,显然绝不会是女子的纤纤玉手!

  吃了一惊的华素香本想抗拒,可口中妙雪的香舌扫动更疾,勾得她的舌头一
时间也逃不开,一睁眼只见妙雪美日迷茫,甜蜜沉醉之巾透着一丝歉意,咿咿唔
唔间感觉妙雪似在自己口中说着什么,却是怎出听不清楚。

  「姐……姐姐……」虽说吃了一惊,美日不由连转,想从妙雪的遮蔽中偷瞄
出去,看看究竟是谁对白己下手,奈何体内欲念已炽,幽谷里头说不出地渴望满
足,妙雪口舌间又大施其妙,弄得华素香晕晕乎乎;尤其那双手技巧高明无比,
又是直截了当地攻陷重点地带,指尖钻进华素香幽谷之时,她虽还想夹紧双腿以
抗,可在那双手的坚持之下,向来修长笔直、充满了力气的长褪,竟是一点没法
地敞了开来,任那手指在幽谷口处厮磨揉弄,诱得华素香淫火高燃,再难自拔。

  发软的双手还来不及将压在自己身上的妙雪推开,幽谷处又有了新的体验!
那手指的刺探才告一段落,依依不舍地退了出去,可随即而来的却是更加肥厚、
更加柔软的入侵者,那濶湿的舌头在幽谷不住扫动吮吸,时而尽情深入,挑吸她
的泉水,时而退在谷口,与唇配合无间地吻吮舐弄,本来在妙雪的挑一逞下已是
春情勃发的华素香如何能够抗拒?

  她虽是心下雪亮,能在此时此刻对自己大加无礼的男人,除了燕千泽那汪贼
不会有第二个了,可要害处已被突破,加上燕千泽不愧淫贼之名,唇舌舞动之间
逗得华素香幽谷里泉水涔涔,谷门处还不时被他的牙齿轻轻搔磨,随着自己的反
应调整力道角度,务求令自己沉迷,虽有些微微的痛楚,滋味却舒服到了极点。

  「怎……怎么这样……姐姐……呜……」软绵绵地挨在床上,任上身的妙雪
和下身的燕千泽为所欲为,华素香迷乱之间,早巳失却了护守的本能,此时的妙
雪已退了开去,让华素香的樱唇得到自由,可她那纤巧细腻的香舌,却移师到华
素香敏感的乳上,含住了一边蓓蕾细细吮吸,另一边颤抖的美峰也在她的手下美
妙地抖动着,峰巅的蓓蕾早被体内泛滥的春情弄得硬挺起来,美妙的滋味令华素
香虽是声音里头带着哭泣,身体却不能自抑地随之起舞,感受着强烈无比的淫欲
意味。

  美目微启,见妙雪正伏在自己胸前大施口舌妙技,而她身后的燕千泽不知何
时已半跪起身,幽谷里头只留着手指享受着被她幽谷紧紧吸吮的感觉,口舌卷动
之间似在舐吸着才从她股间搜括来的甜蜜,面上那小人得志的表情令人看了就心
中有火。

  偏偏华素香虽是恨他已极:心中又挚爱着亡故已久的顾杰,可体内欲火如焚
压抑许久的情欲似已被两人全然挑起,欲火焚烫之间让华素香再也忍耐不住,蒙
蒙目光中那淫贼的笑脸虽仍讨人厌,可看到他笑脸中满溢的需求,华素香却不由
心跳加速,连幽谷都感受到了那打从心底冒起的兴奋,将侵入的手指紧紧吸住再
不肯放。

  「对不住……素香……」感觉妹子那美好的肉体,在燕千泽出现之后不由发
出了微微的颤抖,显然华素香对燕千泽这淫贼的恨意,对体内的欲火仍是稍稍起
了压制之能,只是那情欲已如野火燎原,此刻华素香根本不可能再压下去了:心
中虽不由有愧,但想到接下来姐妹一起、再也不分离的未来,妙雪虽不知自己所
为是对是错,却不可能收手。

  尤其想到华素香火热健美的胴体就要被燕千泽尽情享用,就在自己声息可闻
的近处:心中竟不由涌现了一丝邪恶的渴望,就似当日赞南宫雪仙给他破身时一
般。「当日我姐妹把他欺负狠了……这淫贼相公什么都奸……就是爱记恨……妃
卿和妙雪,都已经把自己献上……让他尽情快活……出了当日火气……现在……
只剩素香你了……」

  「华娘子毋庸生妙雪的气……是千泽要她这么做的……」生怕华素香被妙雪
的话语激起火来,毕竟欲火和怒火都是心情激动时烧的最烈,若怒火太盛,凌驾
欲火之上,只怕她还真能悬崖勒马呢!

  燕千泽表面不动声色,实则已探入幽谷中的指腹缓缓磨弄,搔弄着华素香敏
感肉体上的火焰,「妙雪也是想让华娘子享受一回舒舒服服的……毕竟是守了这
么久……不过华家娘子放心……等成了好事……包保华家娘子乐在其中……知道
什么是前世修来的福气……我保证让华家娘子心满意足……」

  「你……呃……哎……啊……」体内欲火高燃,若非华素香还有几分侠女矜
持,光那贲张的欲望,就足以让她开口投降,只是她的抗拒也就此而已了,才想
开口骂上几句,却被燕下泽觑准时机,手指搔弄的动作陡地大了起来,让华素香
樱唇一张,奔出来的却是渴望的呻吟,想骂的话都不知飞哪儿去了。

  只听她口中思啊哼喘,娇躯鱼龙曼衍,幽谷更是火热地夹仕了入侵的手指,
一双有力的长腿勾住了燕千泽的手臂再不肯放,美目蒙胧迷醉,满溢着情欲的渴
望,微黑的肌肤透出一层艳光,在燕千泽眼下不只透出妩媚,甚至有几分妖冶淫
媚气息,一看便知她已是千肯万肯了。

  「小娘子……别急……千泽这就来了……」见华素香星眸迷乱,早已守不住
了,只顽抗着不肯主动开口而已,燕千泽何等眼光?

  一望便知华素香之所以欲火难抑,一半是因为妙雪和自己的手段默契十足,
勾起了她本能的欲望,一半是因为华素香旷了太久,身心都有情欲的需求,更重
要的是她被南宫雪仙用双头龙搞过,那里头的药力,早巳在她子宫里播下了淫欲
的种子,也就不再多加抚弄,在她的紧夹中抽出了手指,手献出自己以赔罪,倒
也真不算是自己吃亏,只是此事总不好开口。

  肉体正自紧贴,虽感觉得出燕千泽已得偿所望,华素香已然失了身子,可妙
雪却似感应得到妹子心下那最后一点点的纠缠挣扎。她缓缓地在华素香充满弹性
的美峰上吻着,香舌轻舐之间,勾得华素香心痒痒,耳边只听到她的声音,似混
在燕千泽得意洋洋的喘息声里头。

  「好素香……嗯……放轻松点……这淫贼相公……可是很厉害的……妙雪本
只想修道……也被他污的……污的不得下沉迷下去……当日被他破瓜的时候……
可真辛苦呃……别绷着身子……愈是放松……让他为所欲为……愈是舒服……」

  「嗯……唔……是……哎……姐姐……」感觉到燕千泽双手攀住自己浑圆饱
满的美臀,一边抓捏揉弄,增添淫欲之威,一边也让肉棒更深刻地侵入自己,那
火热美妙的刺激,登时令渴望的华素香发了疯。

  心中对亡夫的思念早巳飞到了九霄云外,尤其空虚的子宫更饥渴得紧,偏偏
燕千泽极能控制自己,虽已插入了她却没有猴急地冲刺起来,反而是缓缓而入,
还不住旋磨挑逗,仿佛是想一点点慢慢地欣赏着、占有着她的身心,体内的渴望
使得华素香险些忘形。她迷乱地渴望着再进一步,只是久旷的胴体,也真受不住
激情,令她经受的颇为辛苦,想要他用力却又不敢表示。

  「你……哎……可恶……坏蛋……这样……啊……」本来胸中还有几分抗拒
可在燕千泽的强攻下,一切都变为徒劳,忘形的华素香拱起纤腰,轻轻扭摇着,
好让身体能更深刻地感受到他的侵犯。

  只是事到如今,华素香这才发现,那久无人问津的幽谷,竞似颇有几分受不
住他的灼烫粗壮,可内里的渴望却强烈得使她不能推拒,终于含羞带怯、娇柔无
力地开了口。

  「唔……那个,哎……求求你……素香……素香许久不嚐此味……你又……
又那么大……那么热……让人吃不消……求求你……稍稍怜惜素香……」

  「既是如此……那哥哥就来怜惜小娘子了……」想不到华素香这么快就求饶
了,效果之好令燕千泽出吃了一惊,想来便是南宫雪仙播下的淫荡种子如何厉害
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发挥得如此淋漓尽致,想来这也跟华素香天生的禀赋有关。

  见燕千泽得意地飘了自己一眼,妙雪不由娇羞起来,心下却也暗自叹息,华
素香虽非天生媚骨,但对云雨之事的渴望怕也不弱于自己,自顾杰去后,漫漫长
夜也不知华素香是怎么忍耐的?想到此事,妙雪心中的愧疚之意不由减轻了,这
么看来,让华素香被燕千泽好生疼惜一番,对她面言虽是被诱失节,可整个来说
该算得上是好事。

  听燕千泽这般说,华素香脸上一红,身子不由更滚烫了些。这燕千泽也真知
打蛇随棍上,连哥哥都说出口了,只是自己连这般放浪的话都说出口了,还有办
法扳起脸当节妇不成?何况随着话儿出口,不只自己更浪了些,燕千泽的肉棒也
进得更深,将她又敞开了几分,刺激的滋味令她又觉生疼,又觉喜爱,不由连叫
声都美了几分。

  口里虽是求饶,盘在他腰后的长腿却缠得更紧,将渴望的性欲表露无遗。

  「唔……疼……嗯……求求你……啊……素香……素香受不住的……」

  「受不住?这样才好呢……」妙雪心知这妹子已放开了一切,正等着被燕千
泽犁庭扫穴、彻底征服,只是心中难免有点紧张和放不开,小由伏在了妹子耳边
轻声细语起来。

  「好素香……女人愈受不住……嚐到的滋味愈好……妙雪那时被他……被他
搞得连连丢身……泄得死去活来……每次都觉得要受不了……可是撑过之后……
才知道那味道之美……素香你忍着些……让他……让他放怀冲刺……等到弄得素
香你忍不住泄了身子……那时素香你才会知道……被这个坏淫贼搞到虚脱……弄
得再没力气起来的时候……才是最美的时候……才是成为女人的滋味……」

  听妙雪话语间透着甜美,彷佛诉说之间不只言语,连回忆都飞到了被燕千泽
疼爱时的心花怒放,仿佛在回忆着第一次成为女人的美好滋味,话语的内容犹可
但话中那满溢的甜美感觉,却充满了感染的能力,令华素香更觉神魂飘荡,舒服
的无可自拔,娇痴之间竟不由拱起纤腰,环在他腰后的美腿轻勾,将那肉棒引得
更深入了些,感觉身体里面被撑开的部分已渐渐走向深处,虽说微有些痛楚,可
欢快的滋味却愈甚,芳心不由驰想着,这难道就是妙雪所说成为女人的滋味?

  只是许久不经开垦,便原是沃土良田,荒芜之下也渐贫瘠,尤其燕千泽久经
风门,加上也不知从哪儿学来的壮阳之术,那肉棒比之常品更大的不少,华素香
久旷的幽谷着实有些经受不起,这一下深入虽是快美已极,舒服到华素香也不知
该用什么言词来形容,但内里的痛楚却令她不中娇哼一声,形状皎扦的柳眉微微
一皱。

  见得此态,妙雪不由大起怜惜,想来妹子这许多年守寡的日子,也真是不太
好过,住她胸前吻吮的香舌不中愈发落力,只想让华素香快些习惯,快些能承受
燕千泽所赐的恩泽,但燕下泽却是双手轻箍华素香柳腰,一边抚着那细滑的汗湿
一边肉棒轻轻地、无限依恋地退了出来,刮搔之间引出一泓流泉。

  好不容易嚐到了久违的滋味,那空虚令举素香不由自主地轻思起来,柳腰情
不自禁地款款扭摆,似住追求着那逐渐远去的火烫。[/font]

雲淡風清 2010-2-4 19:21

【散花天女】第十集(3) 作者:紫屋魔恋

[font=宋体]
             第三章  淫火高烧

  「你……哎……」没想到箭在弦上的燕千泽竟退了出去,看他面上神色,华
素香虽知他明是疼惜自己不堪躁躏,实则是吊着自己的胃口,打算诱得侠女主动
恳求,等那征服的心态满足了,这才布施甘霖。

  只是华素香也真旷得很辛苦了,幽谷深处的空虚,令她打从心底渴求着男人
的勇猛,再没有办法守住矜持,强咬着银牙轻声哼了出来,「怎么……怎么退出
去了?别……别这样……唔……」

  「嗯……怕小娘子你……吃不消呢……」燕千泽嘴上邪邪笑着,牙齿却不由
微微咬住,忍着大腿上传来的痛楚。他这般做作虽是诱得华素香忍不住开了口,
但疼妹心切,妙雪对他的手段可说足了然于心,哪儿不知燕千泽在搞什么鬼?

  她虽也想让华素香快些解脱快活,可燕千泽这等诱引手段,却惹得她不由微
火,手上忍不住拧了他一把,吃疼的燕千泽差点忍不住叫出声来,嘴上却还是笑
意盈盈,放轻了声音,「若整个进去……怕华家娘子吃不消呢……毕竟是醉里留
香的华女侠……」

  「你……坏……」虽感受得到他话里的挑逗之意,但体内欲火大旺,早巳等
不住那即将到来的火热满足,加上妙雪也加紧了手段,华素香不只敏感的美峰被
她尽情怜惜疼爱,连还吸着肉棒顶端的幽谷口上,也感受到了妙雪纤手的轻抚,
动作虽缓,却恰恰诱发了她的感觉,那火烫的尖端在这般触发下,似是更为火烫
了,熬得华素香脑际发热,情欲的渴望,在心上腹下有断炸开,终于令她浑然忘
我。

  「坏蛋……坏蛋姐姐,坏蛋淫贼……素香……素香可没说吃不消……你……
快点来吧……把素香给……给污个彻底,弄的素香向你投降……呜……坏蛋……
还不……还个快把素香身子给玷污了?啊……」

  话声才止,只听得燕千泽一声得意的邪笑,华素香一声娇吟,只觉燕千泽下
身一挺,登时将她的幽谷敞开,在一阵轻微的痛楚之中,那肉棒再次降临在她的
体内,将她的空虚充得满满实实。

  华素香虽是痛的流出泪来,这般粗壮强硬的苦楚令她柔嫩的幽谷全然开放,
似是撑开到了极限,犹如当日新婚之夜破瓜一般,只是苦楚的感觉更深入了些,
可那痛楚与她心中冈欲的喜悦和快感相比,却是那么微不足道;自己竟然真的能
将那庞然大物吞没!

  那狂喜是如此的难以形容,不由连声音都润了蜜,「哎……快动吧……素香
想要你……坏蛋……你……你想怎样……就怎样吧……唔……」

  「既是佳人有令……哥哥怎敢不从?高傲的华女侠、淫荡的小娘子……哥哥
这就来了……来让华女侠幸福、让小娘子满意了……」听华素香这般软语求饶,
燕千泽心中那得意真是无法形容,他满意地向妙雪打了个眼色,会意的妙雪缓缓
退开。

  突觉胸前一阵凉意的华素香才刚睁眼,已见燕千泽整个人压了下来,狠狠地
啜住了她丰腴的红唇,贪婪地吸吮起来,强健的胸口任她胸前火热地摩挲,感受
着她的丰满与弹力,下半身更足火热的冲击起来,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没想到燕千泽会来这一招,华素香不由魂飞天外,樱唇和银牙竟是守之不住
被他的舌头连连破关,没半晌已是引狼入室,任他恣意吻吮享受起来。燕千泽那
贪婪的动作,可不是妙雪的温柔可比的,华素香只觉口中被他态意妄为之下,似
是什么都被他吸了过去,再也把守不住。

  尤其这般压制之下,身子几乎是全然与他紧贴,肌肤相亲之间,淫贼身上那
邪淫的气息,似是从她毛孔间窜入体内,引的华素香欲火更旺,加上幽谷被他强
悍勇猛的冲刺之下,犹如火上加油,每下深入都似打到了重点,那刺激真强烈到
无可比拟,动作微带粗暴,更充满了强烈的征服意味。

  听他话语中似在点醒自己的侠女身分,想到当年和这淫贼几番周旋,竟在欲
火焚身中稍稍恢复了一丝清醒。华素香虽说还有点儿想要抗拒,但每当她激动推
拒起来,燕千泽总有办法把她制倒下去,而且每次她的抗拒被他引起的快感击溃
之时,那滋味竟似更美妙了几分,弄得华素香不由渐渐痴迷起来,加上妙雪在耳
边的轻声细语,引导着她开放身心,去迎合、去享受这淫贼带来的肉欲之美,渐
渐地华素香的抗拒愈来愈软弱,虽是屡败屡战,却是乐此不疲地动作着。

  见两人还在这般玩闹,华素香的抗拒一次次地被燕千泽击溃,她的神态却不
见苦痛,反而是春意愈浓,一发不叮收拾,妙雪下由暗叹厂口气。在妙雪看来,
这好妹子表面上虽是抗拒,可抗拒之间却是欲迎还拒,与其说是抵抗,还不如说
是享受她的抗拒被催破时那强烈的快乐。

  妙雪也曾有过这么一段,深知在这样你进我退的过程中,侠女英风将被燕千
泽彻底击溃,而那激战之中渐渐败退的过程,会让淫欲的触角逐渐遍布全身,等
到燕千泽大逞淫威,把侠女送上高潮仙境的时刻,侠女的身心都将全然开放,任
他尽情占有,事后更是恋奸情热,再也离不开他了。

  只是便知如此,现在的妙雪也没法去救华素香。她撑起脸儿,半侧身子看着
华素香与燕千泽的此起彼落。燕千泽经验丰富,这欲火焚身的久旷美妇自然不是
他对手,何况方才几番挑逗之间,华素香的春情已完全被挑了起来,此刻的她浑
身上下满是情欲,根本就不管正占有着她的是什么人了,只能在他的冲刺之下婉
转逢迎,一次又一次地被他送上快乐的巅峰,花心早在他的抽插下绽放开来,美
美地承受那似是永远不知停止的刺激。

  在无比的欢快之间,精关终于大开,许久未曾倾泄的阴精哗然而出,比前次
被南宫雪仙采撷时还多,美得令华素香差点流下泪来。

  但华素香的心也放得太快了!便不说燕千泽这淫贼誓要任此时将她身心全然
征服,让这侠女再也离不开自己胯下,光只燕千泽久修阴阳诀,在这方面的功夫
比南宫雪仙高下何只以道里计?

  正自泄得神魂颠倒的她,突觉燕千泽那毫不停止抽送的肉棒顶端,似是生了
张贪婪火辣的小嘴,正啜紧了自己娇嫩的花心嫩蕊,大肆吮吸那甜美的阴精,倾
泄的流泉一滴不剩地被他吸吮,滋味真美到极点,华素香娇躯阵阵抽搐,四肢紧
紧缠着他再放不开,不知何时泪水已尽流了下来。

  奸像整个身心都化成了水波,在他毫不停息的吮吸中荡漾飘摇,华素香甚至
没法计算自己究竟在那采撷中美美地泄了几回,她虽亲身感觉得到,燕千泽这淫
贼必是修习采补功夫,破他这样一搞,自己不仅身心俱失,功力只怕也要被他采
补不少,事后武功要不退得太多,就得看他是否良心发现。

  但发觉归发觉,那在仙境中飘飘然的滋味,让华素香根本就不想推开他,只
痴痴迷迷地任他施为,享受着那仿佛整个人都飞了起来的滋味,芳心竟不由希望
自己愈泄愈多,好更深刻地沉沦其中,好不容易等到燕千泽精关大开,火热的阳
精射入子宫时,那最强烈的滋味一激,华素香立时整个人都瘫了下来,眼中似有
闪光爆炸,一时间什么都没法去看、去想了……

     ***    ***    ***    ***

  闭上美目,身心都还沉醉住那快乐余韵中的华素香虽是不愿,却也渐渐清醒
过来,只觉身上压力大减,显然燕千泽已撑起了身子,也不知是不想压坏了她,
还是正好整以暇地就近观赏这黑美人高潮泄身之后的绝美容颜,那喘息声犹在耳
边回荡,显然人并没离开,华泰香甚至感觉得到,那才刚刚深深地占有了她的肉
棒,到现在还没软化退出,想来该是这淫贼的风月奇招。

  虽说久旷之中逢遇天降甘霖,那种从体内最深处被滋润的滋味,着实美得令
她无法形容,而身子仍在那迷离的余韵里头荡漾飘摇,但华素香终究是一方侠女
神智清醒之后不由欲哭无泪。

  自己方才的忘形,可不只是身体被淫贼玷污了而已,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虽
说妙雪的百般挑弄是让她失去抗力、被燕千泽占了便宜的主因,可在过程中,自
己却是享受已极,所有的迎合和喘叫都是发自真心,久旷的肉体本能地渴望着被
他占有,即便一开始是遭人计算,可自己在刚刚那段时间,无论身心都背叛了亡
夫,教她如何能不心丧欲死?偏偏现在却是想推也没力去推开他。

  「小娘子……可舒服吗?嗯……看的出来……」虽说华素香连眼睛都没睁开
但燕千泽御女多矣,对完事之后女人的感受自不会陌生,何况他虽已射了,下半
身却还与华素香绵软的香躯缠在一起,自是感觉得出华素香心下的挣扎。

  他微微一笑,对着旁边的妙雪耸了耸肩,故作无辜状。从昨夜起他便偃旗息
鼓,全然没碰楚妃卿,主要就是为了保留体力,在今夜把华素香弄上手来,这般
坚贞侠女,可不是一次高潮就可将其彻底征服的,接下来可是要大耗体力的持久
抗战呢。

  若非燕千泽这段日子在身具媚骨的妙雪千依百顺之下,床笫之间获益良多,
夫妻的功力都更上一层楼,燕千泽自己更是功力大进,光是华素香已臻狼虎之年
的本能需求,加上那久旱逢甘霖的肉欲渴望,已有了点年纪的他还真未必吃得消
呢!

  不过打才一轮欢爱,燕千泽自是感觉得出,华素香虽说守寡已久,可那键美
火辣的胴体,对男人的需求却没有丝毫减弱,反而随着压抑愈发雄厚,随时都会
爆发,自己对她而言还真是件久旱逢甘霖的大礼。

  虽说也采了她浓醇温润的阴精,算是得了好处,可今夜之事仔细算算,还真
不知是谁占了便宜?他嘿嘿一笑,凑到华素香耳边。

  「看的出来小娘子饥渴得紧……把哥哥的宝贝又吸又咬的……真咬得哥哥舒
服死了……」

  「你!」原本心中已是恨火难当,拉锯之下,竟连体内残余的快感也压了下
去,只是还不敢睁眼,芳心正自挣扎之时,被燕千泽这一句挑逗之语,华素香心
下的火登时炸了开来,她狠狠地瞪大了眼,狠狠地瞪着满脸得意的燕千泽,粉拳
连槌带推,硬是将燕千泽上半身撑了起来。

  只是燕千泽也真工于心计,既知华素香高潮之后娇躯乏力,竟就这么承受了
力道上可说毫无攻击力的槌打,上半身一面撑起,下身一面轻顶,肉棒竟又顶着
了华素香敏感的花蕊,顶得她一声轻吟。

  没想到燕千泽竟有此招,全没防备之下华素香只觉花心被顶得一软,麻酥酥
的感觉登时涌了上来,差点连推拒都没了力气,若非她刚刚登过一回仙境,许久
未曾满足过的胴体被那般强烈的刺激泛褴之后,难免有点儿麻痹,对那风月手段
稍有抗力,换了之前的她或许这一顶便动了情。

  那一下突如其来的奇袭,令华素香不只手足发软,甚至打从心里酥软起来,
才刚刚经过的狂风暴雨,已在她久旷的体内烙下了深深的痕迹,被这么一触,方
才那激情的记忆又回到了身上,清醒过来的苹素香真是欲哭无泪,尤其想到刚才
自己不只四肢火热地纠缠着他,连口头上都渴求着他的侵犯,完完全全是个破欲
火冲昏了头的淫妇,哪里还有以往的侠女风光?哪里还记得巳故的顾杰?心中大
恨之下,华素香狠下心来,竞微微张口吐了吐香,用力一咬便要嚼舌自尽。

  只没想到一咬之下,舌头非但没有咬断,甚至连咬痛的苦楚都没剩多少,反
而是齿舌厮磨之间,又似记起了方才被燕千泽侵入樱唇、尽情扫荡吻吮的滋味,
华素香这才发觉,燕千泽不只下半身与自己纠缠难解,双手不知何时更已滑到了
自己耳下,指腹轻轻揉动着几处穴位。

  所触之地虽非要穴,更没有催情之功,但华素香武功也非泛泛,哪里感觉不
出来?那几处穴位看似没甚特殊,却正控制着唇齿咬动的力道,被他这么一揉,
那处穴内登时一阵酥软无力,别说咬舌自尽了,就连把话说的清楚,都得花费一
番气力。

  她带泪的眼儿向旁一飘,却见妙雪纤手伸出,正助着燕千泽按在自己耳下,
看她表情显然是早知自己会有如此反应,心中不由气苦,却是无话可说。

  「华小娘子果然娇气的紧,不愧一代侠女……即便欲火大旺,还是这般烈性
啊……千泽当真佩服……」嘴上虽说佩服,但燕千泽嘴角邪笑,看的华素香气火
满胸,只是没法发作,偏偏幽谷处被他几下轻顶,这才发觉燕千泽射了之后不只
没软下去。

  这段时间经过,那肉棒竟似重振雄风,比之方才更加硬挺火烫,而久旷的幽
谷却已被他全然征服,竟脱离了自己的控制,被他的火烫灼得舒畅无比,违背了
心中的抗拒,将那肉棒紧紧啜吸,每寸嫩肉都沉浸在欲火的美妙当中再不肯放。

  虽是恨火满心,但方才那纯然肉欲的记忆,在他的刺激下再次苏醒,竟在体
内渐渐延烧,将满腔气苦渐渐消磨,那切体的火烫,充满了强烈的淫欲味道,令
华素香怒瞪之间,竟不由遐思起来。

  顾杰在日虽对自己百般温柔,可床笫之间的花样确实不可能如淫贼般百变千
幻,何况……在射了之后,肉棒便自然而然地萎缩,渐渐被幽谷的紧夹给迫了出
去,要他再振雄风,好歹也得等上两个时辰,华素香原也以为这是理所当然,没
想到燕千泽竟有此手段,那肉棒竟有金枪不倒之威;楚妃卿娇柔温雅、妙雪仙体
如玉,却不知在他胯下,是怎么经受得起这般强烈的需求?

  念头一涌起心湖,便火热地扩散开来,华素香虽是马上警觉,禁止自己继续
想下去,连与燕千泽对瞪的眼儿,都不由避了开去,但也不知淫念早烙在心底,
一旦涌现便难压抑,还是本能的需求已被诱发,那念头竟是压不下去。

  华素香虽是羞愤欲死,却不能不在心中细想:楚妃卿娇柔纤弱,怕是经不起
燕千泽的需索;若非像妙雪那样的媚骨之女,只怕也难让燕千泽尽情发泄,自己
虽是久旷之身,胴体更将养得敏感火辣,可遇上这般淫贼,也不知是否吃得消他
的需索无度?

  芳心一凛,知道这下子大大不妙了,燕千泽若真有这惊天手段,将淫念深深
埋藏住女子体内,自己即便今日得脱大难,尔后也必是难逃淫欲侵袭,何况……
就从身体实际感受到他的力量而言,华素香也知道,方才的淫风邪雨洗礼或许只
是开始,以他的硬度,接下来恐怕还要在自己身上大逞淫威,已被征服过的身心
如何能受得住再次的侵犯?

  强抑着体内欲火再起,华素香只觉双腿酥软无力,显然方才夹在他腰后,让
他尽情逞凶之时,也已耗尽了力气,无力的双手虽仍撑在他胸前却是欲推无力,
这般轻柔简直就像是玉女含羞的欲迎还拒,哪里阻止得了这淫贼?

  似是看穿了华素香心中的挣扎,燕千泽邪邪笑着,眼儿向旁示意,妙雪纤手
轻伸,接过了抚揉华素香耳下,避免她咬舌的任务。华素香正自疑惑,只见空出
双手的燕千泽手臂一伸,滑到了她臀下,就在那末干的湿滑,将华素香死命压住
的长腿抬起,竟就这么托在肩上,硬是压到了华素香胸前,双膝几乎都触到了傲
挺的峰巅玉蕾上头。

  这样的强折虽令华素香难免痛楚,可更令她吃不消的是,被燕千泽这样一抬
自己不只双腿上了胸前,制着双手再难推拒,动作之间更使得腰拱臀抬,幽谷的
角度竟比刚刚更为适切;燕千泽还没别的动作,华素香巳觉举动之间,那肉棒在
花蕊上磨挲轻刺,酥麻之意令她颇有些经受不起,淫欲竟似又在体内火热地贲张
起来。

  「既然淫荡的小娘子、贞烈的华女侠还没心服……哥哥也只有用强了……」
嘴角邪笑,好像方才对她的奸污就不是用强一样,华素香芳心虽正愤恨,可眼儿
与他充满淫欲和征服快意的眼神一触,便觉体内火热难当,幽谷在他的压力之下
酸酥颤抖,长腿轻挣之间,更磨得雨点粉蕾愈发硬挺。

  便不说这般体位下华素香再无反抗之力,光只这姿势下,她体内的淫欲在他
的强悍之下又似鼓了起来,华素香便知自己在劫难逃。她想痛骂抗拒,偏偏身体
的反应却出卖了自己,竟连口也不敢开了,深怕一开口后破口而出的不是大骂,
而是与方才痛快时一般羞人的呻吟喘叫。

  华素香却是不知,自己这样咬牙苦忍,连眼儿都偏了过去,不敢面对他的模
样,春情荡漾中又带几分挣扎苦忍之意,正是淫贼最喜欢从胯下侠女脸上看到的
表情,燕千泽也是如此。楚妃卿与他夫妻恩爱,妙雪献身之后也是干依百顺,燕
千泽虽是满足喜乐,心下却难免有点自己也辨不清的空虚,现在见华素香如此神
态:心中不由大是得意。

  「还想忍吗?我的好娘子……哥哥保证用强之后……必令小娘子神魂颠倒、
心花怒放……心甘情愿地爱上这云雨之事……妙雪便是个见证……」

  咬着牙不肯答话,却听得燕千泽话语中明示、暗示的意味愈来愈羞人,明白
讲的几句还只是不堪入耳,那暗喻的话语,反让华素香表面苦忍,芳心却在苦苦
思索的过程中感受到他充满淫欲的挑逗意味,偏偏眼儿可偏、樱唇寸闭,耳朵却
是没法自己聋掉,燕千泽的淫言浪语竟似一波接着一波涌入耳内。

  本来若换了先前,华素香即便不能不听,总也可以发挥定力来个听若不闻,
任你话说的山响只做没有听到,但方才那充满激情的风月事儿过去,仿佛将久仰
的情欲开了个口子,全都溢了出来,正被满身满心的欲火熬的没法子的华素香,
如何经得起如此淫邪言语?

  何况燕千泽还不只嘴上逞能,腰间更是大展雄风,肉棒一下接着一下,深深
重重地直捣黄龙,每一下都直刺华素香敏感的花心处。虽然刚刚被痛快开垦过,
毕竟旷了这么久,华素香终究有些吃不消如此强悍的侵犯,加上身子被他这样一
折,连抗拒都无处着手,完全只能任其淫辱;可也不知怎么着,这样被燕千泽蹂
躏下来,承受之间痛苦与欢愉竟浑然一体,再也无法分开。

  全然不知在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咬牙苦忍的华素香闭起美目,眼角
不由自丰地流下两行泪来,只觉幽谷被他插得发烫发热,烈火般灼烧的淫欲交欢
之声,混在燕千泽充满侵略性的话语中直透耳内,每一声、每一句都似在勾挑着
她芳心深处的渴望。

  渐渐地,随着幽谷泉水汨汨,健美火辣的胴体逐渐习惯了他的抽送,痛楚退
缩的同时欢快也愈发强烈,被那般火热的欲望烧灼着每寸肌肤,华素香竟不由心
神恍惚起来,从鼻里透出的闷哼,抗拒之意也渐渐消膳了下去。

  正陷在恍惚之间,华素香心知不妙,方才那一回,还可说是自己受了妙雪暗
算,欲火涌发之下才被燕千泽趁虚得手;可现在却大大不同了,打从一开始自己
便满心抗拒,却仍被燕千泽硬来之下诱发了深藏的情欲,若真在这种情况下也高
潮泄身,身小由己地被送上高潮仙境,舒爽无比地享受着那迷人的种种美好,华
素香真不知道从烈女变成淫妇的自己,以后是否能逃脱他的魔掌?

  偏偏怕什么就来什么,本来守节已久的身子被他所污,还是在妙雪内应外合
的情况下不甘不愿地失身,加上在自己绝不愿意的情况下被他硬来第二次,照说
华素香对这回的淫风浪雨心中满是不愿,该是最有抗拒能力的一回,但在燕千泽
强力的侵犯下,华素香健美火辣、充满弹性籼力量的胴体非但没能稍做反抗,反
而在他的凶猛之中,愈来愈觉得花蕊大绽,仿佛身心都欢迎着那接踵而来的火热
冲击。

  直到此时华素香才知道,什么叫做被男人征服的滋味,什么叫做身为女人的
软弱,偏偏那快乐的代价,却令她沉醉其中,只想将自己彻底献出,换来这没顶
的快乐。

  「你……哎……你这恶魔……淫贼……坏人……小……不可以这样……啊,
不要……不行……啊……你……你敢再这样……事后……唔……呜……事后素香
一定要……一定要杀了你的……不要啊……那里不行……」

  本来还想咬牙忍耐,任他怎么大起大落、尽情施为都不出一声,可花心虽是
柔嫩,却不知怎么生就的韧性,在燕千泽强劲有力的冲击之下,虽说难免有点儿
痛,但快感却如喷泉般喷发不已,微微的痛楚混在其巾,就好像抹在瓜果上的盐
一般,不只不能显出咸味,反衬出了其中无尽的甘甜美味。

  知是忍耐不住,终于还是开了口,华素香虽是嘴上大骂,话语中却不由透着
一丝甜蜜的妩媚,光从声音听来,以燕千泽在这方面的经验之丰,便知华素香嘴
上虽硬,芳心却已撤守,只待他尽情躁躏攻击,将她彻底征服于胯下。

  而燕千泽也真没让华素香失望,他压下了上半身,将华素香原已曲折的长腿
压的更深,几乎都已贴到了她肩颈之间,下身却丝毫没停止上抬下撞的动作,下
下直探花蕊、步步如蜂采蜜,采摘之间华素香只觉浑身火热花蕊之中蜜汁涌出,
每次被他采过之后,虽感觉得到那种被吸取时的虚弱,但与那泄身的快乐相较之
下,却是那般微不足道。

  「可……可恶……不……不行了……啊……那里……那里不可以……坏……
坏淫贼……今夜的事……呜……今夜之事……泰香……素香必然有报……啊……
那里……那里别……别那么用力……嗯……会痛……啊……」

  嘴上虽是抗拒,但间中却是渐渐透出崩溃的迹象,尤其燕千泽手段惊人,虽
将她泄出的阴精尽情吸吮,却总留下几分,让华素香不会一泄千里,而是留着体
力等待着再一次快乐的爆炸,连连的快感冲击之下,华素香渐渐心神皆失,侠女
的矜持、节妇的抗拒都已消失殆尽。

  此刻的她只痴迷地感觉到,那羞人的念头愈来愈明晰,直到现在她才真正感
觉到,做为一个女人,只有在所有抗拒都被男人催破,从头到脚都被他彻底占领
时,那种坚壁清野的彻底虚脱,才能感受到这难以言传,只在被征服时才感觉得
到的美好滋味。

  身畔的妙雪和隔房的楚妃卿,也不知已在燕千泽肉棒之下享受过几回这般美
妙,现在可终于轮到白己了,也因此,她的话语逐渐软了下来。

  「不……不要……不可以……唔……淫贼……坏蛋……你……你再这样……
啊……不行……那里……不行了啦……哎……别……别这样,那里……好麻……
好痒喔……唔……小……小力一点……哎……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会……
会泄的……」

  没想到叫着叫着,这投降一般的话语终于还是脱口而出,华素香羞愤的泪水
不住外溢,朦胧之间却见卧在一旁的妙雪神态问竟有几分安慰,似定鼓励着自己
提起勇气,享受那难丛言喻的淫荡快乐,口中不由更撑不住了。

  「不……不要……哎……你……你太大了……那样干……要泄了啦……」

  「不干到小娘子泄……怎么让小娘子享受其中滋味……」听华素香怒骂声中
终于透出了投降的端倪,燕千泽心下大悦,知道这熟辣美妇的心防终于崩溃,接
下来就是尽情享受她身心的时刻了,肉棒抽插之间愈发落力,每次送入都在华素
香的花蕊中流连,温柔又强烈地采撷着那甜蜜的精华,话里更是轻薄,混在华素
香愈发娇佣如蜜的软弱话声中,是那么充满淫荡的诱惑力,声声句句都扣进了她
心坎里。

  「小娘子放心……看哥哥大展威风……把小娘子淫荡的身子彻底满足……哥
哥会让你丢身子……一丢再丢……泄得飘飘欲仙……包保小娘予事后只想多跟哥
哥床上玩个几回……小娘子美侠女别忍了……方才哥哥就尝过你的味道……乖乖
的再丢几回……咬着哥哥的宝贝……让哥哥舒服……」

  「别……别这样……唔……欺负人……坏……坏蛋……」被燕千泽淫得花蕊
绽放,阴精蜜法哗然倾泄,美得似魂儿都飞了,华素香只觉得身心都充满幸福的
感觉;她快乐地哭叫着,浑然忘却自己刚刚还在骂着这侵犯自己的淫贼。

  「嗯……不行……再这样……啊……再这样干……素香真要泄了……你……
啊怎么这么大……好烫好硬……唔……干得素香又丢身子了……怎么会……会这
么美的……哎……求求你……留点手……啊……不行……素香要飞天了,再……
再这么下去……唔……真会被……真的会……会被哥哥你采死的……啊……」

  本来华素香原为侠女,虽是退隐多午,但英风锐气仍是逼人,可燕千泽在这
方面也真有高深造诣,方才一番云雨已弄得华素香为之飘飘然,这一回的滋味更
加强烈,尤其是前面一次的余韵她原以为已随着高潮平复消失,没想到只是隐在
骨子里,被他再一轮奸淫,那深藏的滋味又跑了出来,与新的一波快意结合,搞
得华素香想抗拒都没办法了。

  加上这淫言浪语被他诱得出了口,不说之时还不觉怎样,可一脱口而出,平
日里不堪入耳的脏话,现在听来却显得无比妥贴,简直就好像是为了现在自己的
感觉量身订做一般,内外交煎下华素香不由愈发纵情趄

  「哎……不行啊……那样子……那里……唔……好麻……哎……坏蛋……会
痛的……呜……好坏……嗯……可是……可是又好棒,唔……好棒……啊……」

  随着从不曾听闻的淫荡言语出口,华素香只觉身心都酥麻了,发热的胴体虽
没办法与他有更多的接触,可唯一交接的地方感觉却更加强烈,不知不觉间她已
无法自主地快意喘叫起来,在快感连连中春潮不止,幽谷贪婪渴求地夹吸着;偏
偏燕千泽却是威武不屈,被浸得湿润的肉棒抽插间毫不留情令华素香既痛且快。

  此刻的她已确确实实地感受到快美的滋味,虽说被燕千泽这淫贼糟蹋得也够
彻底了,可那无边无际的快乐,却将华素香的身心彻底征服,叫的愈发甜美。

  「嗯……就……就这样……哎……好棒……你……插的素香……唔……上天
了……」

  「好素香,好娘子……唔……哥哥也好舒服……素香的穴……真是好穴……
吸得哥哥好爽……嗯……」听华素香腻声呻吟,感觉肉棒似陷入了无比香甜的滑
腻之中,尤其他抽插虽狠,可肉棒被幽谷吮吸的滋味,却愈发快意。

  本来华素香年所近四旬,又生过孩子,该当不复少女窄紧,可一试之下,燕
千泽却觉这美妇的胴体全然没有半分老化的迹象,虽不若妙雪那媚骨妙穴的销魂
蚀骨,却也是美妙非常,想来那醉梦香也真有返老还童之效,燕千泽不由也得意
起来,插得愈发火辣,身子压得更紧,全不让华素香有半分挣脱的机会,「好娘
子……唔……哥哥要……要给你了……好生接着……」

  「是……哎……求求你……给……给素香吧……」感觉得山那肉棒顶端处似
帐了一大圈,才刚刚被搞过一次的华素香自然知道那是男人将射的迹象,芳心虽
不由大惊,毕竟自己如此动情,又被他射进来,说不定还真会怀孕,可那没顶的
快意,让华素香再也没有办法反抗,花蕊被插得高潮迭起、阴精连泄,子宫口早
已大开,渴待着他深入占有。

  哭吟声中华素香泪眼朦胧,对接下来的火热甘霖再也无法抗拒。

  「嗯……秦香……真的……要丢了……唔……求求你……射给素香……射到
最里头去……唔……」

  任华素香的娇吟喘叫之间,两人终于再次攀上了高潮的巅峰,在燕千泽的喘
息声中,那火辣辣的汁液终于全都送入了华素香的子宫深处,比前次更为火烫激
烈的剠激,让华素香娇躯强烈地抽搐起来,美妙的哆嗦问又泄了快美的一滩,茫
然之间侠女只觉自己的身心已全然开放,任他予取予求,可被占有的结果,换来
的无上美味,却令她舒畅妩此地只想享受。

  如今华素香才明白,女人最为快乐的时候,就是身心全被男人占有,每寸肌
肤都毫不遗漏地享受到高潮的滋味,彻底浸浴在被征服的美妙之中,跟那比较起
来,无论矜持贞节或是尊严,都显得如此的微不足道。

  喘息之间,只觉肌肤虽渐渐恢复了感觉,不像方才在最强烈的一波高潮刺激
之下,眼前仿佛有闪光爆炸,耳中更是茫无所觉,所有的感觉似都集中到了子宫
里头,可华素香却是轼绵绵地再不想动,毕竟她是许久许久不曾尝过男人的滋味
了。

  虽说南宫雪仙曾用双头龙搞过她,住在此处的时候更是夜夜与楚圮卿或妙雪
搂抱抚摸,可女人间的动作总嫌太过温吞,甜蜜柔媚的滋味虽然也舒服,怎也不
如男人的雄壮威武,偶尔略嫌粗暴,却是深刻无比地令女人感觉到,身心全在他
的强悍下婉转承欢,打从体内深处彻底被他占有的美妙畅快,如今她才真知道什
么叫快乐。

  虽说终于成了个真正的女人,好像以往的床笫之事全成了小孩子玩意,但肆
意享受的代价却也强烈,酥胸随着呼吸不住起伏,华素香只觉腰问酸软欲折,四
肢再无气力,尤其幽谷之中虽是快感未褪,却更显疼痛,显然久旷的自己太过纵
情,也难怪身子承受不起。

  她微咬银牙轻轻睁开美目,却见满足快意的燕千泽正得意地躺在一旁,一双
眼儿火辣辣地巡游在自己的身上,偏生她虽觉羞人,可酸软无力的手足却是无法
遮挡,只能又羞又喜地任他赏玩着自己火辣的肉体。

  「舒服吗,素香……」见华素香羞地偏过了脸来,但在两边男女的目光下,
却是无力遮掩自己,心知燕千泽已将她的烈性全然催破,妙雪心中又疼又爱,看
她这等模样,就和自己初试云雨时一般,纵情之下虽是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美妙
却也浑身酥酸疼麻。华素香虽说比自己早了二十年破身,可这么久的守身如玉之
下,骤然尝到燕千泽那令女人又爱又怕的手段,也真是苦了她。

  抄雪不由伸手轻抚着华素香汗湿的肌肤,只觉着手软滑若绵,也不知是否高
潮后的女人都会变成这样,「是姐姐……嗯……是妙雪对不起你……不过……不
过妙雪也想你……继续留下来……和妙雪一起……」

  「嗯……」华素香虽说这些年来没少了武功锻炼,一身功夫比之当年闯荡江
湖时个退反进,但床笫之间动作时使用的肌肉,与武功方面大不相同,加上燕千
泽淫威惊人,搞得苹素香浑身发软,软到再说不出话来。,加上终究是许久不曾
尝到此间滋味了,却是连暖身都没有便被燕千泽这般强烈地满足了两回,就好像
久饥的灾民突地灌了大批粮食入腹,哪里经受得起?到现在华素香子宫里头犹被
那火烫的滋润灼得酥麻,眼里心中都迷乱着,迷迷茫茫之间哪里还有话可说?

  见华素香娇躯绵软,虽知男人打量着她的眼神仍不怀好意,却是四肢大张,
全没遮掩的力气,尤其股间淫渍片片,微黑的肌肤上头水光盈盈,半湿半干的印
痕沾染得既浮荡又美丽,不只妙雪看得痴了,连旁边的燕千泽也移不开目光。

  明知燕千泽最喜赏玩完事之后女方酥软无力的媚态,现在的华素香又是毫无
自保之力,只有任他的目光巡游赏玩的份儿,妙雪娇羞无伦心中却是喜中含妒。
喜的自然是久旷之后的华素香终于享到其中美味,看她现在茫得连话也说不出了
眉目之间透出的尽是春光,显然还沉醉在那曼妙的余韵之中,也不亏了姐妹间一
场情义。

  至于这妒嘛……方才与华素香相互探索,把这久旷的贞妇诱得春心荡漾,即
便是以往最恼恨的淫贼,也这般轻易地得了手,在她身上大逞淫威,旁观的妙雪
天生媚骨,这段日子又是夜夜不离燕千泽胯下,身体的本能渴望与华素香相较下
也是伯仲之间,却是只能眼睁睁地看好妹子被燕千泽搞得神魂颠倒,什么淫言浪
语都脱口而出,再没有以往侠女高傲英风。明知前些日子的自己地床上也是一般
模样,强忍着体内的需求,妙雪眼儿朦胧、身子热烫,心中极是渴望嘴上却不好
开口。

  凑着脸儿过去,与华素香接了个甜吻,虽不深刻,却觉这妹子樱唇润泽,香
甜处比之以往更是诱人,她不由香舌轻吐,探了进去,唇舌互相搅在一起,华素
香虽已软的身子乏力,可动动舌头的力道可还是有的,被妙雪这么一逗,两条纤
巧的小舌登时缠到了一处,再也分不开来。

  「姐姐……你坏……」好不容易舌头恢复了自由,华素香连声音都没了力气
软绵绵地似嗔似骂,撒娇的意味却比怒气多了太多,她美目微雾地望着妙雪,娇
喘间身体的感觉渐渐恢复,原本麻痹的感觉也渐渐正常,可第一个传到脑子里的
感觉,却是子宫里头那灼热的流窜,火热的淫精仿佛和主人一般顽皮,在里头钻
来钻去,丝毫不肯安生。

  羞得华素香夹紧长腿,将那淫元吸在体内不放,而且愈夹愈感受到方才淫乱
的威力,那痕迹还活生生地留在体内,高潮虽已过去,那迷茫混乱的感觉仍然若
即若离,令她一面畏羞,一面却又不自禁地回忆着那肉欲的滋味。

  看得出华素香虽说已臻不惑,身段健美却一如少女之时,但燕千泽淫功高明
即便天生媚骨,床笫之间最是妖冶诱人的自己,也难堪几番云雨,华素香旷了许
久,一动情便被燕千泽连番蹂躏疼爱,那酥爽已透进了骨子里,深深地烙在她的
心上,健美的恫体早被吸干了所有力气,即便连自己的口舌轻吐也受之不住,妙
雪也不多逗她了,香舌几番轻点便退了开来,见她犹自酥的美目朦胧,暗庆燕千
泽淫威惊人,芳心却不由忐忑。

  华素香叮不是身具媚骨对男女淫事毫无抗力的自己,她守贞守了这么多年,
却因着自己而污了身子,即便不说失身的对象是燕千泽这淫贼,事后也不知华素
香会怎么反应,如今之计只有做彻,让华素香彻底臣服在燕下泽胯下才成。

  见华素香虽是目光茫然,唇中轻瞋着自己的语气还带着五分迷乱,显然还没
从高潮中清醒,可注意力却已被自己引了过来,妙雪含羞一笑:心想接下来还有
更坏的。她眼波微扬,似顾似盼的目光挑得华素香口干舌燥,只觉这姐姐的目光
竟似也透着令自己心跳加速的意味,可接下来的情景,却让华素香登时目瞪口杲
眼儿都直了,再也无法从妙雪唇上栘开。

  只见妙雪娇躯微挪,赤裸的肌肤上透出了红晕,似夹似启的股问透出了薄薄
的光晕,显然方才近在咫尺的美妙汪戏,令她也无法自拔。

  可就算看得淫兴高昂,这样也未免太过分了!眼前情景让华素香张口结舌,
吐山的香舌一时间收个回来,妙雪竟伏到燕千泽胯下,丰润的樱唇吻上那半软的
肉棒,。双原该握着长剑,令天下英雄俯首的纤纤五手,此刻却捧着肉棒,好像
那是什么宝物一般,尤其香舌舔舐之间,美目仍媚光流闪地飘向自己,华素香差
点连心都要跳出来了。

  若只是眼前情景,华素香或许还会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妙雪不只珍而重之
地捧住肉棒舔吻不休,更舐得啧啧有声,一双美口还不住瞟着自己,也不知是不
是向自己示威,她竟能这般投入地服侍于他,还是媚骨女体当真已受不住情思诱
惑,只想将那肉棒吮得硬了,好将她的空虚满足。

  那娇甜柔软,仿佛猫儿舔食时的声响,勾得华素香耳中一时只剩下舔舐的声
音,妙雪那美目似有着无限的魔力,吸紧了她的目光不肯放,尤其她正舐得美妙
的肉棒上头,所有的汁液都是才刚刚从自己幽谷里头流出来的。

  一想到此处华素香竟觉幽谷之中又透出了些许空虚,好像连来两回竟还没将
她的空虚填满一般,长腿不由自主地轻轻夹了夹,只觉子宫里头那火热的流动,
似又更灼人了些,芳心不由娇怯,像方才那样被男人蹂躏玩弄,自己从来都没试
过了,更别说是像妙雪这般投入地服侍男人,想来他在床上必是将妙雪满足得够
了,否则怎可能会这样?

  看妙雪吻的投入,目光虽仍时有时无地飘向自己,更多的却是吻向那红通通
的肉棒,口舌吞吐之间,早将肉棒上头的汁液舐了个干净,也不知足妙雪的口舌
功夫比手上长剑还厉害,还足燕下泽真有连战之术,才刚令自己泄得神魂颠倒的
肉棒,竟在妙雪的口中硬挺起来。

  看那肉棒昂然勃发,红通通的宛若长蛇,直欲择人而噬,想到自己才刚被那
肉棒吃的心花怒放,原本已泄得浑身无力的苹素香,竞觉得自己又需要了起来,
虽还没胆量像妙雪那样,樱唇却不由微启。

  「嗯……姐姐……你好坏……这样逗素香……害素香身子好热……嗯……那
个……素香又……又热起来了……」

  「不会吧?」似被华素香的话勾回了魂,妙雪羞答答地在手中的硬挺昂然上
亲密地吻了一口,这才爱不释手地望向了苹素香,只见妹子神态矫羞媚意无伦,
微黑的肌肤上水润润地透起一层薄薄的媚光,光看那样儿哪里还有半分烈性侠女
模样?分明就是个被男人彻底征服的美妇人!

  虽说仍是一副泄得彻底的柔弱模样,可呼吸间却愈来愈快,那对高挺的美峰
火辣辣地跳动着,正如她的欲火一般高昂。似没想到华素香竟比天生媚骨的自己
还要耐干耐淫,连泄了两回竟这么快就被诱发了欲望,妙雪语中微带讶异,「素
香你……泄得那么舒服……还……还想要吗?怎么这样……」

  「姐姐……姐姐坏……哎……坏蛋……」本来这等羞人话儿出口,已令华素
香脑子里轰的一声炸了开来,偏偏一双美目被妙雪唇畔那耸立的巨物吸住,想到
自己方才衽郡铁蹄驰骋间跺躏的无力承欢欲仙欲死,梅开二度间被他尽情攻陷,
此刻已是不堪再战,而那宝贝却又硬挺起来!

  从腹下涌起的需求一时间占了上风,竟是无可遏抑,明知自己若是强撑着再
爽一回,明儿个也不知能否下得了床,可身子里的激情却将她的矜持全盘击溃,
「都是姐姐……是姐姐坏……还说素香呢……」

  虽知燕千泽大开杀戒之下,许久未曾尝此间美味的华素香必是吃不消的,可
妙雪也真没想到,一量打破了禁忌,华素香竟是如此投入,仿佛一瞬间便从贞节
烈?变成了浪女淫娃,想到自己在燕千泽的胯下,也是这般喜翻厂心,即便知道
自己已无力承欢,仍是勉力撑持,渴望着再一回云雨狂乱,妙雪不由跏蹰。

  她不是不知华素香的性子,此间颠狂不过是因为欲火来的太猛太旺,才将她
的本性迷失,若不让燕千泽彻彻底底地将她征服,明儿一早恐怕还有的闹,只是
这样搞法,也不知会否伤到久旷的华素香F。她偷偷地瞄了一眼,只见燕千泽嘴
角泛起轻薄的笑意,显然很想将当年的气再出一回,心想也罢了,若搞得华素香
下不了床,大不了让她多休息几日。

  「哎……姐姐……」芳心又羞又喜,还带三分惧意,深怕自己已被饱足过头
的身体,未必吃得消燕千泽再一次淫玩,偏偏那打从子宫里头浮出的渴望,却让
华素香退让不得。当妙雪娇躯挪到自己身边,小心翼翼地扶起她酸软的纤腰时,
虽是不由微疼,只觉腰差点直不起来了,町想到接下来那疯狂的滋味,华素香可
是期待有加呢!

  她软绵无力地任妙雪扶起,看着燕千泽舒舒服服地躺倒床上,只下身肉棒昂
然高挺,只等着自己移樽就教,羞喜之间不由又浮起一丝羞惧之意。

  原本当开口要求之时,华素香虽说心中只有一半期待,却也心想着这回要好
生享受一番,可见燕千泽摆出如此架式,分明是要自己主动献上身心,在他身上
套弄扭摇,便不说自己的身子是否还有力气这样主动,光这前所未有的体位,加
上扭摇之间女子身躯的妩媚曼妙,将一丝也逃不过他贪婪的目光,华素香便觉羞
耻已极,偏生体内的欲火却与羞耻心一般高昂,退却的想法怎也抵不过主动套上
去的渴望。

  她轻咬银牙,蹲坐在燕千泽腹下,轻轻地沉下身子,当火热的幽谷口触及那
灼烫的顶端时,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震,一股泉水源源涌出,沁得肉棒上头水光灿
烂。

  光只这么一触,灼烫般的快感便冲上了身子,仿佛在转瞬之间袭遍娇躯,强
烈的渴求登时淹没了一切,酥得华素香身子一颤,只觉比之方才任他为所欲为之
时,此刻自己主动之间,那肉棒的淫威似是更强悍了!

  比之方才愈发灼烫火热,仅仅这般接触已令她魂销,美目如丝间只见燕千泽
睁大眼睛,打量着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欲火,火辣的目光游走在饥渴的胴体上头,
尤其驻目在那随着呼吸不住弹跳的高峰,她只酥得脑子里都透出了火,心想此事
已逃不开了,迭让它狠狠地发生吧!

  华素香一咬银牙,双手撑在燕千泽胸前,小心灵歪一地沉下身子,将那肉捧
一点一点地吞入谷内,这才感觉到那肉棒的巨伟灼烫,哪里是双头龙可以比得上
的?光只这样沉坐,滋味已撩人至极,实在难以想象等自己沉坐至底,将肉棒全
根吞入,动作之间会是怎样美法?

  虽没有经验,但在一旁的妙雪扶助下,华素香虽初试此法,却也没出什么岔
子,尤其当一点点地将它吞没之时,灼烫的触感让华素香娇躯颤抖,娇羞又热情
地扭动起来。虽说对她面言,只是议幽谷里酸痒的地方触上肉棒,好将那酸痒刮
去,以酥麻代替酸痒之感,可这样动作之下,对肉棒的刺激却远比单纯上下套弄
要强烈的多。

  尤其柳腰扭摇之间,那高挺的美峰不住跳动,充满了诱惑,那饱挺的高峰虽
不像妙雪一般白晰无瑕,却要大上几分,健美的肤色更添三分火辣,跳动之间着
实让男人的情欲冲到了高点,燕千泽不由轻轻挺腰顶动,弄得华素香声声娇吟。

  「哎……你坏……唔……好大……」初试这般羞人姿势,华素香原就羞耻至
极,给燕千泽这般作弄,欲火焚身之间更添羞意,偏偏主动沉坐下去,比之原先
任他蹂躏之时,竟多了几分共犯的感觉,娇羞之间肉体的感觉却更加敏锐了。


  到将那肉棒整个吞进体内之时,华素香娇躯一震,一声甜蜜的呻吟登时脱口
而出,仿佛方才的快乐已使得自己花蕊再也掩藏不得,竟是这么一坐就给他采着
了,美得令她差点以为自己立时又要泄身,「好烫的宝贝……唔……咬……咬到
花蕊里了……」[/font]

雲淡風清 2010-2-4 19:22

【散花天女】第十集(4) 作者:紫屋魔恋

[font=宋体]
             第四章  花蕊连心

  看华素香眉开眼笑,嘴上虽是一副要泄身的样儿,可柳腰扭摇间却充满了劲
道,妙雪也是此间行家了,自是知道华素香的言行不一,身为女人在这等时候,
就算真是一触之下便觉高潮在即,可只要多扭摇几下力气便会从身子里头涌出,
鼓舞着她在男人身上顶挺旋摇,让他享受视觉之美。

  妙雪心中虽不由兴奋,看这样子华素香也已是燕千泽的囊中之物,再让她爽
上一回,明儿个就算清醒过来的华素香还会闹上一会儿脾气,可全然被男人征服
的身心却再也离不开了,偏生心中不由涌起一丝妒意:她可真的好想,将在燕千
泽身下扭摇享乐的女人换成自己啊!

  见燕千泽笑意盈盈,心中妒意难消,却知两人都在兴头上,怎么也不可能在
这儿泼冷水,突地一个念头跃入心湖,妙雪甜甜一笑,虽不由觉得自己也真的堕
落了,否则怎会想出这等淫秽的主意?

  可对燕千泽而言,这般主意想来也不坏吧?也不知见到自己这样,燕千泽会
是庆幸将自己姐妹吃的服服贴贴、淫态毕露?还是暗气自己淫火上身便忘了形,
不让他得窥全貌?

  伸手勾过华素香身子,与她接了个吻,妙雪对燕千泽,飘了个意味深长的眼
神,竟就这么骑上了燕千泽胸口,搂住了华素香热吻起来,「淫贼相公……不让
你看……好妹子……亲个嘴儿……」

  「姐姐……」这样沉坐而下,那感觉似比方才还激烈,扭摇之间华素香原已
有些禁受不住,没想到妙雪竟选在此时来了这一招!

  虽说没了燕千泽那火辣的眼神巡礼,华素香的羞意减了不少,可幽谷被肉棒
充实着,眼前又有妙雪似笑非笑地非礼着自己,比之方才的男女交欢又多了一重
刺激;偏偏妙雪这一搂来得好快,华素香根本连手都来不及动,就已被她拥了过
来,加上唇舌交缠之间,除了女子香唾的甜蜜,妙雪口中更多了一丝微微的腥味
却又是那般好闻,迷茫的华素香吻吮良久方觉,那不就是燕千泽肉棒上的味道?

  偏偏异味入口,虽没有原先妙雪唇舌间那样纯然的甜蜜,却更多了一丝调情
的味道,几下香舌交卷,华素香已迷醉了,再离不开那香舌缠绕。

  被妙雪来这么一套,燕千泽本也有三分不爽,毕竟方才自己大展威风,先是
让华素香尝到了男女之间至高无上的美味,然后又施强力,硬是压制住华素香羞
耻的反抗,强行将她再次送上高潮仙境,比之前面先被妙雪挑起情欲才得手,这
回可是真刀实枪硬来,让当年的高傲侠女再没一点借口地承认,即便被男人强行
求欢,她的身体仍是无法抗拒地飘飘欲仙。

  光是看云雨中华素香神情的变化,从抗拒羞耻,到哀痛无奈,再到欲仙欲死
之间,光只神态的变化,就足够议他觉得,花这么大力气来搞这侠女果然值得,
偏偏就在华素香的矜持全盘崩溃,终于主动求欢时,妙雪却遮掩住自己眼光,不
肯让自己在交欢中尽情赏玩华素香纵情沉沦的容姿!难得这般火辣的美女丰动俯
就,却不能看到她狂欢时的表情,对燕千泽面言,也真有种功亏一篑、难臻极点
的感觉。

  不过仔细一想,燕千泽也不由苦笑出来。妙雪可是天生的媚骨之体,破瓜之
后又被自己努力开垦,人生的情欲本能早已诱发出来,最是不堪空闺寂寞,今夜
自己却让她负责挑起华素香那野性的渴望,然后由自己旁若无人地将华素香一奸
再奸,将她彻底征服;就算不管她淫媚本性的需求,光是女人天生的妒意也够人
受的了,妙雪没让一泄再泄的华素香旁观,自己骑上他发泄,仅只是遮掩他的眼
睛,不让他看到华素香主动扭摇那娇羞又火辣的模样,说实在话也算很好了。

  燕千泽笑了笑,虽说眼睛看不到,但如此姿势之下自己仍有着很好的机会。
他伸手轻轻撑住妙雪充满热力的纤腰,让她腰臀微微后后,一边舌头轻吐,就在
眼前妙雪那水光泛滥的幽谷口是如此可爱,入鼻尽是情欲缠绵的香气,燕千泽不
由爱不释手的舔了起来,还一边伸手扶住妙雪的纤腰绝不让她她有逃脱的机会。

  只舐得妙雪姣好的裸躯阵阵抖颤,似是不堪燕千泽如此火辣的口舌刺激,偏
生已全然开发的成熟恫体,早被方才的两番云雨诱起了淫兴,已忍不住想要亲身
上阵被燕千泽蹂躏了,若非如此,妙雪也真不敢在华素香的眼前,演出主动为男
人吹箫的戏码。

  此刻在燕千泽的口舌动作之下,她是既想逃又舍不得,一边扭着腰,让幽谷
若即若离地在他嘴上滑动,一边搂着华素香,两女口舌交缠愈发炽热。妙雪口鼻
之间咿唔阵阵,似哭似笑、如泣如诉,她的身子正当火热,偏偏渴望的幽谷却只
能承受口舌那灵巧却难深入的疼爱,即便谷口不住张合,将体内汨汨泉水排挤出
来,被燕千泽一边热吻、一边畅饮,谷口处的滋味说不出的快活,可较之以往被
他尽情深入,把她的所有酥痒处全盘占据,此刻的滋味只能算是一般而已。

  虽是心中渴望已极,但妙雪偏偏知道今夜的主角是华素香,能否让这好妹子
以后再离不开燕千泽的床笫神功,从此姐妹相聚,就要看燕千泽的表现了。妙雪
虽是心中渴望,却不能不忍。

  可华素香正自神销魂畅的脸蛋儿又在眼前,口舌交缠之间无比投入,显而易
见的是华素香幽谷之中的肉棒,是怎么样发挥着令女人神魂颠倒、身心俱失的淫
威,看得妙雪打从心底热了起来,幽谷口虽被吻的火热,却更显得幽谷深处空虚
渴望,弄得她芳心混乱难安,只能将眼前的华素香吻得更紧更深,虽说吻的愈深
愈浓,愈觉子宫里头空虚难耐,但此时此刻,也只能聊胜于无。

  唇舌缠舔之间淫味催情,加上幽谷里的肉棒如此火热,灼得华素香眼儿也迷
了,口干舌噪的她与妙雪缠绵深吻,互相探索着对方口中的香氛,更重要的是妙
雪口中那肉棒的余味,充满了男女交欢的味道,心神的震荡比之淫药更加勾人,
舒服的华素香不由扭了起来,本该无力的柳腰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在燕千泽身上
旋磨不休,哪处酸痒便让那处磨上火烫的肉棒,偏生摩挲之间酸痒虽化为悦乐,
可别处却又不曲自主地痒了起来。弄得哗素香柳腰不住旋转套动,怎也难休。

  幽谷里头那深刻强烈的刺激,令华素香身心俱入销魂之境,一开始时难免稚
嫩,还只是哪处痒便磨上哪处,同时被妙雪肆行轻薄,上下雨张嘴都被火辣的淫
欲挑逗充实着。

  给燕千泽和妙雪这样联手,纵使床笫之间比华素香高明淫荡的女人,一时间
也要吃不淌,何况华素香虽说成婚已久,可顾杰对风月事却没那般研究,与精于
此道的燕千泽和天生媚骨的妙雪相较,她就跟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没个两样,加
上才刚在燕千泽的淫威下泄了两回,面对这夫妻两人各自各自强悍的淫火相灼,
一时间也真是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唔唔嗯嗯地一边扭腰旋臀,一边深吻浅酌。

  一个体内被充得满满实实,扭摇之间泉水不住溢出,一个却是怎也满足不了
幽谷口处愈被灵巧舌功伺候,愈觉体内深处空虚难熬,虽说感受完全不同,却如
一般的娇躯扭动难安,两女愈吻愈是深刻,甜的仿佛整个人都融了,粘在一起的
四颗美峰互相挤压,随着呼吸愈来愈急促,胸前的弹力也愈来愈强烈,揩磨挤压
之间,真有种异样的快感,惹得两女一时间管不到身下还有男子虎视耽耽,竟就
这般拥吻起来,纤长的手指不住在彼此娇躯上拂弄,只觉每处触及都极有感觉。

  也不知是哪儿出来的气力,明明前一刻才被燕千泽奸得死去活来,泄得魂飞
天外,软得仿佛再动不了一根手指头,疲惫得像是要死了一般,可此刻幽谷满胀
唇舌交缠、肉峰紧挤之间,华素香竟是身不由己地泉水滚滚,恨不得再在燕千泽
胯下「死」上一回才过瘾!

  充满活力的腰臀在燕千泽身上不住扭摇套动,一刻不得安,只觉每下接触都
有着更深一层的体会,加上面前的妙雪口舌激情难已,饱胀的美峰虽说硕大处稍
弱自己一筹,可若论弹性和触感,却是连华素香都难以割舍,她爱不释「胸」地
与妙雪紧紧抵住,感觉着彼此的呼吸,尤其娇躯颤抖之间磨擦的感觉更是舒畅,
若非香舌正自缠卷不休,一时不得自由,华素香可真不知,自己会叫出什么声音
来。

  只是华素香这般投入,越让妙雪的感受更加复杂。将自己的好妹子拖下淫欲
深渊,本就让妙雪的心中或喜或忧,而此时华素香的动作,更令妙雪难以自已,
加上燕千泽竟与华素香配合得恰到好处,一个在她股间狂吸猛吮,舌头滑动时灵
巧又猛烈,不住搔得妙雪原已渴望的幽谷泉水长流,泄得一发不可收拾,偏偏燕
千泽的舌头再长,也触不到她最渴望的深处,而他也有自知之明,灵巧的舌头只
在幽谷口处游栘,尽情地享用那娇嫩的香肌,刺激着她的敏感,全然不思深入。

  虽与燕千泽成婚好一段时间,但这样被他吮吸秘处的经验也真不多,妙雪怎
也习惯不了,加上体内强烈的空虚,与幽谷门强烈的感觉恰成对比,却都是那样
令地渴望,又似喜悦又似难受地扭着身子,恰好与激动难安的华素香配到了一处
一时间床上竟是两女愈吻愈深、愈磨愈激情,一白一黑两具美妙的裸躯挤成一处
热烈地仿佛想要互相融成一人般,身下的男人却是好整以暇地任二女在身上激情
扭摇,厮磨之间不只肉棒上头,口舌间的感觉也愈发甜美,虽没怎么动作,可身
上两女的激情,却让他仅只稍有轻动,满心的享受也是一波波冲上极限。

  一边舌头舞动,吮吸着妙雪不住涌出的蜜泉,燕千泽一边吐舌探索着幽谷口
处那贲张的小蒂,毕竟久经风月的他也看得出来,身上的二女虽说一般激情难抑
可底子却是大大不同。

  妙雪身具媚骨,又被自己好生宠幸,爱奸淫欲的本能早已开发,今夜受此情
景刺激,体内淫欲早已一发难收,正是最渴求的时候;但华素香却是不同,她毕
竟已旷了许久,这段时日虽说被自己隐隐间的手段诱发春情,可今夜的销魂蚀骨
却未必是许久未尝此味的她所经受得起,加上为了征服她的身心,燕干泽下手特
别重,交合之间暗下采补技法,却不是为了夺她元阴,而是将那淫欲的火热深切
地烙在她体内,让她再出忍受不了独守空闺的长夜漫漫。

  只是这样强攻,女子舒爽后会特别虚弱,别看此时华素香热情无比,亲身体
的燕千泽却知,她也已是回光返照而已了。

  感觉肉棒被华素香充满弹性的窄紧幽谷不住缩紧吮吸,知道华素香也已到了
尽头,今夜的她泄得特别畅快,格外需要男性的灌溉调和补身,是以燕千泽也不
再紧守了。

  他轻轻咬啮着妙雪挺起的小蒂,舌头滑动之间,舐得妙雪连声娇吟,舒服得
就要泄身,一边挺动腰身,深深探进华素香花蕊当中,剌得这久旷美妇阴精大泄
等到身上的两女同时娇吟喘叫,阴精不约而同地狂泄而出之时,燕千泽也觉背心
一酸,一股淫精狂射进去,麻得华素香爽到当场晕撅,倒在妙雪的身上再也动弹
不得,而妙雪却只能可怜兮兮地望着满脸无辜的燕千泽,再多渴望也说不出话来
了……

     ***    ***    ***    ***

  初起的日光才刚探出头来,将一抹金晖送入房中,只听得房里几声惊叫,同
时重物倒地声响起,房门一开燕千泽便赤身裸体地逃出房外,迅捷敏捷地躲回了
自己房中,闭住了门再不肯出来,甚至连声疼都没叫出口,那动作之快,显见他
虽退隐已久,却没把当年淫贼的身手放下。

  这边房内床上春光烂漫,华素香与妙雪偎在床上,甚至没拉过被子遮身,两
女曲线玲珑的身段全无遮掩,身上淫迹汗渍遍布,股间的湿润更是难当,床上被
褥间半湿半干的印痕也是星罗棋布,只要有点风月经验的人,一看到这场景便可
想见,昨夜这张床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对不住,素香妹妹……你……是不是也想把妙雪踢下床去?」看着华素香
小嘴嘟起,犹自恨恨地瞪着燕千泽逃离时未关的门户,怎也不回头看一眼自己,
甚至连身上的痕迹也不拂拭一下,妙雪自她身后轻轻伸出手来,将妹子那充满火
热诱惑的胴体搂住,一来是满足手上心中的需要,好生感受妹子那健美动人的肌
体,二来也为了这样紧搂,华素香便难出腿踢自己。

  毕竟一早起来,见华素香第一件事就是长腿飞踢,硬是将搂着二女正自享受
的燕千泽踹下了床,吓得燕千泽话都不敢说,头也不敢回地便夺门而出,妙雪便
早有心理准备,也难防华素香怒火如此之盛。

  「你……姐姐……你……」本来还不想答理身后的妙雪,华素香咬着银牙,
瞪着没能关紧的房门正自发火,但昨夜连番风流,十多年来没能满足的情欲,竟
是一口气得到了最为充实的滋润。

  虽说已隔了一夜,华素香的身子仍是软绵绵地溢满了畅快,别的部位不说,
泖腰可是酸软欲折、难以动作,毕竟男女房事中动得最多的就是这纤细的地方,
否则以华素香对燕千泽的新仇旧恨,哪里会光踢他下床就满足呢?至少也得拔剑
追杀他个几十里。

  只是面对淫贼时可以大开杀戒,可背后的却是自己几十年交情的姐妹,华素
香怎么也没法对妙雪不讲情面,偏偏昨夜之事,摆明了是妙雪与燕千泽这对奸夫
淫妇的配合,才让自己毫无反抗能力地落入了情欲陷阱,守贞已久的身子被他彻
底污染,还泄了不只一回!

  想到十多年来的苫守贞节一夜尽付流水,华素香便难以艰受;更何况她比任
何人都清楚,昨夜的自己一开始确实是被妙雪算计了,第二次也可说是力难抗拒
因而被燕千泽强行蹂躏,但到了第三次,可全然是自己主动要求,更不用说三次
失足所得来的,都是以往难以想象的绝妙滋味,让她放怀享乐其中。

  想到昨夜自己的疯狂,简直就像不是自己一般,那感觉就像从子宫里头冒起
了一个人,取代自己操控她的肉体,与燕千泽尽情翻云覆雨,华素香芳心好苦,
偏偏昨夜那曼妙的余韵还有几分留在体内,不动时还好,那一脚虽是让燕千泽无
比狼狈地跌到地上,吓得他逃之夭夭,连句轻薄话也不敢说,但一脚踢出,却也
牵动了华素香敏感的胴体,让她无法自拔地坠入昨夜的美妙记忆当中,那苦乐参
半的滋味,教华素香如何承受?她虽咬着牙,两行泪却不由流了下来。

  见华素香死不回头,裸背不住起伏,饮泣声似有若无,妙雪不由心疼,她轻
轻搂紧华素香的身子,将她搂入怀中;华素香虽是象征性地挣了挣,可身子仍酸
软无力,妙雪又不肯放,自也难推开这姐姐。

  她心中一痛,干脆转过了身子,将脸儿埋在妙雪怀中嚎哭起来,一边粉拳轻
槌床褥,「呜……都是姐姐……都是你坏……那样子……那样子算计素香……害
素香那样……鸣……姐姐坏死了……」

  伸手轻抚着华素香哭得一抖一抖的裸背,妙雪芳心反而放下了大半。既然华
素香还肯认自己这个姐姐,接下来的话就还有的说。

  何况她也不是不知道,以她和华素香这等功力造诣,内功底子可打得扎实了
就算昨夜连番疯狂之间,燕千泽暗下狠手,用采补之法采撷华素香元阴,最多也
只能强夺华素香两三成功力,一夜过去身子酸软酥麻虽是难免,但若下了狠心,
要取人性命或加以重伤倒还不是难事。

  光看华素香方才一脚踢得虽狠,燕千泽却还能在落地后马上弹起身子逃之夭
夭,行动之间再无阻滞,显然华泰香不经意间脚下留情,加上她昨夜的表现,妙
雪知道其实华素香早巳被燕千泽征服了,只是侠女薄面加上节妇矜持,让她一时
之间还不敢承认而已。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妙雪不好……好素香……哎……好好的哭一阵
吧……哎……唔……」本来还只是素手轻拍,打算等华素香稍稍平静之后再下说
词,没想到扑入怀中的华素香虽说粉翠没槌打在自己身上,可哭泣之中,却没忘
了咬上一口,尤其这口咬的地方还真是狠,正好把妙雪峰上红蕾处咬在口中,愈
敏感的地方一旦用上力来痛楚愈增,何况妙雪身具媚骨,迷人的娇躯那有一寸不
敏感的?

  给华素香这一咬,可真的是痛入骨髓,偏偏知道华素香心中怒火正盛,心怀
歉疚的妙雪连叫都不敢叫一句,只能这样苦苦撑着,一边告诉自己,想来这也算
是上天给自己的报应吧?

  偏偏愈是忍耐,华素香咬得愈紧,痛得好像那玉蕾都要被她咬下来一般,即
便是妙雪极能忍耐,等到华素香终于哭够了松口之时,也才好不容易松了口气,
美目一飘只见乳上红痕宛然,好像那玉蕾又膨胀了一圈般,妙雪芳心暗骂燕千泽
也真懂挑时机,得了便宜后便跑了,反而留下自己面对怒意正盛的华素香,也不
知是自己前世欠了他什么,才要如此偿还。

  她轻咬银牙,不敢在华素香面前表现的对自己胸前伤处有太多关心,只轻抚
着她背心,「唔……素香……还气姐姐吗?」

  「气是当然气的……」嘟起了小嘴怎也松不下来,虽见妙雪白嫩娇美的乳上
痕迹虽祛,妙雪强忍痛楚时神情更映在华素香眼中,可想刮昨夜种种,华素香怎
也拉下下这睑来,「这么多年不见……妙雪姐姐你……你竟然……竟然这样算计
素香……害素香污了身子,被……被那淫贼那样……哎,素香不管,若姐姐没有
好的解释,能让素香听得入耳,这……这几十年的姐妹就别做了……哼……」

  知道华素香要自己解释,与其说是对昨夜之事的解释,还不如说是要自己为
她找个理由,好说服自己,否则就这么白白将身子给燕千泽污了,教华素香这性
子怎受得了?

  不过这理由嘛,其实早就准备好了。

  「好素香……其实姐姐也是没有办法……仙儿回来的时候,告诉妙雪说,她
跟……她跟素香用双头龙舒服过一回……搞得素香好生舒服……好妹子,有没有
这回事?」

  「这……自然是有的……」想到那夜自己原想偷上南宫雪仙的床,和这新来
乍到的晚辈好生「沟通」一番,没想到看来娇柔文静的南宫雪仙,不只身子早就
破了,连双头龙这等淫具也用得恰到好处,弄得华素香仿佛又回到了成婚之后被
顾杰尽情宠爱的日子。

  说句难听的话,顾杰在床笫方面的功夫,别说是比起燕千泽瞠乎其后了,恐
怕就连南宫雪仙也比不上,只是女女之间再怎么玩闹,也不会弄到和男人上床那
般,「可是素香跟仙儿……和那坏淫贼可不一样……不能比的……」

  「这是自然……其实妙雪要说的也不是这一点……」俯过脸儿轻轻吻去华素
香面上的晶莹,一方面妙雪也真想相这妹子好生亲近,二方面也为了接下来的话
更好说一些,只是亲近之间,妙雪心中却忍不住想起,当日自己献身之时。

  心里似乎也在骂着,这淫贼得了便宜还卖乖,可也只有真正上过床之后才知
道,被征服的女人即便嘴上骂淫贼骂得再狠再凶,心中却只有更甜得紧,看华素
香现在说成这样,也不知当她再被燕千泽搞上床的时候,会说成什么样子呢?

  「其实……哎……其实那坏淫贼手中有好几支双头龙,偏偏仙儿带下山去的
那支……里头有好大的问题呢!」

  「是……是吗?」听到问题在那双头龙之中,华素香脸儿不由红了,虽说肤
色较深,但云雨之后微黑的肌肤美得似浸透了水,那晕红之美,哪里能够瞒得了
人?娇羞之间华素香暗自寻思,在被南宫雪仙搞过之后,自己体内确实出现了些
许变化,久抑的情思似是找到了缺口冒了头,再也压抑不住,午夜梦回之间可难
受得紧呢!她原只道是尝到了异样满足的身体本能,没想到……

  「嗯……」轻轻啐了一口,妙雪心中不能不怨燕千泽,这般淫具也不好好保
管,竟然让南宫雪仙带下山去,还偏偏是有问题的那支!

  虽知燕千泽手中的淫具,十有八九都暗藏机关,可被南宫雪仙用这宝贝弄过
的,除了自己就是华素香了,自己有燕千泽这淫贼相公,几可说是夜夜春宵,每
晚都要被他彻底充实过体内的空虚才好入睡,南宫雪仙现下也嫁人了,那颜君斗
年轻力壮,想来也禁受得住,偏就是华素香久旷之身,给这宝贝一搞,哪里还受
得住?否则她也不用出此下策。

  「仙儿带下去的那支双头龙,原就是燕千泽用来对付贞节烈妇的武器……」
说到此处,妙雪不由脸儿发烫,也不知燕千泽是否有先见之明,让南宫雪仙带这
淫具下山,好把华素香这退隐已久的侠女给引诱出来,好送到他胯下任由淫玩!
不过仔细想想,燕千泽可没这样神机妙算,想来多半是冥冥中自有注定吧?

  「其中暗藏机关,不只让仙儿在……在云雨中修练阴阳诀,好增进功力,同
时……同时里面的机关也会暗中动作,若是光只抽插轻试还好,可若是……若是
两边女子动情到极点时……那两边龙头中暗藏的媚药便会散出,趁着激情化入女
体深幽之处,想排……也排不掉了……」

  「原……原来如此……」娇躯一震,原来自己竟是如此中了机关,华素香虽
说退隐已久,可退隐前也在武林巾走动,加上那段日子与燕千泽交手过不知多少
次,对淫贼手段也有基本认识。

  媚毒淫药和挑逗手段乃是淫贼一道的专门法宝,想要保着自身清白,侠女们
自不能不小心谨慎。那挑逗手段倒是还好,只要不落入淫贼手中,光在交手之中
淫贼便想用挑逗手段挑发侠女春情,除非双方功夫差距太大才有机会;可媚毒和
淫药却是麻烦之物,若是中了除了想方设法排解之外,就只能想办法夺来解药,
偏偏这些东西又常无解药可服!

  如果只是寻常淫药,或许浸冷水或运功硬抗还有办法,最狠的手段就是壮士
断腕了,为保清白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

  只是淫药若是中在体内深处,那时就真的没办法只剩男女交合一道可走了。
毕竟那处可不是冷水可以轻易浸没之处,便是强灌了冰冷水源进去,等到浸达患
处,也给体温弄热了,更不用说幽谷深处原就是女子的享乐之源,淫药一注入其
中,那可真是得其祈哉。

  更重要的是在那种情况卜,女子只怕还不知自己体内春情是淫药作祟,多半
只是迷迷糊糊之间,错觉自己生性淫荡,欲火高燃之间才成了男女之事,就算事
后也是自怨自艾之心,远过于报复之意。但要把淫药种在深处,却需十分手段才
能成事,江湖淫贼千万,但有这等手段者也只凤毛鳞角。

  「原……原来如此……是素香……哎……错怪姐姐了……说来若是姐姐先提
个醒……素香也不会这样……」没想到事情起源于此,华素香也真不知该怎么说
才是。如果不是自己主动上了南宫雪仙的床,也不会搞成这样,此事即便燕千泽
有鬼神莫测的神通也难预料,真真正正是巧合所致!华素香心中虽末释然,那怒
火却已渐渐熄灭,她轻轻吻着妙雪胸前的伤痕,嗫嚅着想道歉却开不了口。

  「其实,也是妙雪不对……这事早该跟素香说清楚的……只是……哎……」
娇躯微微颤抖,不只是因为嘴上这托辞,更因着那敏感的伤处,在华素香轻柔的
抚触下,虽有些许痛楚难消,更多的却是松弛的感觉。其实妙雪也不是不知道,
即便媚药深入体内,但只要慎选淫具,多弄上几次,等到欲火泄了也就无事。

  只是好不容易把华素香哄开心了,这种事可不好跟华素香明说。她轻搂着这
小妹子,再也不肯放开,「因为……因为妙雪也想……也想素香留在这儿……才
会这样决定……」

  「嗯……素香明白的……只是……姐姐……还会不会痛?」轻轻抚摩着妙雪
高挺的美峰,只见一边的莹白如玉上头,一道深刻的痕迹怎也抹不去,方才咬的
时恨只想咬深了畅意,现在平静下来。才发觉自己真过火了,尤其那地方是女子
体内最纤细敏感的几处之一,妙雪已经风月事,那儿的敏感程度绝非以往可比,
这一咬也不知是否真把她咬坏了。

  华素香轻轻吻着那伤处,一面以自己香唾为她拂拭伤口,一面也想试试,昨
夜燕千泽弄得自己好生畅快,其中种种挑逗手段难以尽述,华素香输入不输阵,
真想住妙雪身上尝试一番,看自己和燕千泽谁的手段更技高一寿?

  只是无论华素香怎么动作,也不知足她的技术远较燕千泽稚幼,还是妙雪已
被燕千泽惯坏了,自己这等手段远不在她眼里,任苹素香怎么动作,妙雪仍没什
么情动的感觉,只温温柔柔地搂着自己,就如同以前一道走江湖时对她的宠溺,
华素香试了许久,终于放弃了。

  她抬起头来,微嘟着小嘴看着妙雪雾气迷蒙,心中满是对妹子情意的美眸。

  「都是……都是姐姐不说清楚……害素香误会……差点把姐姐咬坏了……如
果……如果姐姐早些说明……素香也不会这般牛气……都是姐姐你……」

  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妙雪心想若当真跟你说明了,以华素香的性子别说接受
了,只怕还会暴跳起来,在此处连一刻电不肯多留地逃下山去,只是好不容易让
华素香接受,她也不愿明说,只在嘴上温柔地安抚这妹子。

  「嗯……是姐姐的错……只是……终归是污了素香身子……幸好昨夜一晚风
流……什么问题该当也解决了……此间事妙雪自不会外泄……至于他嘛……妙雪
也不会议他胡说八道的……」

  「是……是吗?」听妙雪这么说,将昨夜之事定位为为自己解除淫毒,一夜
之后便成过眼云烟,事后彼此再不提此事,就当成彼此的秘密,本该放下心来的
华素香却觉胸中一股自己也不明白的失落感觉。

  虽是惊觉自己对燕千泽竟没以往的怨恨,难不成是春心真的动了?竟有些想
念燕千泽的汪邪手段?可那感觉怎么也挥之不去,她虽是强自矜持,没将那失落
脱口而出,可体内深处却有种冲动不住涌上,迫着她想方设法地留在此处。思良
久,华素香终于开了口。

  「嗯……素香好累……今儿恐怕没法去仙儿那边了……想要……想要留在这
儿……一晚就好……好不好,姐姐?」

  「若素香肯留下来,自是最好了……」轻抚着华素香发丝,妙雪偎紧了她,
感觉妹子那火辣身段上透出的诱惑,华素香肌肤虽不若自己细致幼嫩,却也娇柔
得不留岁月痕迹,尤其昨夜被燕千泽一夜「疼爱」下来,更是肌理润泽,活像吸
饱了水一般,她心下暗笑,以燕千泽的床上手段,就连修道已久的自己都承受不
住,春心荡漾下被他搞得服服贴贴,华素香旷了许久,哪里受得住他的挑弄?

  明知华素香已认输了,找借口留下来只为了让燕千泽多一夜偷香的机会,好
被他搞到身心俱陷落汪欲深渊,再没办法离开这淫贼的掌握,这结果正是妙雪所
想,「只是……只是若一个不小心,那坏蛋只怕……只怕还会趁夜偷香窃玉……
若让素香吃了亏……可怎么办才好?」

  「坏……别说了……姐姐……」羞得睑儿通红,发烫的脸蛋埋进妙雪胸前,
华素香真没想到,被燕千泽弄上手之后,妙雪竟变了个人般,连这等话也宣之于
口,明知自己心下已经投降了,还这样逼自己非乖乖开口认输不可,偏偏昨夜的
狂欢下,他的高明早已深深刻印在华素香体内,让她知道自己已然动情,再离不
开了。

  华素香指尖轻捻着妙雪胸前伤处,声音软软茫茫。

  「只要……只要看紧了他……别对典静她们下手……素香……素香也就随他
了……他若对素香有气……就发泄在素香身上……哎……早知道……早知道刚刚
就不那么用力了……今晚他……想必不会饶过素香……姐姐要帮素香一把……」

     ***    ***    ***    ***

  ……「所以……所以说……」没想到从高典静口中知道这等惊人之事,南宫
雪仙不由吃了一惊。

  但仔细想一想,此事虽是意料之外,却也是情理之中华素香虽肤色较黑,比
之中原一向的观女方式,算不上绝色匡丽;但若把肤色这因素去了,无论容姿五
官,也都是一等一的美女,加上体态健美,举动之间充满了儿感和性欲的火热,
微黑的肌肤更透出了那键美性感,比之一般白晰美人更多了几分火辣辣的诱惑,
以燕千泽的好色,既有这良机,哪能忍得住不把她弄上床去?

  何况妙雪真人她……也不是南宫雪仙敢腹腓师父,实在是妙雪性子出了名的
执着,既修道便再无旁惊,破戒成婚之后,那执着就变成了对丈夫的千依白顺,
加上燕千泽色心再起妙雪简直就成了他的帮凶,南宫雪仙自己就是这么失身的,
心中自是想不怨几句都难。

  不过以燕千泽的手段之老练,华素香又是许久不曾尝到此味,久旱逢甘霖之
下,想要自拔可是难了。南宫雪仙摇了摇头,把那心思踢出脑海,嘴上却漫问了
几句,「那四妹你……是怎么知道的?还这么详细……」

  「那……那是……」可那日映入眼中的景象是如此惊人,让端庄文静的高典
静再难保平静,芳心慌乱不已,只想早些找到人谈说此事,寻求帮助还在其次,
最重要的是这等秘密只一个人苦苦支撑,非亲历之人实难了解其中苦处。

  「前日典静起的早了些,出来在庭院中走了几步……没想到……没想到就看
到师父和……和他那样……连房门都忘了关……整个……整个春光外泄……吓得
典静脑子发麻……想逃偏又移不开脚步……只能在旁边偷偷看着……嗯……从头
到尾都……都看在眼里……」

  「那……那坏蛋用的是什么体位?」

  「他……他用的体位好生奇怪……」南宫雪仙问的奇怪,高典静会乖乖回答
更为奇怪,由此可见难得眼见男女之事,还是一向苦守空闺、守节已久的师父,
那震撼的感觉直到此刻还在高典静心中沉浮,一说出口来那震荡更难平息。

  虽说想到那日看到的种种便不由心跳加速,实在羞于回想,却还是乖乖回答
南宫雪仙的问题。

  「他……他坐在床沿……让师父……让师父背对着他举在怀中……两手抱膝
高举过肩……完全分了开来……下面交接之处……让典静……全部看到了……也
不知他怎么弄的……竟然……竟然那样子还能……还能顶动着……师父虽看到典
静……却还是忍不仕……忍不住放纵欢叫起来……」

  言者羞红过耳,听者目瞪口呆,南宫雪仙可没想到,高典静竟会这么乖地回
答自己那羞人的问题。原来她只是在整理脑中思绪时随口一问,没想到却搞的二
女都好生尴尬,她张口结舌地望着愈说愈脸红耳赤、声音缩小的高典静,不由得
摇了摇头,脱口而出的话题让南宫雪仙事后回想起来也羞了,真没想到着了什么
魔,竟说出这种话来。

  「连看到四妹你都……都忍不住……看来华姨真被他弄得服服贴贴了……都
看到四妹你在外观赏……他竟没拿四妹你就地正法……也真不可思议……」

  「二姐……」没想到南宫雪仙竟会说出这种话来,虽说话才出口南宫雪仙便
似醒了过来般掩住嘴,可高典静羞得脸上烧烫,却没法怪她。

  「那……那之后他……他似乎玩得够了……让师父留床上休息后,便扬长而
去……似乎没看到典静……然后……然后典静进去……师父才把……把当日之事
说了个清楚明白……嗯……那个……师父似乎……似乎已经离不开他了……只是
约法三章……不准他碰我们……可是……」

  「那……那就没办法了……」心知女人不动情则已,若在床上被征服身心,
情欲一旦抬头便难压抑,到时候就很难离得开带给她欲仙欲死快乐的男人,即便
那是淫贼也一样。

  华素香已憋得紧了,看她连自己和徒儿都弄上床,就知道她的饥渴难耐;何
况燕千泽的床上功夫,比之一般淫贼还好的多,要胜过他除了得浸淫风月已久之
外,恐怕还得要天赋异禀才成,华素香只怕是深陷其中、难以自拔,只是高典静
等几个人终是女儿家,无论如何也不好在燕千泽的视线范围里多待。

  可事关重大,又不好跟香馨如或顾若梦商议,一个性子直到根本藏不住话,
一个虽是体贴,却幼嫩不经事,也难怪向来平稳的高典静要惊慌难安。

  「既然华姨想留……就只好让她留下来了……只是典静你们……嗯……干脆
先到泽天居来好了……正好泽天居百废待举,雪仙也很想……很想跟你们好生聚
聚……大哥和三弟就算去跟他学那风月之道,也不会那么快就变成两个淫贼,雪
仙还管得住……典静你放心好了……二姐自能护得你们周全……典静、馨如和小
梦儿,泽天居应该还住的下去……」

  「其实……其实二姐倒是不用担心小梦儿……」听南宫雪仙如此发落,高典
静总算松了口气。她不是不相信华素香的约法三章,只是燕千泽既然连暂居于此
的华素香都敢搞上床,加上听燕萍霜说,南宫雪仙似也没逃过他的手,高典静自
然个能不担心,泽天居再怎么说也总比这儿安全一点,「关于此事……其实又有
件喜事了,只是……只是二姐好事刚过,还不知道而已……」

  「哦,是什么好事?莫非……莫非小梦儿想嫁人了?她还那么小,是看上了
谁?」听高典静这么说,南宫雪仙倒来了兴趣。这几日她新婚燕尔,虽说老拿着
颜君斗出气,不似一般新嫁娘娇羞甜蜜,却也是一种舒放积郁的方式,只是乐在
其中,她倒真的全没注意到其他人的事。

  想到此事,南宫雪仙心下一惊,这才想到不妙。高典静等人住到泽天居来,
家里有人协助固然是好,可高典静等人与颜君斗的情分可不浅,自己对颜君斗不
算太好,此事连裴婉兰都难免说话,南宫雪怜似也有意见只还没出口,高典静或
许还有几分顾忌,可香馨如那性子,到时候别因此起了冲突才好。

  明知此事只要自己对颜君斗好些就行,但每当看到他,南宫雪仙便觉心中一
股火烧上来,想温言软语都难以出口,看来是怎么改也改不掉了。

  「还不是……还不是三弟那亲大哥?」全没发现南宫雪仙的异样,高典静微
微一笑。

  「也不知怎地,当日去二姐你的喜宴之后,朱谷主便和小梦儿对了眼,前几
日已派人过来下了聘,大概再布置几个月便要小梦儿嫁过去了。既是小梦儿自己
看对的人,师父也没什么话好说,朱谷主少在江湖行走,也少沾染红尘,这桩喜
事也是不错……只是……只是朱谷主有龙阳之癖,也不知是否对女子有心,虽说
二弟再三保证了,可此事……总还是让典静有些儿挂心。二姐你曾上含朱谷借朱
颜花,和朱谷主相处过一段时日,据你看……这桩婚事可好不好?」

  「这……没什么不好的……」没想到高典静会问到此事,那段往事猛地兜上
心来,想到在含朱谷的三日时光,几乎全在朱华襄的床上渡过,两人除了淫乱交
欢还是淫乱交欢,南宫雪仙不由心跳都加快了几拍。

  没想到朱华襄竟会看上顾若梦,两人既看对眼了她也没法子,只是顾若梦小
女儿家,也不知受不受得住朱华襄的强烈需索?「朱谷主虽有断袖之癖,对女人
的手段也算不得弱,恐怕与燕师丈也是伯仲之间。只是……只是小梦儿还那么小
也不知是否……是否受得住?」

  「反正一起嫁过去的,除了小梦儿还有小霜儿,」好奇地看了看南宫雪仙微
红的脸色,高典静微微笑了笑,「这段时日两个小姑娘处得可好了,把我们做师
姐的都抛到了脑后,连要嫁也一起嫁,想来他……他也不会坐看女儿受苦,至少
会传上几手,让两个小姑娘过得舒舒服服的……」

  「连霜儿也……」没想到朱华襄胃口真大,一次收了顾若梦和燕萍霜,不过
高典静说的也是,燕千泽再有许多不是,总会记得照顾自己女儿,不过想到这么
小的两个小姑娘也这么快要成家,南宫雪仙心中不由有些奇异的感觉,她伸手支
额想了想,脱口而出的却是另一个话题,「那……小霜儿对此事怎么说?她……
可比小梦儿要知事的多……三弟也该把他哥的德行说出来了……」

  「霜儿倒看的开。」想到此事,高典静虽是嫩脸微红,却不由笑了开来,这
小姑娘远比自己想的可爱许多,说话行事虽看的出来是燕千泽的掌上明珠,却不
让人有退避三舍之感。

  「她说她爹爹是个淫贼,虽然是好淫贼却仍然是淫贼,总会有报应的……她
既是淫贼之女,在成婚之后被丈夫需索无度、夜夜春宵也是今生注定,何况还有
小梦儿陪着……而且……而且有妙雪前辈和二姐你的前车之鉴,想来男女之事也
算不得坏事,这顽皮的小姑娘可是期待得紧……连梦儿都带坏了……」[/font]

雲淡風清 2010-2-4 19:24

【散花天女】第十集(5) 作者:紫屋魔恋

[font=宋体]
             第五章  旧事难忘

  将前来的高典静等人安排好,南宫雪仙闲来无事,心下反而更忐忑了几分。

  那日拜别师父之时,妙雪倒是还好,楚妃卿就已经有些脸嫩了,几十岁的人
了,仍羞得像新嫁娘一般,根本不敢抬眼望向自己,只是她向来这副德行,若非
听过高典静说明:心有定见之下,怕还没猜到华素香在此失节,不只妙雪参与其
中,只怕楚妃卿也加了一把手。

  不过华素香虽只送别时出现了一次,可微黑的肤色中竟透出了少女的嫣红,
表面上举止如常,可就算不管她没随着徒儿们住到泽天居去,光看华素香时而垂
首、时而顾左右而言他,全然不敢把话题引到燕千泽身上,再没半点以往的英风
劲气,南宫雪仙便知她究竟被燕千泽在床上征服得多彻底了。

  本来男女之事,就不是旁人可以管的,先不提南宫雪仙身为晚辈,参与此事
的又有自己师父在,光看华素香嘴上不说,对燕子泽却似已全盘陷落,心甘情愿
任他为所欲为的样儿,南宫雪仙便知自己实在没有立场介入。

  可她不管并不代表其他人看不山来,朱华沁对华素香认识不深,香馨如对男
女之事没什么认识,顾若梦还太稚嫩看不出问题,可颜君斗嘴上不说,细微的动
作间却连南宫雪仙都看得出,他对华素香与燕千泽之间的关系,也已有了些许怀
疑,只不敢妄论而已。

  但颜君斗就算看出了端倪,但他向有分寸,还不会随便出口,香馨如却没想
到师母竟然不和自己一道,竟当场就问了出口。虽然华素香说要和许久不见的姐
妹们多些相处时日,这理由名正言顺地压过丁香馨如的怀疑,可言语之间虽是无
意,仍让华素香颇有些难以招架,若非香馨如实在太不会察颜观色,只怕这回事
早要曝露出来了。

  本来事不关己、己不劳心,但从相识到结拜之时,一直将身分瞒着结义妹子
们,害得她们直到上泽天居来帮颜君斗说话时,才明白此事根本是结义弟兄间的
问题,虽说高典静颇识大体,安抚着妹子们没怪到自己头上,但心有愧疚之下,
南宫雪仙却不愿再有事情瞒着妹子们,偏偏接下来就是这么事关重大的状况临到
头上,南宫雪仙真觉得压力好大,偏偏还得装做若无其事,若非两个小妹子年轻
识浅,还算好骗,只怕早要露了马脚。

  可也因此,心中有事的南宫雪仙无处发泄,只得把气出任颜君斗身上,欺负
颜君斗欺负得更凶了,弄得不只裴婉兰,连高典静都看不下去,甚至连南宫雪怜
私下也跟她说了几句,只是南宫雪仙虽也知道这样不好,心里也不但让自己看起
来一副泼妇样儿,但情绪之事极难自控,可不是自己心念要保持理智就能保持的
了。

  尤其自成婚以来,颜君斗一直秉持的就是逆来顺受,让南宫雪仙愈欺负愈习
惯,到后来几已变成了本能,即便心知这样不好,一时半会的却是改不过来了。

  知道这样下去不行,毕竟心中郁着一股邪火,对平常生活也不好,何况南宫
雪仙所修的道门剑法和阴阳诀都是上乘武功,最重心性修练,心中郁乱之下,别
说功力难以进步,甚至随时有走火入魔的可能。

  只是心火最是难消,尤其颜君斗虽和朱华沁一起向燕千泽学了不少手段,可
朱华沁对南宫雪怜弄得得心应手,让南宫雪怜又羞又爱,若非体内「无尽之欢」
药力未祛,只怕还真吃不消;可颜君斗却是不同,也不知是否因为对颜设之事心
存愧意,他对南宫雪仙始终不敢用重手,弄得她连夜里风流时都有些发泄不得的
感觉,心中的火愈郁愈深,偏是难以排泄。

  正当南宫雪仙望着窗外白杨,心思也不知跑到哪儿去的当儿,突地房门叩响
颜君斗的声音从门外响起,「二妹,外头有客人来了……娘要你出去接待一下,
似是老家那边的人……」

  「老家?」也难怪南宫雪仙迟疑,毕竟当年南宫清几乎是破门离开南宫世家
的,与现时的南宫世家家主南宫沛闹得颇不愉快,自建立泽天居后,与南宫世家
的本家可说是老死不相往来,就连虎门三煞攻上泽天居来,连妙雪真人都伤了,
如此大事发生南宫雪仙也从未曾想过要向南宫世家求援;怎想得到强敌已去,自
己姊妹都嫁了,泽大居中百废待兴的当儿,南宫世家却跑出来凑这个热闹?

  「是哪位叔伯来了?大哥怎么不在外头应付?娘跟他们向来,可处得不太好
呢!」

  听得出南宫雪仙语带责怪之意,颜君斗虽是耸了耸肩:心想这又不是自己处
置得了的事,裴婉兰想叫谁进来通知南宫雪仙出迎,自己想管都没法可管,南宫
雪仙这话几近有些无理取闹了,只是他对南宫雪仙心怀愧疚,心中只想好生报偿
自己家人对她的伤害,何况这些日子以来南宫雪仙虽还是欺负自己,却也只于口
头而已,实际上还是让他处置内外诸事,倒也并不把自己当外人,颜君斗想着稍
稍忍一下就过去了,自也不会在口头上与她作什么争论。

  他轻轻吁了一口气,「外头是南宫沅前辈亲至,带了南宫家主的亲笔信函,
三弟和怜儿正在外头照应着……」

  「是吗?」心中微微一懔,连南宫沛也写信来了,想必不是小事,南宫雪仙
连忙理顺仪容,心中却不由微有火气。虽说当年之事她不知根柢,但阋墙之事,
无论如何她也会站在自己父亲这边,对南宫沛自不会有什么好印象,自然而然对
南宫沛的跟班南宫沅也不会有其好感。

  只是讨厌归讨厌,可对方终究是长辈,就算心中满是不悦,表面上仍不能撕
破脸皮;何况泽天居才刚回到自己手上,正是百废待举之时,在这种时候多一个
朋友、少一个敌人总是好事。

  虽说南宫沛那边的人恐怕是很难变成自己的友军,却也不能随意应付,南宫
雪仙虽是心中不喜,仍是整好了仪容,缓缓走向前厅,听着旁边颜君斗低语几句
皱紧的眉头才稍稍松了开来。

     ***    ***    ***    ***

  走到了厅前,虽只隔着片门,却不曾听到外头人声,像是气氛一时僵滞,南
宫雪仙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推门而入,只见主位上头裴婉兰表面虽还带着笑意,
眼神中却没有几分喜意,旁边的南宫雪怜眉头微蹙,纤手轻轻按在朱华沁手上,
而后者眉宇间颇带愤然,若非南宫雪怜阻住了他,只怕随时都会发作,那模样儿
看得南宫雪仙心中一动。

  人的脸往往就像一本书,往往不用言语便能表达许多表情,光看朱华沁竟如
此压抑不住,想来南宫沛此次前来,该当不会有什么好事。

  另一边客位上头,一个白袍老者端坐着,颇见道貌岸然之态,一身衣衫无论
布料剪裁均是上等功夫,价值端的不斐,神色澹澹地不带几分烟火气,眉宇之间
与南宫雪仙记忆中的南宫清颇有几分肖似,想来该就是那南宫沅;他身后立着两
人,与南宫沅一般衣着,大约都是二十四、五年纪,衣衫清雅整洁,活像是士子
出游般,若非腰问系着长剑,怎么看也看不出武林人模样,只是两人年轻,还修
不到南宫沅那般神态自若,颇有几分轻狂,就如同一般世家子弟在外时一般。

  南宫雪仙虽也算南宫世家的一分子,但泽天居脱离南宫世家已久,早没了世
家子弟作派,面前这两人虽是未识其面但世家子弟高傲的模样却看透了十足十,
南宫雪仙不由心中暗想,这几人这样气派高昂,可若真遇上了虎门三煞这等高手
也不知是否有胆子敢交手?

  毕竟世家子弟表面威风八面,遇上高手时便色厉内荏,碰上没被自己家门吓
住的强敌时便胆裂魂丧的样儿,南宫雪仙行走江湖之时也不是不曾见过。

  「晚辈南宫雪仙,见过南宫沅前辈,不知这两位如何称呼?」看南宫沅神态
傲然,抬头看天,连自己进来眼都不望一下,甚至没把裴婉兰放在眼里,彷佛他
不是来此作客,而是此间主人一般的脸色,南宫雪仙便不由有气,只是表面上的
礼仪还是得做,虽说心不甘情不愿,还是得乖乖拖礼。

  「嗯,果然是女大十八变,当年阿清离开家里的时候,这小姑娘还在襁褓之
中,没想到现在变得这般大了。」没回答南宫雪仙的话,甚至像没看到南宫雪仙
在身前弓身施礼,南宫沅老脸微偏,在南宫雪仙面上一阵打量,又望向裴婉兰身
边的南宫雪怜,老气横秋地像是在指教晚辈一般。

  「连小怜儿也这般大了,果真是岁月不留人啊,甫儿、析儿,这便是你们未
曾谋面的堂妹,可别失了礼数,知道吗?嗯,都在自己家里,小姑娘别这么多无
谓的礼数,先坐下吧!」

  「不敢,有客来访乃泽天居之幸,无论来者是否武林前辈,只要是友非敌便
不可失了礼数,这是先父的教导,雪仙万万不敢轻忽。」听南宫沅这么说,语气
中虽没半分火气,南宫雪仙垂下施礼的眉头却不可见地皱了一皱。

  事若反常即为妖,当年南宫清之所以脱离南宫世家自立,除了向来与南宫沛
不合之外,另一个理由就是他受不了南宫世家事事依足礼数,窒闷得活像道学先
生一般的风气,而南宫沅却是最讲究礼数之人他竟会要人「别多无谓的礼数」?
传出去也没有人相信,南宫雪仙心念电闪,表面上却仍是施足了礼数,这才与颜
君斗缓步走到裴婉兰身边侍立。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正好讲正事,家主有信函到此,请弟妹接令。」见
南宫雪仙表面上依足了礼数,神色却是澹澹的,显然并不把自己放在心上,南宫
沅心中不由有气。

  自从当年他辅南宫沛取得南宫世家家主之位,二十年来在南宫世家一人之下
万人之上,旁人遇见他无不执礼甚恭,深怕惹了他的火气便要吃下了兜着走;此
次前来传南宫沛令旨,对象是泽天居的女子们,本来不用他亲自出马,难得跑这
一趟远门,他心中原已有些不耐,没想到泽天居里头南宫清虽死,裴婉兰等一票
女子竟仍不把南宫世家的权威放在眼内,只是南宫沅终究有了年纪,修养也算不
差,倒不会这么容易便被引发火气,他从怀中取出信函,让南宫甫恭恭敬敬地递
了过去。

  「哦?许久不见,也不知南宫家主信上写了些什么。既是南宫家主的信函,
仙儿你看看吧。」取过信函连拆也不拆,裴婉兰随手便将信函交给南宫雪仙,向
南宫甫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没想到裴婉兰竟这般轻易地就将信函随手交给女儿,连拆都不拆一下,南宫
甫不由一怔,心想这位婶子好大的气派,他自幼修习家传武功,这还是头一次出
门远行,一直以来在家里耳听目见的都是南宫世家的威严,南宫沛在世家里头威
重令行,他的令旨可从来没被人这般轻忽过。

  可便不说裴婉兰是长辈,光是如此近距离接触这美丽的婶娘,都不由令年轻
如他心跳加速。裴婉兰虽已逾四旬,可不知是保养得好还是天生丽质,看来和南
宫雪仙等二女竟似姐妹而非母女,尤其举手投足间有股自然而然的幽香四溢,在
远处还不觉得,一近身便令他不由有些昏眩,若非世家子弟的修养和矜持,只怕
给那香气一熏,便要因此失态。

  他小心翼翼地退了开来,一面回到南宫沅身后,一面却不由在心中遐想,这
裴婉兰也不知薰了什么香,周身香气竟如此清馥,就连取过信函随手交手的动作
虽是随手而为,也透出了无比高雅,便是他也有些自惭形秽之感。

  「弟妹这未免孟浪了吧?」不像南宫甫那样近身被裴婉兰周身的香氛所染,
南宫沅可没受什么影响,见裴婉兰如此轻忽家主旨令,语气上不由多了丝不悦。

  南宫世家在江南一带好生兴旺,家主威令一出,江南武林无不恭谨迎接,可
裴婉兰不只没有恭领旨令,甚至连自己都小看便转交女儿,让传令的他面子上也
颇有些挂不住,「这可是家主旨令!岂能如此轻忽视之?」

  「哦,南宫家主所写不是普通信函啊……这倒真是轻忽了。嗯……仙儿取信
看信的时候可要小心些,千万别弄破弄脏,这可关系到家里亲长的面子哪!顺便
还得看看,这信是金字银纸,还是徽墨狼毫,光信函都这般贵重……」

  不想让娘亲难做人,南宫雪仙截住了话头,不冷不热地回了南宫沅一句,连
眼皮也不抬,随手便撕开了封皮,撕扯时的动作一点没有当这信函是贵重之物的
意思,还得强忍着才能制止把信函整个撕破的冲动,她取出里头信函默读起来,
甚至不望一下南宫甫和南宫祈难看至极的脸色。

  没想到南宫雪仙这般不给对方面子,裴婉兰不由柳眉微皱,虽知南宫雪仙此
言未免轻薄,大失名门弟子的矜持,但她终究是自己女儿,何况裴婉兰对南宫沅
等人的看法,只怕比南宫雪仙心中所想还坏得多,有机会落他们面子,裴婉兰心
实喜之,见南宫雪仙取函细读,她表面不动声色,只向颜君斗和朱华沁递个眼色
要他们小心提防,心下暗自盘算,也不知南宫沛在信中写着些什么。

  对南宫沛和南宫沅,裴婉兰可不像南宫雪仙今儿才见他们,当年嫁了南宫清
之后,这些人的面目她可见得多了,对他们逼走南宫清之事,至今仍郁郁在心,
只不想真动兵戈而已。

  早知南宫沅无事不登三宝殿,尤其他一来就摆出一副长辈的谱,一副要恃长
压人的模样,想来南宫沛在信中多半没什么好事;只是泽天居刚脱虎门三煞之难
虽有燕千泽等人和云雾香亭相助,百废待举间也真惹不起强敌,南宫世家虽远在
江南,可实力好生了得,裴婉兰倒不愿轻易开罪,不然也不会要在房中休息的南
宫雪仙出来了。

  不过南宫雪仙一出现,跟南宫沅的举动就摆明了只把他当武林前辈,不当他
是家中亲长,礼数虽是尽到,却绝不让他干涉泽天居的家事,虽觉这样未免有些
无礼,但面对的既是南宫沅,裴婉兰也就不当一回事了甚至还出口帮女儿几句。

  被南宫雪仙这么一顶,南宫甫和南宫祈可不像南宫沅那般压得住阵脚,脸上
当即变色,只是没有南宫沅发话,两人还真不敢多事。在来此之前,两人原以为
是为了同为南宫世家一脉,偏偏泽天居里都是女人,加上南宫雪仙和南宫雪怜都
嫁了人,只留裴婉兰一人独守泽天居,若真遇上了强敌来犯,光靠裴婉兰一人之
力,想来这婶子可没办法守得住基业,这才随南宫沅而来,打算接收泽天居,同
时也挑起抵御外敌的责任。

  却没想到对方表面客气,可话语里头却似不怎么把自己放在眼内,不像同为
一脉,反而像把自己的好心当驴肝肺,心中下由生出火来,偏生南宫沅被南宫雪
仙顶了之后一句话也不说,两人便想发作,好歹也得等南宫沅先做出表示再说。

  最觉失策的,便是此刻仍保着神色不变的南宫沅。他之所以来此,就是趁着
南宫雪仙姐妹嫁人的当儿,前来接收泽天居,表面上当然是以协助抗敌的正大名
义,想来以南宫世家的威望,裴婉兰弧身一人,也没什么抗力;没想到直到登堂
入室,由裴婉兰介绍时方知,南宫姐妹可都是招婿进门,就连女婿都留在此处!

  一步落错满盘皆输,何况颜君斗和朱华沁看来武功都不弱,绝不比身后的南
宫甫和南宫祈差上多少,这下子也没办法以泽天居中实力孤弱的理由迫裴婉兰就
范了,他原还想以长辈的谱,看看能否迫裴婉兰屈服,没想到不只裴婉兰,连南
宫雪仙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明知自己这边来人不多,若真闹到要动手便是下下
之策,先下说敌众我寡,动起来手来没有必胜把握,若真要为此而打上一架,传
了出去对南宫世家的威名好歹也是个损伤。

  「你沛伯信上写些什么?」见南宫雪仙凝目读信,眉宇之间浮起一丝怒意,
裴婉兰连忙插了口,她心知这女儿看信一目十行,南宫沛这信函又不长,想来也
该读完了,只不知内容如何,让南宫雪仙一时沉思,看似怒火将起,她这开口不
只为了疑问,还为了打断女儿心中蕴积的怒气。

  「嗯……信中所述,」知道裴婉兰意思如何,南宫雪仙对母亲微不可见地点
了点头,示意不会就此爆发,她飞快地瞪了一眼身后的颜君斗,这才缓缓说了出
来。

  「南宫世家知道前些日子泽天居与虎门三煞间的纠纷,虽说虎门三煞已然退
去,泽天居重回我等之手,但据言虎门三煞的一些狐朋狗党已然集结,说是正打
算攻上泽天居来,深怕泽天居人手不足,特地派人来帮忙助守,免得泽天居再逢
强敌,难以抗拒……其实也无须南宫家主如此关心,所谓得道多助,虎门三煞已
灭,即便他们真有同党还敢前来,我泽天居自有抵御之策,南宫前辈这番心意,
雪仙在此先谢过了。」

  「哦,是吗?」听南宫雪仙这样解说信函内容,南宫沅眉头不易察觉地动了
动,虽然南宫沛信里内容真要解说也有这个意思,但无论南宫沛他又或裴腕兰,
都不是初出江湖的雏儿,要出言胁迫也不用张牙舞爪,信中所言虽是如此,但实
际上的意思却是要让裴婉兰乖乖让出泽天居,回到南宫世家,至于泽天居守是不
守,就要看南宫沅的意思了;这南宫雪仙也不知是故意忽视呢,还是真嫩到看不
出来,竟就这么依字面解释,「敌人实力强悍,弟妹真有把握?」

  「前辈放心。」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南宫雪仙将信递给南宫雪怜,心下却不
由怒火升腾,她不是看不懂信中的意思,这南宫世家也真不愧名门正道的风范,
打的真是好算盘,只不过来了三个人,就敢大言不惭地说要派人助守,打算轻轻
松松地把泽天居吞下去?

  若是虎门三煞的同当一她还有几分忌惮,但若要对上南宫世家,南宫雪仙可
是丝毫不惧,「虎门三煞并非退去,而是一死二擒,现在还拘在地牢里头,与他
们同流合污的熊钜也已授首,即便还有其馀同党,我泽天居倒也不放在心上。倒
是南宫前辈回去的时候可得小心,这票宵小惹不起泽天居,也不知会否找上南宫
世家,宵小之辈或仗势欺人或暗有陷阱,确实不好对付,南宫前辈路上还得小心
些才是。」

  听南宫雪仙这么一说,南宫甫脸上神色一变,他本想着裴婉兰不知仗了什么
势如此无礼,对自己的好心视若无睹不说,甚至不把南宫世家的威名放任心上,
只以为这一脉分出已久,早失了家门教养,不像南宫世家里头那般知书达礼,倒
没听出来南宫沅和南宫雪仙间的对话有什么问题,可现在南宫雪仙此言,却是对
自己等人彻彻底底的轻蔑,令他不由心中火起,差点骂出声来。

  本来江湖人物对女子总有种天生的轻视,世家中人对出身较低的江湖人尤其
不放在心上,何况裴婉兰容色妩媚,南宫雪怜娇柔温婉,看来都没多少武林中人
的豪气,这南宫雪仙虽说看来有点武林人的气息,可独木难支,看来也没什么好
提防的。

  至于泽天居的两个女婿,颜君斗低眉顺眼,甚至在妻子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朱华沁也文诌诌的不似武林人物,这般虚弱的泽天居,竟然敢不把南宫世家放在
眼里,也真不知她们有什么依仗!若依着南宫甫的性子,早该出手了,以他和南
宫祈的武功,即便南宫姐妹相夫婿一同出手也可拾夺得了,看她们还敢不敢大言
欺人?

  「小姑娘不经世事,不知人心险恶。」南宫沅摇了摇头,强忍着不悦神色,
他可是一心想着和平处理此事,最多是在裴婉兰面前虚张声势一番,真要动手他
可有些踌躇。一来是不希望欺压弱女的恶名传了出去,这等污名若惹上身来,要
清理乾净可得花上一番手脚,二来即便以南宫世家的威名之盛,也还远远不到能
够目空一切的地步,别的不说,光只南宫雪仙那剑艺冠绝当代的师父妙雪真人,
就不是个好对付的对手。

  其实若非当年南宫清独具慧眼,早早就让南宫雪仙拜在妙雪真人门下,在南
宫清逝世之前,南宫沛早就动手了,那里还等得了这许多时日?

  只是看南宫雪仙和裴婉兰这样儿,一副不怕自己动手的模样,南宫沅反倒心
下着慌:若泽天居真有击杀或生擒虎门三煞这等高手的实力,南宫世家想光以言
语恫吓,就把泽天居收归属下的如意算盘,只怕真要落空了!

  他虽不认为以面前这几人的实力,就可以将虎门三煞加上那熊钜击败,只怕
南宫雪仙也用上了什么诡异手段方能制胜,但若虎门三煞真已江湖除名,对方的
实力便不可小觑,

  「虎门三煞的党徒可不是江湖正道,若要对泽天居出手,可不会正面交锋,
此处便有高手,却也招架不住对方人多,如果不与南宫世家合作,到时候双拳难
敌四手,后悔可就迟了……」

  「此事倒不烦南宫世家忧心,泽天居之事,泽天居自然有法解决。」南宫沅
话声末落,一个清冷的语声已响了起来,声音冷若山泉,一开始还在远处,但随
着话声不断,很快便近了,光从声音由远而近传来,其速之快便可见此人轻功之
佳,南宫甫和南宫祈不知厉害,也就罢了。

  南宫沅可不是白吃这几十年的江湖饭,一听便知来人轻功佳妙只怕全南宫世
家也难有匹敌,一直镇静的脸上终于变色,猛回头只见一条修长身影缓步面入,
一身道袍随风轻飘,说不出的写意。

  「原来是妙雪真人驾临,老夫未曾远迎,失敬多多。」起身恭敬一礼,南宫
沅丝毫不敢失了礼数,心下却不由暗惊此女来得真是凑巧。

  没想到她竟来得这么快,南宫沅心中不由打了个突,此女剑法之高,武林中
人素闻,南宫沅虽说几年前,也与她有一面之缘,却因着南宫雪仙的原因熟不起
来,与当日相较,此女武功竟似更精进了不少;尤其此处位处山中,附近该当没
什么人家,更没有妙雪真人可以挂单寄宿的道院,也真不知裴婉兰是怎么通知到
她的,竟来得这等及时!

  「不敢,南宫兄远道而来,贫道身为东道,未曾出迎才是失礼;仙儿,你代
为师好生招待南宫兄,可别失了礼数。」回了一礼,妙雪真人缓步而入,对裴豌
兰点了点头,在裴婉兰身畔的主位坐下,高典静和香馨如则是侍立身后,在南宫
沅看不到的暗处偷偷向南宫雪仙打了个手势。

  见高典静手势,南宫雪仙心下一松,她之所以敢对南宫沅出言无状,一方面
是不想让对方立于长辈上风,即便不能把对方拉下来,也要打乱他们阵脚,一方
面也因为裴婉兰在传召自己之前,便暗令高典静和香馨如二女去把妙雪真人找来
这可是泽天居现下最大的一张王牌,有她住南宫雪仙心下便有底子;加上听到进
来时妙雪真人的话语,显然妙雪真人也猜到信中所言,心知南宫世家对泽天居果
有并吞之意,这才在话语里刻意拉近了与泽天居的距离,好让南宫沅无话可说。

  「东道?这……」听到妙雪真人的话,南宫甫不由吃了一惊,他虽有着名门
子弟的高傲自负,但妙雪真人在江湖上何等威名,南宫甫再怎么自傲也知绝非对
手,见她缓缓而入,行动似缓实疾,却是不透一丝烟火气,一边暗自佩服,一边
却不由暗想,泽天居有此人坐镇,哪里还需要自己兄弟前来?

  不过听妙雪真人自称东道,他心下却不由微动,即便是妙雪真人与南宫雪仙
有师徒名分,可怎么也算不上泽天居的主人,这「东道」之名,也真不知所谓何
来?一惊之下竟不由脱口而出,打断了南宫沅的话,其快无比地被南宫沅瞪了一
眼,只得呐呐地收了口,头再不敢抬起来。

  「真人剑艺绝伦,又是小侄女的师父,老夫佩服已久,只是这东道二字,却
是难解其意……」

  南宫沅的话还没说完,妙雪真人已玉手轻抬,止住了他接下来的话。

  「南宫兄有所不知,先前虎门三煞窃占泽天居,便与贫道对过一仗,之后还
找了『剑魄』厉锋前来,与贫道几番交手,贫道虽是险胜,但那厉锋确是高手,
为免泽天居再遇强敌,贫道已答允徒儿所请,就任泽天居供奉一职,自是此间主
人。南宫兄相助之心,我泽天居心领神会,尔后若真有敌情,自会量情论理相协
互助,如有需要自不会忘记南宫世家,毕竟彼此也是一脉,江湖上总当不成陌路
人。」

  「原……原来如此……」双手按在椅上微微发颤,南宫沅心想家主这回可失
算了,本以为泽天居不过几个女子撑场面,以南宫世家之威临之,哪怕你裴婉兰
不乖乖屈服,让出一番基业?没想到这几个女子竟如此硬气,无论裴婉兰和南宫
雪仙,一点都不惧世家威名;加上出不知裴婉兰怎么出的面子,竟让妙雪真人答
应当泽天居的护法!

  本来妙雪真人虽是南宫雪仙之师,与泽天居终有隔阂,敌人想犯泽天居最多
是间接考量一下她出手的可能性;但现在她已是泽天居供奉,有她在此,便是道
上威名极盛的几个高手,想犯泽天居也得好生合计。

  光凭远在江南的南宫世家,要让裴婉兰乖乖听话可是难了。他心中暗叹口气
放缓了声音,「还请弟妹多加考量,若弟妹想回归世家,家主必扫阶以迎,老夫
这就回归世家,等着弟妹的决定,甫儿、祈儿,我们走吧!」

  「这……」虽不知为何南宫沅打了退堂鼓,南宫甫和南宫祈都是好生不忿,
但妙雪真人威名远播,就算三人不管武林规矩一起出手以众击寡也是绝无胜算,
他也真不敢造次,只是就这么灰溜溜地退了回去,面子上也真受下住。

  南宫甫把牙一咬,踏前了一步,对着裴婉兰一礼,「南宫甫不敢造次,只是
难得前来,实在想看看同为世家一脉,堂妹的家传剑法究竟练到了什么地步?若
能亲眼见识,对此处的防卫之能也有个底,还请堂妹不吝赐教。」

  「既是如此,雪仙也只有领教高明了,南宫兄请。」

     ***    ***    ***    ***

  场中两人长剑出手,登时金光灿烂地斗到了一处,旁观的南宫祈不由紧张,
虽说他两兄弟的武功,在南宫世家的年轻一代也算出类拔萃,但终究没怎么见过
世面,虽仗着南宫世家威名,没遇过对手,但两兄弟都知,与其说是自己剑法高
明,还不如说是旁人听到南宫世家的名头,先就挫了三分锐气。

  可现在遇到的对手却并不把世家威名放在眼里,当真是硬碰硬的对决,他虽
不认为南宫甫剑法会输给同属世家的小姑娘,但南宫雪仙终归是妙雪真人高徒,
也下知学了妙雪真人几成功夫?以南宫世家家传武功,硬碰妙雪真人的绝世剑艺
即便是自己哥哥他也没有把握。

  「不用担心,」放低了声音,不让除了南宫析外的旁人听到,南宫沅虽不认
为即便南宫甫赢了,裴婉兰就会乖垂让出泽天居基业,最后自己还是得摸摸鼻子
走人,但若赢了一场,好歹自己也对南宫沛有个交代,毕竟对上了妙雪真人,就
算是南宫沛亲来怕也没其他办法。

  「甫儿出言挑战的是家传剑法,量那小姑娘也不会使出旁门剑法相对,若同
门剑法相斗,比的就是谁的功夫深、谁的悟性好,这方面甫儿赢她一截,我倒要
看看如此大言不惭的小姑娘究竟有什么本领?」

  见南宫沅与南宫祈低声交谈,妙雪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她也知道若双方使的
是同门剑法,所要比的就不是招式变化和剑法幻动,而是基础功夫和悟性,虽说
南宫雪仙年纪小对方一把,若论底子该不如南宫甫深厚,但所差也是有限,何况
若非南宫雪仙悟性不差,自己也不会收她为徒,尽心传授,以南宫雪仙用功之深
这等差距要弥补过来并不困难。

  何况经过前次虎门三煞之事,虽说对泽天居是个挫折,但寒梅经冬更香,没
有挫折便难成大器,南宫雪仙的剑法,可较之前更深进了一层,现在的她便是与
囚在地牢中的锺出或颜设单打独斗,胜算也是五分五分;现在就算不能使用妙雪
所传剑法,手上威力减了数分,可对手也非真正高手,就算只论南宫世家的家傅
剑法,想来南宫雪仙也不会输给南宫甫这等初出茅庐的小子。

  只是经此一事自己就真的绑上了泽天居,尔后想脱离也没办法了,只是……
这又有什么差别呢?

  虽说对修道之人面言,心性的锻链最重便是不沾红尘俗事,但为了这好徒儿
自己早不知坏了多少清规,不只这身子赔给了燕千泽那大淫贼,几月床笫之欢下
来,妙雪比任何人都明白,自己不只身子,连心都被那淫贼采了,不然也不会乖
乖顺他之意,把好姐妹华素香也拖了下水。

  想到此处胸前便不由一股痛楚传来,当日被华素香那一咬,还真是痛得紧,
直到现在感觉都还留在身上,不过换得的却是华素香的倾心相从,光想到这几日
床笫之间,自己与华素香比赛般的献媚,让燕千泽大享齐人之福,妙雪虽是满心
娇羞,却也是满心喜悦,知道自己再别想逃掉了。

  仔细看看场中,妙雪柳眉不由微微皱起,南宫雪仙和南宫甫长剑交流已数十
回合,双方竟是五分平手。或许南宫沅和南宫祈还会以为是南宫甫见对手定女儿
身因而手下留情,但妙雪比谁都清楚徒儿的进境,若非南宫雪仙有意让手,只出
四五分力,南宫甫绝撑不过三十招。

  而南宫雪仙也不是当真好心,要留给南宫世家一个面子,而是打算先游斗一
会,看清南宫甫的真实本领之后,再全力以赴一举破敌,让南宫甫输得狼狈,好
更加打击南宫世家的威信,这等心思只怕连南宫沅都瞒不过,光看他眉头皱起,
便知此老已看出了端倪,更别说是她或旁观的裴婉兰等众人了。

  交手五十多招,见南宫甫剑法虽是不弱,却犯了宫病,便如皇族或权贵子弟
修练武功时的通病,只重表面好看,使起来花团锦簇,看来美观漂亮,像是水泼
不入,实则只是个花架子,临敌动手一点用都没有。南宫雪仙心下暗笑,就凭这
么点本事,还敢上泽天居来耀武扬威?若换了这南宫甫在当日对敌,凭梁敏君也
能在百招内让他趴下,若是锺出或颜设出手,这南宫甫能撑上三十招也就是极限
了,如果真把泽天居交给他们打理,只怕他们连逃出生天的机会都没有呢!

  「技只此乎?」南宫雪仙哼了一声,手中长剑运转如电,一招「长河七星」
使出,用上了七成人道,连点南宫甫胸口三处要穴;南宫甫横剑欲挡,可手才一
动南宫雪仙已变了招式,「天河倒悬」直抵南宫甫左肩,端的是又准又快,旁观
的南宫祈不由一声惊噫,南宫沅也瞪大了眼。

  原本在剑招对拆中渐落下风,又被南宫雪仙几下快攻杀得措手下及,南宫甫
本已背心阵阵冷汗,胸中却是怒气交加。以他身为南宫沅亲子,又是被世家长辈
看好的的明日之星,传授武功的当儿绝无留招之理,可在南宫雪仙手上却是占不
了上风。

  若对方使的是旁门剑法,还可说是妙雪真人剑艺高超,艺压南宫世家;可现
在斗的却是本门剑诀,想来必是当年南宫清脱离南宫世家时,带出了什么秘笈诀
窍,也难怪南宫沛要派他们过来驻守了,想来该也以取回世家宝典为实。

  只是心中震怒怒火高烧下长剑虽多了三分猛烈,却抵不过两人的造诣高下,
数招之间剑上功夫已分出高下,连挡几招之后,南宫甫终究是格不住南宫雪仙的
长剑,被她破入身侧,长剑在右手腕处拍了一下。

  惊得南宫沅开口叫停却已不及,南宫甫更是一身冷汗,退了两步连忙望向右
手,只见腕上一道红痕,却没有伤肉见血,心知是南宫雪仙剑下留情,只以剑脊
轻拍,若她用的是剑锋,只怕右手已不在自己身上了。南宫甫又气又怒,偏偏对
方所用全是本门剑法,全然无话可说,只能收起长剑,对南宫雪仙一礼之后,乖
乖地随着南宫沅走了出去。

  嘴上没有说话,南宫雪仙知道方才那几下交手,已足够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出
来,没有什么话比赢的这般乾净俐落更能落南宫世家面子的了,她笑嘻嘻地收起
长剑,回到了位上,正想叫颜君斗把地上扫一扫,扫掉南宫世家带来的痕迹,没
想到一转眼却见妙雪真人神色严峻,心中一动,知道自己又犯了错,连忙将长剑
恭谨交出,规规矩矩地立在妙雪身前,垂头等着师父训示。

  「仙儿啊……」见南宫雪仙如此反应,垂下的脸上还带三分犹疑,知道这徒
儿晓得犯错,却还不知是犯了什么错,妙雪心中怜意大起,同时也生起微怒。

  虎门三煞之事虽已过去,但当日种种对南宫雪仙而言却是心中沉重的负担,
妙雪原也知道要徒弟这么快就摆脱心中积郁不是易事,可看她现在这样,剑法造
诣虽日深一日,心性的修练却已见滞延,甚王有些不进反退,身为师父的她实在
有些虽受。

  「这一仗本非必要,对方的本意虽在挑衅,但你也不该如此意气用事,要嘛
便罢手不斗,要嘛便好生切磋,对手实力明明输你一截,却不正大光明胜他,将
心计用了上来,虽是赢得彻底,对武功修行却没有帮助,你……在心性方面退步
了不少,要好自为之,知道吗?」

  「是……仙儿知道了……」

  「嗯……」见南宫雪仙乖乖点头,妙雪轻吁一声,采手轻抚徒儿头顶,心想
南宫雪仙也长大了,再不是以往的孩子,自己身为师父的带领,也已到了瓶颈之
时,接下来的很多事也只能让她自己去尝试去了解,再不是自己能带领得了的。

  「现在为师当上了泽天居供奉,以后几日在此、几日回去,仙儿可得好好练
剑,师父随时要考较你的。你先下去吧,为师有些话要和令堂说说,典静你跑一
趟,回去跟……嗯……跟素香说,就说妙雪要暂留泽天居这几日便不回去了。」

  「师父?」没想到妙雪竟会有话与裴婉兰说,南宫雪仙与母亲对望一眼,眼
中不由浮起一丝疑惑,反倒是裴婉兰神色平静,似乎早就知道妙雪想说什么。她
轻伸玉手,在女儿肩上一拍,「仙儿你先下去吧!到厨房交代一声,弄几样好吃
的,真人想留泽天居担任供奉一职,是泽天居的福气,一些琐事娘亲自然得和真
人讨论一番,这点小事你就别管了……」

                            【第十集 完】[/font]

雲淡風清 2010-2-28 14:17

【散花天女】第十一集(1) 作者:紫屋魔恋

[font=宋体]
                第十一集
             
             第一章  宝库之内

  见南宫雪仙等人退了下去,厅中只留妙雪与裴婉兰,后者一声轻叹,「关于
我这个仙儿啊……不知真人有何见教?这段时日以来……哎,感觉她好像……好
像不再是我的好仙儿了……」

  「仙儿确实变了不少,」吁了口气,妙雪虽知自己觅机留下,能瞒得过南宫
雪仙,却瞒不过年纪也已不小的裴婉兰,但没想到裴婉兰竟一开口便说清了自己
的来意。

  仔细想想也对,天下父母心,何况裴婉兰与南宫雪仙母女向来亲爱,她自然
不会看不出来女儿的异样。妙雪摇了摇头,难得地嗫嚅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把心
里话说了出来。

  「当日之事……对仙儿的心确实是个负担,她之所以不杀钟出、颜设二人,
把他们禁在地牢里头,也是因为心中混乱难定……哎,这种心结……旁人是解不
了的,非得她自己看清问题所在不可,妙雪纵有关怀,也没法说她……」

  「这……原来……原来真人也知道了……」听妙雪说到当日之事,裴婉兰脸
儿一红,心思却不由回到了旬月之前,那日也是在这大厅里头,自己与南宫雪怜
几近裸体地被那两个老贼牵了出来,眼看着南宫雪仙与二人对掌然后三败俱伤,
南宫雪仙毫无抗力,被涌起兽欲的二贼压在小几上头,把衣衫剥得一干二净,然
后就在小几上被二贼尽情淫辱,当时的自己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二贼逞淫,一点
办法也没有。

  若非钟出、颜设二人似在对掌之时便着了道儿,兽欲一泄后便软垂倒地,再
难复起,加上梁敏君早被南宫雪仙所杀,若那时三煞中还有一个有几分清醒,现
下自己母女三人早已落在淫贼手中,只有任其尽情淫玩的份儿,再不像现在这样
还有办法穿得整整齐齐。

  只是事后回想起来,在逞欲之后,二贼坐倒的样儿颇有几分奇怪,那时裴婉
兰还没看出端倪,只记得先制住二人禁入地牢,现在听妙雪这么一说,裴婉兰便
即了然;必是当时妙雪在外头发现不妙,却来不及出手,只能等到二贼淫兴尽发
耳目昏茫之时,才出手制住二贼。

  想到当时情景,裴婉兰虽是羞赧,却不由感谢,若不是妙雪及时出手,当时
南宫雪仙无力起身,自己母女又被彻底征服,再没有反抗之念,只怕南宫雪仙的
努力便要付诸东流,「当日之事,多谢真人……」

  「呃……别管那个了……」听裴婉兰这声谢,妙雪脸儿不由一红。那天她到
的太晚,没能从虎门三煞手中将南宫雪仙救下,虽说事后仍是制住二贼,可对南
宫雪仙的伤害已然造成,这声谢她可真是承受不起。

  尤其过分的是,那天回家之后,也不知燕千泽怎么想的,竟然学着钟出、颜
设的姿势在她身上来了一回,那夜弄得妙雪好生痛楚,偏又特别有感觉,害得妙
雪好一段时间都振奋不起,还以为自己除了天生媚骨,床笫间特别淫媚耐干外,
连心理都是天生淫贱,竟然连这种搞法都能令自己念念不忘。

  「仙儿的事要紧些……我本来想,随时间过去该当可以好些,没想到……」

  「这也是没办法……」想到自己的女儿虽说已然长大,连虎门三煞这等强敌
都能解决,已不算小孩子了,可仍是这般令人伤神,裴婉兰不由喟叹。

  「那颜……那君儿性子温和,即便婉兰被拘于此处之时,对婉兰和怜儿也好
生照顾,与虎门三煞那些人大有不同,婉兰很放心将雪仙交给他……只是雪仙现
在这样,似是连他也管不住,婉兰便想说她几句,可这孩子性子向来倔强不听人
言,我怕……我怕多说几句,也不知她会有什么反应?只能任得她去,哎,真不
知该怎么办才好。」

  「也只能看司命造化安排!」妙雪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她对颜君斗知之
不深,表面上看到的温和,也不知是否就是他的本性,不过不只裴婉兰,连燕千
泽也认为颜君斗对南宫雪仙而言是个不错的丈夫,妙雪也不希望他会看错。

  不过因着遭逢大变以致性格变化,最是难调整回来,虽说南宫雪仙随自己练
武,她的心性妙雪最为信任,以颜君斗的性子,也该能承受得住南宫雪仙的稚气
任性,但今儿一看,南宫雪仙似有些心性浮躁了,这对修练道家心法主人而言有
害无益,教妙雪想不担心也不行。「接下来妙雪会在此暂住几天,看看能否把仙
儿的心思拉回来吧!」

  「应该……是可行的……」裴婉兰吁了口气,只觉腹下热源滚滚,竟似有点
忍耐不住。她刻意在妙雪见不到之处伸手按住腹下,咬牙苦忍着体内情欲强烈的
奔流,想来自己劳心竭思之下,少了压制的力量,那已深植体内的本能,竟就这
么昂首吐信起来,一时间整个人都燥热了。

  一边压抑着体内爆发的渴求,一边和妙雪攀话裴婉兰心下不由暗哭:那「无
尽之欢」的药力还真如附骨之蛆,怎么想方设法也排除不掉;尤其自女儿成婚之
后,看在颜君斗的面子上,裴婉兰纵有需求,到地牢里去拿二贼发泄的频率也少
了许多,少了发泄后药力更难压制,这药性偶尔发作,也真是个问题。

  虽说目前裴婉兰都能勉强压下去,至少不会在外人面前出丑,但此事总得有
个解决,最多……也只能照拂颜君斗面子,只拿钟出来发泄,少让颜设动心吧!

  「依婉兰所想,其实……其实仙儿也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只是少了契机,
一时半会扳不回来;加上她对君儿有爱有恨,明知君儿对她极好,偏又对君儿的
出身颇有心障,一时调适不过来才会如此。只要找到机会,让仙儿摆脱心中迷障
心思大概就可以恢复正常了。」裴婉兰柔柔一笑,伸手按住了妙雪纤手。

  虽说南宫雪仙的心障,有一半导因在那阴阳诀的特异修练方式上头,可这无
论如何也怪不得妙雪,裴婉兰对女儿这个师父仍是万分感谢的。

  「仙儿最服师父,比我这个娘还服,接下来……还得看师父怎么教导于她,
婉兰在此多谢师父了。」

  「那是自然……」被裴婉兰伸手一按,不知怎地,妙雪体内竟有种奇异的感
觉,她一边回答裴婉兰的话,一边在心下暗凛:燕千泽这淫贼还真是充满了淫邪
的感染力,弄得自己本为道家仙子,现成床上淫娃,尤其帮他把华素香也搞上床
之后,两女在床笫之间毫不羞耻地向他献媚求欢,弄得自己也正常不起来,光只
是跟裴婉兰纤手接触,芳心便不由微动,好像有种欲火要被挑起来的味道。

  自己入他家门不过数月辰光,已是变得如此,与先前那一心在剑上的绝世剑
尊大为不同;燕萍霜虽还是个小丫头,却被燕千泽这淫贼熏陶了十几年,等嫁了
朱华襄之后,也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心思微乱的妙雪差点要咬住香舌,才能制
止自己继续胡思乱想下去。

  不过也难怪妙雪非得强自稳定心神不可,这燕千泽在得到自己之后,当年的
淫贼心思似乎又跃跃欲试起来,否则也不会趁着华素香暂居家里的当儿,硬是与
自己同谋坏了她的贞节,搞得华素香再没法从他的床上逃掉。

  眼前这裴婉兰才从虎口中逃脱,体内「无尽之欢」的药力未解,若燕千泽真
正动心,想把这娇媚成熟的寡妇搞上床去,现在可是裴婉兰最脆弱的时候!为了
南宫雪仙,妙雪怎么也不能容许此事发生。

  「徒儿都收了,自然不能不管,夫人放心,妙雪竭尽所能,也要将仙儿的心
思导回正途,还夫人一个道心坚纯、孝心一如往昔的仙儿。」

  「如此便多谢师父……嗯……供奉了……」两女相视一笑,突地裴婉兰似想
到了什么,颇带犹豫地望了妙雪一眼,终于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口。

  头一回听到此事的妙雪不由惊讶地睁大了眼,虽说觉得裴婉兰这样想法未免
有些异想天开,但南宫世家的人都找上门了,裴婉兰这自固之策,确实也是没有
办法中的办法;毕竟她和华素香的名头也难威慑住南宫世家不起坏心眼,谁教燕
千泽的名声那么坏!如举让别人发现他也是南宫雪仙的后盾,对泽天居的名声只
怕是坏非好。

     ***    ***    ***    ***

  走在山道上头,南宫雪仙烦躁地伸手推开掩住前路的树枝蔓藤,如果不是因
此动剑实在太过小题大作,若被妙雪知道了,恐怕又得训自己不重于剑、不诚于
剑,光看眼前扑天漫地的杂枝枯叶挡道,拔剑好生劈砍一番,令枝折藤断,破开
前路才是最方便的法子。

  偏偏走在前头开路的颜君斗不习于剑,只是用手推开挡道的枝叶,稍稍夹在
一盘,虽说勉强是开出了一条路来,但树枝总有弹性,只要有三四成的枯枝弹回
自己与高典静要走路也真是不太方便呢!

  不过想到昨儿的情景,南宫雪仙也不由吃了一惊。在寻了理由让朱华沁与南
宫雪怜出去走走后,裴婉兰、妙雪与自己三人在房里好生商议了一番,直到此时
南宫雪仙才知道,新婚之夜颜君斗从自己裸背上头临摹的地图,所指的确实是后
山;可里头藏的东西,却不是裴婉兰原先所说什么南宫清留下来的纪念之物,而
是真真正正的藏宝!

  不只是一批金银财货,里头甚至还有一些武林前辈所留下来的武功典籍,虽
说已是旧物,也不知是否适合现在泽天居里的众人修习,但若能将其起出,对百
废待举,最是缺乏金银财货和高强武功的泽天居可是大有好处。

  本来以裴婉兰的本意,还真不想把那些东西起出来,毕竟那批藏宝确实是南
宫清深藏之物,确实睹物思人;加上金银财货最动人心,武功典籍又是江湖上人
人欲得之物,权衡轻重,能将那些东西藏好就好,拿了出来虽说能济眼下之急,
可到头来也不知是好是坏。

  只是事也有燃眉之急的时候,南宫沅前来寻衅,虽说有妙雪之助迫他退了回
去,但却透出了一个讯息:就连知道当年情事的南宫世家都蠢蠢欲动了,难说虎
门三煞是否还有其他的狐群狗党,接下来也不知泽天居是否还有战事缠身,光只
靠妙雪真人的绝世剑法支撑,虽然妙雪自信满满,可总也觉得有些危险,毕竟独
木难支大厦。

  思前想后,裴婉兰不得不下决定,还是只能让南宫雪仙等人依着藏宝图的指
示,把那些东西运出来,无论如何也得将眼前危局应付过去再说。

  轻声吁了口气,南宫雪仙摇了摇头,不知怎地只觉烦躁莫名。她虽知裴婉兰
之所以隐着此事不说,必有她的理由,仔细想想裴婉兰的顾虑也是理所当然,可
一想到母亲竟将此事瞒过了自己,只抑藏在自己心里,南宫雪仙一直难以安平的
心总觉得不舒服。

  不过仔细想想,南宫雪仙也真不由得要暗自苦笑。没想到虎门三煞苦心寻求
的秘密,竟是在自己背后;若钟出和颜设知道,藏宝图的秘密其实一直藏在对此
毫无所知的自己身上,也不知他们两次将自己制服的时候,会不会忍着将自己在
床上尽情蹂躏的色心,先想办法把藏宝图从自己背后临摹出来再说?

  「怎么了,二姐?」见南宫雪仙既是苦笑又是摇头,望向前面开道的颜君斗
背影时,神情更是复杂,仿佛心有千百万语,只是无处可说,高典静不由低声问
了出来。

  本来依裴婉兰的意思,此间宝藏极为隐密,只要南宫雪仙和颜君斗前往取出
便可,秘密多了一人知道,就难以保持其隐秘;但妙雪真人的暗示也有其道理,
毕竟这段日子,高典静也看得出,南宫雪仙不知心里有什么障碍,和颜君斗的相
处总觉得难以心平气和,若非颜君斗对她百般忍让,换了个修养差了些的男子,
只怕那股火气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让这两人同在一路,没有旁人在其中周旋甚或缓冲,起了冲突反为不美,这
般麻烦的任务,也只有交给自己了,「想到什么吗?还是前面有什么状况?」

  「不,没事……」心里的烦躁若隐若现,也不知自己是否真想把那症结找出
来,南宫雪仙甩了甩头,把脑子里混乱的心思甩掉。她也知道母亲和师父打的是
什么算盘,也知道自己对待颜君斗的方式稍嫌过分,只是心中知道归知道,可每
当看到颜君斗那张和颜设颇为肖似的脸,心中那火气就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想
压抑都很难。

  她望了望四周,虽说是山中密林日光难入,可是以现在这个时而言,周围也
未免太暗了些,「看这个天色,恐怕是快要下雨了,我们得快点才行……」

  「咦,是这样吗?」看了看周围,高典静双手一摊,全然没看出异样。这也
难怪,虽说云雾香亭同样在山中,可云雾香亭位于山顶,四周其实没什么密林,
就和一般的林子差不了多少,高典静可从来没有在这般老林中走路的经验。

  但南宫雪仙就不同了,其实她幼时偶尔也会在此处玩耍,只是没像这次这般
深入,多玩上几次,累积的经验就会告诉自己有什么异样,光从现在四周的光亮
南宫雪仙便感觉得出,恐怕很快就要下雨了,而且还不是小雨。

  山里不同平地,一旦下起雨来可是哗哗如老天倒水一般,若在林子里被淋着
那难受可真笔墨难以形容;尤其如果还有落雷,状况就更糟。

  南宫雪仙提起了声音,「大哥,速度快点!恐怕很快要下大雨了,若是不赶
快出去会很糟,别笨手笨脚的!」

  「哦。」听南宫雪仙这般高喊,颜君斗也发觉四周湿气颇重,原本以为此处
深山老林、日光难如才会如此昏暗,他原本还没放在心上,只乖乖开着路,可照
南宫雪仙这么说,只怕真是大雨的征兆;颜君斗也不管手无器械的自己开路有多
困难了,连忙运掌如风,将挡路的藤蔓枯枝清理出去,一行人加快了脚步,总算
在大雨倾盆而下之前,冲进了那藏宝的古旧茅屋之中。

  虽说三人身法都算极快,但人力再快也快不过老天。避开了倾盆而下的大雨
可停下来喘气的三人仍发觉身上或多或少被雨水溅湿了,就算被颜君斗一路遮护
的南宫雪仙,身上也湿了快一半,更不用说颜君斗和高典静两人;偏偏这茅屋之
中没什么可生火之物,加上年久失修,虽说能提供避雨之处,却是为德不卒,房
顶滴滴答答地不住漏下雨水来,三人在屋中左躲右闪、拼拼凑凑的,好不容易才
弄出了一个容身之处,虽难免还有漏水,至少没大到会将整个人淋湿。

  三人功力虽有一定程度,但终究限于年岁,即便能运功保持体温不致受凉,
却也没好到可以如传言中的高人,不用生火就能运功烤干衣物的地步,偏偏茅屋
年久失修,屋里的木制家俱都带着一股湿气,竟不比三人身上的景况好上多少。

  看那长满了霉的木料,就算急着想生火暖暖身子的南宫雪仙也知,拿这些东
西来烤火,只怕在烤干衣物之前,自己就先被那驱之不散的烟雾呛死,加上随身
虽携着火摺子,但方才在雨中赶路,火摺子只怕也受湿气所侵,一时半刻恐怕是
别想用了。

  她望了望立在身边,正微不可见地遮掩着自己的颜君斗,又被旁边高典静微
带嗔怨的眼神所抑,一句埋怨的话到了口头,终究是没有说出来,只瞪着这雨,
一时无话可说。

  「不用这么担心,」咬着牙也不知撑了多少,南宫雪仙终于忍不住那沉默的
气氛,主动打开话匣子。有人遮护还算有点用处,至少身上湿黏感没那么强了,
她吐了口气,只见一丝白烟从眼前升了起来,秋季已过了大半,山中渐渐有了冬
天的感觉,偏偏却遇上这种好发于夏季的大雨,也不知是运气不好还是怎地。

  「山里难免有雨,何况此处,虽说下雨的日子不多,每次一下都下的不小,
但总是撑不了多久的,最多再半个时辰,就会渐渐小下去,至少回程路上不会淋
雨……」

  「这样就好,」吁了一口气,高典静娇躯微颤。虽说云雾香亭的内功路子也
是正道心法,她的底子扎得极深厚,远胜江湖上的一般好手,可跟颜君斗或南宫
雪仙相较之下,她的功力差了不只一筹,湿寒气息的侵扰对她的影响自是甚强,
若非此处可供遮雨,再淋得一会高典静只怕非受寒不可,「大哥,那寻宝图你可
还带在身上?图中所指示之地……就是这儿没错吗?」

  暗自运功行气,将水湿渐渐蒸散,虽说论功力,就连修练阴阳诀后内力增加
不少的南宫雪仙,也未必敢说胜过颜君斗,但他一路奔来,还不忘记要遮护南宫
雪仙,身上的湿气比之高典静只多不少,好不容易才把寒气逼出了大半,直到现
在才敢开口。

  「应该……应该没错,那图上的指示,为兄记得大半,大致上就是指向此地
没错,只是要如何在这里,找到开门的机关进入藏宝之处,细微的部分就得看图
了。嗯,四妹,你要不要看看地图?为兄对机关之事所知不多,图上虽有记载,
却是看不太懂,哎,可惜……若为兄早先花些心思,去学学机关工艺之术,该有
多好。」

  虽是没有说出口来,但南宫雪仙和高典静都是心思灵巧的女子,自然知道颜
君斗而言的可惜,不是自己没学过机关之术,而是可惜这事不能先告诉朱华沁知
情。在众兄弟之中,以他对机关方面的学问最深,若有朱华沁在此,解破机关的
可能性可大了不只一成,不过既然是裴婉兰和妙雪一同决定先不让旁人知道,便
不论她们都是长辈,光这顾虑也是理由充分,怎么也驳不了的;颜君斗虽觉可惜
也不敢形于颜色,他取出藏宝图,递给了高典静,飞也似地缩回了手去。

  虽知颜君斗这么着相的动作,不只是为了男女之别,更是为了不让自己有机
会对他发作,但南宫雪仙仍是心有不满。高典静正冻得簌簌发抖,你就趁递交藏
宝图的当儿,运功帮她蒸散一下寒气又会怎样?难不成自己真会不分轻重,就这
么发起脾气来?

  虽然知道他若真那样做,自己很有可能真会借题发挥,但眼见颜君斗缩手,
南宫雪仙仍不由心下有火,只可惜这火不能烤干衣裳,不然她还真想趁机发上一
发。

  瞪了颜君斗一眼,南宫雪仙玉手伸出,按到了高典静腕上,一股温润融合的
内力渡了过去,高典静嘴角浮起了一丝笑意,运功配合蒸散身上水气,待得功行
完满,她一边对南宫雪仙谢了几句,一边却不由得担忧地望向抬头看天,似是什
么都没发生过的颜君斗,心想二姐和大哥虽是成了婚,可彼此间的关系却不见好
转。

  虽知症结是出在南宫雪仙身上,但这二姐其他什么都好,就是讲到自己心思
时倔硬得紧,把芳心关得严严实实,不容他人探入。先前她也曾劝过几句,可南
宫雪仙明明是听进去了,可与颜君斗相处之时却改不掉,这种状况就连妙雪和裴
婉兰也为之忧心,来此之前还叮嘱过自己,要想办法从中调解,可现在看来,她
即使想调解也无处可下手啊!

  似是完全没发觉高典静眉宇中的忧色,南宫雪仙自顾取过藏宝图,仔仔细细
地看着上头的纪录。为了让藏宝图完善,从成婚以来她与颜君斗的床上体位,用
的全是与新婚之夜一般无二,颜君斗的火热精液,一滴不剩地全洒在南宫雪仙背
后。虽说藏宝图上头的记载可说是纤毫毕现,再没一点遗漏,可那样做法虽说与
一般行房之时滋味差不了多少,但绝顶之美与床第不顺,有时差的就是那「一点
儿」。

  南宫雪仙虽也觉得这样下去不好,可事到临头就是受不了被精液射在体内,
而且也不知是否这原因,让她自己都觉得愈来愈难稳定心绪,只是这种事便想改
也急不来。

  一边辨认思索着藏宝图上的指示,一边在凌乱的茅屋中搜索起来,也幸亏南
宫雪仙没有说错,屋外的狂风骤雨终难持久,光这么一会儿耽搁已是小了许多,
茅屋中虽仍滴水可闻,却已不像刚进来时一般,像是怎么走都难逃滴雨溅身。

  她小心翼翼地在茅屋中巡行,与高典静一边讨论着、一边探索着屋中,在花
了好一会儿测试之后,终于找着了入门的机关,打开之后只觉一股秽气风息迎面
而来,满是古旧屋里的味道,弄得三人还得等上一会儿,待气味散去才敢入门探
索。

  走在石壁之中,伸手抚着厚重的山石壁,触手只觉冷意彻骨,却不见一丝湿
气。南宫雪仙暗自感叹,这茅屋依山而建,并不只是为了省建屋材料,其中果然
有其道理。茅屋本身只是机关的隐藏处,真正的藏宝之地还是在山洞里头;也幸
得山壁厚重、水气难侵,毕竟金银财宝虽是不惧水气,最多也只要担心串着铜钱
的绳子霉断难用。

  可依裴婉兰所言,这里头还有先人留下来的武功典籍,纸本可是最惧水气的
再好的纸质若被水气所侵,上头的字迹也难免模糊难辨。

  虽然南宫雪仙久受妙雪真人训练,最是清楚武功一道若想登峰造极,与其寻
求奇招绝式,贪多嚼不烂,还不如将自己习练有成的武功专心钻研,练到无懈可
击,从而自生新意,最高明的武功就是最能上手的武功;但南宫世家都已欺上门
来了,虽说明有妙雪护法,暗有燕千泽与华素香为泽天居后盾,南宫雪仙谁也不
惧,但若此处收藏的武功典籍是南宫世家的武功,也正可钻研破法,对付起来也
多了几分把握。

  谁知道此处的武功典籍里头,是否有南宫沛和南宫沅修习的奇招异式?对手
毕竟是威震江南武林的南宫世家,盛名之下无虚士,多一分准备总不会有错的。

  ※※※※终于走到尽处,在开启秘门之后,里头的藏宝确实让南宫雪仙吓了
一跳,就连颜君斗和高典静也不由瞠大了眼,一脸不敢相信的模样。这石室说大
不大、说小不小,总也比南宫雪仙的房间大上一半,里头却是堆得满满的,举目
望去尽是金银玉器、珠宝铜鼎,虽看得出来珍宝有旧有新,不是同一个时间出现
的财物,却保存得甚为完整。

  除了铸成已久的铜钱难免铜绿锈蚀之外,其余物器均是灿然生光光亮夺目,
金具黄澄、银器亮眼、玉光圆润、铜质古朴,显然都是精心制作的上佳财物,个
个携了出去都能令人眼红,就算再不识货的人,也看得出件件价值非凡。

  一边在心中打算着眼前财物的价值,想着该拿多少出去才能够既满足泽天居
所需,又能不让旁人发觉异样,南宫雪仙在石室中慢慢走着,眼光不由被耀目的
财物吸得紧紧的,甚至记不得转头去招呼颜君斗和高典静;幸好两人也被这满室
财宝所慑,一时半刻问连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稍微在心中估算了这批财宝的价值,却是怎么也算不清,只觉得无论怎么算
都足以支撑泽天居不倒,三人一时间都无话可说,也不知在满眼的财宝之中停了
多久,好不容易南宫雪仙才静下心来;伸手拿了几个看来价值不菲,但拿出去或
当或卖,还不会让人疑心的小玉饰,打算先拿出去变卖,至少把泽天居的规模建
立起来。

  她回头对着已恢复平静,正不知犹疑着什么的颜君斗与高典静招呼了几句,
三人又拣了些易于携带的东西,这才退出了宝室,将石门关好了,仍觉里头的财
物历历在目,心跳一时间差点收不回来。

  「这里头……也未免太多了……」嗫嚅了几句,见南宫雪仙没有发作,定下
心来的颜君斗才放大了声音。

  「实在不像是正常情况下可以搜罗的财富。君斗出身不正,银钱得来容易,
家里人也常常弄到些高价的红货,却从来没有看过如此巨额的宝物;想来就算南
宫世家威震江南十余代,财货收集不少,也难聚集这么大量的财富,何况里头物
品件件皆是高价财货,无论哪一件放在家里都够做传家之宝了,怎么会……怎么
会集结了这么多在这里?这……这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担心地看了南宫雪仙一眼,见她也正皱眉思索,显然对此也是心怀疑惑,高
典静虽是轻吁了一口气,却也不由得怀疑起来。

  她不是听不出颜君斗的言外之音,就算南宫世家再善经营,利用名震江南武
林的情形,明里暗里尽量巧取豪夺,也无法堆积起如石室之中这般大量的宝物,
更何况南宫清当时与世家撕破了睑,与妻子破门而出,就算南宫世家发了疯只在
旁边看着、就算两个人再怎么能拿,也不可能带得走这许多财宝,何况里头许多
东西都是只曾耳闻未能眼见的古器珍玩,就连南宫世家也难入手,难不成这并不
是从南宫世家取来的财物?

  这么说来,里头的东西来源可疑,虽说在此藏了许久,少量少量地出脱也难
启人疑窦,可终究令人心思难安。

  「我想……光在这里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还不如……还不如先去看看其
他的石室……或许里头有些线索也说不一定……」蹙着柳眉,南宫雪仙缓缓走向
另一间石室。

  颜君斗所想她也不是不知,可是南宫清绝非巧取豪夺之辈,关于自己的爹爹
这事至少她是信得过的,由此看来里头的东西也真不知是怎么到手的,她心中不
由疑惑渐深,脚步甚至有些迟疑,只怕在另一问石室之中,也许会看到一些不该
看到的东西,「不如……不如先打开来看看好了,在这里多想也未必有解。」

  打开了石室,三人进去好生翻箱倒柜起来,只是此处的秘笈虽说也不少,却
不像宝库那边一样动人心魄,当中虽有不少古籍,但若仔细查看,大部分都是江
湖常见的武功,怎么翻阅也看不出奇处,有不少功夫甚至是三人已经学过的。

  加上蒐集之人也不知存的是什么心,在此存放的古籍里头种类混杂,有些典
籍上头记载着三人原本看不懂的东西,一开始还以为是捡到宝了,可经过三人的
集思广益之后,才发觉那根本不是武功典籍,而是古书典册,若在文人雅士或学
术大家手里或许可以用来考古训话,说不定还会当传家宝般珍藏,但在武林人眼
里,却是一文不值。

  一边翻找一边辨识,三人不由都有些头昏眼花起来。这里头的东西五花八门
也不知是用什么标准蒐集的,简直什么都有,加上蒐集时少了分门别类的功夫,
毫无秩序地混杂一处,三人一边翻查、一边分类,等到发觉时已耗了不少辰光,
里头的书册,虽已整理了六、七成,可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对武林人而言)都没
有。

  高典静双手一摊,首先投降,「哎……没办法了……这里头的书册十有六七
都不是武功秘笈,杂的什么一样,根本弄不出个规矩,也真不知当初是怎么整理
的?」

  听高典静这么说,南宫雪仙其实也有同感,只是这藏宝图是自家的,她心中
总对此抱着一线希望,便知里头没什么可以增进自己武功之物,口头上仍是不肯
承认。

  「或许里头的东西混杂了些,而且大部分看来都和武功无关……不过四妹你
不要忘了,天下武功流派,能达登峰造极之境者,往往都受武功之外的学术所启
发,像少林寺的武功从佛经中来,少林寺七十二绝技中大部分都可以从佛经里头
找到相对应的佛法,就连师父的剑法也颇受道家典籍影响。虽然表面上这些东西
与武功无关,不过若是好生整理一番,说不定……也可对武功有所启发……呃,
也不一定啦!」

  听南宫雪仙说到最后,连自己都没什么把握,高典静和颜君斗不由一笑,只
是高典静可以笑开来,颜君斗却是一笑之后连忙掩住了嘴生怕被南宫雪仙迁怒。
幸好南宫雪仙看到高典静的笑容后没有生气,只是耸了耸肩故做无奈状,颜君斗
心中不由暗叹,若同样的话从自己口中出来,只怕一开口就要被南宫雪仙批了个
魂不附体,这二妹兼妻子对自己的成见,也不知要到何时才能解开?虽说他心性
慈和,但一直被南宫雪仙当做迁怒的对象,便再温和主人心中难免有些火气。

  生怕被南宫雪仙看到自己脸上表情,颜君斗低下头又翻了翻,突地「咦」了
一声,惹得二女都走到他身边看着他手上典册,却见他手中书里头记载的多是药
物。南宫雪仙不由叹了口气,这人是怎么了?这般少见多怪。

  这东西虽是居家出门常备之物,毕竟人吃五谷杂粮,谁没有个三灾六病?走
江湖的人更是常常碰到动武之伤,这类药册就连泽天居里也备了一册,记载的还
比颜君斗手中这本详细许多,想必云雾香亭里也该有相关书籍,真不知颜君斗为
什么惊咦出声?

  「怎么了,大哥?」不像南宫雪仙毫无保留地叹了口气轻忽之意表露无遗,
高典静就算真以为颜君斗有些大惊小怪,表面上还是得好生探问一番。

  「这本书……有什么特别的吗?」

  「二妹你看看!」将书递给南宫雪仙,颜君斗面上神情好生狐疑,像是看到
了什么怪东西一般。在他身边堆了好大一摞书,看起来都一样是医家之物,看到
这儿高典静才发觉,此处书册虽杂,但翻找之后,她也看出了端倪……这儿的书
武功秘笈不多,但相对的与练武相关的儒道释各家典籍却是不少,排第二的就是
医药之书,只是这等特征就算看出来,也真没什么帮助。

  高典静看着颜君斗神情异样,想安慰却说不出口,只听这大哥连声音都涩滞
了许多,好辛苦才能开口说话,「这上头记载的药物里头,在醉梦香和朱颜花旁
边,是不是有指甲深扣出来的痕迹?」

  「嗯……」见颜君斗神态异样,南宫雪仙心中也不由一震,虽说他将书递给
自己,但粗看时也看不出什么问题,本来一句「大惊小怪」的评语差点就要脱口
而出,可一听颜君斗这么说,南宫雪仙芳心微动,仔细看去,书中所列药物虽是
不少,对药物效果都有详列的说明,本来在医书当中这是常有之事,但在这两样
药的纪录旁确实有痕迹,显然蒐集主人对这两样药物特别注意,这可就不是常有
之事了。

  「没错确有此事,这痕迹还不浅。咦……难道……大哥你的意思是说……」

  心中震惊之下,南宫雪仙迅速翻了几页,当她找着虎符草的纪录时,眼睛都
不由瞪大了,那旁边不只有指甲印痕,甚至还用笔划了两道,简直是要刻意表现
出对此药的特别在意。

  震惊地与颜君斗和高典静对望一眼,三人不约而同地取过堆在颜君斗身边的
医书开始翻找起来,却是愈翻找愈印证了心中疑惑。

  虽说医书罗列药物有详有略,加上虎符草、朱颜花与醉梦香都称不上常用药
物,毕竟都是特产之物,许多医书里头部没有记载而是以可以代用的药物替之,
但凡有记载的书册里头,在这几样药物旁边,都有着特别专注所留下来的痕迹。

  这种痕迹与笔划的特别注记又是不同,若在药旁用笔注记,有可能只是个人
的习惯或一时为之,但指甲掐下来的痕迹,却难以刻意为之,若不是看到此药时
心中特别激动,注意力特别集中,也难留下如此痕迹。

  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心中的惊惶。这三味药相生相克,混在一起便
是对付那皮牯「十道灭元诀」的灵药,也因此药南宫雪仙才能击败虎门三煞、重
夺泽天居;可搜罗书册之人却对这几项药物特别注意,若不是对「十道灭元诀」
极有认识之人,安能如此?

  将手中的书册一扔,南宫雪仙只觉背心一阵寒凉,方才未能祛尽的湿气,似
又回到了身上,即便在这风吹不入,难免有些闷气的地方,竟也觉得身上发寒。
她望着颜君斗,好半晌说不出话,只觉脚下一软,双手不由得撑住了石室中唯一
的桌子,小心翼翼地坐在石椅上头,才不致于失态。

  而颜君斗的表情也不遑多让,这藏宝之处是泽天居的不传之秘,若非如此也
不会在南宫雪仙幼时便刻印在她背后,还得用上连南宫雪仙都不晓得的方法才能
显露出来,显见南宫清为保其中之秘的用心。

  可若这里头的东西,竟和皮牯的「十道灭元诀」有关……两人对望的眼中满
是惊惶,只觉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奇特的秘密,南宫雪仙纤手按在桌上,竟不由
自主地发起颤来。

  吞了一口唾沫,高典静也坐了下来,最后坐下的颜君斗脸色苍白,也不知该
说什么才是,到最后还是高典静打破了沉默。

  「若说……若说此处的财宝不是南宫前辈所留,而是……而是传自当年皮牯
老前辈的手上,这一切……就说得通了。师父曾经说过些武林掌故,数十年前那
皮牯前辈行事颇带几分邪气,手上『十道灭元诀』又是无双无对,据说他当年出
名的除了自创的『十道灭元诀』外,就是身为大盗的本领。若是他出手蒐集聚敛
也难怪会存下这许多财宝;而以他对自己武功的认识,什么药物是自己武功的克
星,他自然……自然也不会不清楚。但……这怎么可能呢?」

  「这个……恐怕……恐怕娘会知道的多一些……」眼前所见弄得芳心一阵大
乱,南宫雪仙全然拉不住自己的心思,胡思乱想间也不知思绪跑到了哪儿去,可
若此事与南宫清有关,这藏宝库的事情恐怕不只裴婉兰,说不定虎门三煞与南宫
世家都知道一些,只是虎门三煞身为黑道,行事作风少了些顾忌,而南宫世家不
愧名门正道正大光明的风范,总是想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好处收起来,还要记得不
弄坏自己的名声。

  但仔细想想,除了裴婉兰之外,只怕旁人也不会了解个中情由。

  「那……我们还是回去……问问前辈此中情由……再做决定好些……」担心
地在颜君斗和南宫雪仙面上转换着眼光,尤其南宫雪仙那似是无意一直在石桌中
间轻轻叩着的纤指,更是一声声似叩到了高典静心里。她不由暗叫不妙,原本颜
君斗和南宫雪仙之间心结就还未解开,偏偏此处的藏宝,又关系到两人冲突的症
结点,也就是虎门三煞与十道灭元诀头上去,也不知裴婉兰会做何解释。

  高典静唯一知道的是,若这里的事儿处理得不好,南宫雪仙与颜君斗的心结
只怕会更加深了,以她这个做妹子的来看,两人都是温良善人,却没想到会有这
种冲突,偏她又不知该怎么排解。

  「这样也好……」本来发觉藏宝时颇带雀跃的心情,被这个发现一口气压到
了最低点,南宫雪仙纤指不自觉地在石桌中心轻轻叩着,也不知在叩着什么。她
本也知道生为颜设的儿子又不是颜君斗的错,做为自己的丈夫颜君斗的表现也算
可圈可点,只是想到自己所受的苦楚,就忍不住将那气出在他身上。

  她对此也不是毫无自觉,心中也不时在寻找着可以解开这心结的症结点;没
想到现在出来寻个宝,却发觉事情转啊转的,又转回到自己与颜君斗的关系上头
心中的难受真不知从何排解起。

  她吁出一口气,突觉手指轻叩处一股异样感传来,「咦……这又是……」

  「怎么了,二姐?」

  「这桌子……桌子里头有东西……」南宫雪仙双手托在桌沿,小心翼翼地左
旋右转,似是发现了什么。直到此时颜君斗和高典静才发觉,这石桌是极常见的
款式,撑住石桌的只有中心支柱,那支柱颇为粗大,若要在里头藏些什么东西,
当真是神鬼不觉。高典静连忙伸手握在石桌周沿,缓缓转动起来,颜君斗则是忙
不迭地退了开去,好像那石桌里头出了什么鬼一般。

  他的动作虽带着一丝惧意,这等粗活又丢给二女去做,自己则在一旁看着根
本不打算出手,换了旁人或许真会被骂是文弱书生、毫无用处,但高典静也猜得
到他心中的挣扎。

  一开始进入宝库时还没发觉,没想到在翻阅书册之后,才知道这儿竟与皮牯
有关,虎门三煞既修十道灭元诀,与这人的关系只怕不浅,也难怪他生怕引起南
宫雪仙的误会,什么事都不敢主动伸手。

  高典静不由摇了摇头,也不知这大哥是前生做了什么坏事,今生竟投生为颜
设的儿子,这父亲的种种所作所为,就算是在颜设神智失常后,仍不断带给颜君
斗困扰,也真不知这大哥要怎么排解。[/font]

雲淡風清 2010-2-28 14:24

【散花天女】第十一集(2) 作者:紫屋魔恋

[font=宋体]
             第二章  否极泰来

  研究了好一会儿,二女终于抓到了开启的窍门,在机括的格格作响中,沉重
的石面被移了开来,一本黄皮书册赫然在目。南宫雪仙拾起书来细细翻阅,但一
打开便娇躯猛震,似是看到了什么不敢相信的内容。

  这书页很黄,显然已有了一段历史,若非藏在石桌之中许久不见天日,只怕
光被这样翻动,脆弱的纸质已要破碎。南宫雪仙缓缓翻动书页,字字细读,却是
愈读脸色愈白、纤手愈颤,翻动的声音愈来愈不平静:旁观的高典静既讶异又惊
疑,若非她看的清楚,南宫雪仙肤色除了白皙些外一切如常,看二姐难得如此异
样,还真以为书上被下了什么毒呢!

  书册很薄,南宫雪仙看得虽不快,却是没过得多久便翻完了,可她一抬起头
来,那面色登时将高典静吓退了两步。

  也不是高典静胆小,一来在这藏宝库中的种种发现,都令人心情太过极端,
不只见到异宝的极端之喜,便是看到秘笈心中极端的惊疑,她心中的承受能力早
已到了极限;二来南宫雪仙此刻的眼神,竟是直勾勾地望着颜君斗,肤色雪白到
不剩一点血色,樱唇微微抖着,显然是被书中内容惊骇到了,那模样全然不似人
形,几近鬼魅,教高典静如何不吃惊?

  「二姐……你……那本书里面是?」

  不答高典静的问话,南宫雪仙凝望颜君斗,异样的神色看得后者也不由心惊
肉跳起来。今儿在这里受到的刺激已经太过强烈,虽不像高典静那般惊吓得再禁
不住一点刺激,颜君斗也已是心下发寒,也不知这珍藏的书册里头,有着什么东
西,竟会让南宫雪仙变成这么一副模样。

  「这……这书是……」吞了吞口中香唾,南宫雪仙的声音无比平静淡然,一
丝起伏也无,简直不像人声,却令人听得心中怎么也平静不下来;颜君斗和高典
静猛地一颤,似都听出了那平静声音下的波涛汹涌。

  颜君斗猛地走近了一步,想伸手将南宫雪仙微微颤抖的娇躯搂入怀中,却又
不敢动手,只能听南宫雪仙以那一点生气也无的声音说话,「是皮牯所留,关于
『十道灭元诀』的一些研究,纪录虽然不多,却是皮牯一生钻研这功夫的心得,
里头连朱颜花、虎符草和醉梦香与这功夫的生克之论都提到了,若你带回去好生
研究,说不定可以解决你爹神智迷失的症状。」

  「仙……仙儿……」全然不敢相信地望着南宫雪仙,只见她脸色苍白,连樱
唇似都没了血色,虽是平静地将书册放回桌面上头,收手的时候却是微微一颤,
竟要靠伸手撑住桌面,才能撑稳身子。

  可她一立稳身子,一凝神便退了开去,甚至摆手拒绝了高典静的搀扶,书册
便摆在颜君斗触手可及之处,也不知是测试于他,还是真的打算让颜君斗取书回
去救出钟出颜设二人。

  声音呐呐的,颜君斗缓缓伸出手去,书册离他虽近,可这短短的距离,却似
变成了千山万水,颜君斗竟不由觉得这书好远,似要花好多力气才能拿到。

  他一边伸手,一边望向南宫雪仙,只见这妻子神色平静,只是肌如瑞雪、血
色退尽,冷冷淡淡地看着自己伸手取书,竟是一丝表情也无;可不知为何,颜君
斗总觉得南宫雪仙的冷淡平静之中,压抑着太多的激动,仿佛在自己取书收起的
时候便要爆发开来,那冷淡的目光,才是让颜君斗一直下不了决心取书的真正原
因。

  心中思绪电转,想到与南宫雪仙成婚的这段日子以来,自己所承受的种种难
过,南宫雪仙似是要把被钟出和颜设欺侮的种种,全都发泄在自己身上一般,时
时刻刻挑剔嘲讽,日子过得真是十足难受;相较之下,还是在认识她之前游走江
湖时来得轻松许多,便是留在家里的日子,虽说他与颜设意见不同,时常与父伯
吵架,可那种爆发式的情绪乱流,爆发时虽是激动难抑,可一爆了也就完了,总
也比无时无刻的冷言冷语,一点一点地挫磨着他的耐性要感觉好些。

  想到颜设向来不听自己这儿子的话,倚老卖老地老想把自己气出门去,可他
总归是自己父亲,若没有颜设在,自己也没法来到这世上;至于伯父钟出虽与父
亲一丘之貉,做起坏事来兴高采烈,总嫌自己行事正道烦人,可在自己幼时,两
人终还是一起将自己拉拔长大的。

  可惜童年笑语已去,逝去的时光再也回不来,在攻占泽天居后,颜设和钟出
愈形刚愎,再也不是以往的父亲和伯父了,想到他们对裴婉兰和南宫雪怜所为之
事,颜君斗心中不由悲哀,自己的亲长怎会变得如此模样?偏偏他又劝不回,只
能眼睁睁地看着虎门三煞与泽天居相争,直到现在的结果。

  说来如果不是因为心中对南宫雪仙一直有一份歉疚感,他也不会这样委屈的
与南宫雪仙相处;裴婉兰虽是温柔端庄,对待自己与朱华沁并无二致,全然把自
己当成了半子,一点不因自己身为颜设之子而对自己特别恶劣,南宫雪怜对自己
也是敬重一如正常情况的姐夫,和她们相处真有点久违的家居感觉,甚至令他想
到了早逝的母亲,但南宫雪仙对自己太过火,就算颜君斗心知自己亏欠于她,心
中也总难免有些积郁,真想好好爆发出来。

  如今救出颜设的法子就在眼前,便是救出颜设和钟出后没有反客为主,将泽
天居拿下,在南宫雪仙身上好生发泄这段日子所受的闷气,带着他们退隐山林,
自食其力,怎么想怎么都比继续在南宫雪仙的淫威下受苦来得好些。

  心思混乱地转来转去,颜君斗的手缓缓探出,好像光这样伸手取书,平日里
易如反掌的动作,此刻却显得如此凝重,好半晌才按到了书册上头;旁观的高典
静好生紧张,不住向大哥暗地里打着眼色,还得怕会不会被南宫雪仙逮到,可惜
南宫雪仙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异动,可颜君斗眼里却像是只剩下那书册而已,别
说自己,就连南宫雪仙都没看上一眼,令高典静心中大叫不妙。

  虽说不像南宫雪仙经历了那么多事,难以亲身体会她的想法,但同为女子,
南宫雪仙的心思她至少也能猜到五分。南宫雪仙表面上的平静,是因为心中太过
激动,强行压抑之下,才会将本来的生人味道也全压了下去,可那压抑却是薄如
春冰,即便没怎么触动,也脆弱得仿佛随时会碎裂开来;偏偏颜君斗却似一点都
没发现二姐心中的激动荡漾,竟乖乖地伸手取书,动作虽慢、间中微颤,却没有
退缩,难道他不知道若真的将书收起来,以后与南宫雪仙就一定形同陌路了吗?

  若是设身处地,站在颜君斗的立场,在高典静想来,最好的做法就是将书恭
恭敬敬地交回南宫雪仙手上,让南宫雪仙主导这一切,就算南宫雪仙对钟出颜设
两人恨意再深,但看在颜君斗这般服软的态度上,加上考量两人的情分,至少不
会立时就断了全部的机会。

  只要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即便颜设和钟出所为之事,被押在地牢里头再也
出不来也算不上太过分的处罚,可若能从这书册中找到恢复两人神智的办法,至
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每当在地牢里看着两人一如婴儿,嘻皮笑脸的仿佛什么事
都无所谓,甚至连颜君斗在一旁帮两人收拾时都不放在心上的模样,高典静怎么
看怎么觉得不悦,与其让二贼这样疯下去,还不如把他们救得清醒,让他们明明
白白地在牢中受苦,这样监着二贼才有意义啊!

  见颜君斗的手慢慢探出,终于按到了石面书册上头,高典静一颗心也悬到了
嗓子眼,真想就这么叫破要颜君斗停手,却又怕天机一泄,被说穿了心中所想的
南宫雪仙也不知会有什么反应?

  她一转眼看向二姐,却见南宫雪仙倚着书堆,一双眼直直地瞪着颜君斗按在
书上的手,仿佛再也离不开目光,此刻的她已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倚着书堆的
娇躯微微发颤,连樱唇都不住抖颤着,只等着颜君斗将书收入怀中,又或现场便
阅读起来,她压抑而混乱的心思就要一口气爆发。

  手虽按到书册上头,却是好一会儿都没将书册拿起,只听得颜君斗深吁了一
口气,似是做出了抉择,随着他的手缓缓离开书册,高典静悬到极点的心微微一
松,却又不敢就此放心,呼吸一窒下无声地咳了两下,气息卷动之间微风拂过桌
上书面,竟如黄蝶纷飞,书页纷纷碎散开来。

  「大哥……你……怎么……」那书册原本因着岁月已变得薄脆易碎,只要翻
动时一个不小心便是纸破书裂之局,被颜君斗这般运劲一按,脆弱的书页哪里经
得起?不碰时还好,一旦微风吹过,书页登时化为飞灰,碎裂的纸片在石室中飞
散,混在故纸堆里再也无法分别;现在这样就算是原作者重生,只怕也没法在一
堆秘笈纸堆里面,将那碎层整理出来,更不用说重组回原册了。

  全没想到颜君斗竟是如此动作,这异变让高典静登时目瞪口呆。别说疑问了
就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而好不容易开了口的南宫雪仙声音呐呐甚微,也再没
方才那随时要爆发的劲道了。

  「这样……这样的结果该是最好了,你说是不是,仙儿?」

  听颜君斗这么说,声音里头虽难免有些不舍和苦楚,更多的却是如释重负的
感觉。南宫雪仙怔怔地望了他一眼,两行泪水终于夺眶而出,竟是一转身便冲了
出去,吓得颜君斗连忙追出;被抛在后头的高典静一时没回过神来,良久良久才
跟了出去。

     ***    ***    ***    ***

  冲出了石室、冲出了茅屋,原本已渐稀疏的雨滴,不知何时又大了起来;南
宫雪仙本来还想再跑,可终究是被颜君斗给追上了。

  眼见南宫雪仙被逐渐增大的雨水淋的娇躯湿透,连发饰都打乱了,颜君斗心
中怜意大起,赶上前去双手搂住她的纤腰,将南宫雪仙搂在怀中,微微俯过了身
子,让那雨水不再全然落到南宫雪仙身上,只觉怀中的她娇躯发寒,虽没有回身
面对自己,却也不像以往自己表现亲昵时一般将自己推开,只这样定住了脚,竟
像打算好生淋一场雨般。颜君斗轻轻吐了口气,搂紧了她。

  「你都淋湿了,我们先回到屋子里去,好不好,仙儿?」

  「呜……」芳心正自荡漾,又听到颜君斗这般温柔的关心,南宫雪仙那最后
一点矜持终于崩溃,她一旋身扑到颜君斗怀里,纤手死命抓紧他的衣服,脸儿埋
进他的胸口,泪水立时打湿了颜君斗胸前。

  一开始还顾着身分,抽泣间没有放声,可随着颜君斗在身子微微一颤之后,
双手犹豫地搂住了自己肩头,南宫雪仙娇躯发软,登时去了矜持嚎啕大哭起来;
这可就苦了颜君斗,天底下什么事情最难?

  安抚哭泣的女人最难,此刻的南宫雪仙虽是娇弱,看起来再没半分以往的蛮
横挑剔样儿,可哭得身子一抖一抖的,无论他怎么安抚都不肯停,一时间颜君斗
也真无可措手,只能一边轻抚着南宫雪仙背心,一边任她哭泣,还得注意着歪让
她淋湿,偏生这雨却不肯停。

  当他下了决心,将那书册毁去之时,本来心中还有些忐忑不安,不知南宫雪
仙会怎么看待自己的行为,是知道自己摆明了绝无二心,绝对不会暗里想恢复钟
出和颜设的神智,好将泽天居再收归掌中,因而对自己稍稍有些和颜悦色呢?还
是对自己不顾父子之情,竟做得这般决绝,因而更加轻鄙自己?

  颜君斗不知道,只是当他那处男的阳精,在裴婉兰的纤手勾挑间劲射而出之
时,虽说痛快无比,但他心下却已隐隐觉得过了分,心里对裴婉兰一家着实有些
愧疚,也因此当书册毁去时,虽知这是毁了钟出颜设东山再起的机会,他心中却
渐渐平静,只有这样才无愧于人。

  只没想到南宫雪仙的反应会如此激烈,甚至站在雨里就这么淋着!虽说她的
武功已有了一定造诣,无须惧怕风寒染身,可终究是个女子,再有高深内力护体
也不该这样糟蹋自己。

  搂着南宫雪仙柔软的娇躯,颜君斗好想移步到茅屋里头,可惜脚才刚想动,
怀中的她便摇头阻住了自己,两番尝试之后颜君斗也不得不放弃,只搂着怀中佳
人,一边轻轻抚摸,等着她慢慢平静下来。幸奸这雨不像来时那般倾盆而下,虽
说身子淋湿了,以两人功力至少还不用担心受寒吧?

  好不容易等到怀中的南宫雪仙哭声渐敛,胸前早已湿得透了,暖暖的水气直
透胸臆,潮湿的程度甚至不输已被雨淋湿的全身上下,颜君斗心下不由打趣着自
己……这下子回去后只怕裴婉兰不会觉得自己是淋到了雨,反而会以为自己一个
不小心跌到水塘里去了吧?到时候也不知她会怎么说,会不会把自己当成孩子一
样,拎着领子就丢进浴桶里呢?

  正当此时,南宫雪仙幽幽的声音,才从胸口传了过来,声音轻柔,竟有着难
以想像的纤弱无力,若非声音就从胸口传来,颜君斗甚至不是从耳朵,而是从心
里直接听到她的声音,还真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你……你为什么这么做?就因
为……就因为对我家的愧疚吗?你当时就……就为了这个娶我,现在甚至还……
还这样……」

  「一开始……可能真的有些因为歉疚吧?」心中不由有些发麻,颜君斗暗自
回想,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应该说自从两人相遇,南宫雪仙从来不曾用这种声
音说话,即便是那日她被钟出和颜设一起糟蹋了,声音也是平板中透着冰寒的冷
意,可不像现在这般让人从声音中就发现,她真的是个女人。

  颜君斗胸中不由涌起一丝怜惜,他紧紧地搂住了她,「可是到后面……就不
同了……因为……因为是你……是你啊,仙儿……因为我想对得起你……才会这
样……对不起……都是……都是我……唔……」

  「真的……只是为了对得起我?」

  「嗯……其实……也不是……可是……哎……我说不出来……因为……」没
想到南宫雪仙竟反问了这么一句,颜君斗登时愕然,不过南宫雪仙这一问,却也
让他不由有些疑惑。因为反躬自省,他也觉得毁书之时心下的感觉,好像也不只
是对得起对不起谁一般,可那时弥漫在心中的感觉,是如此陌生到前所末见,他
甚至没法用言词来形容那是什么,顿时吞吞吐吐,「嗯……反正就是……那个时
候我就是想……想这样做……」

  本来还想再说下去,但南宫雪仙纤柔的玉指轻轻点在自己嘴上,颜君斗微微
一愣,看着怀中的她仰起头来,眸中虽是泪珠未干唇边漾起的笑意却那般可爱,
「没……没关系……仙儿懂的……」

  心中暗吁了一口气,这小姑娘总算笑出来了,这个时候的南宫雪仙,虽说被
雨打得钗横鬓乱,泪水还在颊上滚动,却是说不出的娇媚可爱,让颜君斗好想搂
得更紧一些,再也不愿放开来,只是他想移步回到茅屋底下躲雨的行动,再次因
着南宫雪仙的及时反应而功亏一篑。

  如果不是难得看到南宫雪仙这般娇美的女儿模样,让颜君斗真的不想妄动,
他可真不愿意继续淋下去哩!幸好随着佳人破颜,老天爷也缓下了威力,雨势稍
稍减弱,即便是淋雨,也变的没那么难过了。

  偎在颜君斗怀中,似是暂时不想离开这温暖的怀抱,南宫雪仙深深吸了几口
气,雨中的空气感觉别有一番清爽滋味,尤其混了颜君斗身上的味道,感觉就是
不同,令她真的很想好好吸上几口。良久良久她才小心翼翼地开了口,活像是犯
了错正准备挨骂的孩子,「大哥……前些时候……你……嗯……生气了?」

  「没有……呃……其实……也是有一点啦……」南宫雪仙没有明说,但不知
怎么着,颜君斗就是知道,南宫雪仙所指的是自从两人成婚之后,她对自己的种
种刁蛮行径。

  虽说被刁的时候真的是很生气,可那时颜君斗一直想着,自己愈是受气,愈
能为颜设等人的恶行弥补罪愆,所以一直都忍了下来,现在被南宫雪仙这么一问
颜君斗不由回想起来,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那并不是生气或忍耐,而是另一种奇
怪的感觉盘在心里。

  「不过……仙儿那样……也很正常的……大哥不会怪你……」

  「如果……如果真生气了……」仿佛不想听颜君斗说什么怪不怪的,南宫雪
仙又把脸儿埋在颜君斗怀中,声音幽幽淡淡,带着一丝羞涩,一双手却勾到了他
身后,把颜君斗抱住了,「那……等回去之后……仙儿就……就让大哥好生出气
一番……好不好?算是……算是给大哥你……嗯……赔礼了……」

  虽然颜君斗与女子相处的经验并不很多,不像一般风流郎君很是清楚该如何
哄女孩子,但至少也不是全然不识情趣之人,便是心中大喜过望,想着这南宫雪
仙似乎终于从心结纠结中解放开来,可至少不会笨到,在这时候问她而言是否为
真。

  他搂紧了怀中的佳人,只觉南宫雪仙的娇躯渐渐发热,也不知她想到了什么
他心中不由微荡。虽不知南宫雪仙晚上打算怎么让自己出气,却觉今后的夜里,
该当比先前要舒服很多,想到毁书之后,竟能让她解开心结,颜君斗不由有些兴
奋起来,毁书时心中难免的纠结,竟也解了开来,再不像刚动手时的踌躇难以决
断。

  尤其联想到那时燕千泽曾说过,南宫雪怜受体内「无尽之欢」淫毒所扰,云
雨之间的需求特别强烈,而南宫雪仙虽说没中什么淫毒,但修练阴阳诀后,男女
主事对她而言也是一种练功的法子,愈能在床笫间快活,功力进展愈速,偏偏成
婚之后反而进境缓了下来,虽不知是否因为南宫雪仙始终不愿与自己真正交合,
要射都射在外头,才导致如此后果,但现在南宫雪仙心结渐解,想来在这方面该
当也会逐渐改善,颜君斗一直提着的心,直到此时才真正松落了下来。

  「就……只有今儿晚上吗?」

  「大哥你坏……」没想到这向是逆来顺受,几乎有点木头人似的颜君斗,竟
也会说出这般挑逗的话,南宫雪仙虽羞得娇躯发热但方才的感动还在心头盘踞。
那时她原本忍着眼泪、抑着激动,打算看清颜君斗的真实心意,想着若他当真将
书册收了起来,自己也不用与他继续虚与委蛇了,干脆就趁此时机把钟出颜设连
同颜君斗的事一同解决。

  没想到颜君斗非但没有收书,甚至连翻也不翻一下便毅然决然地把书毁了,
如此深刻的明志之法,让南宫雪仙心中的坚冰顿时破裂,若非不敢用震动已极的
脸孔面对他人,南宫雪仙也不会羞得逃将出来,甚至干脆淋起雨来。

  没想到向来笨笨的颜君斗这次却当真做了英明决定,甚至不管人还在雨中,
就追出来抱紧了她,那亲密的动作,让南宫雪仙心中的冰结火热地融化,索性投
入他怀中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在心底想着,自己这下子真正是他的妻子了。

  尤其当听到颜君斗,说出他之所以毁书,不是为了歉疚感,而是因为她的时
候,心中那甜蜜的感觉,让南宫雪仙再也不顾一切,别说是被颜君斗口头上轻薄
两句,就算他要把自己就地正法,在这大雨中就把自己身心都收下,南宫雪仙也
下会抗拒。

  她偎紧了他的胸口,感受着他的体热,声音柔软轻绵,酥得似要化成了蜜,
「只要大哥愿意……以后……什么时候大哥想出气……就出在仙儿身上……就算
是……算是补偿前些日子仙儿的不对……」

  「只是……补偿啊?」听南宫雪仙这么说,颜君斗整个人都热了起来,口头
上虽装做失望,其实心下可是乐开怀了。他之所以答应入赘南宫家,原先真是为
了满怀的歉疚感,不只是对南宫雪仙,一半也为了裴婉兰;但名分已定之后,在
他心中南宫雪仙的分量愈来愈重。

  她的撒娇使蛮、她的难过矜持,尤其是那强撑起来的坚强外貌,都令颜君斗
又爱又怜,心里只想着该怎么让她的心结解开,还她一个快乐的未来,连忍耐都
尝出了甜味,现在终遂所望,他怎能不开心?

  「也因为……是你啊……」喃喃的声音轻柔得仿佛只有正拥抱着的两人才能
听到,南宫雪仙连腿脚都缠了上来,足不沾地地挂到了颜君斗身上,用这肢体的
动作明白表示出她的心思,「所以……仙儿才愿意……给大哥你出气……尽量出
……想来……大哥也不会怎么欺负仙儿的,是不是?」

  「嗯……」心中被那甜甜的蜜糖充得满满的,颜君斗一时间也真不知该如何
动作,只是紧搂着怀中的美妻子,让彼此的心思都漾在那甜蜜之中,再不愿也不
想分开来……

     ***    ***    ***    ***

  我说你们要抱也抱够了吧?心中虽是暗骂但立在茅屋中看着两人的高典静,
却是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毕竟眼前的景象虽是羞人,别说她以往在云雾香亭里
没这样过,就算当日亲眼见到华素香与燕千泽大行云雨人道之事,那对奸夫淫妇
也不像眼前两人这般甜甜蜜蜜到不肯分开来;但无论如何,能看着南宫雪仙面上
有了发自真心的笑容,做为结义妹子她也很开心了。

  先前住到泽天居来时,虽说寄人篱下,但裴婉兰对她们极尽照顾,南宫雪仙
身为结义姐妹也是竭尽所能,高典静与香馨如全没半点委屈,真要说有什么难受
的,也就只有看到南宫雪仙挑剔颜君斗了。

  心知南宫雪仙的心里也不是没有委屈,可看她那个模样,伤人同时也伤己,
高典静虽是难受,却是无法可想,只能顾着不让心直口快的香馨如出言打扰,毕
竟这是南宫雪仙的心结,旁人实难以措手;现在终于看到南宫雪仙心结尽解,高
典静也不由打从心里高兴起来。

  只是你们甜甜蜜蜜的相拥也抱够了吧?高典静虽说是云雾香亭的大弟子,行
事沉稳冷静颇有领袖之风,但终究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别说像现在这样搂搂抱
抱了,就连和男子亲近一点的行为都不曾有过,眼看南宫雪仙与颜君斗抱得死紧
怎么都不肯分开来,颜君斗还好,只是将妻子搂着而已,可南宫雪仙也不知是想
回报之前对颜君斗的冷遇,还是真被丈夫的搂抱勾起了情意,投怀送抱之间连脚
都缠了上去,这般热情的反应,教高典静怎么受得了?

  她轻咬着手指头,羞得脸颊烧红,却又不愿偏过头去不看,更不敢出言提醒
一时间只能呆立当场,不知所措。

  也不知这样搂了有多久,颜君斗似是被雨淋得狠了,好不容易才恢复正常,
将怀中娇滴滴的妻子放了下来,只听得南宫雪仙一声嘤咛,偎在丈夫怀里撒娇,
似是不太想离开他温暖的怀抱。

  「好仙儿……放轻松一点……四妹在看呢!」俯下脸去,在南宫雪仙耳边轻
声细语,那晶莹如玉的小耳,让颜君斗真想轻轻地咬下去,只是雨势虽弱,不过
毛毛细雨,再怎么淋已经湿透的身子也不怕了,可颜君斗清醒得早,就算南宫雪
仙一时昏了头,偎着自己再不肯放开,可背后的茅屋里头那呼吸声愈来愈急促、
愈来愈紧张,当时搂紧了没有细想,现在一回神,颜君斗不由微羞。

  此间再无旁人,自己与南宫雪仙搂搂抱抱的景象,必是落到了高典静眼中无
疑,想到自己竟在这云英未嫁的妹子面前表演出这么一段,颜君斗脸皮再厚也受
不得,偏生南宫雪仙却没有反应,仍偎着不肯离开,「好仙儿……我们回去再继
续好不好?你看看天色……都已经有点晚了呢……」

  「有……有什么关系?」从颜君斗怀中偷偷探出头来,看着茅屋入口处倚着
草墙站立的高典静,一张俏脸早已红个通透,犹如成熟的苹果般甜美诱人,南宫
雪仙不由顽皮心起,想想自己也真好久没这样的心境了。

  她放轻了声音,即便颜君斗也要很努力才听得见。

  「四妹的年纪……其实也已经到了……想想连小若梦都快嫁人了呢!趁着仙
儿今天想补偿你……嗯,大哥……如果……如果你对四妹有意思……不若我们来
场好戏……让大哥你有机会一箭双雕如何?大不了回去再补办婚礼……」

  「呃……我说好仙儿……别闹了吧?君斗有你就很够了……」暗地里吐了吐
舌头,被南宫雪仙这大胆的提议吓了一跳,颜君斗连忙轻声拒绝,声音还不敢放
大,深怕被高典静听到。

  他全没料想南宫雪仙会有这等提议,这一吓可真够呛。其实对男人面言,左
拥右抱好享齐人之福,是永远也无法割舍的愿望,说不定已可算得上是本能,但
颜君斗自家知自家事,能让南宫雪仙对自己的成见化消,他已经很满足了,可不
希望因着太贪心,本来已到手的好处又飞掉了。

  「君斗只想好生照顾仙儿,至于四妹……以后,她会遇到爱惜她的人……我
想……不用仙儿你帮她乱牵姻缘了吧?」

  「真的不要?」南宫雪仙嘻嘻一笑,在颜君斗胸口轻咬了一口,似在怀疑颜
君斗口是心非,「良机一闪即逝,若大哥今儿拒绝,以后可未必有这么好的机会
喔……好好想想吧,大哥……」

  「真的不用了,我的好仙儿,大哥只想要你,一辈子都这样……」只觉背心
微微发寒,却不是因为淋湿的衣裳。虽说南宫雪仙言笑晏晏像是一点都不介意,
可女人心海底针,颜君斗可真想不到,南宫雪仙的心会变得这么快,也真不知若
自己一时昏了头应允,会有什么后果?

  好不容易这回的努力终于生了效果,他搂着南宫雪仙,硬是把她拉回到茅屋
里头;颜君斗抬起头来,对着高典静歉然一笑,「呃,四妹……让你久等了,我
们先到里头再看看,然后……就先回家去吧!」

  「嗯,这是自然……」见颜君斗对着自己一笑,高典静不知怎么着脸儿微红
竟是不由自主地垂下了头去,心里却一直映着方才颜君斗与南宫雪仙深情相拥的
景象,不知为何就是抹灭不了。

  见高典静含羞怯怯,再没有以往端庄大方的模样,南宫雪仙娇娇一笑,本想
挣脱颜君斗的手,跑到妹子身边再逗她几下,却被颜君斗一把拉住,不让她再去
逗弄可怜的高典静。

  被这么一拉南宫雪仙微嘟樱唇,示意不喜,却是转瞬间便化颜为笑,这才让
颜君斗的心松了下来,毕竟前些日子被南宫雪仙日凶夜闹、冷嘲热讽,积威所在
一时难以平复,他可真怕一个不小心又得罪了南宫雪仙,偏又不能让她再去逗弄
高典静,否则自己恐怕真的得在这儿一箭双雕呢!虽说以他的年轻力壮,又从燕
千泽那儿学到不少东西,便左拥右抱也该受得,但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仙儿,四妹……我们快些整理,就先回去吧!天色已经渐晚,山里又黑得
快,无论如何……至少这儿的状况,也得先向娘和师父报告,她们在泽天居只怕
等我们都等得急了。」

  心知得要把两女拉回去,免得在这边愈见愈尴尬,颜君斗不得不把妙雪和裴
婉兰两人拉出来做挡箭牌,若非如此,也不知南宫雪仙会怎么耍玩自己,虽说这
样自有其乐,总比以前的挑剔嘲讽好上太多了……

     ***    ***    ***    ***

  听到高典静选着措词,尽量以最平静最客观的方式,将藏宝库中的种种都说
了出来,坐在一旁的颜君斗神色微寒,南宫雪仙虽是一如往常,覆在颜君斗手上
的纤手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妙雪则是望向了裴婉兰,香馨如也是一脸疑惑
虽说没有发问,却看得出两人心下有疑。

  另一边初次听说家里还真有藏宝图的南宫雪怜不禁有些兴奋,在手里把玩着
南宫雪仙带出来的几件小首饰,而朱华沁则是满脸爱宠地看着妻子,两人全没注
意到场面之中气氛的渐渐沉冷。

  听高典静说完了,裴婉兰想取茶杯一饮,搁回案上时纤手却不由一颤,几滴
茶水溅了出来;她轻吁了一口气,终于抬起头来。其实自当日见钟出和颜设使出
「十道灭元诀」时,她便心头一震,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当年,而后来颜君斗与南
宫雪仙婚后,当他拿出那张图时,裴婉兰心下便不由打鼓:心想着这尘封了几十
年的旧事,竟是无法继续隐瞒。

  原本裴婉兰还想继续隐瞒下去,但世事的变化往往出乎意料,南宫世家的压
力,竟趁此时机压上泽天居来,若非如此,裴婉兰也真不想曝露个中之秘,没想
到南宫雪仙不只把藏宝起出,连里头与当年皮牯有关的种种讯息也挖得一干二净,
根本就不给自己任何隐瞒的空间,想到此处她不由喟叹世事还真是不从人愿啊!

  似是终于发现场中气氛不妙,南宫雪怜和朱华沁犹疑地抬起头来,正想发问
却见颜君斗和南宫雪仙神色异样,眉头皱处似是有火闷在心中,甚至连妙雪眼光
都有些不对劲,那沉郁的气氛,闷得南宫雪怜连口都不敢开,好不容易等到裴婉
兰清了清嗓子,正要说话,她才终于坐直了身子,打算听听家中究竟又有什么机
密,是自己今儿个才知道的?

  「此事的源头,要说到当年先夫与婉兰建立泽天居的原由了……」似是陷入
了回忆之中,裴婉兰的声音柔柔淡淡,眼神也有些茫然,脸色随着话儿出口,一
会儿甜蜜一会儿失落,仿佛随着诉说当年之事,整个人也陷了进去,一时再恢复
不过来。

  「原本手创十道灭元诀的皮牯前辈,一生收了七个徒儿,其中有五个被练功
出了岔子的他亲手所杀,之后他也疯狂而死,至于他所留下的宝贝,就一直收在
那儿。当年与其说我们在此择址建立泽天居,还不如说是因着藏宝库在这儿,所
以我们才改建了此处,好就近守护这宝库,因为……先夫便是皮牯前辈的七个徒
儿之一……」

  「什……什么?」听到此处,南宫雪怜惊讶地眨了眨眼睛,疑问不由脱口而
出,反倒是在藏宝库中寻出了不少线索的南宫雪仙和颜君斗,心中早有准备,还
能保着神色平常;不过妙雪真人的脸色就不怎么好了,当日她之所以在虎门三煞
手中吃了大亏,虽说稍有轻敌之心,但她事前全没料及钟出和颜设竟有这么一手
才是真正的原因。

  若是她早知道钟出和颜设修有十道灭元诀这等诡奇武功,就算裴婉兰只是暗
地里透点口风,她也不会惨败,甚至连身心都被燕千泽给占了去,虽说这结果对
现在的她而言,也称不上是祸,反倒还有些暗自庆幸,但心中总难免有些郁郁。

  不过仔细想想,这些事情也就贯串起来了,毕竟对付「十道灭元诀」的灵药
之中,朱颜花和醉梦香性质虽与其互克,却只是辅助之药,也就罢了;那虎符草
虽是对付「十道灭元诀」的主要药物,但若就性质而论,其实也是增进十道灭元
诀功力的主药。

  皮牯手创「十道灭元诀」,对这功夫的认识必是远超旁人,对与这功夫相生
相克的药理也不会没有研究,自然不会放过出产虎符草的这片宝地,想来他之所
以在此处建立根基,连藏宝库都选在此处,该就是为了这个原因。

  「当日先夫之所以与南宫世家的南宫沛多所不合,因而脱出南宫世家,在此
建立泽天居,不喜南宫沛的行事作风固然是主因,可他修习旁人武功,不像世家
中人只以家传武功为本,全然将其余武功当成旁门左道,才是造成他与南宫沛不
合的根本;那时他知皮前辈死讯,心想着得帮前辈守住藏物,别的不说,至少不
能让十道灭元诀外流,所以才跟南宫沛闹翻,偕婉兰一同到此,渐渐建立一番基
业……」

  想到当日之事,更想起了南宫清,裴婉兰声音之中不由有些伤感。南宫雪仙
知道娘亲伤心,不由探出手来,轻轻握住了裴婉兰柔软纤细的小手,稍稍给她一
点安慰。

  「原来如此……」心中的疑惑总算有了解释,高典静轻吐一口气,望向颜君
斗的目光却难以释然。照裴婉兰这种说法,想必钟出和颜设其中一人,就是皮牯
留下来的另一个徒弟了,也难怪他们知道泽天居这儿有藏宝库的事;可这么大的
事,无论钟出和颜设再能隐瞒,总也不可能瞒到密不透风,身为颜设之子,要说
颜君斗对此一无所知,也未免太离谱了些,若他早些说明,自己和南宫雪仙也不
用在藏宝库里吓得一惊一诧的,偏他还装做初闻此事的样子!

  「想必虎门三煞之中,便有一人是皮前辈所遗的另一个徒儿,也难怪会练成
『十道灭元诀』,会知道藏宝图的事……」

  「不……」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颜君斗与裴婉兰互望一眼,却又不约而同
地转了开去。虽说岳母和女婿的名分已定,但毕竟颜君斗在男女之事上头,是由
裴婉兰的引领而登堂入室的,如今虽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但
两人神色之间总是难以自然,南宫姐妹心中有底,自是不会多问,高典静和香馨
如虽是看了奇怪,却也不敢多问,只能看着两人随时随地都上演这尴尬的戏码,
久而久之看了也觉有趣。

  只听颜君斗声音颇带犹疑。

  「据君斗所知,家父和伯夫都与皮牯前辈毫无关联,那『十道灭元诀』是从
旁的地方习练而来,好像是当年救了另一位前辈时,遗留此秘笈作为谢礼,只是
那时君斗年幼,对此知之不深,之前全没放在心上……」

  「没错,先夫那位师兄,当年与婉兰虽只有几面之缘,谈不上怎么认识,但
面貌轮廓总还记得!」裴婉兰也摇了摇头,不由望了颜君斗一眼。

  「与……与虎门三煞并无相似之处。何况『十道灭元诀』其中秘诀甚是精微
便是皮前辈手创此诀,对其中细致之处似也未能全然领会通达,就连他的弟子们
也不是人人习练,先夫便不曾修习此功;加上皮前辈死得凄惨,便是遗留世上的
徒儿,收了这秘诀也未必敢练,当日先夫之所以守于此处,便是为了不让此功外
流,只没想到……」

  「原来其中尚有如此情由,是妙雪想左了……对不住。」听裴婉兰这么一说
妙雪便即释然。

  她方才虽对裴婉兰先前隐瞒虎门三煞习练「十道灭元诀」之事颇带郁郁,但
妙雪久习道功,修养深湛,绝非一怒便冲昏脑子之人,仔细想想便觉不对。

  若虎门三煞之中,当真有人是皮牯的弟子,对皮牯手设的藏宝库必是知之甚
详,以三煞的贪爱财货宝物,夺下泽天居后必是立即就将藏宝取出花用,哪里还
需要向裴婉兰与南宫雪怜刑迫藏宝图的所在?

  加上这刑迫的动作也不强烈,简直就像是他们并不把这藏宝放在眼里似的,
一腔心思反而都花在淫辱这对母女,和利用虎符草加深功力上头,与江湖上流传
虎门三煞的性子何止是不符?简直不像是同一批人。

  现在听两人这么一说,事情便串了起来。想必虎门三煞也不知从哪儿得到了
十道灭元诀的秘笈,又听说皮牯的遗藏就在泽天居的守护之下,不过对此事却是
半信半疑,因此三人虽筹谋攻击泽天居,甚至还对自己插手早有准备,利用「十
道灭元诀」给了自己重重的打击;但获胜之后,却只是安心于调戏淫辱裴婉兰母
女,以及拿虎符草进补,对藏宝库反而兴趣缺缺。

  既从她们母女身上榨不出藏宝图的消息,看出南宫雪怜是真的不知此事,也
就当藏宝之事是江湖傅言了。

  不过仔细想想,也幸好三人并不把此事放在心上,否则以三人手段之辣,若
真铁了心要榨出藏宝图之事,裴婉兰与南宫雪怜所受的折磨只怕还要更多,说下
定还得受上些许刑求,便是后来获救,也没办法像现在这样好端端地坐在此处;
而且若三人知道那藏宝图竟是在兔脱的南宫雪仙背上,说不定还会放出消息,以
二女性命迫南宫雪仙出面投降哩!想到此处她心下不由微寒,南宫雪仙能够夺回
泽天居,将裴婉兰和南宫雪怜完好无缺地救出,也真是亏得老天保佑了。

  「只是……君儿!」听两人说明此事源由,高典静和香馨如心中的微郁都抒
解了开来,既然原先颜君斗便不知此事,也真难怪责于他,只是两女心下方定,
妙雪便又开了口。

  「这秘笈是否还有抄本传世?虽说十道灭元诀也是皮前辈一生心力之作,但
这功夫包含繁复,先不说要习练有成极是困难,就连皮前辈那等根基,对十道灭
元诀认识又超越常人,到最后还是落了个疯狂而终的下场,若放任这功夫流传世
上,练者不得其法,也不知要伤到多少人?藏宝库中的秘笈可以继续收藏着别令
其现世,可若外头还有,对泽天居的影响……可就麻烦得紧了,还是早些设法的
好……」

  「据君斗所知,父亲和伯父在练了此功之后,就把秘笈毁去了,因为君斗所
练是少林内功,与此诀性子不合,若是修练有害无益,是以父亲这边是没有抄本
了。」虽然妙雪说的隐匿,但颜君斗和南宫雪仙都听得出来妙雪的言外之意。

  这十道灭元诀不易习练,修练者极易走火入魔也还罢了,但要练此功,最好
是有虎符草一旁辅助,除非泽天居打算迁离此处,否则只要有人修练,迟早都会
找上门来取虎符草为用,到时候麻烦自然是少不了。

  「只是当年,将秘笈交给父亲的那位前辈,手上是否还有抄本?是否另有传
人?此事君斗就不得而知了……当年之事已远,现在君斗就算想查也没个查处。
不若请……请娘亲绘出那前辈图形,君斗试着下山找寻一番……」

  「婉兰想,也不用那么麻烦了……」

  没想到当年的事,会有这么麻烦的结尾,裴婉兰不由叹了口气。如果不是为
了南宫清的遗愿,把泽天居迁离此处,另觅新居也是个不错的主意,毕竟不只虎
门三煞,连南宫世家也把眼光放到了这里,虽说名门世家中人崖岸自高,以南宫
沛和南宫沅等人的自傲,想必不会也不屑去修练「十道灭元诀」,但若让那里头
的藏宝落入南宫世家手中,裴婉兰着实有些心有不甘。

  「事情已过去了那么久,若那位师兄真有心散发,这功夫想必也传了出去,
要挡也挡不住,若他无心散发,我们也不必多花心思,依婉兰的想法,不如放下
此事吧!」

  「这……其实也好……」想到这功夫流传出去,对泽天居难免是个威胁,原
本以妙雪的武功,并不把十道灭元诀放在心上,但一试之后方知,这功夫着实有
其威力,绝非可以忽视的武功,再加上虎符草是此处特产,始终是个问题;但裴
婉兰说的也没错,时间毕竟已去的久了,如今想阻止此功流传,就凭在场数人之
力,实是力不从心,与其如此,还不如各人将武功练好,护得泽天居不落入人手
来的实际。

  「既没有抄本,妙雪也就不多生事端了,今儿就这样吧……」[/font]

雲淡風清 2010-2-28 14:26

【散花天女】第十一集(3) 作者:紫屋魔恋

[font=宋体]
              第三章  水乳交融

  走进房内,只见南宫雪仙娇躯裹在被内,正坐在床上等着自己,樱唇边荡起
一丝娇媚的笑意,仿佛已等待自己很久了。缓步而去的颜君斗眼尖,一走近已看
见锦被未能尽裹之处,南宫雪仙一双纤巧玉足溜了出来,趾细肤匀,足踝更是纤
细圆润,勾得人不由心痒痒的。

  尤其见他走近,南宫雪仙娇躯微扭,锦被滑开了一小截,隐约可见被中肌肤
如雪、皙白嫩腻,隐隐有股媚惑的嫣红。任颜君斗怎么看,在那香肌之上最多也
只看到一小段衣带,显见被中的南宫雪仙纵非赤裸,最多也只剩一件小兜遮身,
樱唇含笑、欲语还羞之间,格外透出夜间浪漫妩媚的女子风情。

  即便两人成婚已有一段时日,床笫之事纵未做得全套,彼此间也非初次裸裎
相见了,但之前因着南宫雪仙与自己间的隔阂,总觉得心里的距离比表面远得许
多,便有床笫房事,照说是亲密无比,可感觉上反而比先前南宫雪仙隐瞒了女儿
身分,与自己结义兄弟时更加远了;可现在她笑得如此妩媚,像是对接下来的事
儿渴求需要,亟待自己的满足滋润,心花怒放之下,颜君斗竟有个错觉,仿佛今
儿个才是自己的洞房花烛夜,以往的通通都不算。他不由一笑,坐到了床沿。

  被颜君斗伸手一拉,南宫雪仙顺势身子一侧,偎到了他的怀中,娇媚的脸蛋
儿正搁在他的肩膀上,她轻轻一扭身子,遮体的锦被滑得更多了。虽说两人相依
相偎,以颜君斗的角度看不清什么,但虽隔着锦被,他却仍能感觉得到南宫雪仙
娇躯温暖火热,显是打从心里渴盼着自己、渴盼着今夜。

  拉过她的手轻轻一拨,让那锦被滑脱了一半,却见南宫雪仙身上真的只剩一
件小黄兜儿,粉嫩地裹着玲珑娇躯,细嫩的藕臂皙白如玉,恍若粉雕玉琢;那小
兜儿被南宫雪仙耸挺的美峰高高顶起,颜君斗放眼望去,正见峰峦间沟壑深刻,
起伏之间汗珠盈盈,美得不可方物。

  「好仙儿……你在想什么?」见南宫雪仙没有说话,放任自己尽情观赏着小
兜只能包覆大半的秀挺美峰,一双眼儿娇滴滴地望着自己,美目中波光潋艳,也
不知在想着什么,光只是搂着她便觉心中满满的,说不出的满足,颜君斗一时无
话可说,竟不由来了这么一句,胸中却在强烈地跳动着;她心中所想,会下会和
自己一样呢?「你知道吗?做大哥的正在想着……」

  「好哥哥……先听仙儿说……」纤指轻轻按着颜君斗的嘴,阻止他继续说下
去,南宫雪仙巧笑倩然,她用的是被两人身躯夹着的那只手,因此锦被已全落了
下去,仅着肚兜的娇躯全然落在颜君斗眼中。

  他眼儿一飘,不由身子都热了起来,心中却在感叹这南宫雪仙真是个诱人的
小妖精,她身上肚兜只有上半部结好了带子,顺着肩颈交接处延到了后头,再下
面的衣带却是写意地垂着,便不解带,只要手一掀,登时便会春光尽露;尤其肚
兜下沿并未结住,紧夹的股间隐现乌润,显然下体空无一物,若自己转身将她推
倒,只要手一掀便可上马,那心思真媚到了极处。

  心念虽不由大动,她娇甜的语音还是透耳而入。

  「仙儿……好像一直在梦中……直到现在……才是洞房花烛……」

  「哥哥也是这么想的……真的喔……」听南宫雪仙声甜语润,仿佛可以从声
音中掐挤出甜甜的花蜜来,颜君斗欲火大动,对她的怜爱之意更增,不由得俯下
头去,在她颊上轻轻地吻了一口,只觉女体的芬芳甘甜尽在口鼻之间,搂得她不
由更紧了,「今晚……哥哥要好好地疼你宠你……」

  「那……可不行呢……」回吻了他一口,南宫雪仙唇里吐的是火,眼中喷的
更是火,火热地灼烧着颜君斗,令他不由觉得身子火热起来,若非深怕自己的急
色会吓到她,只怕早要猴急地脱光衣服,与南宫雪仙共效于飞之乐,现在的他却
只能抑着体内的火,等着看南宫雪仙又有什么花样。

  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现下的南宫雪仙不像以往那般,只打算对自己挑剔,
而是一心想和自己快活地行夫妻之事,「仙儿先前……弄得太过分了……搞得哥
哥你……心里非常的……不舒服……是吧?」

  「没关系的,仙儿……真的没关系……」虽说先前有时真的被她气坏了,但
一想到自己的受气,便是为了父亲对她所为之事的补救,颜君斗虽不能说甘之如
饴,却也是甘心承受。

  现在虽说知道那些都已过去,心里却真的没有半分火气,他只想抱着宠着这
既是结义妹子,又是心爱小妻子的南宫雪仙,疼着她爱着她,再也不肯松手。

  「那些不舒服……都已经过去了……没关系的……」

  「有……有关系……」被颜君斗搂得紧了,南宫雪仙纤手微颤,轻轻地摆弄
着颜君斗的衣领,似想为他宽衣解带,动作前却有些羞意。毕竟她虽与男人床上
癫狂的经验不少,但要说到帮男人脱衣服,却是一次都没试过,纤指不由在他领
口处有些打结,却还是羞涩地解脱起来。

  「仙儿是你的女人……先前做的那些事太过分……哥哥你……得要好生处罚
仙儿……今儿晚上,仙儿要……要被你彻底处罚过……要哥哥你把心里的火气彻
底发在仙儿身上……如果今晚不够还有明晚……明晚不够……日子还长着呢……
仙儿要哥哥你完全发泄出来……把仙儿……把仙儿彻底占有……无论哥哥用什么
手段……只要把气发出来……仙儿都很高兴的……你……可别让仙儿失望……师
丈……好像教了你不少东西呢……」

  本来还真以为,南宫雪仙口中的处罚是家法,可给她接下来又甜又娇的几句
话,颜君斗恍然大悟,看来南宫雪仙不只是想让自己出气,同时也是春心动了,
想要自己毫不留情的把她占有征服。

  至于燕千泽所教的东西,虽说对女人而言绝对是高明手段,可因着淫贼所用
的缘故,对女子的挞伐发泄之意,要比爱宠之意多得多,颜君斗原本还有点儿抵
触,不过看南宫雪仙眼波盈盈的期待着,他也不得不承认,有些时候尽情发挥,
或许比单纯的疼爱,女人的感觉要强烈得多。他搂紧了南宫雪仙,在她唇上印了
一吻,「那……哥哥会动手……仙儿若受不住……可要说明白喔!」

  「仙儿若受不住……那才好呢,女人……愈受不住的时候……愈是舒服……
也愈是……愈是要到巅峰的时刻……」偎进颜君斗怀中,南宫雪仙纤手轻栘,娇
稚缓慢地为他宽衣解带起来。她也知颜君斗对自己极尽疼爱,感觉上甚至不像是
丈夫对妻子,而像是收藏者对宝贝的细致,托在手上甚至不敢用点力去揉捏。

  虽不由有些气他温柔太过,少了男人的霸道,可心里却不由暗自快活,也下
知自己前世怎么修的,今世让他如此疼惜自己。她一面解除颜君斗身上的束缚,
一面像催眠般地在他胸口轻语着。

  「好哥哥……算……算仙儿求你……今儿晚上……仙儿想要你尽情发挥……
不要太过怜惜仙儿……最好是……最好是尽兴发作,把仙儿的身心彻底占有……
仙儿想要你……稍稍粗暴狂烈一点儿……」

  「这样不好……」虽感觉得出南宫雪仙的诚挚,但颜君斗便知道她有这样的
需求,可对女子向来温柔怜惜的他,要辣手摧花,一时间可还拿捏不住分寸,要
是一个不小心弄伤了她,可就不好了。

  他坚定地摇了摇头,将南宫雪仙拉到怀里,伸手轻扯,让南宫雪仙唯一可蔽
体的小兜儿落了地,看着她娇羞柔媚地偎紧自己,纤腰长腿却在自己眼前火热地
伸展,像要勾引自己目光般散发着媚惑,「日子还长着……好仙儿别急……我们
慢慢来……先让哥哥温柔地对付你……慢慢粗暴……」

  「嗯……」轻轻抬起头,和颜君斗接了个吻,只觉他的嘴不像以往一触即离
而是覆紧了自己,一边享受着自己唇上的胭脂甜味,一边伸舌进来,勾挑着自己
的香舌,南宫雪仙迷醉地吻紧了他,纤手微带颤抖地脱着他的衣裳,一边感觉着
颜君斗的大手,正在自己赤裸的身上来回巡游,掌心的温热逐渐感染了自己。

  随着颜君斗大手到处,南宫雪仙的娇躯更加热了起来,她甚至还屈起玉腿,
好让颜君斗搓揉自己纤足的手方便,只觉脚心被他一阵揉搓轻捏感觉大是不同。
「那就……那就依哥哥了……好哥哥……仙儿想要你……把仙儿占去……彻彻底
底、一点不失的拿过去……」

  「那……仙儿就来吧……等你把哥哥脱光了……哥哥再来要你……」一边享
受着她唇齿间的芬芳,一边大手肆无忌惮地抚摩着她的身子,只觉双手触及处无
不暖热润滑,无论触感和温热都是一等一的,尤其当他的手在南宫雪仙紧翘浑圆
的雪臀上抚爱之时,更可感觉到南宫雪仙娇躯微颤,虽说他还没有探手到她幽谷
那边去抚摸,可两人贴得如此之近,她的湿润岂瞒得过他?

  感觉他的手逐渐探向那羞人的幽谷,南宫雪仙不由情迷意乱,为他脱解衣裳
的手愈发难以控制,若非今儿个拿高典静来做过实验,至少知道该怎么帮男人脱
衣服,只怕她根本继续不下去。

  南宫雪仙芳心不由喟叹,是否全心投入、一心专意,在床笫之间的影响还真
不是普通的大,颜君斗搓揉自己的手法虽还算不得顶尖,但也不知是自己心里渴
望爱着他,还是这么久没被阳精滋润,当真打从体内渴望起来,那大手抚上身来
竟是说也说不出的刺激,令那幽谷里头水滑汩汩,再也无法遏抑隐瞒,偏偏……
她也不愿隐瞒。

  南宫雪仙火热地加快手上的动作,一边双腿轻分,让幽谷大开在他腿上,淋
漓的汁水甚至已灼了上去,在在展现出南宫雪仙的渴望与需要。

  好不容易等到颜君斗最后一件衣服离体,两人登时偎到了一处,身体之间再
也不愿有任何间隙,那亲密的刺激感,令南宫雪仙欢快地呻吟出声;她搂紧了颜
君斗,差点忍不住想把他压下去,直到唇舌依依不舍地分了开来这才发现不妙。
「对……对不起,哥哥……仙儿……仙儿又……」

  「没关系的……哥哥想……用各种方式来爱仙儿……」感受到南宫雪仙体内
的勃勃春意,颜君斗索性搂着她躺倒下来,让南宫雪仙骑在自己身上。

  南宫雪仙虽不由有些变色,想到那时被钟出和颜设淫污玩弄之时,也是这么
样的姿势体位,令自己全无抗拒地沉沦欲海,但不知是否因为心中爱煞了他,虽
是这般羞人的姿势,她的心里抗拒之意,却不像自己所想的那般强烈,甚至还有
些跃跃欲试:尤其颜君斗的声音,更是甜甜蜜蜜地传了过来:「哥哥想……想要
仙儿主动一回……让哥哥看看……看仙儿有多爱哥哥……如果仙儿不想让哥哥多
看……就趴下来……我们一边亲着一边做……」

  「可是……这样弄……哥哥就……就征服不了仙儿了……仙儿虽然,会很舒
服……却是自己爽自己的……」伏到颜君斗身上,南宫雪仙声音渐渐甜润,虽是
呶着小嘴儿,却不见半点以往的娇蛮任性,满心的情爱,终于突破了最后一块隔
篱。

  虽对自己这样主动难免还有些羞怯,但南宫雪仙却惊喜地发觉,自己这样骑
在他身上,无论是直立上身被他饱览春光,还是伏下身去主动献吻,现在的自己
都能感受到其中的爱意,而不是当日淫乱时的羞怯愤怒,「这样子……好吗?仙
儿好想要哥哥……」

  「没关系,」双手按上了南宫雪仙圆臀,稍梢用力地揉了几下,力道虽带着
猛,对那紧翘多肉的雪臀而言,却是恰到好处。颜君斗刻意邪邪地一笑,心中却
不由暗叹:燕千泽说的果然没错,偶尔在床上放下好人的脸孔,尝试装装坏人,
对她稍作折磨,那种感觉竟有着意想不到的痛快!「等到仙儿摇得够了、扭得爽
了,泄得舒舒服服的时候……哥哥就会把仙儿压倒床上,狠狠地在仙儿身上为所
欲为……到时候就算仙儿求饶……哥哥也不会放过……我的好仙儿……好好期待
着吧……」

  「你……你这坏蛋……」难得听颜君斗对自己刻意挑逗,话语中都带着淫邪
意味,南宫雪仙虽有些惊讶,心里却满满的都是快活。话都说出口了,颜君斗对
自己必不会放手,想到接下来自己就要在床上被他尽情享用,虽不免有些畏怕,
不知前些日子被自己刻意冷待刁难的他,会怎么对自己下手,但心知颜君斗性子
温文,只要能在床上搞得两边开心,该当不会太过火。

  何况……就如同他先前对自己的百般忍让,都是为了弥补颜设之过,现在南
宫雪仙的心里,也想着要他尽情发泄,好彻彻底底地疼爱自己接受自己的歉意。

  娇躯在他身上微微挪了挪,雪臀向后一探,正巧触到颜君斗那已然硬挺的肉
棒上头,虽说芳心早有准备,但接触之处正是臀缝,与幽谷口也只毫厘之差,最
是敏感的地方,这一下触及他火热粗壮的所在,惊得南宫雪仙娇吟一声,忍不住
雪臀一拱,抬起身子,脸儿倒撑在他胸口,视野中只见那肉棒昂然高挺,说不出
的雄壮威武,看得芳心扑扑乱跳。

  娇躯落回他身上,香舌舐了舐樱唇,声音都带些颤,「怎么……跟师丈学坏
了?变得……变得这般大?比以往……大了好多……这么厉害……仙儿好怕……
好怕会吃不消……」

  「真的……会怕吗?」听南宫雪仙这一说,颜君斗也注意到了自己下身的变
化,心中不由也稍稍吃了一惊。虽说燕千泽也传了他一些阴阳诀的窍要,让他能
和南宫雪仙合籍双修,彼此功力都有进境,可先前两人行房之时都射在外头,阴
阳之气不连,想双修都练不起来,怎么说身体也不该有这般变化。

  不过稍稍思索,他便想到了其中诀窍,双手一揽将南宫雪仙的唇凑了过来,
一阵温柔吻吮之后才开了口。

  「师丈倒没教什么,只是今晚看到仙儿这么美……哥哥忍不住会大了些……
哎,若仙儿吃不消可就不好了……偏偏……偏偏仙儿愈来愈美……哥哥只怕……
只怕小不下去呢?」

  「嗯……你坏……坏透了……跟……」话儿才想出口,突地想到了什么住了
嘴,南宫雪仙羞答答地又吻了他一口,纤指轻轻地在他胸前画着圈,偷偷转头过
去看着那硬挺的宝贝,心想今后自己就要心甘情愿地被这宝贝占有,永永远远,
也不知是否该算自己的幸运?

  「没有关系……嗯……哥哥也说了,要先慢慢地来……而且……而且对仙儿
来说,哥哥的宝贝愈大……愈大愈好……正可以让……让仙儿一点都逃不掉……
每一分每一寸都被哥哥拿下……愈是吃不清……愈能让哥哥出气……这样……这
样更好……」

  虽然南宫雪仙及时闭口,但颜君斗也知道,南宫雪仙想说的是自己在床上的
表现愈来愈邪淫,简直就和那燕千泽一个作派。

  他虽知南宫雪仙的处女身子是丧在这淫贼师丈手上的,听她说到他心中难免
有点儿压抑,但燕千泽教了自己不少东西,好让自己能够在床上把南宫雪仙搞得
服服贴贴,光从朱华沁能把中了「无尽之欢」的南宫雪怜吃得死死的,就可见燕
千泽倾囊相授、并无藏私;何况现在的南宫雪仙也大不同以往,在两人先前洞房
花烛之时,她的言语之间只想着怎么惹自己生气,现在却是懂得避免自己难受,
比之以前真的好多了。颜君斗不由一笑,搂紧了她。

  「哥哥是不会拿仙儿来出气的……哥哥只会用各种方式来爱着仙儿……让仙
儿每一个晚上都舒舒服服……」

  连接的唇渐渐分开,唇间银丝闪耀,媚得让南宫雪仙真想俯下脸去,再重重
地吻上一吻,耳边听着颜君斗的声音渐渐发热,在背心抚摸的双手渐渐用力,让
那饱胀的美峰在他胸口挤压着,触感着实曼妙,连带着使入耳的声音都变得热力
十足,「不过若能让仙儿舒服痛快……哥哥偶尔也会……让仙儿吃不消……把仙
儿一点一点地吞下口去……再不肯吐出来……这样……也好吗,仙儿?」

  「自然……是好的……」被颜君斗的声音和动作弄得媚眼迷离,南宫雪仙纤
手轻滑下去,探到股间勾着那肉棒,咬着牙让那股间敏感处贴住那火烫,火热的
触感让她差点叫出声来,连声音都媚得像浸透了蜜般;她轻咬银牙,勉力用双手
在他胸口撑起身子,娇躯缓缓后坐,一点一点地把那火热吞了下去,只觉幽谷被
那灼烫烙得处处酥软酸麻,偏偏里头又润得那般湿滑,即便吞没这般宝贝,都没
有多少不适的感觉。

  即便幽谷里已胀得满了,里头的空虚仍令南宫雪仙忍不住坐了下去,等到肉
棒全然胀饱了幽谷,坐在颜君斗身上的南宫雪仙才发觉自己迷醉之间,已然忘了
形。

  「嗯……好哥哥……仙儿……被你胀得满满的……一滴都流不出来了……」
虽说这姿势曾让自己受到极大的屈辱,但因着现在的对象是自己深爱的他,本来
在心底盘旋不去的厌恶,竟都消失得彻彻底底,一点都没留存下来,尤其颜君斗
的肉棒比先前巨伟许多,让她极力放松自己,才能将其彻底吞入,现在的她想紧
张抗拒都不行哩!

  她挺起纤腰,将自己饱满高挺的美峰曲线骄傲地层现在他眼前,纤手轻轻捧
起玉峰,让他看得更清楚,雪白的玉手捧着雪白的玉峰,上头两点蓓蕾早已挺立
起来,在在说明了她的需求,「哎……哥哥……仙儿这样……这样美吗?好不好
看?」

  「好看……真的美到极点了……我的好仙儿……」没想到南宫雪仙放怀浪荡
起来,竟是如此娇媚诱惑的艳丽佳人,颜君斗不由心动。他举起双手,握住南宫
雪仙托在峰峦间的玉手,将她连纤手带美峰一起握住,指头轻轻地勾挑着硬挺又
柔润的蓓蕾,感觉着实美得惊人。

  尤其这样抚摩之下,南宫雪仙大受刺激,幽谷本能地夹了起来,将肉棒吸得
更深刻了些,难堪刺激的娇躯差点没因此就泄了出来,「哥哥好想……就这样爱
你喔……不过……哥哥更想亲你甜甜的小嘴儿……怎么办?」

  「那……仙儿有办法……只是……先这样弄一会儿……」听颜君斗这么说,
南宫雪仙心里真想马上俯下身去,和他亲密地吻上,唇舌交缠再也不分开,这样
的体位虽让她傲然地展现自己的美丽,可总还有些不快的记忆存在;但颜君斗这
手来得恰到好处,握着她纤手之间,连同胸前的饱满一起掌握起来,顽皮的手指
更加在那贲挺的乳蕾上玩弄不休,搞得既像是自己在把玩那美峰,又像是被他玩
着,感觉缠到了一处,南宫雪仙真不知该如何形容,只想继续这样下去。

  她轻扭纤腰,感觉不只幽谷被胀得美妙,酥胸被把玩的滋味更是强烈,真不
想放掉这艳丽火辣的美妙感觉。

  也不知这样被弄了多久,南宫雪仙媚眼迷离,等到颜君斗的手终于离开她胸
前,带汗的掌心在她腰侧缓缓抚弄,似有若无间正刺激着些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
秘穴时,南宫雪仙只觉花心颤动,欲泄未泄之间,真有种放浪的冲动;南宫雪仙
轻咬银牙,既然今夜自己要主动,就主动个彻底吧!

  她俯下身去,感觉这样拗动之下,幽谷似又受到了不同的刺激;润红的樱唇
送到了他口边,声音中带着几分娇几分痴,「哥哥……吻我……让仙儿舒服……
仙儿要边动边爽……边被你吻着……」

  口舌被他甜甜地封着,南宫雪仙一边贝齿轻启,让他的舌头温柔地侵入,与
自己的唇舌舞动互勾,一时在口里大演吞吐勾引的戏码,一边勉力弓起纤腰,雪
臀缓缓上下动作起来。

  这样的动作其实颇有些难度,弓着的纤腰不大好施力,主要都得靠着臀腿的
动作,才能让雪臀高低起伏着抛舞不休,加上南宫雪仙渴想着他的亲吻,樱唇拼
命地与他贴到了一处,不由有些呼吸困难,若非她自幼练武,腰臀处极其柔韧,
加上颜君斗对她无比疼爱,亲吻之间还不忘渡过几口气去,双手更贴在她臀上,
协助南宫雪仙上下套动,否则她还真未必吃得消呢!

  雪臀上下挺动,将那肉棒吞吞吐吐,南宫雪仙迷醉地与心爱的他吻在一起,
娇躯动作之间,饱挺的美峰压在他胸口,不住地盘转磨动,加上这般动作前所未
有,肉棒套弄之间似是充满了弹性和反抗的力道,不住刺激着她以往未被触及的
部位,感觉真是美妙;火热的感觉直透心房,南宫雪仙不由幸福地想哭出声来,
偏生唇舌被他噙在口中,想哭都哭不出声来。她迷乱地扭腰摆臀,下身不住上下
舞动,唇舌啜吸着不肯放,就这样快乐地在他身上套弄着、动作着、享受着。

  这样多管齐下仿佛整个上半身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本就是相当刺激的弄法,
加上南宫雪仙一心只想奉献自己,身子骨又特别敏感,很快她便到了高潮,随着
雪臀几下深深地沉坐至底,花蕊在肉棒的顶挺之间终于绽放,南宫雪仙娇躯一阵
抽搐,精关终于开放,灼热麻人的阴精登时而出!

  颜君斗虽不知南宫雪仙竟这般易泄,但这般刺激对他而言,也是强烈到了极
点,何况他又爱她的紧,一点不希望南宫雪仙受到伤害,连忙松了口气,只觉肉
棒在阴精酥麻的浸润下,也渐渐麻痒起来,尤其此刻耳边又传来她软若无骨的声
音。

  「唔……哥哥……仙儿要……要去了……你……哎……你也射给仙儿……射
到……射到最里头去……仙儿想要……想要被你射穿……直射到仙儿心坎里头,
流不出来……」

  天底下没有什么比这媚人的声音更勾人心神的,颜君斗搂紧了她,一手按在
她臀上,让她更深刻更彻底地贴近自己,只觉背脊一酥,阳精也倾巢而出,全泄
在南宫雪仙饥渴的子宫里头,射得南宫雪仙娇躯颤抖不休,口中连番呻吟,软绵
绵地偎着他,仿佛再也没有力气动作了。

     ***    ***    ***    ***

  「嗯……哥哥……仙儿……仙儿好舒服喔……」喘息之间深深结合的肉体终
于分了开来,毕竟这体位靠的是男人的硬挺,才能顶住女体盘旋吞没间的刺激,
一旦精元尽出,肉棒软了下来,自不可能保着这种体位;只是肉棒虽被幽谷挤了
出去,南宫雪仙的身体却一点没有离开的想法。

  她偎在颜君斗怀里,樱唇仍娇痴地向他索吻,边吻边呻吟着,「嗯……仙儿
终于……终于被哥哥射穿了……射得仙儿好热好热……打从心底舒服起来……这
样才叫房事……以前都是仙儿……是仙儿不对……对不起……」

  「没关系的……以后日子长着呢……」温柔地回应着她的需索,颜君斗封住
了她的唇,贪婪地享受了一阵她唇齿间的芬芳,这才依依不舍地松了开来,一边
应着她的话,一边不忘双手在南宫雪仙身上来回抚爱。

  这也是燕千泽的教导,男女完事之后,彼此的身体都是最放松酥软的时刻,
在这时帮她抚揉一番,不只让女子酥麻的身心愈发绵软,感觉那云雨的余韵,随
着手的动作在体内散开,一点一点地弥漫到每寸肌肤里头,更重要的是此时此刻
的肌肤触感,与事前相较之下,别有一番滋味,这种事真的只有亲身体验过,才
会知道其中美妙。「好仙儿……让我们慢慢来……」

  「嗯……」被颜君斗一阵温柔抚爱,南宫雪仙蜷曲在他怀中,像只小猫一般
酥软,方才一场云雨,着实令她魂为之销,说来以前试过的种种,还真的没有这
一次这么有味道呢!

  尤其此时此刻,虽说颜君斗的手是趁着她毫无招架之力时抚上身来,但无论
抚揉捏勾,动作之间都极尽温柔,即便敏感如她,也感受不到其中有多少挑逗的
味道,反而充满了安抚的温柔,舒服得让她骨子都似要散了;樱唇爱恋地在他胸
口吻着,许久许久才敢抬起头来看他,「你……好棒……仙儿好爱……」

  依偎了好一阵子,南宫雪仙原还想从颜君斗身上爬起来,毕竟一直压在他身
上也不算好事,可一抬起身子便知不妙,方才那般狂欢蜜爱,虽说是快活到家,
可付出的代价却也少不了,不动则已,一动南宫雪仙便是一声娇吟,只觉一双笔
直修长的玉腿酸软已极,竟是一丝力道都施不出来,娇躯乏力地又瘫了回去。

  她伏在颜君斗胸口,细声细语地呻吟了几声,撒娇扮痴间却也猜到了其中原
因:方才的体位她是头一回尝试,便被无穷无尽的本能弄得全力以赴,虽是乐不
可言,但那姿势全靠大腿发力,就算南宫雪仙自幼修练武功,玉腿紧实有力,也
难免为之痛楚。

  「嗯……都是哥哥你……太厉害了……」感觉颜君斗身上的味道直透鼻中,
南宫雪仙欲语还羞,不由娇吟出声,凑上前去又是一阵热吻。方才的姿势虽说都
是自己施力,颜君斗完全是养精蓄锐,任着自己为所欲为,但肉欲相交,两人的
身心都陷在那火热里头,要不出汗是绝不可能的,更重要的是……现在他身上的
味道,至少有一半多是从自己身上流出来的,愈想到这儿南宫雪仙愈不由脸红,
难得的羞意充斥身心,感觉却如此美妙,竟然能够……干得仙儿……都直不起腰
来了……

  「这样……不是更好吗?」轻轻地衔住南宫雪仙丰润灼热的樱唇,吮了几口
才放开来,颜君斗一双手在她臀上轻轻拍了几下,一个念头油然而生。他不由暗
笑了笑,这云雨房事,还真能将一个人深藏的心思全抽出来,若换了今夜以前,
别说朱华沁和南宫雪仙,就连自己怕都难想像会有这种淫荡的心思。

  可看看现在的南宫雪仙娇柔依顺,脉脉情意如水波盈在眼中,虽说才刚泄过
身子,可那媚态却让他不由又涌起了冲动,虽是怜惜她,偏又知道这看似软绵绵
的玉人,其实在这方面颇具天赋,最能吃得消自己的需求,「哥哥还要……仙儿
可受得了?看仙儿都软成这样了……」

  「仙儿……受得了的……」听丈夫轻声细语,话语中的挑逗淫戏意味,却再
无抑制,南宫雪仙听得芳心雀跃,却是又喜又惧。身为女人自是最爱他的雄壮威
猛,偏偏阴阳诀没能练好,虽说身子愈来愈敏感爱欲,可床笫间的持久力却显见
不足。不过对女人来说,自己这样容易被心爱的丈夫征服,岂不也是好事一桩?

  「而且……仙儿愈软……岂不是愈好?正好……让哥哥你出气……一次一次
的……把仙儿疼爱得飘飘欲仙……把以往……以往仙儿欠你的……都出在仙儿身
上……出得愈里面愈好……」

  「既是如此……哥哥就来了……」嘴上邪邪的一笑,本来这念头不过在心里
灵光一闪,差点连他自己都捕捉不住,但南宫雪仙既如此娇柔驯服地出言鼓励,
颜君斗不由淫心大动。

  他一翻过身子,将南宫雪仙压在身下,让她趴伏床上,随即半侧起身子,打
量着眼前这娇媚的胴体;只听得南宫雪仙娇吟一声,非但没有抗拒,反而轻拱纤
腰,似怨似笑地回望着他,只可惜方才的翻云覆雨,让她的玉腿犹然带些肿痛,
否则腰腿一起轻拱,雪臀妖娆地扭上一扭,虽是羞人却也诱人,保证可以立刻让
颜君斗雄风重振。

  她轻轻扭动着,喉中发出似有若无的呻吟,纤手轻轻前伸,稍稍撑起身子,
让因着这姿势而晃在胸前的美峰微微摇颤,两点蓓蕾若隐若现,勾引意味愈发浓
厚。

  「好仙儿……果然美得紧……让哥哥愈看愈爱……不过……哥哥要先在仙儿
身上出点气才行……」

  「嗯……啊……哎……哥哥……唔……」才刚听颜君斗要在自己身上出气,
南宫雪仙羞喜难当,羞的自是接下来要身受的滋味,喜的是随着自己身心尽献,
颜君斗似也开了窍,愈来愈变得风流可喜,却没想到随之而来的,却是雪臀上一
股痛楚。

  颜君斗轻轻笑着,一手已扬了起来,重重地拍在她浑圆诱人的雪臀上头,虽
没留下什么痕迹,啪啪的声音却是极响。自幼至长南宫雪仙虽说也受过家法或妙
雪的教训,却从不曾这样被打过屁股,却没想到今夜会被颜君斗这样打将起来。

  只是说也奇怪,前两三下还真是痛得紧,随着啪啪声起,南宫雪仙娇躯都不
由抖颤起来,却不敢抗议哭叫,只是盈盈如波的媚目盼着他,可后面的几下,声
音虽是愈来愈响,可南宫雪仙感受到的却渐渐少了痛楚,那力道下只震得雪臀轻
晃,还透到了深处,将还在幽谷里的泉水与阳精震得波涛汹涌起来,如潮水拍岸
边轻打着她敏感的所在,愈打愈觉得不像出气,而像是挑逗玩闹。

  一开始时南宫雪仙还忍得住,可愈到后来那滋味愈令人迷恋,她不由嘤咛声
起,银牙启处一丝诱人的喘息已脱口而出,美妙的火热似酥还麻,在身子里不住
蔓延,娇吟声中竟颇享受似的。

  虽猜得出燕千泽所授的这般手段,必是效果奇佳,却没想到会这么快!一开
始打下去时,因着紧张加上初试此道,力道难免控制不住,看到南宫雪仙眉眼之
间欲语还休、欲嗔还止的可怜样儿,颜君斗还真有点儿犹豫,幸好他还是坚持了
下来,随着每一下拍落调整着力道,渐渐拍出了火,听到南宫雪仙的娇吟声,看
到她颊若桃花、媚目如丝,樱唇轻启处声息如幽兰之香,显是颇为享受其中,他
的心虽放了下来,欲火却也高昂了起来,胯下那湿漉漉的肉棒雄风已振。

  「嗯……哥哥的好仙儿真是可爱……」拍打雪臀的手停下了动作,南宫雪仙
虽没有出言要求,雪臀却诱人地摇晃了几下,加上美目之中那需求的意味愈来愈
浓、愈来愈甜,看得颜君斗心也动了。

  他趁机将手探到南宫雪仙股间,只觉下手处柔媚灼热,不知何时她的双腿已
分了开来,幽谷里白腻的流泄早已流出,让他一触便是满手清甜芳香,混着浓浓
的肉欲气息。颜君斗收起了手,一边让南宫雪仙看清幽谷中的流泄,一边吐舌品
尝了起来,入口处还带一丝腥气,想来就是自己刚射进去的。

  「又淫荡又可爱……才刚刚满足过一次……这么快就又湿了……那……哥哥
就再来吧……」

  「嗯……真好……」芝兰之氛喷泄,弄得满床皆香,南宫雪仙柔媚的言语轻
吐,酥得似是连声音都快化了。看到被颜君斗凑到眼前的指间黏腻,虽是羞意满
腔,心中的喜悦却更为强烈,禁不住地凑首过去,香舌轻吐间把他的指上汁液舐
了个干净,小香舌还在唇上勾挑不休,仿佛很想再舔一次般。

  「哎……仙儿很淫荡……因为是哥哥在爱仙儿……所以仙儿不论身子或心里
面……都淫荡得想被哥哥爱宠……嗯……这个姿势……如果……如果哥哥想走旱
道……学次兔儿相公……仙儿也一样奉陪……嗯……」

  「哦?那儿……之后再试试……」没想到完全放开自己的南宫雪仙,是如此
的性感迷人,令人光看到那媚态就不由欲火焚身了,尤其南宫雪仙的菊穴虽说早
被朱华襄拔了头筹,但也不知为什么,见她如此娇媚无伦地挑逗自己,颜君斗心
中难免的嫉妒之意,一时间都化做了欲火熊熊;只是他也知道自己的问题,虽说
被燕千泽教会了不少东西,又在裴婉兰的带领下投身欲海,可自己还是太过年轻
举动之间难免生涩。

  原本这也算不上什么问题,南宫雪仙在这方面的经验可是比自己多的太多,
一般的男欢女爱,有她引导下自己除非太过狂逞,否则不会有什么问题。但在女
子身上迳走旱道,对颜君斗面言却是前所未有的经验。

  虽说好男风之人自古有之,既是流传已久,照说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可颜君
斗从未试过。虽说南宫雪仙百般娇媚,诱得体内欲火狂升,肉棒已挺得直欲破穴
而入,狠狠逞威一番,但他却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把南宫雪仙伤了可就不好,毕
竟能让她对自己宽心,对颜君斗来说已是上上好事,他可不愿意因着自己一时狂
逞,以致前功尽付东流。

  他凑过脸儿,和南宫雪仙吻了几口,唇舌芳香加上幽谷流泄,味道甘甜不说
更有种令人渴求泄欲的气氛在。

  「好仙儿放心……迟早……哥哥要学免儿相公……把仙儿的菊穴也拿下……
不过今儿不急……哥哥要尽情地射在仙儿里面……射得深深的……让仙儿吃得饱
饱的……」

  「嗯……」感觉到颜君斗的手缓缓在肌肤上头游走,自肩至背,滑过了汗湿
的纤腰,偷偷探进了她身下,逐步探向幽谷,南宫雪仙轻挺纤腰,好给他方便,
一边感觉他的手滑过腹下,慢慢钻进腿根,手指轻轻巧巧地刮搔在幽谷外头的敏
感地带,一边情不自禁地娇喘着。

  「好哥哥……仙儿也想要你……要你深深的进来……一次又一次……射到仙
儿最里面去……把以前没射进来的……一次补足……嗯……仙儿知道你……疼惜
仙儿……可是……可是偶尔强悍一点……仙儿也爱你这样……深深的……占有仙
儿……」

  「既是如此……」保持着手在南宫雪仙身下滑动,女体肌肤的火热柔嫩,感
觉着实动人,尤其在欲火推送之下,南宫雪仙声甜肤热,扭动之间满溢着情欲,
眼儿更似喷火般期盼着他,颜君斗不由饥渴起来。

  他缓缓压到南宫雪仙身后,挺硬的肉棒在她雪臀上轻轻挑了几下,挑得她浑
圆的雪臀臀缝微启,将那潺潺流泉暴露出来,扭过来与他热吻的脸蛋儿满是绯红
显是欲火已兴,再不堪自己挑弄了,他不由将空出的那只手探到南宫雪仙胸前,
握抚着那饱挺的美峰,虽说在娇躯与床褥的挤压之中,动作颇有几分困难,但在
她合作地抬起上身之下,抚弄的感觉却如此美妙。

  只是这可苦了南宫雪仙,颜君斗的身子本来不轻,她又是刚经云雨,虽说体
内的欲望又敏感地被他挑了起来,可一时间体力未复,这样前仰后翘的,还真是
耗力气!偏偏心中爱煞此事,也只好勉力合作。

  她一边努力以肘膝撑起身子,陷落在颜君斗吻啜之间的口舌,一边娇媚地喘
息着,似在告诉他自己为了配合他是怎么努力,更似在告诉他自己的娇佣软弱,
任他随时动手侵犯。

  伏在南宫雪仙身上,颜君斗一边温柔贪婪地吮着她的香唾,一边感受着娇嫩
肌肤上软柔纤细的触感,与方才的正面接触比较起来,虽没有胸前两团坚挺又富
弹性的美峰,可粉背肌细肤嫩,加上这样压下去,两人肌肤之妥贴,比之正面相
对要紧密多了,另有一番曼妙触感;尤其这样姿势下,他硬挺的肉棒陷在两团浑
圆结实的臀瓣当中,火热处竟似比幽谷还胜半分,受着这般刺激,南宫雪仙的玉
腿难以紧闭,幽谷的湿润不住溢出,正染在肉棒根上,感觉殊为难得美妙。

  「好仙儿……别勉强自己……哥哥这就来爱你了……放松点……好乖……」
见南宫雪仙拼命扭过头来迎合自己的唇舌需求,脸上的红晕虽多半是情欲难抑,
却也有小半是拼命扭头过来的气息不调,颜君斗不由有些心痛。

  他一边轻提腰身,肉棒顺流而入,缓慢轻柔地刺入了南宫雪仙体内,刺得她
软语娇吟,望向自己的美目愈发迷乱;一边爱怜地在她颈上印下了一吻,同时双
手也滑到了她的胸前。掌握着那两球高挺的美峰指尖轻细温柔地捻着两点乳蕾,
那多管齐下的强烈滋味,令南宫雪仙娇躯登时瘫软,唯一能做的是仰起上身,好
让他的手方便取用,至于臀腿处却没得用力了。

  「嗯……」感觉紧窄的幽谷在他的侵犯下心甘情愿地敞了开来,这样的姿势
感受着实特别,比之先前两人常用的后背位,感觉更深刻许多,酥得南宫雪仙连
声媚吟,偏偏在他的压制下,纤腰以下一点动作的力气都没有,完全只有任他为
所欲为的份儿。

  虽说这也正合刚泄过身子,正自美得娇躯酥软的南宫雪仙心底的需求,但下
能表现出自己对他的甘心侍候,却是大违南宫雪仙心意;她只能娇弱地俯着身子
任他的舌头梳理拨弄着湿透的发丝,一步步吻在脖颈细致之处。

  「哎……好棒……哥哥……仙儿……好爱你……你这么搞……唔……搞得仙
儿好舒服……」便不说新奇体位的刺激,让南宫雪仙迷乱之中又体会到种种新奇
滋味,光只肩颈背后如雨落下的亲吻,刺激之处以往未曾受过,令她在亲怜蜜爱
之中,格外有种甜美的快乐;尤其颜君斗的肉棒,虽只是紧紧抵着她,小小施力
揉搓抽送,可刺激的部位都是前所未有。

  骤遭云雨侵袭,味道格外曼妙,加上两团浑圆挺翘、结实饱满的雪臀,在他
的挤压下臀肉似都被挤了进来,连带着幽谷更为窄狭,肉体交接时的滋味也更加
亲热,连方才被打屁股时的感觉都回到了身上,教南宫雪仙如何能不软语呻吟?
「嗯……你……啊……好厉害……比刚刚……还大了……唔……刺得这么深……
嗯……仙儿……好爱你啊……真美……」

  「唔……哥哥也是……好爱仙儿……唔……棒透了呢……」这样体位虽说以
往未曾试过,但亲身经验之下,颜君斗不得不承认,确实有其美妙存在,虽说这
样交接,没法使力抽送,只能紧紧压着,小小力地抽动旋磨,但有一害必有一利
感觉上似乎没有任何姿势能像现在这样,让两人完全没有间隙地密合在一起,尤
其这样做动作虽小,感觉上女体却不需怎生用力,正适合刚翻云覆雨过,只能软
绵绵地承欢受宠的她,「仙儿的美穴又窄又紧……却又软又甜……吸得哥哥好舒
服……」

  「是……是……嗯……哥哥……不,是相公……唔……吻我……仙儿好……
好爱你喔……」听着颜君斗柔软厮缠的声音,温柔火热地挑逗的自己,换了平常
或许还会怪他言语太过轻薄,但此时此刻,却是没有任何话比这般轻薄言语更适
合钻进她的耳里。

  南宫雪仙心花怒放之间,不由又扭头过来,让颜君斗欣赏她媚目如丝、婉转
娇痴的美貌,香舌轻舐樱唇,充满了全然任君品尝的娇媚意态;颜君斗自不会放
过如此良机,他一手继续把玩着南宫雪仙坚挺又柔软的香峰,让那团娇嫩在手中
不住变换着形状,却是手一松又弹了回来,另一手却托住了南宫雪仙的睑蛋儿,
甜甜蜜蜜地与她亲吻。

  一边享受着南宫雪仙那醉人的甜美,无论她身子的每一处,都充满着媚人的
诱惑,颜君斗一边心里感叹自己前生也不知修了什么福,能当真得到南宫雪仙全
心全意的服侍爱意,一边却不由想到,换了刚成亲的时候,自己不住受气之时,
从来也没想过,会有一天南宫雪仙如此娇痴甜蜜、心甘情愿地叫自己相公,口中
吻得不由更加强烈深刻,贪婪火辣地享受着她口中的甘甜。

  等到颜君斗终于享受够了口舌刺激,转而在她脖颈各处留下一个个草莓般的
红痕时,舒畅无比的南宫雪仙早已忘了形,她眯起美目,感觉着他口舌每一下深
吻、大手每一下揉搓、肉棒每一下刺激,以及肉体每一次接触时火热温柔的爱欲
快乐地承受着那无比满足、充实的舒畅快美,尤其幽谷深处,那敏感的花蕊早已
不甘寂寞地跳了出来,恰到好处地承受着肉棒的刺激,仿佛每一下呼吸之间,那
花蕊都若有似无地挨上一下顶挺,酥麻酸软,甜美得像是随时都要泄身。

  「哎……好相公……好哥哥……仙儿最爱的亲亲……亲亲相公……亲亲哥哥
啊……你……啊……怎么……怎么这么厉害……连这样也……也刺到仙儿花心里
了……唔……好热……好硬……哎……你……顶的仙儿好……好舒服……」

  不堪那火热美妙的刺激,南宫雪仙快乐地娇啼呻吟起来,雪臀在他身下无助
地扭摇着,艰难地将那花蕊迎上他的刺激,口中更是叫个不停,想将满溢体内的
无比快乐叫出口来,全部都让他听到,偏生飘飘欲仙、抵死缠绵之间,脑子似都
被欲火烧融了,竟没办法把心中的喜乐宣泄于万一,只能勉强找个话儿出口,甚
至不管这些话平日听来有多么淫荡而难以入耳。

  「哎……心肝哥哥……你……干得仙儿美死了……嗯嗯……再……再这样下
去……唔……不行……仙儿受不住……哎……要……要先泄身子了……」

  「嗯……仙儿泄了……好甜好香……浸得相公好舒服……」被那黏腻酥麻的
阴精一激,颜君斗也觉舒爽倍增,只是他不像南宫雪仙这样敏感,虽被阴精浸润
却没有半点泄精的迹象,只觉得高潮间抽搐的幽谷,给自己带来了更多的快乐。
他温柔地拥紧正高潮的南宫雪仙,暂停了动作,「好仙儿……没关系……先泄吧
……稍息一下……让相公尝尝儿的味道……最美丽甜蜜的味道……」

  「嗯……唔……好……好棒……好相公……唔……嗯……呜……好烫……好
美啊……哎……相公……好好采吧……仙儿……要泄身子了……啊……」虽是阴
精大泄,但已深入体内的肉棒却是不动如山,全无崩溃的迹象,反而是高潮间本
能地吮紧了入侵者的幽谷,却在那火热的刺激下似又美了几分,未闭的精关几乎
要再次敞开。

  她几声媚吟娇喘,只觉他温柔的拥抱将她裹在其中,美得像是上天入地一般
即便成仙似部没有这般快乐。她无力地唇开舌吐,被颜君斗又一下啣在口中,口
唾交缠之间,差点没美得瘫痪下来,只觉身心全都陷落在那无尽的快乐之中,舒
服得再也无法自拔。

  虽说身受无上至美,但南宫雪仙心里却记得深切,自己已是心甘情愿要做颜
君斗的妻子,不只要将自己身心完完全全地奉献给他,自己的快乐也得受他的赐
予,可不能光顾着自己舒服畅快,却让他煎熬着吊在半天啊!

  她勉力轻扭着娇躯,当敏感酥麻的花蕊再次亲密地贴上那火烫的肉棒时,身
子不由一个寒噤,却是快美犹胜刚刚;她眯着眼儿,酥得似再睁不开眼睛,声音
柔弱却火热,娇躯酥软无力,却是努力凑上去,拼命地将自己的敏感处往他身上
凑着,热情得似想整个人都融到他体内一般,「哎……相公……对不起……仙儿
竟然……竟然先泄了……唔……还泄得这么舒服……」

  「好仙儿……没关系的……慢慢来……」

  「不……」被颜君斗温柔地吻了一口,一股气息导入,知他怜惜自己,才度
气让自己能够喘息,南宫雪仙只觉身心俱醉,更不想让他空受煎熬。她柔弱地奉
上口舌,主动探入颜君斗口中,任他温柔吸吮,再不愿抽回来,良久良久才能说
出话来。

  「仙儿是……是相公的仙儿,嗯……仙儿的快乐……不能自己顾着舒服……
要让相公……让相公舒服了才行……嗯……好相公……再来……让……让仙儿再
侍候相公一回……仙儿要……要相公快快乐乐地射出来……一滴都不外泄……每
一滴都射到仙儿心坎里头……」

  「没关系的……相公的好仙儿……」感受着南宫雪仙对自己的情意,深刻得
没有一丝虚假,颜君斗只觉喜乐之意胀满全身,不由更加想疼爱她。只是燕千泽
也暗示过,无论是「无尽之欢」或南宫雪仙的情况,都是愈来愈敏感、愈来愈容
易泄身丢精,要养好她们身体,不因过度的房事而受伤害,靠节制是绝不可能,
是以他修练阴阳诀也愈发努力,务要在云雨之中,让彼此都受裨益,即便床笫缠
绵毫无节制,也能养复元功。

  他温柔地望着南宫雪仙,双手轻柔地在她身上把玩着,「相公爱你敏感……
爱你愈来愈容易泄身子……以后的夜里……相公要你每次都泄得舒舒服服……连
泄个好几回……等到泄得骨头都酥了、身子都软了……相公才要饱饱地射给我淫
荡可爱的小仙儿……」

  「是……是,相公……仙儿的亲亲相公……仙儿的心肝相公……仙儿好爱你
喔……」听颜君斗这般诉说,南宫雪仙不由娇羞,只是她也感觉出来,自己在床
上是愈来愈不济事了。

  虽说这样的自己,能让颜君斗的征服快感次次得到满足,但不能让他尽兴总
是不好,可颜君斗都这样说了,她自然只能乖乖承受。

  「心肝哥哥……用力一点……痛快的把仙儿征服……让仙儿被你射到死吧,
嗯……哥哥……」

  原已经有些心猿意马又听南宫雪仙这般娇痴渴望,教颜君斗如何忍耐得了?
他拥紧了她,双手更加火辣贪婪地玩弄挑逗着南宫雪仙的敏感肉体,肉棒紧紧啜
着那吐出的嫩蕊再不肯放,弄得南宫雪仙不住婉转娇啼。

  等到颜君斗终于到了极限,将一腔浓精火辣辣地射到南宫雪仙子宫深处时,
满足到了极点的她也不知泄了几回,好不容易迎接到那火热阳精的灌溉,昏茫晕
眩的芳心只觉得这才是欲仙欲死的滋味,才是抵死缠绵、身心尽被他占有得到的
无比快美……

     ***    ***    ***    ***

  「相公……」酥茫了好一会儿,南宫雪仙总算回了神,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
时已被颜君斗抱在怀中,微微颤抖的幽谷泉水轻吐,不住流泄在他腿上。她痴痴
迷迷地开了口,发现颜君斗注视自己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担忧,「好仙儿,你可醒
了……哥哥弄得太过,没伤到你吧?」

  「没……没有……」想到方才的种种,南宫雪仙神魂俱醉,就算真被伤到也
觉值得,何况现在除了腰腿酸疼无力外,也真没什么受苦。只是想到自己竞这么
没用,没法服侍得他舒服畅快,心中不由微带苦楚。

  虽说她是可以在床笫间,毫不保留地与他尽情欢合,有阴阳诀护体也不致伤
身,但总觉得不好,尤其想到男女之事是这般令人心心念念,一有肉体的需求,
就真的难以忍耐……她心中突地灵机一动,这念头不知怎么浮上心湖,虽是羞人
已极,但不知为何,她现在就是觉得,这个想法一箭双雕真是极好的解决法子。

  她将脸儿凑到颜君斗耳边,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去只吓得颜君斗目瞪口呆,
虽说入耳之时本能地就觉得不好,可到了最后,仍是乖乖听从了她。[/font]

雲淡風清 2010-2-28 14:28

【散花天女】第十一集(4) 作者:紫屋魔恋

[font=宋体]
             第四章  孝意为先

  走进池水之中,只觉池水甚是寒凉,不过想想现在时节已是深秋,加上山里
风冷,白天还感觉不出来,入夜之后寒意甚深,透骨酥心,着实令人难以忍受,
若非裴婉兰表面弱质纤纤,实则便手上功夫远步,可内力却没有退得这般快,只
怕还洗不了这冷水浴呢!

  照说南宫雪仙已重复泽天居,就算不计南宫雪仙新近起出的宝藏,光靠泽天
居的基业,和从虎门三煞手中押下来的财货,也不至于穷到连烧水的柴都没有,
更不用在夜里,一个人到这空荡荡的浴房来沐浴;但也不知为何,裴婉兰似乎喜
欢上了冷水洗浴的感觉,甚至不要旁人准备浴桶送入房内,而是单独一人在这浴
房中浸洗。

  身为长辈的她既然坚持,加上深知母亲武功便不如己,但若论内力,却还在
自己之上,纵使洗浴冷水也不至于受寒,南宫雪仙也没法强她在自己房里等着热
水送上沐浴,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把这浴房好生打理,四周无论屏风木架、浴布木
榻一应俱全,便洗浴完后身子疲累,想要先在榻上休息一会再出浴房,也不用事
先怎么准备。

  只是……一面勺水洗着自己的身子,裴婉兰一面在心中暗叹,就算南宫雪仙
与自己再怎么贴心,有许多事终究是不说清楚,没有身历其境的她是怎么想也想
不透的。

  当日占了泽天居之后,虎门三煞之所以置办下这浴房,自然不会安好心,光
想到那段时日,自己在这池中、在池畔、在木榻上被钟出和颜设怎么摆布玩弄,
让她身不由己地在这儿泄出多少阴精,裴婉兰羞怯之中,却不由有些习惯。虽是
摆脱被人控制的日子,习惯的身体到了入浴的时间,却没法不向这儿移动。

  尤其她已经习惯了的,又岂是入浴而已?将玲珑浮凸、纤细一如少女的胴体
深浸水中,池水虽是寒凉,一浸进去一股寒气便透心而入,便连裴婉兰这等功力
也不由娇躯发颤,她却是伸手勺水,一波波地从头淋下,凉得直透心坎。

  本来也无须如此自苦,只是体内贲张的「无尽之欢」药力日渐深刻,白日里
还可强自忍耐,但午夜梦回,缠在心里排除不去的,却都是那段日子夜夜被二贼
淫辱摆布的刺激,弄得她夜夜泪湿枕巾,不只因泪而湿,湿的更不只枕巾。如果
不是在这冷水里头浸浴后再去歇息,将体内那滚烫的渴望强行压下,裴婉兰可真
不知道日子该怎么过哩!

  纤手轻轻栘到股间,颤抖着将那敏感的幽谷口分开,让冷水渐渐透了进去,
虽是寒意刺骨,但冷热交杂之下,却别有一番快意。这浴池旁边有面人高大镜,
将池中女体映照得分毫不差,只见池水之中,一条赤裸的美人鱼正自淋洗娇躯,
湿透的秀发写意地贴在肩颈背后,便寒凉池水也难抑白玉般晶莹剔透肌肤里的柔
美晕红,虽说整个人浸在水里,难见全貌,但光是露出水面的粉颈香肩、歪丽峰
峦,便显见入浴的美人儿冰肌玉骨,时光在她身上似全无留下半点痕迹。

  脸儿轻斜,望穿了镜中自己,虽说这身子娇美窈窕一如年少,间中更添了几
分成熟媚艳的气质,恐怕就连两个已经成了亲的女儿,也没有自己这般成熟与娇
嫩俱存一体的差丽,这样娇美的胴体,虽说自己的保养也有功劳,更多的却是上
天的恩赐,但裴婉兰眉宇之间,却没有半分喜意,反而又添了一分愁绪。

  但她自己却不知道,那脉脉含愁的意态,令她在成熟美艳、肉感冶荡之中,
又透出一丝柔弱慵懒、让人忍不住要好生捧在掌心,温柔呵护的娇柔妩媚气质。

  说实在的,若换了半年之前,对这样的胴体裴婉兰表面上不说,心里可是颇
为自矜,旁人到了这个年纪,又生了三个子女,便是再会保养,伯也没有自己这
样美艳动人;但从当日落入虎门三煞手中后,裴婉兰芳心却是凄苦愈加,若不是
自己生就这般柔美玉体,恐怕也不会让钟出和颜设这两头老色狼对自己起了染指
之意。

  若是只有自己落难,裴婉兰宁愿一死也不会让二贼如愿,偏偏连南宫雪怜也
落在他们手中,明知自己救不了女儿,明知南宫雪怜也被二贼淫污了身子,但为
了不让南宫雪怜这娇弱女儿受到太多折磨,她还是只能献出自己,好饱足二贼的
淫邪胃口。

  只是淫贼的胃口,又岂是这般容易饱足的?也不知足自己的胴体太过诱人,
还是占得泽天居后,志得意满之下,二贼再无进取之意,一心只想留在此处,好
生享用云雨之欢;尤其面对的是个只能对自己言听计从、乖乖臣服胯下的成熟美
妇,食指更是夜夜大动,时而粗暴强悍、时而挑逗勾引,尽情地在自己身上赤裸
裸地发泄淫欲。偏偏为了尽量保护女儿,裴婉兰也真无法抗拒,任他们提出的要
求如何羞人、如何邪淫,到最后裴婉兰仍是只能乖乖听命,任其为所欲为。

  本来裴婉兰即便肉体已然臣服,芳心之中却仍是抗拒不依,可随着那邪淫的
刺激在体内日益根深叶茂,身心之间的分割界限愈来愈是模糊,原本还只是提供
肉体任其发泄,芳心却还保着一丝清醒,在心里向着亡夫悲吟哭泣,诉说着自己
的悲哀,与渴求南宫雪仙回援的那丝渺不可言的希望;但到了后来,也不知是二
贼手段太高明太厉害,还是自己的胴体当真就如二贼所言,性感天生就是要用来
服侍男人的,愈到后面裴婉兰愈觉身心混同:心里的抗拒愈来愈微弱,愈来愈无
法影响身体对男欢女爱的投入。

  尤其在男人勇猛的蹂躏下泄身时,那刺激的滋味更是日盛一日,到最后裴婉
兰几乎连心里都无法保持最后一点矜持了,就算是还没有上床侍寝的时候,那隐
隐的、在心头盘根错节的渴望,也如蛇般昂首,在寻求着男欢女爱、无比快乐的
身心刺激。

  尤其可怕的是,这般深刻的需求,即便在自己已从二贼手中被女儿救出的时
候,仍是没有间断,甚至连自己都无法靠意志来压制了;也因此,当南宫雪仙打
算不杀二贼,将已然疯癫的他们禁入地牢之时,裴婉兰心中却是第一个赞成,不
是因为希望两人受苦,更不是妇人之仁到对落得此般境地的二贼还有怜悯之心,
那邪恶的念头一直留在心底,裴婉兰竟是一心希望着再被两人控在胯下,毫不怜
惜地尽情发泄,任他们予取予求!只是这念头委实太过离谱,不要说让女儿们瞧
出端倪,就连裴婉兰自己,在思索至此时也是拼命将这念头抑在心底,不肯也不
愿多想。

  只是这敏感的身子,却让裴婉兰的意志愈来愈薄弱,尤其当看到颜君斗向自
己与女儿下跪的时候,心中的挣扎混乱,更是繁杂得无以复加。光不说颜君斗与
颜设既是父子,面容难免相似,看到他时还真有些看到颜设的样子,光想到这人
原是不知男女事的好孩子,却被自己带入淫欲世界,在自己淫荡妖冶的带领下,
光初尝男女之事的那一夜,便足足射了三次!弄得第二天他带怒离家之时,自己
仍是软绵绵地倒在床上,酥得根本起不了床,这样的孩子,偏是又回来了。

  心里虽对那段被二贼尽情蹂躏的日子又恨又爱,但裴婉兰绝非生性淫荡的女
子,原为侠女的她即便南宫清已逝,仍是不曾行差踏错,这样的她原本不想让颜
君斗留下的,只是自己毁了便毁了,两个女儿对此却是没有过错,身为母亲的她
无论如何也得为女儿着想,足以她强抑心中羞怯,硬是想到让颜君斗入赘的主意
至少解决了南宫雪仙的终身大事,至于朱华沁与南宫雪怜的一见钟情,却是老天
保佑的意外之喜了。

  只是女儿虽已成婚,身为母亲的她担忧却是从不曾减。女儿还是新婚,要说
到有后还早得很,裴婉兰自不会这么早就为此担心,但南宫雪怜与朱华沁婚后夫
妻和谐,说不出的甜蜜,倒不让人担心,南宫雪仙却是麻烦多多。也不知是她被
颜设等人气得太多火了,还是下山后也受了什么不好启齿的经历,竟是一肚子火
都发在颜君斗身上,幸亏颜君斗脾性温和,一时还忍耐得住,看不过眼的她私下
也开导过女儿,可南宫雪仙性子里却有股倔强,竟是怎么说也不听,每日里欺负
颜君斗反而欺负得更得意了,那样儿让裴婉兰心里担忧愈增,却是无法可管、更
无法可解。

  跟这相较之下,南宫世家欺上门来,反倒是件小事。当日与南宫清出走南宫
世家时,只靠着夫妻两人便在此建立基业,一方面是因为皮牯的遗物确实需要守
护,一旦外流迟早会出事,一方面也是她吃准了南宫世家虽是威重江南武林,可
也有着名门世家的一贯通病——欺善怕恶。若面对之人看在世家的面子上做出退
让,那便步步逼进,直到把对方吃干抹净为止;但若对方受迫不过,摆出一副反
噬的样儿时,各个武林世家的作风在此毫无差异,都是退避三舍,美其名为退一
步海阔天空,这样的南宫世家威名再盛,裴婉兰也不放在心上。

  只是敌我之势差距太远,纵有妙雪真人压阵,己方实力仍显不足,不然一心
只想把皮牯遗物永久雪藏的裴婉兰,也不会将个中之秘告知女儿,让南宫雪仙前
去起出藏宝,为泽天居奠个底,好用以应对南宫世家可能的攻势。

  但说也奇怪,在去了一趟那藏宝之处后,南宫雪仙和颜君斗的关系,竟缓和
了下来,南宫雪仙仿佛想痛改前非,对颜君斗可说是百依百顺,温柔驯顺地做个
柔顺的小妻子,裴婉兰欣慰之余,心下也不由好奇,真想知道在藏宝库里究竟发
生了什么事?只是南宫雪仙不肯说,她又不敢去向颜君斗私下询问,另一个知情
的高典静一想到此事便脸儿红红,憋得一个字都不肯透露,裴婉兰虽是愈觉好奇
但身为长辈的她,却也因此没法对这私密之事太过明目张胆的探询。

  不过……能和解就好。想着日里妙雪真人回家的时候,偎在丈夫身边的南宫
雪仙虽是依依不舍,却没法留下师父,还被妙雪真人趁机羞了几句,那甜蜜的模
样,让裴婉兰芳心宽慰已极。可就是因此,对自己的孤独景况却更是芳心难安,
如果不是两个女儿都还需要自己指导教育,光只体内日益沸腾的淫邪药性,真让
裴婉兰颇有轻生之念。

  原先为了宽解体内药性,裴婉兰偶尔到地牢去,在二贼身上发泄一番。虽说
没听到二贼淫言轻侮、没被二贼用种种法子连身带心尽情侮辱轻贱,感觉还真不
像那二贼,却也算是个宽解药性的法子,偏偏颜君斗与南宫雪仙已经成婚,看在
他的面子上头,让裴婉兰连这等应急的办法都不大敢做,不然也不用夜夜冷水洗
浴,试图压抑体内愈来愈难以压抑的强烈欲火。

  偏生也不知是那淫药太过火烈,还是欲火本就难靠外在的寒气压制,本来百
试百灵的法子,竟是效果愈来愈弱了,但此时此刻,裴婉兰更不可能真的去找男
人发泄,一时间也只能苦苦撑持,苟延残喘。

  「娘……」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正自思索的裴婉兰娇躯一震,这突然而来
的惊吓,差点没让她跳起来,一回头见是南宫雪仙,也是一般赤裸的浸洗池中,
望着自己的脸蛋儿笑意盈盈,间中还带一丝紧张,毕竟前次母女共浴,也已是十
多年前的事了。见是女儿在此,裴婉兰松了一口气,本该放下的芳心,却不由掠
过一丝失落,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那微不可见的感觉。

  「怎么了,仙儿?」感觉南宫雪仙双手轻按在自己肩上,缓缓按摩起来,动
作虽是稚嫩,甚至没有以往二贼在自己身子上下其手时来得香肌松弛酥软,却让
裴婉兰芳心都放松了下来。

  她闭起美目,很享受似地感觉肩膀在南宫雪仙的尝试之中渐渐松弛下来,肌
肤磨挲之间,一股股温热的感觉渐渐涌现,无论身心都渐渐温暖起来,让本该冰
冷的池水渐渐也显得不那么刺激了。裴婉兰嗯了一声,脸蛋轻轻倒在南宫雪仙手
上,「这里头……水可冷得紧,娘是已经习惯了,所以没有关系,可你若不小心
着了凉可要怎么办?世家里那些人随时都可能来,万万出不得岔子的……」

  「没关系的,娘亲……仙儿可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中弱质,先前下
山的时候,比这更冷的水也洗过,绝不会伤了身子的……」听裴婉兰关心自己,
南宫雪仙心中微甜,手上却感觉到娘亲肌肤间微微的异动,似乎连同为女性自己
的触摸,都令她有些难以承受,美峰渐挺、玉腿紧夹之间,带起一波涟漪,连娘
亲自己似都没有发觉,南宫雪仙原还有些犹豫的心,不由更加坚定。

  「之前下山的时候,仙儿也试过了……冷水浸浴开始时难过,习惯之后其实
也满舒服的呢……」

  「是吗?」听南宫雪仙这么说,裴婉兰脸蛋儿不由一红,当日将失却神智的
钟出和颜设禁入地牢,她原以为除了让二贼受苦之外,也是女儿照顾自己身体的
需求刻意为之;可现在看来,她似乎没有发觉,在她与颜君斗成婚之后,自己下
地牢去发泄的情况少了许多,要靠着冷水浸洗,让那寒气直透心底,才能勉强忍
受体内烈火的煎熬。

  不过这般羞人事,还加上一抹侮辱亡夫的冶荡色彩,裴婉兰便再大胆,也万
万不敢和女儿商议,甚至连那原为一尘不染的谪仙,到后来才对男女情事知根知
底的妙雪,她也不敢出言求助,闷在心里的感觉可比身受的折磨更难受些。

  「可是,这儿终究水寒……何况……何况那时还是夏季,蒸腾火热,浸浴冷
水舒服得紧;现在可是渐渐凉了,白天还看不出来,一到晚上……光从这水就知
道,外头已冷得快到冬天,可不能这么任性……」

  犹豫着不敢把心里的话全说出来,毕竟南宫雪仙与颜君斗成婚未久,在起出
藏宝之后,两人更是心结尽解,腻得如胶似漆,便不说她丝毫没有浸浴冷水压抑
欲望的必要,光看两人这样亲密,若南宫雪仙已有了身孕,洗这冷水对身子可是
大大不便。

  若不是心里有鬼,深怕理由一出口,就让冰雪聪明的南宫雪仙看出,自己是
为了那么羞人的事,才夜夜浸浴冷水,裴婉兰早要拿出母亲的架势,把这女儿赶
回房间去了。「还不快点回去……照顾君儿……毕竟……毕竟是夫妻了……」

  听她讲到他时的欲语还羞,连声音都嗫嚅些许,南宫雪仙心中最后那一丝犹
豫也烟消云散。

  先前虽知裴婉兰被二贼夜夜淫辱,南宫雪仙可没想到,裴婉兰对男女之事不
只未视若畏途,甚至对被自己引诱失了童男之身的颜君斗,还有一丝异样的情愫
存在,心中一种难以言喻的窒闷掠过,连为娘亲按摩香肩的手都不由缓了两拍。

  如果不是裴婉兰比自己还要心慌,怕早要露了馅;只是那异样的念头一闪即
逝,南宫雪仙连忙压下,现在可不是想那种事情的时候!她微微加重了力道,按
得裴婉兰身子愈发酥软,松弛得好生舒服,「娘亲放心,相公他……他对娘也有
孝心,知道仙儿要来服侍娘亲……洗浴,他不会说话的……毕竟现在他能够孝敬
的,也只有娘而已了……」

  「真……真的吗?」便言者无心,听者也有意,听到南宫雪仙讲起颜君斗对
自己的孝心,裴婉兰所想却不是他对自己的毕恭毕敬比两个女儿还要孝顺自己,
而是当日自己含羞投怀送抱时,颜君斗那既想找颜设理论的理直气壮,兼着对初
次接触女体的慌乱,还带一丝对男女之事既陌生又渴望,并混着欺凌弱女时自怨
自艾的神情,身体里更浮起一丝当日淫乱纵情的记忆,幽谷里头不由湿了。

  裴婉兰却比任何人都知道,那水……可不是浸进去的池水啊!「有这心……
就很够了……」

  「不够的……」听裴婉兰这么说,正自在心下紧张着的南宫雪仙登时脱口而
出,一出口才觉不妙,幸亏裴婉兰似是没听出来自己的意思,庆幸之余连忙转开
了话题,「相公说……他也是娘的半子,自该好好孝敬娘亲……光只是心还不够
一定要……一定要付诸行动的……不只是和仙儿亲密温柔、夫唱妇随,同时也要
和仙儿一般的……孝敬娘亲,让娘亲过得舒舒服服,毫无不顺之事……」

  舒舒服服?听到南宫雪仙这句话,裴婉兰心中不由苦笑,却还不敢在女儿面
前苦笑出来。虽然已从虎门三煞的魔掌中脱出,但被淫药影响的身心,却还在三
煞淫威的禁锢之下,那「无尽之欢」真不傀是淫毒之中最令人恨入骨髓的邪物,
与身体缠绵不解,唯一的希望也只有随着日子过去,看那药力,何时能够脱离自
己。

  只要药力还在,除非真能在男女情事上,尽得抒解,否则要舒舒服服的过日
子,那可是难上加难了,偏偏被淫药折磨的心事,那积郁体内、难以抒发泄出的
感受,又不能告诉女儿。

  裴婉兰真不由得羡慕南宫雪怜,有那么个年轻力壮、又知男女情趣的丈夫,
体内药力的折磨,对她面言实足美事,可自己却不能够这样,只能又妒又羡地洗
起冷水浴来。

  见裴婉兰不答话,脖颈处却不由自主地红了一块,南宫雪仙轻吁了一口气,
一时间两人无语,她的纤手缓缓在裴婉兰肩上揉捏起来,慢慢移动在颈肩臂膀之
间,指下只觉触及之处柔软滑腻,柔若无骨又丰润可人,那触感说不出的舒服。

  自己虽也算是颇有姿色,即便没有娘亲的成熟妩媚,青春甜美处却有过之,
只是这肌肤的触觉之温润如玉、暖柔似花的曼妙,在短时间之内,却是不可能赶
得上了,南宫雪仙心中不由升起一丝羡慕,纤手滑溜之间不由渐渐大胆起来。

  被南宫雪仙无意间的话勾起心底的思绪,裴婉兰一时间无话可说,只能坐在
池里,任由女儿的手缓缓搓揉捏弄起来,香肩渐渐酥软放松心里却是混乱无比,
她岂能告诉女儿,便不说闺房之中,光只在这浴房里头,无论浴池之内或池旁榻
上,她被二贼淫玩侮辱的次数,都是算也算不清那么多次。

  更不用说自己虽已脱离二贼魔掌,可却是无法自拔,弄到非得在夜里冷凉之
时,还在此处洗着冷水浴,更糟糕的是随着冶水压抑体内情欲的效力愈来愈弱,
每到此处她的心思也愈来愈难控制,光想到自己在池里池外,对二贼百般献媚,
好享受那无比火热美妙的肉体满足,无论身心都被二贼尽情攻陷占有的回忆,她
不由又紧张又害怕,茫茫不知前路何往?

  也因此,对南宫雪仙手上的异动,裴婉兰根本是全无所觉,等到她发觉不妙
的时候,身子已陷入了迷乱的情欲当中,本来被池水浸到微带寒意的肌肤,在女
儿的揉捏之下渐渐发热,她甚至无法挣扎,一来怕被女儿发现自己身体里面最深
刻的想法,二来在她出神的当儿,南宫雪仙已从后方搂住了她,两团柔软火热、
高挺坚实的美峰,挤得她背心不由发热,一双纤手更已托住了她胸前美峰,正自
把玩起来。

  裴婉兰只觉耳朵,在女儿的轻轻吹气之下逐渐火烫,偏偏一直压抑的体内欲
火,却在她的挑弄下火热地燃起,裴婉兰不由软瘫在女儿怀内,软到无法自拔。

  「仙儿……哎……你……你做什么?」全没想到南宫雪仙,竟会对自己这么
做,裴婉兰又惊又羞,偏偏身体里的热度,却似和女儿的手段呼应一般,愈来愈
是热烈,尤其与在自己身上不知摆弄了多少回的二贼相较,南宫雪仙的手法虽少
出了一丝粗暴和征服的力道,却多一分温柔的疼惜,尤其同为女人,可要比男人
更了解女人的敏感地带。

  裴婉兰娇躯酥软,迷乱的芳心愈发昏茫,若非知身后是女子,怕真要一回身
将她压在身下,饥渴地索求起来,「别……别这样……是……是娘……啊……」

  「嗯……仙儿知道的……娘……」虽说身子里面可没有那麻烦无比的「无尽
之欢」作乱,但南宫雪仙也是夜夜被男人尽情爱宠的美女,青春年少的娇躯敏感
无比,美肤相贴之下,既被裴婉兰那出乎意料的柔软粉嫩肌肤所震撼,自是无法
抗拒地渐渐涌起了需要。若非双头龙不在手边,她可真想在这冷冷的池水里头,
就与怀中这娇媚火热的娘亲成了好事呢!

  她爱惜地在裴婉兰肩颈处吻了几口,纤手轻轻揉弄着裴婉兰饱满坚挺、高耸
入云的美峰,光想到自己幼时就被这双峰哺育成长,现在这美峰却还是娇美一如
当年,芳心便不由觉得刺激无比,揉弄之间愈发落力了。

  本来欲火勃发的胴体,就是最不堪挑逗的时候,加上依裴婉兰的经验,南宫
雪仙这火热的揉弄,是极富挑逗性的,虽不知道与颜君斗床笫毫无不合之处的女
儿,为什么会对自己起了兴趣,但心中最后一丝矜持仍让裴婉兰死命咬紧牙关,
偏偏身子灼热,连池中的冷水都暖了起来,一点没法冷却心头那强烈的火。

  她伸手想按住南宫雪仙作怪的手,偏偏却止不住她,反而被她带着在身上滑
动,纤巧的指尖触及之处,又涌起另一波暖流。

  「哎……嗯……仙儿……别对娘……这样……」

  「不……仙儿不会停手的……娘……」听裴婉兰虽想阻止自己,话语里却已
不由软了,身子更是软瘫乏力,完全只能任自己为所欲为,知道娘亲体内的状况
已是甚糟,那「无尽之欢」果然害人!南宫雪仙一边抚弄着娘亲诱人的娇躯,一
边带着她滑向池边,「仙儿知道娘……很难过……却又看在相公面上,不好多去
地牢发泄,才会这么难过地洗冷水澡……看娘这个样子……仙儿很伤心的……」

  「那……也不能这样……」被女儿话里温柔的关心融进体内,裴婉兰只觉欲
火狂烧间,芳心却是软软柔柔。女儿如此贴心,对一个母亲面言,实在是再高兴
也不过了,可她也知道,南宫雪仙若用上那双头龙,就连云雾香亭那守节近二十
年的华素香也要为之崩溃,更遑论被体内淫药熬得不堪挑逗的自己?

  想到自己竟要被女儿用双头龙「孝敬」,裴婉兰又羞又喜,心中又有一丝终
于有机会发泄的痛快,嘴里却还是死撑着。

  「娘……终究是仙儿的娘……好仙儿……放过娘……不可以这样的,你……
那个双头龙……不要用在娘身上……一旦开了戒……唔……娘会……娘会忍不住
的……真的……别这样……」

  「娘亲放心……」听裴婉兰竟似捉到了自己的心思,虽说要用上双头龙这一
点着实错到离谱,不过仔细想想,这其实也算是个不错的主意,如果不去论燕千
泽的双头龙特别加料,用过之后就和直接在子宫里送春药没有两样这点的话……

  她搂着裴婉兰站起身子,慢慢离开浴池,伸手取过浴巾,把二女的娇躯拭得
干干净净,只可惜池水虽冻,出不了汗,但二女股间却都是水滑淋漓,怎么擦也
擦不干净,反而随着浴巾拭擦之间,那水涌得愈发多了,「仙儿……今晚不用那
东西……」

  「嗯……那就好……」感觉幽谷被女儿温柔地拭擦,却擦不净那汩汩淫泉,
裴婉兰羞怯难当,一双玉腿似快站不直了,只能靠着女儿的搀扶,才不至于瘫到
地上去。现在的她是最最脆弱无力的时候,就算南宫雪仙拿了双头龙要来个霸王
硬上弓,裴婉兰也无法抵抗。

  更恐怖的是她心里清楚明白,以自己被淫药彻底改变了的淫荡体质,若南宫
雪仙真想用双头龙对自己硬上,便一开始她会稍有推拒,但只要南宫雪仙坚持下
去,不一会儿她的抵抗便如春日的雪人一般融化,心甘情愿地任女儿态意妄为,
唯一能庆幸的只有今夜至少南宫雪仙不会用上那可怕的双头龙来对付自己。

  芳心迷乱之间,裴婉兰甚至没有注意到,南宫雪仙在拭过了两人身子后,非
但没帮自己着衣,反而就这么赤裸裸地搂着自己走出了浴房。本来为了方便淫辱
裴婉兰,颜设和钟出将这浴房设在她的闺房附近,现下虽是重夺泽天居,这起居
处所却也没有大改。

  芳心荡漾,也不知今夜女儿要用什么方法来满足自己体内的需求,娇喘之中
又是期待又害怕受到伤害的裴婉兰,更是柔弱无力地偎在南宫雪仙身上,直到被
女儿搂着推开了自己的房门,感觉门户开启间风动拂过娇躯,带起一丝微妙羞涩
的感觉,这才发现自己竟是一丝不挂地与女儿赤裸相拥。虽说同样的事以往也做
过,但那时至少表面上是被二贼强制,与现在这样依偎着,心里的感觉可是大大
不同。

  才一开门,见到床上的景象,裴婉兰猛地羞红了浑身上下,也不知哪儿来的
力气,猛地就想挣开南宫雪仙的怀抱,但早知裴婉兰见到这情形会有所动作,早
有准备的南宫雪仙自不会有所破绽。

  裴婉兰虽是使力挣扎,却脱不过女儿的手腕,加上这段日子以来抑压在体内
深处的情欲渴望,早在浴房里头就被南宫雪仙巧施妙计,一点一点地诱发开来,
身体里头确确实实有这方面的需求,强烈到自己都忍不住了,此刻眼见良机当前
又哪里真能挣脱的了?她虽是羞得使出了全力,却是难以脱身,被南宫雪仙一边
压制、一边带向床边,直到床上之人握住她香肩这才软了下来。

  「仙儿、君儿……你们……你们怎么这样?若是……若是传了出去……教娘
还活不活了?」当看到盘坐床上的颜君斗一样地一丝不挂,下体肉棒早已硬挺高
昂,摆明要择人而噬,看穿两人图谋的裴婉兰哪能不羞?尤其她和颜君斗不是单
纯的丈母娘和女婿,颜君斗第一次尝试女体美妙,就是用自己的身体带领他步人
淫欲深渊,此刻又是赤裸相见,当日的种种兜上心来,裴婉兰羞怒之中,体内却
不由有种想要投怀送抱的冲动,「别……把娘放开……快……快出去……要悬崖
勒马啊……」

  「那不好的,娘……仙儿和相公讨论过,只有这样,才能好好孝敬娘的。」
见裴婉兰如此,南宫雪仙芳心既疼又酸。

  要这样「大义捐夫」对她面言心中难过难免,尤其裴婉兰身子之美,肤若凝
脂、娇软柔滑的成熟处,就连自己也比不上,芳心真不由有些妒意;可这办法也
是自己不得不为,前些日子裴婉兰渐渐难耐体内春心煎熬,她虽是尽力掩饰,可
种种异象却落在自己眼里,南宫雪仙好生心疼,可这般羞人之事,又最是难以求
助,思前想后,和颜君斗好生合计,也只剩这个办法。

  若非颜君斗和裴婉兰早有前缘,怕她还不敢断然行动。

  「娘身上心里舒服……仙儿心里才会舒服……前几日娘很难过,还得强装若
无其事与师父交游,仙儿都看在眼里……连师父都知道……」

  「是……是吗?」听南宫雪仙这么说,裴婉兰挣扎的身子一软,她倒是没有
想到,自以为还能掩饰住的种种,对女儿而言竟似毫无隐瞒一般,甚至连妙雪真
人都看出来了!

  美目偷偷地向颜君斗胯下扫了一眼,那肉棒似乎比当日在自己的努力下射了
三回之时还要大上些许。裴婉兰含羞收回目光,芳心却不由扑扑乱跳。

  「可是……可是这样不好……很不好的……娘可以……可以再忍忍……最多
是……最多是尽量不见外人……可如果这么做……岂不是……岂不是抢仙儿的丈
夫……这怎么成?」

  「娘亲放心……若娘亲想抢,仙儿也只能,乖乖与娘在床上共事一夫……」
听裴婉兰声音中透着心慌意乱,连反驳的话语都说得乱了,她那偷瞄的动作,虽
是瞬间来去,却没能瞒过两人的眼光。

  见床上的颜君斗吓了一跳,望向自己双肩一耸,面色颇带无辜,胯下肉棒却
被这羞人言语激得愈发挺拔,轻抖间的模样,只要是女人,就不能不为之心痒难
搔,南宫雪仙不由连声音都柔软了。

  她搂紧裴婉兰娇颤火热的胴体,纤手轻牵颜君斗的手勾上了裴婉兰的腰。

  「仙儿……只想让娘好生快活……只要娘快活,仙儿就快活……至于会怎么
样……仙儿可不管……相公,你可得让娘快活才行啊!」

  「不……不可以……乖仙儿……好君儿……娘……哎……不能这样……」听
南宫雪仙愈说愈露骨,见颜君斗肉棒愈撑愈强硬,体内的需要早已高昂的裴婉兰
连声音都颤了,抗拒的意志显得那般脆弱,甚至当颜君斗的手扶上纤腰,也没有
努力摆脱,反而在颜君斗的轻揽和南宫雪仙的推动下,逐渐向颜君斗的怀抱中送
上娇躯,嘴里却还在做着最后一丝无力的挣扎,「仙儿、君儿……求求你们……
娘……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子的……娘要……要再忍着……不可以这样子……
唔……哎……饶了娘吧……啊……不要……」

  见裴婉兰嘴上仍是抗拒,娇躯在接触到颜君斗充满男性热力的肌肉后,却是
娇颤连连,身不由己地向他靠拢,南宫雪仙心中不由百味杂陈。她虽下了决心要
「大义捐夫」,可没想到当亲眼见到颜君斗在见到裴婉兰赤裸的美胴,表现出如
此炽烈的淫欲时,芳心会如此难受。

  可裴婉兰嘴上虽是不愿,肉体的反应却已背叛了她,表明了再无法抗拒淫欲
的诱惑,那模样看的南宫雪仙不由心惊:这「无尽之欢」还真不愧是淫药中的顶
尖,竟能让裴婉兰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若是不让颜君斗满足她的需求,再让她体
内药力压抑下去,待得洪流决堤,可真不知会有什么后果?

  咬紧牙关将心一横,南宫雪仙双手一送,将裴婉兰轻盈又丰腴的娇躯送上床
去,裴婉兰哎呀一声,双膝已不由跪在颜君斗双腿外侧,她虽是及时醒过神来,
猛力跪起双膝,拼命抬起身子,可颜君斗的肉棒已挺得极高,便是裴婉兰如此努
力,饱满饥渴的幽谷口仍是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他的火热,尤其这样的姿势,幽
谷里泉水外溢难止,淋在那肉棒上头,淫欲难掩不说,那露水瞬间便化成了轻烟
带着男人的火热淫荡地熏陶她的幽谷蜜处,舒服得让她真想不顾一切坐下去!

  即便靠着意志强行撑持,但就算不说裴婉兰的意志早被钟出和颜设淫荡的威
胁、火热的刺激和百变千幻的手段所击溃,光只方才被南宫雪仙逗得情欲如焚,
此刻娇躯犹自酥软,光只高跪着便令她身子摇摇晃晃,不得不伸手按住颜君斗的
肩膀,那充满异性火热的肌肤触感自掌中涌来,裴婉兰心中的闸门登时开了一半
咬着牙才能保着不主动坐下去,让幽谷把肉棒尽情吞噬,「别……别这样……君
儿……娘……把你当半子……当女婿……你……不能对不起仙儿,娘更不能……
对不住她……」

  虽说裴婉兰还能保着最后一丝清明,勉力劝颜君斗保持理智,但那差丽成熟
的胴体己在怀中,比之南宫雪仙还高耸几分的美峰就在眼前,贲挺的两颗红蕾更
是差一点就要碰到自己,摇晃之间仿佛呼吸重一点都能将其吹开,颜君斗困难地
栘开目光,往下却见裴婉兰股间仍是剃得一干二净,隐隐可见泉水流淌,溢出的
泉水甚至都淋到了肉棒上头,润得他真想一拱腰,就把肉棒送进裴婉兰的销魂谷
道之中!

  他困难地再次转移了双眼,往上一抬却见裴婉兰嫩颊绋红,似醉欲醒的眸光
里彩光流连,透着艳媚无伦,精致娇美的五官美的犹若梦幻,教他如何能忍耐得
住?

  「可是……当时让君儿……知道男女之欢……让君儿享受到无上极乐的「奴
家」……却不是这么说的呢?」

  知道自己不能太过贪花,若是猴急出手,便不说事后裴婉兰会怎么羞愤,恐
怕连南宫雪仙都不免妒意,女人心海底针,这等事不小心可不行;但肉棒被她淋
得肿烫欲射,口鼻之间更盈满了成熟的女体香气,颜君斗也忍耐得颇为辛苦。

  一边双手轻扶裴婉兰纤腰,一边不由口中轻薄。一旁的南宫雪仙不由柳眉微
皱,但见裴婉兰即便已被自己送了个箭在弦上,犹自苦苦撑持,心知若不加一重
击,只怕裴婉兰还不愿放掉心中那一丝顾忌,她不由从后搂紧了裴婉兰,探出头
来好奇地问着:「嗯……相公……当时娘……一边自称奴家……一边是怎么……
是怎么服侍相公的?告诉仙儿……」

  「别……别说……」这般香艳旖旎的气氛,体内淫欲似火的灼烧,本就不是
已至狼虎之年的裴婉兰能够忍耐得住,加上颜君斗这句话出口,让裴婉兰努力想
掩埋的记忆又跳了出来,想到那时就是自己百般妖娆引诱,让颜君斗在自己身上
尝到男女之事的美味,连战三回弄得自己骨软筋酥,爽到下不了床,娇躯不由一
软,雪臀一颤,那肉棒已触及了幽谷口,火烫的刺激令裴婉兰一声娇吟,泪水已
盈满了眶中,与肉棒的亲密接触让她再也无法忍耐,火热裸胴再也抬不起来了。

  感觉身下的肉棒随着娇躯软弱无力地缓缓沉坐,一点一点地将幽谷口分开,
一步一步地顶了进来,火烫美妙的刺激,让裴婉兰魂飞天外,自己终于还是和这
半子好上了,而且还是在南宫雪仙的眼前!

  虽说南宫雪仙不知何时已离开了她,转到颜君斗身后,探出头来用额头顶着
她的眉心,满脸坏笑着似在期盼接下来的美景,但此刻的裴婉兰已无法抗拒,身
体的动作似已变成了本能,一双纤手按在颜君斗肩上,娇躯缓缓沉坐,间中还下
忘了扭腰摆臀,好让肉棒的刺激更周延强烈地触及幽谷的每寸嫩肉,每下接触,
那火热的刺激都似刺进了饥渴已极的深处,令她更无法自拔地款款下坐,一边泪
水流溢,一边娇语呻吟,「对不起……娘……终究……还是对不起仙儿……」

  「没关系的……」见裴婉兰虽是泪水流淌,面上却是不由自主地眉开眼笑,
若非心中乱伦的压力着实强烈,只怕被满足的滋味不只留在幽谷里,还会暖到脸
蛋上来哩!她香舌轻吐,温柔地舐去了娘亲颊上的泪光,只觉入口虽带些咸,更
多的却是娘亲身上温暖的甜味。

  「是仙儿想这么做……要让娘身上舒服,仙儿自要努力,只是……只是仙儿
下面没长出那坏坏的大宝贝,满足不了娘……不过娘也提醒了仙儿……下次用用
双头龙,效果该当不错的……今儿就让相公好生服侍娘亲吧……」

  本来已被那渐渐深入体内的肉棒烫得手足无措,既喜且忧,又被南宫雪仙这
娇甜的呻吟声逗得心神荡漾,裴婉兰不只身子火热难耐,美目更是茫茫然,眼见
南宫雪仙与颜君斗的脸似合到了一块,又似分得开开的,羞得她芳心愈跳愈快,
身体的本能却渴望地将那肉棒款款吞没,再也不肯放松。

  见裴婉兰本能的情欲已被勾了起来,颜君斗大着胆子,吐舌在裴婉兰胸前舐
了几下,逗得裴婉兰娇躯剧震,震颤之间体内肉棒的刺激更是强烈,不由自主地
身子一软,那肉棒已全盘没入,许久未有的饱胀与充实,令裴婉兰张口欲吟,却
是一开口便被南宫雪仙吻住,咿咿唔唔地再难放声,尤其此刻颜君斗的手又环到
了她背后,压得那美峰直往口里凑,让这欲火焚身的美妇再也无法抗拒。她伸手
搂住了女儿和女婿,虽是泪珠不断,身子却是愈来愈舒服、愈来愈快活了。

  不过她这么一搂,可真爽死了颜君斗!本来身前有如此淫熟美妇,紧窄甜蜜
的幽谷把肉棒箍得紧紧实实,饥渴得再也不肯放松,啜得好像只想着将他的精液
吸得一滴不剩,南宫雪仙又贴紧自己背心,两女夹击之下他已是神魂颠倒,现在
前后两女又搂得这般紧,前胸后背被四团高挺柔润的美峰紧贴厮磨,想开口呼吸
吸入的却都是女体的芬芳,耳边又充满了这对母女亲吻间口舌交缠的甜美声音,
气氛当真旖旎甜美得无以复加!

  若非燕千泽教了他不少东西,这段日子又在南宫雪仙身上尽情驰骋,久经训
练的肉棒持久力愈渐增强,还真吃不清如此淫乱美妙的刺激呢!

  虽说被这样紧夹,让颜君斗颇不好动作,但裴婉兰的饥渴,却将这缺点弥补
的毫无缺漏。虽说他的手只能在她的粉背上爱抚揉压,但许久未尝到如此美味,
女儿的香舌吻吮令她又羞又爱,颜君斗难耐的喘息声,又在在令她想起在钟出、
颜设胯下饱受蹂躏的那段时光,虽是羞不可言,但裴婉兰的体内,却渐渐盈满一
股火热渴望的冲动,令她只想不顾一切,让两人探索自己每寸香肌美肤,彻彻底
底地拜服在两人的手段之下,让欲望在高潮中尽情喷发奔放,一点没有保留。

  原本在「无尽之欢」的影响下,裴婉兰的肉体已是敏感无比,一点不输南宫
雪仙,幽谷深处的花心更是不堪寂寞地绽放吐蕊,只待郎君采撷;再加旷了这么
久,虽说她努力压抑,但未曾抒发的情怀,爆发起来却是愈加强悍,才二泛坐下
去,便觉花心已陷入颜君斗的刺激之中;可舒服已极的快乐,却让裴婉兰无法忍
耐。

  她搂紧了女儿、女婿,娇躯快乐地在颜君斗怀中套弄吞吐,一次次地让肉棒
直捣黄龙,攻陷她最敏感的部位,香舌火辣地勾引着她的舌头,身心都沉迷在那
无限的快乐之中,套弄喘息之间如此自然、如此投入,仿佛早将刚刚的抗拒苦求
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样的刺激原就强烈已极,哪里是饱经风霜,被弄到敏感至极的裴婉兰所能
承受?不一会儿她已娇躯剧颤,幽谷一阵甜蜜的紧箍抽搐,心花怒放之间不堪一
击地败下阵来,只觉精关大开,甜腻的阴精终于哗然倾泄,泄身的滋味令她不由
一声欢叫;只是久旷的她泄得也太快了些,阴精浸润问虽是酥麻透骨,却远远不
到让颜君斗射出来的地步,只觉幽谷里的肉棒仍是硬挺,毫无倾颓之态,裴婉兰
本能地哀求出声,「哎……对不起……奴家……奴家已经……已经淫荡地泄身子
了……」

  「没关系的,娘……」听裴婉兰哀求的这般柔媚可怜;心知她又陷入了之前
被二贼蹂躏的回忆之中,想到这又是老父造下的孽,颜君斗又爱又怜又觉歉疚满
心;他脸儿一动,在南宫雪仙的颊上吻了一口,这才转向安抚裴婉兰。

  「君儿喜欢这样……喜欢娘快乐地泄身子……泄得愈舒服愈畅快愈好……娘
亲不要担心,君儿会好生孝敬娘……让娘一泄再泄,泄得舒舒服服……等到娘真
的撑不住了……再快快乐乐的软下来……娘只要管自己舒服不舒服,其他的……
都没有关系……愈放纵愈好……」

  泄身时那哀求的声音出口,裴婉兰娇躯陡地一震,仿佛又回到了做为二贼玩
物的那时候,但颜君斗的安抚来得及时,抚住了她颤抖不安的芳心。她怯生生地
睁开美目,只见颜君斗眼中满是鼓励,南宫雪仙虽未及聋言,脸上也尽是关怀,
松下心来的裴婉兰只觉刚高潮过的幽谷无比敏感,被颜君斗那火热硬挺一激,体
内的火立刻又涌了起来。

  痛快泄过一回,不只身子的需求舒泄了不少,心里的压力更是一轻,裴婉兰
轻咬银牙,一边凑上脸儿跟南宫雪仙拥吻,一边娇躯又柔媚绵软地扭摇起来,娇
躯比方才愈发火热投入地贴紧了颜君斗,舒服到让他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没想到裴婉兰这么快又进入状况,南宫雪仙不由微微一怔,心中对母亲却是
更多疼惜。照南宫雪仙的经验面言,女子泄身之后虽说滋味美到难丛言喻,但随
着情欲的爆发,体力也随之倾泄而出,无论如何也有段时间难以动作,就算没有
男人从硬到软、从软再硬需要的时间久,却也不是马上就能好的;可裴婉兰却是
屡败屡战,虽说每次泄身都泄得魂飞天外,肉体却是很快便反应过来,再次投入
接下来的云雨狂乱,扭摇得活像发狂一般,若不是被钟出和颜设调弄得太过火,
怎可能会养成如此反应?

  原本见裴婉兰如此不堪挑逗时,心中那难免的一丝妒意渐渐烟消云散,她将
母亲搂得更紧,三人几乎贴成了一个整体,只听着裴婉兰婉转娇吟、丝丝悦耳,
心中虽不由担心颜君斗是否吃得消,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希望裴婉兰快些舒服,
把那空虚填满了再说。

  软绵绵地挨在颜君斗怀中,裴婉兰已不知自己泄了几次、精关开了几回,只
觉随着快乐和满足一波波地涌来,体内未曾饱足的渴望竟还驱策着她,让她再一
次投入到那男女合欢的美妙当中,即便前一回泄身时已舒服得似再没了力气,疲
惫酥软欲死,可只要感觉到幽谷里头肉棒硬挺火烫的刺激,幽谷里便不由泉水汩
汩外冒,恨不得再泄上一回才过瘾,在那冲击之中什么矜持、什么羞耻都飞到了
九重天外,只担让自己的身心都融进他的体内,紧密融合到再也不分彼此。

  等到泄了最过瘾、最痛快的一回,舒服到极点的裴婉兰只觉身子似已酥软到
没了感觉,想着再怎么样也没法再来一回的时候,颜君斗终也到了尽头,他喘息
地把身上的母女搂了个紧,肉棒紧紧抵住那销魂处,火辣辣地在裴婉兰体内强劲
地喷射出来,把所有精力都射了进去,那灼烫如熔岩的射入,令裴婉兰叫出了最
甜最满足的一声,终于无力地瘫痪下来,饥渴的子宫犹如小儿吸乳一般,紧啜着
肉棒再不肯放过任何一滴灼烫,芳心却不由一震,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心中升起。

  先前被二贼尽情蹂躏时,也不知是交了什么好运,虽是夜夜含悲忍辱,可不
论裴婉兰或南宫雪怜,竟都没有因此怀下孽种,除了体内被调教到再难压制的满
腔欲火外,二贼几可说是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可现在自己已脱出了生天,若反
倒怀了身孕,还是女婿的种,那……可怎么办才好?

  偏生他已射了进来,火热的滋味转眼便满布子宫,久旷的胴体被火热精元这
般滋润,打从心底的渴望将那阳精吸得干干净净、涓滴不存,发觉不妙的裴婉兰
想要阻止都来不及了,只能感觉那火热熨透了心底,「哎……君儿……别……别
射进来……呜……要是……要是害娘怀孕了……该怎么办?」

  「娘亲放心……」虽说被裴婉兰的淫态弄得欲火也昂首吐信起来,但南宫雪
仙也知道,以现在颜君斗的状况,绝不可能在今夜再满足自己,若他还有这种余
力自己就要怪他没用上全力让娘舒服快活了。

  只是裴婉兰的担忧其实先前夫妻俩布计时颜君斗也提出来,两人早有共识。
他搂紧娇躯酥软的裴婉兰,将她和丈夫搂了个紧,温柔的放轻了声音,不让她再
有压力,「若娘怀了身孕……等生下来之后……就当是仙儿的孩子……仙儿会把
他好好养大……这样子可以吗?娘」

  「嗯……那就好……」已泄得耳目昏茫,太过巨大的空虚在太过强烈的满足
之后,裴婉兰只觉酥软得就要睡去,心中的担忧一被女儿解说,绷着的最后一条
线立即松脱,体内那火热温融的滋味,登时令整个人都瘫了,也不管正在女婿的
怀抱里,竟就这样满足的瘫睡了过去。[/font]

雲淡風清 2010-2-28 14:30

【散花天女】第十一集(5) 作者:紫屋魔恋

[font=宋体]
             第五章  一家和乐

  坐到镜前,将自己好生打理一番,裴婉兰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由满意地点了
点头。

  说来自从几日之前,在南宫雪仙和颜君斗联手摆布之下,裴婉兰又羞又喜地
被迫失了身,在女儿、女婿的合作之下享受了许久未有的情欲滋味,满足到昏了
头,醒来时才发现自己被女儿和女婿搂着就这么睡着了,四肢还不由自主地搂着
两人再不肯放,事后虽说裴婉兰娇羞难掩,气得差点没把两人都踹下床去,但在
南宫雪仙和颜君斗的开导之下,心情也渐渐平复了过来。

  尤其体内贲张的渴望,在得到了满足之后,虽说身子酥软得似是没了骨头,
即便被女儿、女婿轻薄,也只能娇滴滴地喘息呻吟,又气又爱的娇瞋几句,但那
彻骨满足的感觉让裴婉兰心神皆醉,就算女婿这等「孝敬」之法令她羞赧难当,
可身体里头的渴求,却逼的她非得就范不可。

  何况裴婉兰也有自知之明,身子里头的淫药未曾驱出之前,她便再拼命抗拒
也不能不臣服在男性的挑逗之下,何况……就算药力逼了出去,连番云雨之下已
经习惯的身体,恐怕也耐不住没有男人的日子,那背德乱伦的羞人种种,事到如
今裴婉兰也只能概括承受,沉醉得再也无法自拔了。

  只是颜君斗终究是南宫雪仙的丈夫,即便自己身体的需求再殷切,也不可能
让他把女儿丢下只照顾自己的需求,因此裴婉兰还是得休息个几天,直到南宫雪
仙在床笫间也舒服得够了,才挤出一天来让颜君斗来陪自己。

  揽镜自照的裴婉兰娇羞无伦,只觉自己好像变成了男人收下的小妾,直到主
母满意了,才能挤出一下点力气来照应自己,那种身分上的巨大差异,本来真够
令人发疯,但自从被二贼淫污之后,裴婉兰只觉自身污秽难当,怎么努力擦洗都
洗不干净,似是要这样把自己当成了任颜君斗呼之则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坠落
的身心才能稍稍安稳下来。

  今夜就是再次轮到自己舒服的时刻,裴婉兰虽是娇羞,却是打从心底渴望着
又一番彻底满足。她刻意将自己打扮了一下,镜中的佳人柳眉纤纤、颊红脸嫩,
纤细乌润的发丝写意地伏在肩上,美目里尽是透着羞涩渴望的迷乱,成熟的风情
间隐隐飘出一股说不出的娇媚诱人。

  尤其为了今夜她刻意将被救出来之后,早已束之高阁的羞人衣裳找了出来,
那细致的轻纱裹在窈窕成熟的胴体上头,烛光之下薄得如透明一般,微透肌光晶
莹,说不尽的挑逗,看得裴婉兰又羞又爱,差点要忍不住自我抚爱一番。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泽天居之主的英气?分明是个渴待着男人采摘疼爱,
无论怎么羞人的手段皆甘之如饴,好满足她体内那又羞人又可爱需求的美艳饥渴
妇人。

  见镜中的自己举手投足皆是诱人心跳的妖冶风情,股间甚至已有汁光明艳,
若非眉宇间还带几分娇羞,只怕比之江湖闻名,以采补和勾引男人为业的妖姬荡
女也不遑多让了。

  裴婉兰不由吞了口香唾,这般诱人的装扮,连自己都心动了,真不知当颜君
斗进来的时候,会是怎样的猴急激情?若不是南宫雪仙功成身退,说好了不会在
颜君斗侍候自己时在旁相陪,裴婉兰可真没那个胆去穿得如此诱人,只是既有男
人要来疼爱自己,不打扮得如此诱人煽情,哪里对得住彼此?

  纤手轻移,将桌上一瓶酒汁饮尽,裴婉兰不由感到有些蒙胧,她酒量本来没
有那么差,只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真正令她迷醉的不是酒力,
而是心中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那又羞又爱的渴望。

  本来以裴婉兰的需求,并不需要弄个酒后乱性,但被女婿弄上床这种事着实
羞人,即便先前已被二贼玷污了个彻底,即便几日前自己与女婿已成了好事,但
想到要做这事芳心仍不由紧张害羞地乱跳,不饮些酒让自己身心朦胧迷醉,裴婉
兰还真难鼓起勇气解放自己哩!

  听到房门开启的声音,含羞带怯、却又娇羞渴望的裴婉兰站起身来正要转身
相迎,突地花容惨淡,忙不迭地扑向床头,想抓着床上锦被遮掩自己,可自入夜
以来,芳心满满情思的身子早已进入了备战状态,娇躯每一寸都等待着被男人开
采进犯,早已软了的芳心害得身子也酥软了,哪里还有办法这样动作?脚下一跘
险些就要跌倒,若非开门之人动作够快,一左一右地欺到裴婉兰身边,两双有力
的臂膀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她,只怕裴婉兰就势倾跌下,就要羞的钻到床下去了。

  「君儿……沁儿……你们……怎么这样……」本来已渴待着颜君斗进来,就
算他进来时一丝不挂,一开门便是硬挺高昂的肉棒挺在眼前,也不会让裴婉兰如
此惊羞,反倒是他若整整齐齐地进来,她就得多花点时间与他调情,好一件一件
地把女婿的衣裳脱了,让今夜春宵不再寂寞。

  裴婉兰完全没有想到,除了开门的颜君斗外,连朱华沁也一起进来了,两人
都是一般的一丝不挂,肉棒硬挺高昂,摆明了是要拿自己开刀。虽说一女侍二男
这等羞人事早已熟悉,与女婿行云雨之事也做过了,但一夜就要让两个女婿的硬
挺软下来,光想到那情景,裴婉兰想不羞得钻进地里都不行呢!

  尤其颜君斗还好,毕竟他只是南宫雪仙的帮凶,之前被他满足的时候,南宫
雪仙就在身边,是让自己失足的主犯,与颜君斗行云雨之事,还不算对不起南宫
雪仙;可现在连朱华沁也一起进来,摆明了是要对自己下手,虽说那样儿让裴婉
兰不由想起,之前在丝毫没法抗拒之下,被迫同时侍候二贼,让他们恣意地将自
己调教玩弄,搞到欲火尽泄时的滋味,虽说羞怒耻恨犹在心中,可那样搞法,却
让她肉欲的渴望无比邪恶地高烧起来,但这个样子,岂对得起南宫雪怜?

  感觉裴婉兰虽是娇躯乏力,被自己两人一扶,肉体接触之下,本来就没剩多
少的力气更是烟消云散,但满腔的羞意,却让她不由挣扎起来。颜君斗知她床笫
间娇羞一如少女,一边向三弟打了个眼色,两人同时在裴婉兰身上爱抚起来,逗
得她挣扎间娇躯轻扭,愈来愈不知是想挣脱还是正无力地享受,一边在她耳边轻
语,口中的热气直熏着裴婉兰娇嫩敏感的小耳,害得她身子酥麻,挣扎得愈发软
弱无力。

  「娘亲放心……这事儿仙儿和怜儿讨论过了……怜儿对娘的孝心不输仙儿,
既是有此机会,自然大义捐夫……好让娘彻底满足……不信的话娘转头看看,怜
儿正对着娘笑呢!」

  被他热呼呼的口气熏着小耳,裴婉兰已酥了一半,何况另一边的朱华沁有样
学样,灵巧的舌头在她耳边同样施为,逗得裴婉兰身麻心软,也不知听进去了没
有,美目飘摇处只见另一边的墙上,先前被二贼破出的开口上布帘轻分,两个女
儿的脸蛋儿都透了出来,南宫雪仙正压在南宫雪怜身上,眉花眼笑地不知在说些
什么,弄得南宫雪怜只能点头相应,望向她的眼中满是怜爱关怀毫无勉强之意。

  放下心来的裴婉兰只见两个女儿香肩微露,显然都没穿衣裳,也不知在偷窥
自己失足放浪的当儿,南宫雪仙打算对妹妹做出什么事来,只是自身难保的她,
连这般羞人事儿被女儿在邻房窥视都阻止不了,哪里还能够对正好整以暇地打量
自己的南宫雪仙说什么话?

  「别……别这样……」虽说将身心开放在男人胯下,在亲密无比的接触中身
心俱醉,爽到无可自拔之事,从一开始的羞耻抗拒,到后来渐渐被征服,甚至在
这般羞人手段下愈来愈能感受其中酥美,照说这般羞耻事都弄过,裴婉兰体内心
里,该当没剩多少羞耻矜持下来;但被恶人蹂躏淫辱是一回事,被自己人这样胡
来又是一回事,何况从那淫邪的日子里脱身而出,即便体内真有愈来愈强烈的需
求,裴婉兰也禁不得恢复了自由的自己这样放荡无耻,更不用说对象是自己的女
婿!

  只是那仅存的抗拒,在前几天披颜君斗弄上床之后,裴婉兰心里的防线便崩
溃了大半,毕竟颜君斗虽说是被自己一步一步地带入淫欲深渊,在自己身上初次
尝试男女之欢,对他的感觉究竟和朱华沁大不相同;可他终究仍是自己女婿,裴
婉兰原以为自己撑得住的,没想到在女儿的计算之下,裴婉兰娇羞地发觉,自己
的极限竟如此容易达到,那一夜被女儿、女婿联手摆布之下,身体的需求被满足
了不说,裴婉兰更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芳心也在颜君斗的抽送下开放,真真切切
地被他占了进来,若非如此,她今夜也不会这样娇羞期待地渴盼着他,只没想到
又多了个人。

  被两个女婿贴上身来,裴婉兰本还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肉体不只不能抗
拒男人的接触,甚至是颇为欢迎,两人一贴上来,娇躯登时软了,那纱裳原就轻
薄,穿在身上犹似没穿一般,加上颜君斗的手法裴婉兰试过,果真威力无穷,朱
华沁的调情功夫甚至还高明些许。

  羞赧的裴婉兰心里明白,南宫雪怜虽甚是畏羞,不像自己这般放浪,可终也
是被「无尽之欢」侵袭了身心,床笫之间需求殷切,能令女儿身心满足的朱华沁
手段绝非泛泛,自己这回可真不知会成什么样子。

  「君儿、沁儿……你……你们……这样……啊……不行……」本就一心渴待
着被颜君斗尽情开采,虽是羞人但体内的渴望却愈发逢勃,还没到颜君斗进门,
幽谷之中已是一片泥泞,加上两人手段都高明,薄纱衣袍更是没有一点遮掩的可
能,裴婉兰只觉胸中一窒,两人四手已抚上身来,时而隔着纱裳轻揉重捏,火辣
地把玩着她的玉峰,时而勾手撩衣,将她娇嫩丰腴的肌肤置于手中轻抚蜜怜,饱
挺雪臀、玉腿纤腰,更是逃不过男人大手的搔弄。

  裴婉兰只觉身子的每一寸都被男人侵犯了,不由自主地娇吟出声,却是无力
抗拒,更不想抗拒,「求求你……别……别这样……娘……娘会……哎……」

  「姐姐……这样……好吗?娘……娘那样……」听裴婉兰娇声哀恳,仿佛甚
是难受,旁观的南宫雪怜虽是看着裴婉兰眉扬眼荡、颊红肤润,显然甚是享受,
薄纱映着身上微微的汗光,说不出的春光明媚,先前也不知看过多少次裴婉兰在
钟出、颜设二贼胯下婉转承欢的样子,自是知道裴婉兰表面说的可怜,身体其实
已很欢迎被男人侵泛,可正将裴婉兰把玩于掌中的,却是自己和姐姐的相公啊!

  虽然早知道那段日子的烙印已深刻体内心中,这淫乱之名无论如何也摆脱不
去,即便之后隐于泽天居,也只能心甘情愿地做朱华沁胯下的娇美荡妇,但眼前
此景一来太过刺激二来想到那背德乱伦之名,南宫雪怜可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
「会不会……出事?毕竟……娘可是忍了好久……」

  「好怜儿放心……娘吃得消的……而且……是很心甘情愿的吃得消……」见
裴婉兰嘴上哀怜,娇躯却似正盛放着的鲜花,在两人的肉体接触中火热地绽放,
即便身上还有些推拒,却连推拒阻抗之间,都透出无比销魂的媚态,弄得正把玩
着她肉体的颜君斗和朱华沁晕晕忽忽,即便明知妻子在旁窥视,仍是精锐尽出,
尽情地疼惜着裴婉兰的身子,南宫雪仙不由涌起一丝微妒。

  可想到裴婉兰被体内的欲火煎熬得如此可怜,又不由有些怜惜,裴婉兰可是
真的很需要啊!「怜儿知道……女人嘴上不要说的愈大声……待会爽起来……愈
是享受……因为……男人都喜欢征服还带几分不愿的女人……」

  「嗯……这个……」虽说在男女之事方面的经验,恐怕与南宫雪仙也在伯仲
之间,但先前被裴婉兰保护得太过周到,南宫雪怜虽也失了身子,却没经历过多
少风霜,只是身体在一次又一次的云雨狂欢中愈来愈敏感、愈来愈火热。

  她只知婉转相迎,当男人抚上身来时娇羞而又热情地迎合,却不知那含蓄又
清纯娇羞的模样,在男人眼中更添魅力,何况朱华沁对她爱怜有加,床上虽威猛
下手却不敢太重,南宫雪怜仍稚嫩得一如含苞未放之时,对这方面自不会像姐姐
那般体会深刻。

  何况现在南宫雪怜的情况,也不是能够好生思索的当儿,先不用说眼前裴婉
兰被两人包夹,四手联弹之下,娇躯犹如琴瑟一般,不住被抚出优美的音调,那
软语轻哝、娇吟吁吁的靡靡之音愈来愈是娇甜,微弱的抗拒逐渐被火热的喘息所
取代,令闻者想不心荡神摇都不行。

  加上今夜从床上偷窥到裴婉兰将自己打扮得娇美动人时,早有「大义捐夫」
心理准备的南宫雪怜,光想到接下来眼前要发生的事情,芳心早已乱了,被南宫
雪仙趁机下手,衣裳渐落间也已情动,此刻的她赤裸裸地被姐姐压在身下,两女
的幽谷之间早被双头龙连成了一体,姐姐的喘息似都影响到她,这般多管齐下的
刺激,她哪里受得了?此刻的南宫雪怜心痒难搔处,比之娘亲也差不多了。

  只是她与南宫雪仙虽只是轻言呓语,可在闺房的无声胜有声之间,却是一个
字也没脱过房里正贴成一团的三人耳朵。想到自己这般羞态落到了女儿眼里,裴
婉兰不由更羞,偏生两人的手却丝毫不减力道,上勾下挑、左揉右抚,每下接触
刺激到的都是她敏感无比的所在,加上两人合作的甚是巧妙,言语之间不只飘飞
着对她肉体之美的淫艳赞语,更不住互相交换心得,偶尔还比比谁的手段更高明
一些,两人的耳目总比一人来得更明白。

  加上被四只手抚上身来,刺激之处比之单人动手要强烈更多,弄得裴婉兰愈
发酥软难当,那纱衣不知何时已滑下了地,娇躯赤裸裸地,被两个半子尽情抚爱
着,股间早是泉水潺潺、腻滑湿润了一大片,情欲之浓再也掩饰不住了。

  裴婉兰只觉身心都被欲火煎熬,舒服得再也没法抗拒。手上虽仍推搪,可那
推拒与其说是象征性的动作,还不如说是欲迎还拒间的引诱;偏偏两人明知她心
下的渴望,却仍似逗弄着上钩的鱼儿般把玩着她的胴体,打游击似地侵犯她身上
每个重点,当裴婉兰羞怯的纤手无力推拂之时,便转开去另试其余要害,裴婉兰
的推搪都落到了空处,身上的情欲反被逗得愈发高燃。

  等到裴婉兰发觉之时,幽谷里的泉水已是汩汩沁出,染得腿股之间在烛光下
一片凄迷,若非她玉腿夹得够紧,只怕那泉水早要流到地上;此时颜君斗已坐到
了床沿,胯下肉棒硬挺高昂,也不知抹了什么汁光明耀,蒙胧的美目见到颜君斗
似笑非笑的表情,以及示威般昂在眼前的手指间那抹盈盈,裴婉兰不由大羞,却
是愈羞愈想要,加上身俊的朱华沁不住推送,在裴婉兰柔弱无力的推抗之下,她
已挨进了颜君斗怀中,双膝跪在他腿侧,大开的幽谷间汁水不住滴在肉棒上头。

  事已至此,裴婉兰又哪里能够抗拒得了呢?

  就算不看颜君斗得意洋洋的淫态,她体内的火热也已令裴婉兰失去了抗拒的
力量,她娇羞地飞了颜君斗一个媚眼,勉强自己不去感觉,背后朱华沁的手上弄
鬼,一只纤手轻轻按在颜君斗肩上,撑住了娇躯缓缓下沉,另一手则是滑下股间
含羞轻分柔软火热的幽谷。

  当那开口处触及肉棒火烫的顶端时,裴婉兰娇躯一颤,喉中不由发出一丝销
魂蚀骨的轻吟,她也知这样坐下去虽会得到彻骨的满足,却也表示自己向着女婿
投降,就在女儿们的眼前,今夜的自己也不知会被两人轮奸成什么淫荡样子,可
是……她就是忍不住啊!

  「唔……娘……好紧……嗯……可是……又好舒服……」被裴婉兰款款沉坐
只觉肉棒再次陷入了柔软又火热的紧紧包围,夹挤之间仿佛和被口唇吮吸一个样
儿,却又别有洞天,颜君斗大觉舒畅,双手却没忘记扶住裴婉兰汗湿滑溜的柳腰
协助她控制进度;被他的手扶上腰来,裴婉兰羞喜交加,这样主动向男人迎凑不
是没做过,但钟出和颜设只会坏心地看着自己勉力下坐,可没有颜君斗的扶助这
般贴心。她羞得闭起眼儿,耳边却仍听到颜君斗舒畅的呻吟,「嗯……永远……
都这么紧……」

  「有那么棒吗?」听颜君斗这么说,看大哥舒服得连眼睛都眯起来,满腔的
快乐似乎都要从毛孔里透出来,朱华沁不由大是好奇。

  一半因为少年贪欢,一半也因为先前已然失身被淫,为了取悦于他,南宫雪
怜床笫之间特别娇羞柔媚,虽说还不敢主动,但婉转逢迎间却也让朱华沁大觉此
乐乃人生第一等,今儿个有机会对这风韵犹存的丈母娘动手,除了紧张和色欲外
还有种侵犯伦常的刺激快意,偏生为了安抚裴婉兰的心情,得让已有过经验的颜
君斗先下手,他虽觉手上抚摩间滋味异常诱人,但还得等着,难免有些无聊,双
手动作间不由开口问了,至少打发时间。

  「嗯……是真的……」偷偷望了一眼,正把南宫雪怜逗到昏茫无力的南宫雪
仙,颜君斗放轻了声音,倒不是想瞒过她,而是不想在她面前称赞其他女子的娇
媚,免得南宫雪仙吃起醋来不好对付,就算对象是她的母亲也一样!

  不过这对母女真是各有各的美,成熟妩媚与青春娇嫩如春兰秋菊各擅胜场,
幽谷虽是一般的紧窄善吸,肉体接触的感觉却是全然不同的舒畅,不当真尝试还
真难以想像。

  「等到三弟你的时候……就知道了……娘的里面……又暖又舒服……唔……
还很会吸……好棒……」

  「别……别说了……羞死婉兰了……」虽说与颜君斗早有肉体关系,但现在
这样,却让裴婉兰怎么也无法把两人的身分撇开。

  纯粹男女间的肉体享乐,原就羞的裴婉兰芳心荡漾难安,听到朱华沁在旁一
问,颜君斗的回答间不只透露自己身体的私密,甚至还提醒着待会就轮到朱华沁
上阵,朱华沁的焦急有没有被安抚不知道,至少裴婉兰是被这句话逗得大羞,偏
偏两人正行人道,她既没有力气,更没有心思起身逃离,也只能娇滴滴地瞋着。

  「要……要婉兰被你这样弄……已羞得婉兰想钻进地里去……你还……还这
样说……真要……真要婉兰死掉才成吗?哎……君儿……讨……讨厌啦……」

  见裴婉兰已坐到了底,娇躯抽搐之间美得犹似放光,声音软软的尽是媚意,
也不知融了多少蜜进去,朱华沁不由大感刺激,胯下肉棒硬挺到再也忍不住了,
可颜君斗才刚上手,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这般快便弃甲曳兵。

  只觉欲火焚身的朱华沁突地灵机一动,贴上了裴婉兰后背,双手轻轻地托上
裴婉兰浑圆紧翘的美臀,将那缝隙剥开,一边在裴婉兰耳边厮吟着,「娘……沁
儿也来……也来孝敬娘……嗯……娘的菊花……该是还没开过……让沁儿来帮娘
开苞……让娘试试这后庭花的滋味……」

  「不……不要……哎……沁儿……不可以……呜……」听朱华沁这么说,臀
股之间更感觉到了他火烫的进逼,裴婉兰不由吓了一跳,尤其朱华沁一边说着一
边动手,掬起她股间溢流的汁水,温柔地揉弄着那紧致的菊穴,感觉那紧致渐渐
被他揉得酥软松弛开来,更让她明白朱华沁不是光说说而已。

  虽说已被钟出和颜设尽情淫辱过不知多少回,甚至还在二贼意旨之下服侍过
别的男人,照说风月间事裴婉兰也不知经历了多少,可她毕竟还是寻常女子,对
性爱的接受度还没到可以任男人为所欲为的地步,二贼都不好后庭旱道,裴婉兰
的菊穴至少还保着处子身,没想到今夜却要丧在女婿手里,芳心的羞臊混在对这
将要尝试异味的惧羞之间,教裴婉兰如何受得?

  偏偏此刻她已被颜君斗插到了深处,这一畏羞扭动,不只幽谷套着肉棒不住
厮磨,绽放的花心更是直接处在颜君斗的刺激下,磨了几磨便令裴婉兰芳心尽酥
别说抗拒,就连口中呼声都已软了下来。

  「唔……真的假的?」身处其境的裴婉兰既娇羞又惧怕,扭摇之间不住透出
淫欲的火热,心中虽还有三分矜持,但抗拒的声音却渐渐被两人的手段征服,想
来颜君斗和朱华沁早有准备,今夜真要让裴婉兰前后俱破、心花大开,旁观的南
宫雪仙不由也羞了。

  她也曾尝过菊穴的滋味,虽不若幽谷般敏感,感受却别具一格,尤其那种将
身心全部献出,毫无保留地交由男子处置的感觉,比之肉体的感受更令人无法抗
拒,当日南宫雪仙就是这么被朱华襄征服,进而三日淫欢不休。

  只是南宫雪仙虽知其中滋味,也知朱华沁既是朱华襄的小弟,对这方面只怕
也有些认识,却没想到朱华沁如此大胆,竟要在裴婉兰身上一试此道,甚至连颜
君斗都似同谋,光想到待会儿裴婉兰不只幽谷被满满充实,连菊穴也要为男人开
放,前后两根肉棒只隔着一层薄皮厮磨着,恐怕彼此都能感受存在,南宫雪仙可
真不知裴婉兰是否承当得起?

  只是事已至此,她也不可能阻止了,微一俯首却见南宫雪怜娇羞摇头,虽说
一脸没想到相公如此大胆的模样,却没有几分惊讶畏羞,突地一个念头在心湖中
浮起,「唔……好怜儿……三弟是不是……已经给你……开过后庭花了?」

  「嗯……」被姐姐问起,南宫雪怜不由羞得俏脸晕红,尤其南宫雪仙一边问
着,心中的激动一边让她娇躯微颤,那震动从双头龙上头传了过来,正抵着她的
花蕊,教南宫雪怜如何不羞?

  她娇滴滴地点了点头,身体里的记忆似又回到了那一刻,娇媚羞怯的震动,
勾得南宫雪仙也不由打从心底酥痒起来。

  「毕竟……毕竟怜儿身子脏了……虽说相公不弃……仍然爱惜怜儿……可怜
儿总觉得不好……思前想后……也只能……让相公帮怜儿开了苞……说起来……
滋味真舒服……比前面……还强烈一些……」

  「是吗?」虽说自己也试过,不过菊穴终非正道,感觉虽是刺激,南宫雪仙
却并不对此特别迷恋,但看南宫雪怜的样儿,似乎后庭花比之前面还要让她有感
觉,如果不是燕千泽早就开导过她,对每个女人面言,都有其独特的喜好,没有
一套手法可以对每个女人都一视同仁的达到同等欢乐,只怕她还真以为妹妹被二
贼弄得身心沉沦,连身体的感觉都变的不大对劲呢!

  不过想到这儿,南宫雪仙不由想到在含朱谷里的那三天三夜,自己被朱华襄
开前启后忙个不休,弄得整个人都迷醉其中,体内的欲火仿佛怎么被甘霖浇灌都
熄灭不了。

  虽说后庭被开时承受起来总有几丝勉强,可滋味也真是不差,搞得自己整个
人都醉了,那三天里全然追求的都是淫欲满足的快乐;即便现在和颜君斗夫妻和
乐,床第之间尽情投入,颜君斗总能令她满足到骨子都酥软了,可总觉得没有那
三天里彻底纵情、一心只剩淫欲的纯粹感觉,虽然现在也很好就是了……

  突地南宫雪仙想到,再过一段时日,顾若梦和燕萍霜就要一起嫁进含朱谷里
了,也不知朱华襄这大色狼,会怎么对待犹显娇稚青涩的二女?是展现成熟男人
的风范,强忍着性子慢慢来,逐步逐步的温柔疼惜,一点一点地将二女开发,让
她们渐渐在他的薰陶之下感染淫欲之美吗?

  不过以南宫雪仙对他的认识,朱华襄外貌粗豪,性气也是强悍,只怕洞房花
烛之夜,两个小妹妹不只要献出处子之身破瓜落红,连后庭也要被他温柔而强悍
地开拓;以朱华襄的胃口,只怕一夜间便要尽御二女、前后皆开,唯一的差别就
只有谁先谁后而已,也不知二女第二天是否能下得了床?

  只不过南宫雪仙虽难免芳心忐忑,却不是真的担心二女吃不消。顾若梦外表
虽看不出来,其实身体已发育得甚是健美成熟,早已适合开发,加以母女连心,
华素香在燕千泽胯下抵死缠绵间不顾一切的投入劲儿,她该当也遗传了不少;燕
萍霜就更不用说了,身为燕千泽那大淫贼的女儿,对男女淫事并不忌讳,既然早
知被雄壮强悍的男人征服是其父行淫事的报应,想必早有心理准备的她,也能够
开放身心,好享受那种「报应」吧!

  何况朱华襄虽是急色了些不加收敛了些,可对女子的疼爱怜惜也并下少了,
想来也不会猴急到把她们弄伤,只是开苞破身那快乐的不适感,只怕要在他的需
索无度之下多疼个一两天吧?只是以他的强悍面言,那多半也只是刚好而已……

  突地一声高昂带疼、却又显得娇媚无伦的呼声传人耳内,将心思早不知飞到
哪儿去的南宫雪仙唤回魂来,她仔细一看,只见朱华沁与颜君斗一前一后,已将
裴婉兰夹了个结实,以她的角度虽看不到裴婉兰的表情,最多只能看到朱华沁赤
裸的后背,但从裴婉兰的娇吟声听来,这初次的体验虽是痛楚难免,可对她而言
却是痛快交错。

  也不知是裴婉兰的后庭也适合男人的开发,还是被淫药改变体质的后果,听
得芳心一颤的南宫雪仙不由扭了扭腰,却听得妹妹一声柔弱的呻吟,这才发现自
己有点忘形,那双头龙刺得太进去了些,就连身体己然成熟的妹子都有些受不住
呢!

  「啊……对不住,怜儿……」稍稍退出了些,见南宫雪怜轻蹙的柳眉稍有舒
展,南宫雪仙才放下心来。这双头龙虽说雕得活灵活现,当两个女人被这宝贝串
到一处时,感觉就真和男女之欢美的一般无二,可身外之物终是死物,任你再巧
夺天工,终究不能和身体相提并论,床笫驰骋之间,总难免不小心用力太过,啄
伤体内嫩处;若非因为如此,世上不解风情的鲁男子太多,有了双头龙的女人只
怕再受不了男人的粗鲁,索性把男人抛到脑后,干脆就女女自己快活起来。

  「没……没关系……」似是没听清姐姐的话,南宫雪怜竟是怔了半晌,才有
所回应,就连回应之间都不怎么专心,若非幽谷里头夹吸着双头龙的劲道仍是十
足,细致柔媚处犹胜刚刚,即便是死物的双头龙都能传达那肉体的细微征象,怕
南宫雪仙还会错觉妹子不知为何,已经从焚身的欲火中清醒过来了呢!

  一抬头,南宫雪仙登时看呆了眼,不知何时裴婉兰的痛楚已经尽去,浮在脸
上的是既娇羞又火热的百般魅惑,一双纤手前环后回,早将颜君斗和朱华沁的脖
颈勾了个结实,娇甜的樱唇时而向前献吻,时而向后香舌轻吐,说不出的甜蜜火
热,动作之间万般风情尽现,间中喷吐出来的热情言语,更显现出裴婉兰已然尝
到了此中美味,浑然忘我地享受着被夹攻的滋味。

  「哎……别……别这样……唔……喔……哎……奴家……奴家好舒服……嗯
嗯……好痛快……哎……哎呀……你们都……都好厉害……弄得奴家这样……唔
唔……这样舒服……哎……你们……都那么长……采到了……啊……采到奴家花
心里了……嗯……好棒……好厉害……啊……就是……就是这样……唔……爽死
奴家了……好哥哥……心肝哥哥,把奴家这样玩……哎……玩的骨头都软了……
嗯……就……就这样继续……啊……奴家……奴家的花心都散了……嗯……怎么
会……怎么会这般美的?好棒……啊……太厉害了……胀得奴……奴家里面都要
裂开来了……哎……好棒……」

  「不……不行……不能这么自称的……娘……」听裴婉兰言语放荡,在两人
夹击下娇躯水蛇般地扭摇迎送,随着汗水流泄的不只是体热和幽香,还有体内熊
熊燃烧的欲火,不住喷吐着媚惑的气息,听得两人差点忍不住要大干起来,但颜
君斗还是及时煞住了阵脚。

  他轻轻地在裴婉兰胸前那诱人的花朵上吻了几口,一边放轻了声音,抑得裴
婉兰娇吟声声,娇媚地要求着两人激烈的动作,「娘是君儿和沁儿的娘……君儿
和沁儿是来孝敬娘的……所以娘要舒舒服服的受……不能自称奴家……君儿和沁
儿要等……等娘改了称呼……心甘情愿地享受君儿和沁儿的孝敬……才来好好地
孝敬娘……」

  「坏……坏蛋……你们……哎……都是……」被颜君斗这么一说,沉醉情欲
中的裴婉兰醒了一醒。方才纵情之中,她仿佛又坠入了前面落在虎门三煞手中的
日子,一开始还只是含羞忍辱,但愈到后来,体内淫兴愈盛,承受之间竟渐渐离
苦得乐,就算裴婉兰心中再抗拒,都没法改变身体实际的享受,床笫之间投入的
就好像与亡夫纵情云雨时一般;现在虽离开了阶下囚的日子,却也离开了那彻底
沉迷时的快乐,现在好不容易又坠下去了,飘流得舒舒服服,哪里受得了再被救
上来?

  只是裴婉兰也非笨人,自是听出了颜君斗话里之意。这女婿可不是真为了让
自己享受孝敬才说这种话,而是要让自己一边享乐,一边在心中提醒自己,三人
之间是背德乱伦的关系,那突破禁忌的刺激,会让男女之欢更提上一级,比之光
被两个男人前后同淫还要火热强烈;只是虽在心中暗骂,这颜君斗虽是禀性纯良
在这方面的害人处却跟他那老爹一个模样,但满心的娇羞却不能将身上的欲火压
下任何一点。

  她轻咬银牙,纤手在朱华沁脖子上拉了拉,却没法拉得他在菊穴中更插得用
力一点,心知两个好女婿已有了默契,只待自己投降,不由得低头乖乖降服。

  「嗯……坏蛋……娘……娘知道了……君儿、沁儿……用你们的手段……哎
呀……采到娘的花心里……采到娘泄身子吧……」

  虽说也曾试过后庭花开的滋味,朱华襄在这方面的手段,只怕还在朱华沁之
上,但南宫雪仙那时可不像现在的裴婉兰这般投入,浪语纷呈、娇声时作,向男
人献吻献媚的动作全然出自真心,勾得颜君斗和朱华沁也一洗紧张之态,全然投
入进去,一前一后地抽插着裴婉兰诱人的幽谷和菊穴,插得这娇媚无伦的岳母畅
美难当。

  她张大了嘴,喉中只剩啊啊连声,竟是舒服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纤手前搂
后抱、樱唇前吻后送,竟是忙得全然不知所以,那模样看得南宫雪仙心中一阵不
舒服。颜君斗在自己身上可没搞得这么厉害过,不过看在娘很快活的份上,就算
了吧!

  不过仔细想想,南宫雪仙也不是猜不出来,裴婉兰为何会将所有的矜持全然
抛开,这般纵情享受床笫淫欲的火热,一来她已是狼虎之年,本身就有这方面的
需求,丧夫之后久不尝此味,本就不是那么好撑持的,体内的「无尽之欢」的强
烈药力更如提油救火,把那本能的需要推的更高。

  被钟出和颜设所辱,虽说心痛欲死,却正合了肉体的本能需索;加上被救出
之后,虽是重获自由,可没有男人的日子却也压抑过甚,前面被颜君斗勾起的欲
火反扑过来,自是烧得更加惨烈。

  二来裴婉兰此刻所受的滋味,无论自己和妹子怕都没有受过,毕竟自己和妹
妹在床上怎么放浪,幽谷或菊穴含羞承欢,另一边总是空虚的,岂能像裴婉兰现
在这样,下身两个孔穴都被塞得满满实实,两根肉棒就隔着一层薄皮抽动着,那
层皮薄得很,两根肉棒感觉上就像是一起插在那敏感的花心上头,尤其抽动之间
彼此磨擦,互动之间带给肌肤的刺激更强烈。

  尤其当两根肉棒一起攻到深处时,把花心胀得更是满足,那种将要爆裂的刺
激,光想到两根双头龙在自己体内逞威之时,自己会泄成什么样子,南宫雪仙心
都酥透了,对此刻正被两人前后交奸的裴婉兰,自是又妒又羡。只是无论如何,
自己都不能像娘现在这样享受,最多只能旁观意淫一下罢了。

  被那高潮的波涛次次冲洗周身,仿佛不只被女婿抚摸着的娇躯,连体内的经
脉脏腑都一起被轻薄了,幽谷和菊穴都被肉棒撑得满满实实充实饱胀到了极点,
尤其抽插之间,只隔着体内一层薄皮,两根肉棒似彼此感应着对方的存在,争抢
不止地直往花心刺去,幽谷最深处的花蕊似被两根肉棒双龙抢珠一般,感受到的
刺激可不是二加二这么简单,花蕊绽放之时快美的滋味暴增了好几倍,裴婉兰只
美到魂飞天外,虽知女儿们正在旁窥视,仍是难以压抑体内奔放的肉欲。

  本来一女同时侍二男的滋味,便已羞人到让裴婉兰想钻到地洞里去,虽说前
面也在钟出、颜设二贼的手中尝到此味,但现在的自己却是一点强迫也无,心甘
情愿地任男人摆布,自愿与被迫的感觉大是不同;加上颜君斗嘴上温柔,说是把
自己当成娘亲般孝敬,肉棒抽插之间却一点不休,一边享乐,裴婉兰一边感觉到
自己身为岳母,却在女儿们面前与女婿大行云雨人道,那背德逆伦的心理刺激,
让体内的淫欲更旺盛了好几倍。

  她一面扭颈摆头,与前后夹击自己的男人们热切接吻,一面感受着女儿的眼
光:心想自己也真是淫荡到了极处,却是怎么也止不住扭摇的劲头。

  「嗯……啊……君儿……沁儿……你们都……都好厉害……都采到了……采
到了娘花心里头……唔……怎么会……会这么美的……啊……」

  被女婿们次次深入浅出,脆软娇柔的花蕊次次承受着从不同角度涌来的强烈
刺激,每次都舒爽得像要碎裂,却是次次都撑了下来渴待着再一次强烈的冲击,
裴婉兰只觉自己的身心美得快要融化,整个人仿佛已化成了一滩水,在两人的刺
激下荡漾飘摇,花心不由大放柔腻甜美的阴精哗然涌泄,舒服的她娇声哭叫着。

  「哎……好美……嗯……君儿、沁儿……你们……唔……干得娘……都泄出
来了……哎……别……别停……娘好……好喜欢这样……唔……再……继续……
把……把娘的阴精都吸出来……畅畅快快的……让娘上天了吧……唔……好美,
娘要死了……要心甘情愿的……被你们奸死了……」

  「娘放心……还有……还有更美的……」

  「是……唔……是啊……娘真的好紧好会吸……唔……美死儿子了……」感
受到裴婉兰幽谷和菊穴强烈火辣的收缩,好像长了几十张嘴般,将入侵的肉棒拥
吻吸啜,怎么也不肯放开,虽说这样紧拥之下,抽插的动作愈难施力,可身上感
受到的痛快,却也强烈的无以复加,若非两人的肉棒都已在南宫姐妹的服侍下长
了经验,只怕真会在裴婉兰的高潮间被夹得一泄如注。

  两人不约而同地深吸一口气,入鼻尽是裴婉兰高潮之间喷泄的女体香气,两
根肉棒紧紧地抵住了谷穴深处,对着那花蕊摩挲顶动,顶得裴婉兰高潮连连,娇
嫩的花心哪堪如此甜蜜的刺激?美美的又泄了一滩出来。

  迷茫之间只觉体内经受的快意,一点没因为自己的泄身减弱,反而因为泄身
的娇慵之间,被男人抵得更紧、顶得更痛快,使得体内奔腾的快乐愈发膨胀,裴
婉兰羞已羞到了极处,美也美到了极点。

  她原也知道两个女婿都是自幼丧母,没有了母亲的爱护,心想着被两人真当
成了母亲,这样孝敬爱护,也真是件不错的事儿,芳心驰飞之间,身子更是甜蜜
地前拥后挺,幽谷和菊穴在那快乐之中美妙地紧缩;终于在三人同时的叫声之中
裴婉兰无论幽谷或菊穴深处,都被那热烈的精元火辣辣地浇灌,美得她眼泪都流
了出来,只想着这样美好的滋味,若能继续下去,该是多么快乐的一回事……

  见裴婉兰已在无边无际的快乐中,泄得瘫软了,颜君斗和朱华沁也已到了尽
头,三人完全瘫倒在床上,也不知娘亲体内是怎么样一个水乳交融的模样,南宫
雪仙一边看戏,一边想着裴婉兰幽谷和菊穴里头,现下也不知足怎么样的羞人情
景,还不忘挺动纤腰,把身下的妹妹干得高潮迭起。

  就在姐妹同时攀上高潮的时候,娇喘着的南宫雪仙心中不由想到,虎门三煞
虽没有取得藏宝图,更遑论那些藏宝,可若以邪派人物想要把侠女身心全然污秽
的邪恶心思面言,泽天居中三个冰清玉洁、守贞持节的美貌侠女,都因着三贼的
原因身心都蜕变成惹火尤物,成了男人床笫之间的宝贝,算是真真正正的沉沦。
三贼虽说一死二疯,但以三贼的恶性面言,却也不枉了。

  这么想着的南宫雪仙,仿佛可以听到地牢中钟出和颜设的得意笑声,想来若
他们神智还正常,说不定看到眼前这景象,也会笑到疯掉,可淫欲之事实在太过
迷人,加上颜君斗和朱华沁都是自己喜欢的人,尤其那美妙之中还掺杂了背德逆
伦那叛逆的快意,羞耻的程度就和快乐的程度一般强烈,尝过其中滋味之后,无
论是她或妹子甚至娘亲,都已经不愿也无法自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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